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为何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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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棠同意配合后，叶寒开始着手安排她与何志远建立联系的具体方案。他让叶花准备了一部经过特殊加密的手机，并设定了一个虚拟号码，所有通话和短信都会经过多层跳转，无法被追踪。他还起草了一份信息稿，内容是苏晚棠向何志远传达的“交易意向”：用叶明远留下的部分研究数据，换取林小雨的自由。
苏晚棠反复看了几遍那份信息稿，然后抬起头，看着叶寒：“你确定何志远会相信吗？”
“他会的。”叶寒说，“因为你给他的信息中，包含了一些只有你和葬花会内部人员才知道的细节。这些细节会让他相信，你是真心想要交易，而不是在设局。”
苏晚棠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开始输入信息。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钟，然后开始打字。信息不长，只有几句话，但她写了很久，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沉重的分量。
信息发送出去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第一天，没有回复。
第二天，依然没有回复。
到了第三天晚上，叶寒几乎要放弃这个方案了。但就在他准备另寻他法时，苏晚棠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何志远回复了。
回复的内容很简短，只有一个时间和一个地点：“明天午夜，特罗姆瑟码头，3号仓库。你一个人来。”
叶寒看着那条回复，眉头微微皱起。特罗姆瑟码头，3号仓库——那个地方他之前侦察过，是一个废弃的货运仓库，位于码头区的边缘，位置偏僻，周围是开阔的堆场，几乎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如果何志远选择在那里见面，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防止有人跟踪或埋伏。
“这是一个陷阱。”埃里希看完那条回复后，直接下了判断，“何志远选择那个地点，就是为了防止我们设伏。如果你真的让苏晚棠一个人去，她很可能会被何志远控制，成为新的人质。”
“我知道。”叶寒说，“所以我们不能让她一个人去。”
他转向苏晚棠：“回复他，说你同意时间和地点，但你需要带上一个人——你女儿林小雨。如果见不到林小雨，交易取消。”
苏晚棠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叶寒的用意。如果何志远真的带着林小雨来赴约，那他们就有机会在交易过程中将林小雨解救出来。如果何志远不带林小雨来，那说明他根本没打算真正交易，只是想引苏晚棠现身。
苏晚棠按照叶寒的指示，回复了信息。这一次，何志远的回复来得很快：“林小雨不在挪威。如果你想要见她，就先完成交易。完成后，我会告诉你她在哪里。”
“他在撒谎。”叶花说，“林小雨一定就在挪威，而且很可能就在特罗姆瑟附近。何志远不会把一个重要的筹码放在离自己太远的地方。”
叶寒同意叶花的判断。他决定将计就计——让苏晚棠去赴约，但暗中派遣一支小队，在码头区外围布控，同时利用无人机对3号仓库进行不间断的监视。如果何志远带着林小雨出现，他们就伺机行动。如果何志远没有带林小雨出现，他们就按兵不动，继续追踪。
次日午夜，苏晚棠按照约定，独自一人来到了特罗姆瑟码头的3号仓库。她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里面装着一部分父亲留下的研究数据，作为交易的“诚意”。她的表情平静，但手指在公文包的提手上微微收紧，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仓库的大门虚掩着，门缝中透出昏黄的灯光。苏晚棠推开门，走了进去。仓库内部堆满了废弃的木箱和货架，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机油的气味。在仓库中央的一片空地上，一盏吊灯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光晕中站着一个人——何志远。
他看起来比照片上更加清瘦，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他的头发剪得很短，露出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他的眼神很冷，带着一种审视和评估的意味，像是猎人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苏女士，好久不见。”何志远开口，声音平稳而低沉，“你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老了不少。”
“你也是。”苏晚棠的声音同样平静，“时间对谁都不留情。”
何志远微微一笑，但那笑容没有到达他的眼睛。“你带来的东西呢？”
苏晚棠举起手中的公文包。“在这里。我女儿呢？”
“我说过，她不在挪威。你先让我验货，确认数据的真实性后，我会告诉你她在哪里。”
“如果我不先见到她，我不会给你任何东西。”
两人对峙了几秒钟。何志远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但他没有发作。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将手机递给苏晚棠。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妈妈？”
