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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一切顺利

    梁欢那边的事进展得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梁越的老婆起诉离婚,把梁越出轨的证据直接递到了他们单位大领导的办公桌上。那些证据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没有寄件人,只有收件人的名字和职务。大领导拆开信封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把照片一张一张看完,放进抽屉,锁上。

    梁越慌了。他找到姐姐梁欢,声音发抖,脸色发白:“姐,你得帮我,他们要是查下来,我这工作就保不住了。”

    梁欢坐在沙发上,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就在这时,有人举报梁越进入单位的流程存在违规行为。举报信写得很详细,时间、地点、经办人,每一个环节都清清楚楚,像是有人盯着那份档案看了很久。上面很重视,当天就成立了调查组,启动了调查程序。

    梁欢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波打击就来了。

    刚从单位审查中全身而退、却已经元气大伤的陆远军父母,第二天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封里是一叠照片——他们的儿媳妇梁欢,和一个陌生男人在餐厅里靠得很近,角度刁钻,看起来暧昧不清。照片的背面还贴心地标注了时间、地点,精确到分钟。

    这还不算完。

    同时收到暧昧照片的,还有另一个当事人的妻子。那个女人看到照片后,怒不可遏,把照片摔在茶几上,玻璃杯被震得跳了起来,水洒了一地。第二天,她带着年幼的女儿跑到了梁欢的学校,在校门口大闹了一场。

    “这种女人配为人师表吗?”女人的声音又尖又亮,像一把剪刀划破了午后的宁静。她一手揪着梁欢的头发,一手举着手机,对着围观的师生一顿输出,“自己有家庭,还去勾引别人的老公,不要脸!”

    梁欢的脸被按得低了下去,头发散了一脸,嘴里喊着“你放手”“你认错人了”,但声音被淹没在嘈杂的人群里,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女人又转过头,看向正在接孩子放学的一众家长,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背叛后的歇斯底里:“你们把自己的孩子放在这种学校,你们放心吗?”

    家长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头快步走过,有人停下来看热闹,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被风一吹,飘得满街都是。

    “做得好!”

    裴攸宁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屏幕上的视频已经暂停了,画面定格在梁欢被揪着头发的瞬间——那张她曾经无比熟悉的脸,此刻涨得通红,五官扭曲,和记忆中那个永远妆容精致、永远高高在上的女人判若两人。

    这个视频已经在全网疯传,她花了钱买了三天的热搜,题目赫然写着——“海城某某中学女教师勾引有妇之夫”。评论区里骂声一片,有人扒出了梁欢的单位、姓名、教龄,甚至有人翻出了她几年前在学校论坛上发的帖子,一字一句地分析她的“三观问题”。

    “那当然,这个出轨对象我可是选了好久。”童小川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咖啡,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汇报一项常规工作,但眼底那抹光出卖了他的得意。

    裴攸宁端起自己的咖啡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沿,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真解气。”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上。

    她从包里拿出一沓纸,递了过去。

    童小川放下咖啡杯,接过来,翻开。纸上的字密密麻麻,印着表格、数字、条款,最上面一行写着“劳动合同”四个字。他看了几行,眉头微微皱起来,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您这是?”

    “你们这次做的不错。”裴攸宁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阳光从咖啡馆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那层淡淡的红晕照得很清楚,“如果你们愿意,我会聘用你们成为我母亲公司的正式员工。这上面写了三个档次的工资标准,你负责分配一下。”

    她顿了顿,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声音不急不缓:“平时不需要你们做什么,有事情的时候我自然会找你。你们要随时保证信息畅通。”

    童小川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那些数字,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那些数字不大,但也不小,刚好卡在一个让人心动的区间——不是那种暴富的数字,而是一种稳定的、长久的、让人安心的存在。

    裴攸宁喝完剩下的咖啡,拿起包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纸币放在桌上,压在杯子下面。她穿上大衣,理了理围巾,临走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不勉强。只想给你们一份保障,你们平时可以做自己的事。一个星期内给我答复。”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一下一下的,像某种从容的、笃定的节拍。玻璃门在她身后合上,午后的阳光把她的人影拉得很长,投在人行道上,渐行渐远。

    童小川坐在原位,手里拿着那沓纸,愣了很久。他低头又看了一遍那些数字,然后抬起头,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忽然想起她之前说的那句话——“钱于我而言就是个数字”。

    当时他以为她在装,现在他信了。

    回到出租屋,童小川把手下的人召集到了一起。屋子不大,七八个人挤在客厅里,有的坐在沙发上,有的坐在地上,有的靠着墙站着。窗帘拉着,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真的假的?”有人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质疑。

    “只拿工资不用上班?这是什么狗屎运?”另一个人笑了,那笑容里有期待,也有不安。

    童小川把那沓纸放在茶几上,让他们自己传着看。屋子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她说了,不勉强。”童小川的声音很平静,“你们自己决定。”

