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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过年

    年关越来越近,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忙活起来,开始置办年货。

    自从易中海住院、贾张氏被判刑,闫阜贵算是彻底放开了,天天守在院门口,腰杆都比往常直了不少。瞧见拎着年货进门的街坊,他立刻堆起满脸褶子,客客气气地打招呼:“哎哟,张婶,你这鱼买得真新鲜!李哥,这酒看着就地道,过年喝着肯定舒坦!”几句好话哄得人家眉开眼笑,偶尔能讨到块糖、一截腊肠,他就赶紧揣进怀里,美滋滋的,转头又凑上去跟下一个人热络搭话。那点爱占便宜的小心思,明晃晃的,院里人却都懒得戳破。

    易家的屋子空荡荡的,易中海已经昏迷十多天了,脑袋上裹满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孔。李桂花天天守在医院,寸步不离地伺候他。

    贾家的屋里静悄悄的。贾张氏被判两年半的消息,像块大石头压得贾东旭好几天缓不过神。那天拿到判决书,他一屁股瘫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哭都忘了。倒是秦淮茹,红着眼眶在院里转了一圈,拉着大妈大婶的手,抽抽搭搭地抹眼泪:“我那婆婆命苦啊,这辈子没享过几天福,还没等我好好伺候她……”那几滴眼泪掉得恰到好处,配上她那副柔弱的样子,引得院里人纷纷点头,一个劲夸贾家娶了个孝顺媳妇。秦淮茹听着,嘴角偷偷往上扬,脸上却还是那副悲戚戚的模样。

    后院的刘海中,如今更是威风。没了易中海,他彻底抖起来了,天天背着手,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在院里走来走去,活脱脱一副领导巡察的派头。瞧见谁家的煤块堆过了界,他立马皱着眉呵斥:“把煤挪进去!占着过道像什么样子!”看见哪家屋子没打扫干净,他又叉着腰教训:“都快过年了,还这么邋遢,就不怕别人笑话?”别人也不搭理他,他倒也不尴尬。

    聋老太的屋子,却静得像没人住过一样。她这些日子基本不出门,屋里的窗户纸糊得严严实实,一日三餐全靠刘海中的媳妇按时送过去。偶尔送饭的时候,能听见屋里传来几声轻微的咳嗽,除此之外,再没别的动静,仿佛这院里从来就没有这么个人似的。

    何雨柱倒是天天往外跑。自从辞了丰泽园的活儿,他反倒闲不住了,专往生意人多的胡同里钻,打听有没有独门小院要卖。他心里早有打算,想买个小院子开个盒饭摊子,自己动手做小生意,这样压根不用担心成分的问题。

    院里的空地上,许大茂正围着几个半大孩子吹牛,扯着嗓子喊:“我爸马上就是轧钢厂的放映员了!以后你们想看电影,尽管找我!”

    风里隐约传来鞭炮声,年,越来越近了。

    这天一早,何雨柱刚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就听见旁边传来搓衣板哗啦哗啦的响声——秦淮茹端着一盆脏衣服凑了过来,手底下搓得勤快,眼睛却像钩子似的,一下下往他身上瞟。

    等何雨柱洗漱完,秦淮茹立马往前凑了半步,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声音软得像棉花:“柱子,上次是姐不懂事,说错了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多担待点啊。”

    何雨柱擦着脸,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地“嗯”了一声,那语气里的疏离,明明白白的。

    秦淮茹半点不气馁,手上的搓衣板停了停,又往他身边凑了凑,热络地说:“柱子,眼看就过年了,我瞅着你家就你一个人,多冷清啊。要不就上姐家过年吧,正好热闹热闹,你跟东旭哥也能好好喝两杯。”

    这话听着暖心,何雨柱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她这是想跟自己套近乎,好以后占便宜。他忍不住笑了笑,直截了当道:“谢谢贾家嫂子,过年我去师父家过,不在院里。”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很快活络起来,话锋一转,带着点娇嗔的语气说:“嗨,师徒情深是应该的!柱子,你看院里那些小伙子都喊我秦姐,你也跟着这么叫呗,多显亲近。”

    “秦姐?”何雨柱挑了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随即话锋一转,提高嗓门道,“我说怎么前段时间听外头街坊传,说贾东旭是上门女婿呢,敢情是真的?这么说来,现在贾家是你当家做主啊。”

    他说着,冲院里看热闹的街坊笑了笑,朗声道:“行,那我以后就叫你秦姐,喊东旭——秦家大哥!”

