何以笙箫默小说 > 我的总裁妻子是顶级大佬 > 第二十五章 意外的维护

第二十五章 意外的维护

    旁支三叔公将茶杯重重一放:“戏子生的女儿,果然也只会用下作手段攀高枝。”

    肖南星捏着核桃的手倏然收紧。

    下一秒,核桃碎屑与鲜血同时从指缝迸溅。

    他拎起对方衣领将人摁进餐桌,瓷盘碎裂声混着惨叫响彻大厅。

    “三叔公年纪大了,该学会用舌头舔盘子吃饭了。”

    厅里觥筹交错的热闹,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了喉咙。

    水晶吊灯泼洒下过分辉煌的光,每一张脸上精心雕琢的笑容都凝住了,只有目光,活泛得令人不适,悄无声息地,从四面八方流淌过来,汇聚到那个角落——令狐爱站着的地方。

    她今天穿了条月白色的及膝裙,剪裁简单,却因她身段的缘故,勾勒出几分不合时宜的窈窕。她手里还端着一杯橙汁,指尖是冰凉的,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濡湿了指腹。周遭的空气仿佛也变得粘稠,带着某种重量,压得她脊背微微发僵。那些目光里的东西,她太熟悉了,探究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像无数细小的针,刺在裸露的皮肤上,不很痛,却密密麻麻地难受。她眼观鼻,鼻观心,试图将自己缩成一个透明的影子。

    “咔哒。”

    很轻的一声响,来自主位方向。是肖南星。他闲适地靠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椅里,似乎对满厅的暗涌毫无所觉,只垂着眼,专注地把玩着手里的一对山核桃。那核桃在他修长的指间缓慢地转动,摩擦出沉稳而规律的细微声响,奇异地压下了她心头几分翻涌的涩意。

    就在这时,靠近主桌的那一席,一个略显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了起来,不高不低,恰好能盖过那零星残存的寒暄,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要我说,有些人呐,就是命里带煞。”说话的是旁支的三叔公,肖家元字辈里年纪较长的一位,穿着一身暗紫色团花唐装,手里捻着一串油光水亮的佛珠,眼皮耷拉着,嘴角却撇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目光似无意般从令狐爱身上扫过,带着凉飕飕的意味。“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削尖了脑袋往不该待的地方钻,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配不配。”

    令狐爱的呼吸滞了一瞬,端着杯子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橙汁在杯子里轻轻晃了晃。她感觉到更多目光聚焦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她垂下眼,盯着自己裙摆上一道细微的褶皱,舌尖尝到一点铁锈的味道,是悄悄咬破了口腔内壁。

    三叔公似乎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他慢悠悠地端起面前的青花瓷茶杯,吹了吹浮沫,并不喝,只是将那茶杯又“哒”一声,略重地放回了红木桌面上。那声响,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

    他抬高了音量,每个字都淬着冰碴子,清晰地砸向令狐爱:

    “戏子生的女儿,果然也只会用些下作手段攀高枝。”

    “嗡”的一声,令狐爱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那句恶毒的话在耳边反复回响。戏子……下作手段……攀高枝……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刻退得干干净净,留下彻骨的冰凉。脸颊火烧火燎,却又感觉不到一丝温度。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雕像,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视线开始模糊,厅里辉煌的灯火在她眼里扭曲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块。

    几乎是同时,主位方向,那规律得近乎催眠的核桃转动声,戛然而止。

    死寂。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令狐爱惨白的脸上,移向了主位的肖南星。

    他依旧垂着眼,让人看不清他眸底的情绪。只是那捏着核桃的右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颜色,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虬结凸起,如同蛰伏的龙突然苏醒。

    下一秒——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甚至有些刺耳的爆裂声悍然响起,打破了这凝滞的寂静。

    那不是寻常捏开核桃的声响,更像是某种坚硬的物质被一股蛮横到极致的力量瞬间摧毁、碾碎。深褐色的核桃碎屑混着些许浅色的仁,猛地从他骤然收紧的指缝间迸溅出来,散落在光洁的深色桌面上。同时迸溅出的,还有几滴殷红的血珠,醒目得刺眼,正顺着他崩开伤口的虎口和指节,蜿蜒而下。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自己流血的手。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众目睽睽之下,肖南星倏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带起一阵风,瞬间笼罩了那张餐桌。他一把攥住三叔公胸前那件昂贵唐装的衣领,那力道之大,直接将质地坚韧的布料攥得扭曲变形,发出不堪承受的**。三叔公脸上那点刻薄的得意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惊愕,整个人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哐当——哗啦——!”

    肖南星面无表情,手臂肌肉贲张,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将挣扎惊呼的三叔公整个上半身狠狠地摁砸向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沉重的身躯撞翻了碗碟,汤水四溅,精致的瓷盘在撞击下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混合着三叔公杀猪般骤然响起的惨叫,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凶悍地撕裂了整个宴会厅华丽虚假的外皮。

    所有的宾客都惊呆了,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有人惊恐地后退,撞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更多杂乱的声响。但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肖南星俯视着被他死死摁在狼藉桌面上、因剧痛和惊恐而面目扭曲的三叔公。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深潭,却又翻滚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流。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残忍,砸进每一个人的耳膜:

    “三叔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溅上菜汁、狼狈不堪的脸,和那因恐惧而圆睁的、混浊的眼睛。

    “年纪大了,舌头不利索,就别要了。”

    三叔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扼住似的声响。

    肖南星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冰冷,没有丝毫笑意。

    “或者,我教你个新用法。”

    他的手指收紧,几乎要将那唐装衣领嵌进对方的皮肉里,声音低沉而危险,如同毒蛇吐信:

    “该学会用舌头,舔盘子吃饭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空间的时间仿佛都凝固了。落针可闻。只有三叔公粗重、恐惧的喘息声,和桌上残汁缓慢滴落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

    令狐爱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那片狼藉中心的肖南星。他背对着她,宽阔的肩背挡住了大部分不堪的景象,那背影挺拔而悍厉,像一堵突然拔地而起的、为她遮风挡雨的铁壁。她看着他还在缓缓滴血的右手,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只为她一人燃起焚天怒火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涌上一种近乎疼痛的酸胀感。

    肖南星甩开手,仿佛掸去什么令人作呕的灰尘。三叔公烂泥般瘫软下去,被两个不知何时上前、面色同样苍白的旁系子弟慌忙扶住。

    他没有再看那人一眼,径直转身,踏过满地狼藉,朝令狐爱走来。

    汹涌的人潮在他面前无声地分开一条道路,所有触及他目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垂下了头。

    他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隔绝了所有窥探的、惊惧的、复杂的视线。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摊开在她眼前。掌心纹路清晰,带着薄茧,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令狐爱抬起眼,望进他深黑的眸子里。那里面的暴戾和冰冷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种沉静的、不容置疑的等待。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还弥漫着食物被打翻的油腻气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然后,她慢慢抬起自己微微发颤的、冰凉的手,轻轻地,放入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指立刻收拢,将那点冰凉完全包裹。那力道坚定而温暖,带着一种奇异的、抚平一切的力量。

    他牵着她,在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道目光的洗礼中,旁若无人地,一步步向外走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宴会厅巨大的旋转门外,那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漫了上来,却再没有一道目光,敢带着之前的轻慢,投向那空荡荡的门口。

    http://www.yetianlian.net/yt142366/5124401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yetianlian.net。何以笙箫默小说手机版阅读网址:m.yetianlia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