苏晚棠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眶瞬间泛红。“小雨？是你吗？”
“妈妈，我好害怕。他们把我关在一个黑屋子里，不让我出去……”
“小雨别怕，妈妈会救你出去的。你听妈妈说，你现在在哪里？周围有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然后何志远拿回了手机。“够了。你已经确认她还活着。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苏晚棠盯着何志远，眼中的温柔瞬间被冰冷的杀意取代。她将公文包扔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数据在里面。我女儿在哪里？”
何志远弯腰捡起公文包，打开，快速翻阅了几页文件。他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但叶寒通过安装在公文包上的微型摄像头，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满意。
“她在芬马克郡的一个狩猎小屋里。具体位置，我会在你离开后发到你的手机上。”
“你最好遵守承诺。”苏晚棠说完，转身向仓库门口走去。
就在她即将走出仓库时，何志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女士，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关于你姐姐的死——那不是K的命令。那是我的决定。”
苏晚棠的脚步猛地停住了。她缓缓转过身，看着何志远。她的眼神中，燃烧着一种叶寒从未见过的怒火。
“你说什么？”
“你姐姐发现了我的一个小秘密。”何志远说，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威胁要向K举报我。我不能让她那么做，所以，我先下手为强了。”
“你……”
“我安排了一场车祸，伪装成意外。K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是我做的。他以为是你姐姐在逃亡途中遭遇了不幸。”
苏晚棠的手指在颤抖。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但她没有冲向何志远，没有试图掐死他。她只是站在那里，用那种燃烧着怒火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你会下地狱的。”她最终说，声音沙哑而低沉。
“也许吧。”何志远说，“但在我下地狱之前，我会先送你们所有人上路。”
苏晚棠没有再说话。她转过身，走出了仓库，走进了夜色中。
在安全屋的监控室里，叶寒关掉了监听设备的音量，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终于知道了母亲死亡的真正原因——不是K的命令，而是何志远的个人决定。母亲发现了何志远的某个秘密，那个秘密让何志远不惜杀人灭口。
那个秘密是什么？叶寒不知道。但他知道，何志远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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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棠反复看了几遍那份信息稿，然后抬起头，看着叶寒：“你确定何志远会相信吗？”
“他会的。”叶寒说，“因为你给他的信息中，包含了一些只有你和葬花会内部人员才知道的细节。这些细节会让他相信，你是真心想要交易，而不是在设局。”
苏晚棠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开始输入信息。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钟，然后开始打字。信息不长，只有几句话，但她写了很久，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沉重的分量。
信息发送出去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第一天，没有回复。
第二天，依然没有回复。
到了第三天晚上，叶寒几乎要放弃这个方案了。但就在他准备另寻他法时，苏晚棠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何志远回复了。
回复的内容很简短，只有一个时间和一个地点：“明天午夜，特罗姆瑟码头，3号仓库。你一个人来。”
叶寒看着那条回复，眉头微微皱起。特罗姆瑟码头，3号仓库——那个地方他之前侦察过，是一个废弃的货运仓库，位于码头区的边缘，位置偏僻，周围是开阔的堆场，几乎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如果何志远选择在那里见面，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防止有人跟踪或埋伏。
“这是一个陷阱。”埃里希看完那条回复后，直接下了判断，“何志远选择那个地点，就是为了防止我们设伏。如果你真的让苏晚棠一个人去，她很可能会被何志远控制，成为新的人质。”
“我知道。”叶寒说，“所以我们不能让她一个人去。”
他转向苏晚棠：“回复他，说你同意时间和地点，但你需要带上一个人——你女儿林小雨。如果见不到林小雨，交易取消。”
苏晚棠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叶寒的用意。如果何志远真的带着林小雨来赴约，那他们就有机会在交易过程中将林小雨解救出来。如果何志远不带林小雨来，那说明他根本没打算真正交易，只是想引苏晚棠现身。