    这话一出,秦淮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没了,白得像纸一样。她慌忙摆手,声音都带了点颤:“柱子,可别跟嫂子开这种玩笑,传出去像什么话!”

    院里坐着晒太阳的大爷大妈,本来就竖着耳朵听热闹,这下直接哄堂大笑起来,七嘴八舌地打趣:“东旭这是成了秦家的上门女婿啦?”“还是淮茹厉害,这是成了贾家的当家人了!”

    笑声里,贾家的门“哐当”一声被拉开了。贾东旭铁青着脸冲出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吼道:“何雨柱!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上门女婿?我妈不在,贾家自然是我当家做主!”

    吼完,他又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呵斥道:“你跟他在这儿瞎扯什么!还不赶紧滚回家去!”

    秦淮茹被他吼得身子一颤,脸色更白了。她咬着嘴唇,拎着洗衣盆,在街坊们的哄笑声里,灰溜溜地往家走,那背影,看着竟有几分狼狈。

    何雨柱抱着胳膊站在原地,看着贾东旭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除夕眼看就要到了,何雨柱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桌椅板凳擦得锃亮,炕上铺了新换的粗布褥子,处处透着清爽利落的年味。

    锁好家门往外走,就看见前院的闫阜贵摆了张桌子,搁着笔墨纸砚,帮人写对联挣钱——一副对联,给把花生瓜子或者两千块钱就行。闫阜贵见何雨柱要出门,连忙搭话:“柱子,你这是要出去啊?不在院里过年?”

    “雨水还在师父家,今年我去师父家过。”何雨柱答道。

    “柱子,要不你也来一副对联?我让解成给你贴上,你给点润笔费就行。”闫阜贵一脸精明地说。

    “行啊,省得我自己费劲了。”何雨柱应道。

    “想写啥词?我帮你琢磨琢磨。”闫阜贵赶紧接话。

    “你想的词太干巴,我说你写:家兴人兴事业兴,福旺财旺运气旺,横批——旺上加旺。”何雨柱说道。

    闫阜贵干笑两声:“好词,好词!”

    何雨柱丢下两千块钱,转身出了院门。

    出了四合院,何雨柱脚下生风,直奔王府井而去。腊月的街头人头攒动,叫卖声、车铃声混着炸糖糕的甜香,热闹得让人挪不开脚。他熟门熟路钻进一家烟酒铺子,拎了两瓶茅台、一条大前门香烟,又拐进茶食店,称了一斤茉莉花茶、两斤桃酥和一匣子蜜饯——这些都是师父王世珍和师娘爱吃的。

    布店的伙计眼尖,见他进门立马迎了上来。何雨柱抬手就指了指柜台里那匹藏青色的细棉布:“给我扯一丈二,做件棉袄正合适。”又挑了块杏色的软缎,笑着说:“这个给师娘做件夹袄,显气色。”一扭头瞧见挂着的花棉袄,粉底带小碎花,料子厚实,当即也给何雨水挑了一身。最后给自己选了一身灰布棉袍棉裤,上身试了试,利落又暖和。路过鞋铺时,他想起师父的旧棉鞋早就磨破了底,又挑了双合脚的黑布棉鞋,鞋底纳得密密实实,踩在雪地里肯定不冻脚。

    大包小包拎了一手,何雨柱琢磨着,这些年货看着体面,却少了些荤腥,过年总得有硬菜上桌才像样。他绕到僻静的胡同口,见四下没人,赶紧从空间里往外搬东西——两只肥硕的老母鸡、两只大鹅、四只鸽子,还有一袋大米、一筐新鲜蔬菜。东西太多,他干脆找了辆板车,把买的年货和空间里的东西一股脑堆上去,满满当当的一车,看着就透着富足的年味。

    何雨柱头前带路,领着板车师傅往师父家走。

    来开门的是师父的二儿子王耀文。“耀文哥,你回来了,好久没见你了!”何雨柱笑着打招呼。

    “柱子,你小子又壮实了,也长高了点。”王耀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

    见两人拎进来这么多东西,师父师娘免不了念叨了他几句,怪他太破费。

    除夕夜,何雨柱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子菜,一家人吃得热热闹闹,开开心心。饭桌上,何雨柱说出了自己的打算:等盒饭摊子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就接何雨水回来,好好安排她上学。师父师娘心里虽有不舍,也只能点头答应,还嘱咐他,有空就带雨水过来住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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