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确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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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开着离张家湾，将傍晚的鸡鸣犬吠和舅妈们复杂的目光甩在身后。车内一时安静，车中的音乐和窗外渐起的暮色。
林海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胸膛随着深长的呼吸微微起伏。外债全部还清，又加上一个人收完稻谷后，又交公粮，又在医院照顾了外公两天。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疲惫。
苏瑶认真地开着车，余光通过后视镜瞥见林海眉宇间深刻的倦意，以及嘴角那抹尚未完全消散的、如释重负的弧度。
她没有打扰他，只是将空调的风量调小了些，车内的音乐也换成了更舒缓的轻音乐。
车轮碾过坑洼的乡镇公路，车身微微摇晃。林海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竟真的沉沉睡去。
苏瑶放慢了车速，让车子行驶得更平稳些。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透过车窗，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看着他沉睡中依旧带着一丝倔强的眉头，心头那点异样的涟漪，似乎又扩大了些。
车子驶入县城时，华灯初上。街道两旁的店铺亮起了招牌，行人匆匆。县城的喧嚣将林海从短暂的深眠中唤醒。
他猛地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了看窗外，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掠过一丝赧然。
“抱歉……我睡着了。”林海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多久了？”
“刚到县城。”苏瑶笑了笑，用手将脸前的一缕秀发撩到了耳后，“看你睡得沉，没叫你。累坏了吧？”
“嗯，是有点。”林海坦率地承认，伸了个懒腰，“现在感觉好多了。说好请你吃饭的，想吃什么？县城里新开了家‘老四川’火锅，听说味道不错，就是……可能没江城的好。”
他提议道，眼神里带着真诚的谢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火锅好啊！”苏瑶眼睛一亮，“就它了！正好我也饿了，管它有没有江城的好，尝尝本地风味也不错！”
两人在“老四川”火锅店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点菜时，林海坚持让苏瑶点，自己则只要了几样素菜。
苏瑶都看在眼里，心下了然，也没多推让，利落地勾了几盘毛肚、鸭肠、黄喉和牛肉，外加一份酥肉和红糖糍粑，又点了个鸳鸯锅底。
她还特意要了一箱冰冻过的啤酒。
锅底很快沸腾起来，红汤翻滚，白汤氤氲。氤氲的热气隔在两人之间，模糊了窗外的街景，却让小小的卡座显得格外温暖。
“今天……谢谢你，苏瑶。”林海拿起冰冻的啤酒瓶，给苏瑶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郑重地举起杯，“谢谢你送外公回来，也谢谢你……没被那些话影响。”
他指的是舅妈们的阴阳怪气。
苏瑶端起杯子，与他轻轻一碰，“谢什么，朋友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
她抿了一口啤酒，“至于那些话，我根本没往心里去。倒是你，”
说到这，她看着林海，眼神清澈，“今天做得很好，很有担当。看着你把钱一家家还掉，那感觉……挺痛快的。”
林海被她直白的夸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喝了口酒。“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只是以前……太难了。”
他顿了顿，“多亏了王婶、李叔、赵叔他们肯伸手拉一把，不然……”
他没再说下去，也不想述说曾经的苦！
苏瑶静静地听着，能感受到那份沉重和感激是发自肺腑的。
“不过，都过去了！”林海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光彩，“债还清了，心里也踏实了。接下来，就想着多挣点钱，让我妈和外公过得好点。”
他夹起一片烫好的毛肚放进苏瑶碗里，“尝尝这个？”
话题自然地转向了轻松的方向。苏瑶聊起自己这次“顺路”来县城办的事，林海也说起在工地的情况和未来的想法。两人边吃边聊，火锅热气腾腾，几杯啤酒下肚，气氛愈发轻松融洽。
林海话匣子也打开了，苏瑶的爽朗和见闻让他感到放松和愉悦。那层因身份、家境差异带来的无形隔阂，在氤氲的热气、冰凉的啤酒和真诚的交谈中，似乎消融了不少。
一顿饭吃了近两个小时。结束时，林海抢着要去结账。他从口袋里掏出还钱后剩下的一小卷钞票，有些皱巴巴的。看到账单上那一百五十八元的数字时，他微微愣了一下，但他没有犹豫，还是将钱递了过去。
苏瑶在他身后几步，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停顿和随后干脆的动作。等他付完钱回来，她自然地开口：“喝了酒不能开车了。这县城我熟，前面不远有家还干净的酒店，今晚就在这住下吧，明早再回。安全第一。”
林海一愣，随即意识到苏瑶说得对，也感受到了她细致入微的体贴。
“好，听你的。”他点点头，没有反对。
两人步行几分钟，来到一家看起来还算整洁的商务酒店。苏瑶走到前台：“麻烦开一间套房。”
她转头对林海解释，“这么晚了，套房方便些，有客厅，也安静。”
她语气很自然，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利落。
林海心头微动，看着苏瑶流畅地办理入住手续，没有多言。电梯里，狭小的空间让方才火锅店里的热气和酒意似乎又涌了上来一些，两人都沉默着，空气中流淌着一丝微妙的张力。
套房比想象中宽敞舒适。苏瑶放下包，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着县城的夜景。“这视野还行。”
她转过身，背对着窗外的灯火，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直直看向林海。
林海站在客厅中央，也看着苏瑶长发垂在肩上，不施粉黛的容颜清纯却又大气，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不论是那挺拔胸前还是翘起臀后，每一个角度看过去都近乎完美。
林海的喉结上下滚动几下，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酒精让身体放松，也让心底某些被压抑的东西悄然浮起。
连日来的疲惫、卸下重担的轻松、对眼前人一路相助的感激，还有那份悄然滋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寂静的房间里，在两人无声的对视中，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一圈圈扩大。
“林海……”苏瑶的声音比平时低柔了些。
“苏瑶……”几乎是同时，林海也开了口。
两人都顿住了，随即又都轻轻笑了起来，那点尴尬瞬间被一种奇妙的默契冲散。笑声停下后，房间里的气氛却更加粘稠。
苏瑶向前走了两步，停在林海面前，仰头看着他，目光坦荡而直接：“自从上次你救我之后……林海，我觉得你特别好。我想把往后余生全部都交给你，你就是我的唯一！”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敲在林海心上。