    没人说话。但也没有人离开。

    另一边的裴攸宁,也有自己的考量。

    娄三笑上次跟她说过,要把公司办得正式一点,成立几个部门,找几个人摆在前头。她想来想去,想到了童小川那帮人——有经验、有能力、嘴严、办事牢靠,而且正好需要一个稳定的收入来源。这是双赢。

    她靠在出租车的后座上,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路边的梧桐树已经落了大半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灰白的天幕下伸展着,像一幅铅笔画。冬天的脚步近了,但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发芽。

    半个月后。

    梁欢被学校辞退了。辞退通知书上写着“严重违反教师职业道德”,下面盖着学校鲜红的公章。同时被吊销的,还有她的教师资格证。那个她考了好几年、用了十几年、以为会用到退休的小本子,就这么被收了回去,像一片被风吹走的树叶,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陆远军的父母逼着儿子和梁欢离婚。陆远军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份离婚协议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放下,说了一个字:“行。”

    但梁欢不同意。

    她坐在陆家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那份协议书,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摇着头,一遍一遍地说:“我不离。凭什么?”

    陆远军的母亲站在她面前,双手叉腰,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显得更深:“你不离也得离。你做的那些事,还不够丢人吗?”

    僵持了三天。

    第四天,陆远军的父母换了策略。他们找到了梁越,用他的工作作为筹码——如果梁欢不同意离婚,梁越的违规入职就会被彻查,到时候不光工作保不住,还可能被追究法律责任。

    梁越慌了。他连夜赶到梁欢的住处,站在门口,声音沙哑:“姐,你就答应了吧。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梁欢看着弟弟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累。她想起小时候,父母离婚那天,也是这样的表情——恐惧、无助、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办。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重蹈父母的覆辙,可到头来,她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听说梁欢回老家了。”赵云铮端起水果茶,给裴攸宁的杯子斟满,金黄色的茶汤在玻璃杯里晃动,映出窗外的天光。

    裴攸宁端起杯子,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微笑着点了点头。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把那层淡淡的笑意照得很清楚。

    “她真是自作孽。”赵云铮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见怪不惊的感慨,“上学的时候就爱整那些暧昧,没想到结了婚还不闲着。”

    裴攸宁端起玻璃杯,对着窗外歪了歪杯身,像是在跟什么人敬酒。阳光穿过杯中的茶汤,在桌面上投下一片琥珀色的光斑,像一朵安静的花。

    “祝她一切顺利。”她说,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窗外,有鸟从天空飞过,翅膀扇动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句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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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真的怀孕了。”

    裴攸宁手里拿着那根验孕棒,盯着上面的两道红线,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还是两道,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她和张伟已经同居快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他们像所有同居的情侣一样,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看电影,偶尔拌嘴,偶尔冷战,但从来不会把气带到第二天。

    她想起前世,为了怀上孩子,她和张伟努力了好几年,吃了多少中药、跑了多少趟医院、在多少个深夜里失望地抱着彼此。那时候她觉得,怀孕是世界上最难的事。可这一世,什么都没做,就中了。

    这么容易中吗?

    她靠在洗手间的墙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白色的灯,发了好一会儿呆。验孕棒上的两道红线还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也不会相交。

    她不能让他知道。

    之前说好了,只是伴侣,随时可以结束,互不干涉。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怀孕了,她想要这个孩子,而对方却不一定这么想。

    前三个月很关键,她不能让孩子有事。可就这样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稳定关系,她又有些不甘心。她摸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那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感觉不到,可她知道,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那里悄悄生长。

    接下来的一周,裴攸宁都以来例假为由,拒绝了和张伟的亲密接触。

    “今天不舒服。”她蜷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水,热气模糊了她的脸。

    “肚子疼?”张伟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拿着锅铲,围裙系在腰上,看起来像一个居家好男人。

    “嗯。”她把脸埋进被子里,不敢看他的眼睛。

    张伟没有再问,只是把火调小了一些,让汤多炖了一会儿。他洗了手,走到客厅,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

    “不发烧。”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裴攸宁把脸转开,不让他碰到。她怕他一碰,自己就会心软。

    知道来例假不舒服,张伟很自觉地承担了家务。洗碗、拖地、洗衣服、倒垃圾,每一样都做得井井有条。他甚至学会了煮红糖姜茶,虽然第一次煮的时候姜放多了,辣得她眼泪直流,但他记住了,第二次就刚刚好。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那些红糖姜茶裴攸宁只喝了几口便趁他不注意倒掉了。

    他已经习惯每天下班回到裴攸宁的住处,换鞋、洗手、进厨房,一边炒菜一边等她回来。吃完饭,他洗碗,她擦桌子,然后两个人一起下楼散步。小区里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石板路上,交叠在一起。

    一周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第七天晚上,张伟终于忍不住了。

    他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肩膀上。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抱住裴攸宁,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干净了吗?”

    裴攸宁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感觉到他手臂的力度,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温热而潮湿。她的心像被人轻轻揪了一下,又酸又软。

    不能再拖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克制,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柔软的光。她不忍心看他失望,可她更不忍心让孩子在谎言中长大。

    “今天是最后一次。”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明天我们就结束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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