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年上

    旁边就是一整面镜子,沈鹿溪却僵着,不敢去看。

    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比猴屁股还红。

    “顾大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么丢脸的事,她只能装傻过去。

    顾司宴黑眸凝着她。

    她一脸红,眼睛和鼻端都会同时泛着桃粉色。

    像一只可爱又倔强的小兔子。

    “年纪轻轻的,记忆力就这么差,这可怎么行?”

    顾司宴身躯往前迈了一步,靠她近了些。

    他身上那股冷例的气息,几乎把沈鹿溪笼罩住了。

    这气息…

    沈鹿溪惊慌极了,她以为那个是梦。

    难道,她真的干出了这么荒唐的事情?

    如果是梦境,那为什么他靠过来时,他身上那抹松木冷香,会勾起她的回忆?

    沈鹿溪要疯掉了,她扭头,从男人身边绕出去。

    羞恼之余,她竟连回答都忘记了,逃之夭夭。

    顾司宴转过身来,看着那抹香槟色身影,消失在廊沿下。

    薄唇勾起一缕笑。

    逃的还挺快。

    他仰头,轻合了一下双眸,那是去年,她生日那晚发生的事。

    沈鹿溪不知道怎么的,喝醉了。

    那晚下暴雨,周嫂打电话请家里的司机去餐厅接人。

    司机在半路被人追尾了,就给他的司机打电话求助。

    顾司宴那晚过去接她,由于大暴雨困住了很多人。

    他直接找了附近一个酒店,把喝醉的她抱进房间。

    没料到,刚进房间,她就主动亲了过来。

    他当时直接愣住。

    她的唇,柔软的贴在他的唇上,笨拙的在抿他的唇片。

    毫无章法,又很急。

    那一刻,他的理智和冷静,瞬间下线了。

    他把她抵在墙壁上,恨不能将她拆骨入腹,把她揉进身体里。

    可她却哭了,一边哭一边捶打他,说都怪他,她这两年过的很不开心。

    他那时不敢开口说话,害怕暴露他的身份,听着她细细缀缀的哭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扯了他的衬衣,去擦她的眼泪,擦着擦着,把他衬衣的扣子给扯开了两颗。

    房间没有灯,只有窗外的光晕照进来。

    昏暗,但依稀能看清彼此的面容,她美的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美玉。

    她眼神迷离,瞧着他衬衣的扣子,最后,她伸手过来,将最后的三颗给解开了,就开始摸他的胸肌,腹肌,最后将满是泪珠的脸贴过来。

    他仰头,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

    她安安静静的,像只小猫儿贴着他的肌肤,他满心想的,都是要她,狠狠的要。

    她无害。

    他却充满危险,想要攻击。

    最后,他到底还是把她压在床上,她醉意更浓了。

    他把她细碎的声音全部夺去,搂她不及一握的腰枝。

    不敢用力吻她,不敢在她身上弄出一点痕迹,轻轻的,又恨不能将她一一吻遍。

    “顾总,喝多了吗?”

    方广生过来了,看着顾司宴靠在柱子旁发呆,他笑起来。

    思绪就这样被拽回来了,顾司宴淡淡道:“嗯,有些上头了。”

    “我跟裴总商量了一下,一会儿到庄园那边钓鱼,顾总有时间吗?”

    顾司宴笑着点头:“有!”

    “行,忙碌之余,也得休闲休闲。”方老板笑着进去放水了。

    顾司宴回到包厢,沈鹿溪正在给裴聿寒倒茶。

    他进来时,她的手一抖,茶倒出来了,溅了几滴在裴聿寒的身上。

    “抱歉!”沈鹿溪忙扯了纸给他。

    裴聿寒只温淡道:“没事,你是不是喝多了?”

    沈鹿溪只好假装不胜酒力:“是,我酒量一般。”

    裴聿寒叮嘱她:“不会喝酒,下次就不要逞强了。”

    “是!”沈鹿溪只当是老板的命令。

    顾司宴拽了椅子坐了下来,神情姿意闲适:“小鹿的酒量的确不太好,几杯酒,就会六亲不认了。”

    沈鹿溪心尖儿一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低着个脑袋,赶紧拿出手机,假装很忙。

    裴聿寒看向沈鹿溪,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顾总放心,她既然来了裴家,裴家会照顾好她的,不会再让人随便劝酒。”

    沈鹿溪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裴聿寒。

    裴大哥人真好,有做兄长的风范。

    不像某人!

    顾司宴黑眸复杂的看向裴聿寒,心里已经猜疑。

    大哥对弟妹的关照,是否过界了?

    方老板回来了,一行人出了餐厅,方老板的司机开车过来了。

    顾司宴也有专车来接。

    裴聿寒开了车过来,但他喝酒了,只能蹭车坐。

    “小鹿,你坐我的车吧,我们聊聊你舅舅的事。”顾司宴突然喊她。

    沈鹿溪闻言,内心很抗拒。

    裴聿寒立即对她说道:“那你就坐顾总的车吧,我跟方老板聊几句。”

    裴聿寒说罢,就坐进了方广生的车内,留下沈鹿溪伫在旁边。

    顾司宴的司机,把车停在她旁边,后座的车窗打下来。

    “上车。”

    沈鹿溪打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顾司宴直接把车中间的挡板给关上了,后座的空间,狭小,私密。

    沈鹿溪紧张的捏紧手指,希望顾司宴不会再聊刚才的话题。

    “去年你请假过去帮你舅舅跑销售,累不累?”

    沈鹿溪点点头:“累,没有渠道,没有名声,想要销售出去,很难。”

    顾司宴冷下脸色:“怎么不来找我?”

    沈鹿溪愣住,快速看他一眼:“顾大哥日理万机,这种小事,怎么好麻烦你。”

    “把我当外人是吧。”男人脸色更沉郁。

    沈鹿溪心里苦笑,外人还能说笑几句呢,对他,她连开口勇气都没有。

    “不是,顾大哥是我敬重的长辈。”

    沈鹿溪脑子一懵,客气的回答。

    “哦!”顾司宴咬了咬牙根,似笑非笑:“长辈啊,可我记得,你叫我爷爷,也叫爷爷,我什么时候就成你长辈了?”

    沈鹿溪没细想这一块,在她眼中,顾司宴就是跟长辈一样权威的人。

    她呆了一下,干笑出声:“抱歉,我没说你老的意思。”

    顾司宴本来还气笑的表情,在听到老这个字眼时,直接黑了半张脸。

    不过,算起来,她今年二十一岁,他已经二十七岁了。

    六岁的差距,可不就老了?

    顾司宴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将脸瞥向窗外,emo了。

    沈鹿溪发现自己把天聊死了。

    怎么办?

    顾司宴刚给她舅舅签了这么大一笔生意,她应该感激他,而不是气他。

    就在这时,司机为了让一个骑车的学生,猛的打了一个方向盘。

    沈鹿溪正发呆着,直接被惯力作用一甩,整个人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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