林海的心跳骤然加快，血液在酒精的作用下奔流得更快。他看着苏瑶近在咫尺的、带着酒意红晕却无比认真的脸，看着她眼中映着的自己的影子，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了上来，压过了平日的克制和顾虑。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苏瑶，我……我也觉得你特别好。今天，还有之前……谢谢你。不只是谢，是……是……”
他一时找不到更准确的词，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满得要溢出来。
苏瑶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她微微踮起脚尖，伸出手，轻轻抚上他因为紧张而略显僵硬的脸颊，微醺的微眯着双眼慢慢对着林海的唇吻了上去！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信号，瞬间击溃了林海最后一丝犹豫。
林海猛地伸出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怀抱坚实而滚烫，带着一种失而复得般的珍重。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地板上投下一条朦胧的光带。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清晰可闻的心跳和呼吸声，越来越近，最终交织在一起。
酒精的微醺和情感的激荡如同潮水，将两人温柔地淹没。那些未尽的言语，那些潜藏的心意，都融化在了这个迟来却炽热的吻里，融化在了彼此紧贴的温度和气息之中………。
一夜无话！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明亮的金线。林海先醒了过来，看着身边熟睡的苏瑶，她的睡颜安静，几缕发丝散在枕畔。
还有那床单上的那一抹红……！
昨夜的一切清晰得如同梦境，却又真实得刻骨铭心。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满足、温柔和隐隐责任感的情绪充盈着他的心间。
他轻轻起身，没有惊动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清晨的县城，天空湛蓝，仿佛预示着新的开始。
苏瑶醒来时，看到林海站在窗边的背影，宽阔的肩背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笑意，带着初醒的慵懒和一丝甜蜜。
“早。”林海听到动静，转过身，眼神温柔。
“早。”苏瑶应道，声音带着点沙哑，笑意更深。
两人洗漱完毕，默契地没有过多谈论昨夜，但空气中流淌的温情和彼此眼神交汇时的微妙，已与昨日截然不同。
下楼退房，在酒店附近简单吃了豆浆油条。
车子重新驶上回张家湾的路。白天的乡道景色清晰，阳光明媚。车内很安静，却不再有来时的沉重或归途初时的微妙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安宁和暖意。
林海偶尔指路，苏瑶专注开车，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
临近张家湾，林海依旧让苏瑶在村口那棵大树下停车。
“就停这儿吧。”林海解开安全带，看向苏瑶，眼神里有感激，有温柔，更有一种坚定的光亮，“苏瑶，谢谢你……所有的一切。”
苏瑶回望他，笑容明媚如朝阳：“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林海推开车门，站在车边，深深看了她一眼，“你也是，开车慢点。”
苏瑶挥挥手，微笑着看着林海，“回江城了，记得打我电话，我们一起回去！”
“应该就是最近几天，就要回江城了！”林海点了点头，说完，将头伸进车内轻轻的吻了一下苏瑶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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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认真地开着车，余光通过后视镜瞥见林海眉宇间深刻的倦意，以及嘴角那抹尚未完全消散的、如释重负的弧度。
她没有打扰他，只是将空调的风量调小了些，车内的音乐也换成了更舒缓的轻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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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向前走了两步，停在林海面前，仰头看着他，目光坦荡而直接：“自从上次你救我之后……林海，我觉得你特别好。我想把往后余生全部都交给你，你就是我的唯一！”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敲在林海心上。
林海的心跳骤然加快，血液在酒精的作用下奔流得更快。他看着苏瑶近在咫尺的、带着酒意红晕却无比认真的脸，看着她眼中映着的自己的影子，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了上来，压过了平日的克制和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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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她微微踮起脚尖，伸出手，轻轻抚上他因为紧张而略显僵硬的脸颊，微醺的微眯着双眼慢慢对着林海的唇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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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起身，没有惊动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清晨的县城，天空湛蓝，仿佛预示着新的开始。
苏瑶醒来时，看到林海站在窗边的背影，宽阔的肩背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笑意，带着初醒的慵懒和一丝甜蜜。
“早。”林海听到动静，转过身，眼神温柔。
“早。”苏瑶应道，声音带着点沙哑，笑意更深。
两人洗漱完毕，默契地没有过多谈论昨夜，但空气中流淌的温情和彼此眼神交汇时的微妙，已与昨日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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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偶尔指路，苏瑶专注开车，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
临近张家湾，林海依旧让苏瑶在村口那棵大树下停车。
“就停这儿吧。”林海解开安全带，看向苏瑶，眼神里有感激，有温柔，更有一种坚定的光亮，“苏瑶，谢谢你……所有的一切。”
苏瑶回望他，笑容明媚如朝阳：“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林海推开车门，站在车边，深深看了她一眼，“你也是，开车慢点。”
苏瑶挥挥手，微笑着看着林海，“回江城了，记得打我电话，我们一起回去！”
“应该就是最近几天，就要回江城了！”林海点了点头，说完，将头伸进车内轻轻的吻了一下苏瑶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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