苏晚棠按照叶寒的指示，回复了信息。这一次，何志远的回复来得很快：“林小雨不在挪威。如果你想要见她，就先完成交易。完成后，我会告诉你她在哪里。”
“他在撒谎。”叶花说，“林小雨一定就在挪威，而且很可能就在特罗姆瑟附近。何志远不会把一个重要的筹码放在离自己太远的地方。”
叶寒同意叶花的判断。他决定将计就计——让苏晚棠去赴约，但暗中派遣一支小队，在码头区外围布控，同时利用无人机对3号仓库进行不间断的监视。如果何志远带着林小雨出现，他们就伺机行动。如果何志远没有带林小雨出现，他们就按兵不动，继续追踪。
次日午夜，苏晚棠按照约定，独自一人来到了特罗姆瑟码头的3号仓库。她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里面装着一部分父亲留下的研究数据，作为交易的“诚意”。她的表情平静，但手指在公文包的提手上微微收紧，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仓库的大门虚掩着，门缝中透出昏黄的灯光。苏晚棠推开门，走了进去。仓库内部堆满了废弃的木箱和货架，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机油的气味。在仓库中央的一片空地上，一盏吊灯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光晕中站着一个人——何志远。
他看起来比照片上更加清瘦，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他的头发剪得很短，露出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他的眼神很冷，带着一种审视和评估的意味，像是猎人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苏女士，好久不见。”何志远开口，声音平稳而低沉，“你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老了不少。”
“你也是。”苏晚棠的声音同样平静，“时间对谁都不留情。”
何志远微微一笑，但那笑容没有到达他的眼睛。“你带来的东西呢？”
苏晚棠举起手中的公文包。“在这里。我女儿呢？”
“我说过，她不在挪威。你先让我验货，确认数据的真实性后，我会告诉你她在哪里。”
“如果我不先见到她，我不会给你任何东西。”
两人对峙了几秒钟。何志远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但他没有发作。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将手机递给苏晚棠。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妈妈？”
苏晚棠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眶瞬间泛红。“小雨？是你吗？”
“妈妈，我好害怕。他们把我关在一个黑屋子里，不让我出去……”
“小雨别怕，妈妈会救你出去的。你听妈妈说，你现在在哪里？周围有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然后何志远拿回了手机。“够了。你已经确认她还活着。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苏晚棠盯着何志远，眼中的温柔瞬间被冰冷的杀意取代。她将公文包扔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数据在里面。我女儿在哪里？”
何志远弯腰捡起公文包，打开，快速翻阅了几页文件。他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但叶寒通过安装在公文包上的微型摄像头，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满意。
“她在芬马克郡的一个狩猎小屋里。具体位置，我会在你离开后发到你的手机上。”
“你最好遵守承诺。”苏晚棠说完，转身向仓库门口走去。
就在她即将走出仓库时，何志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女士，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关于你姐姐的死——那不是K的命令。那是我的决定。”
苏晚棠的脚步猛地停住了。她缓缓转过身，看着何志远。她的眼神中，燃烧着一种叶寒从未见过的怒火。
“你说什么？”
“你姐姐发现了我的一个小秘密。”何志远说，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威胁要向K举报我。我不能让她那么做，所以，我先下手为强了。”
“你……”
“我安排了一场车祸，伪装成意外。K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是我做的。他以为是你姐姐在逃亡途中遭遇了不幸。”
苏晚棠的手指在颤抖。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但她没有冲向何志远，没有试图掐死他。她只是站在那里，用那种燃烧着怒火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你会下地狱的。”她最终说，声音沙哑而低沉。
“也许吧。”何志远说，“但在我下地狱之前，我会先送你们所有人上路。”
苏晚棠没有再说话。她转过身，走出了仓库，走进了夜色中。
在安全屋的监控室里，叶寒关掉了监听设备的音量，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终于知道了母亲死亡的真正原因——不是K的命令，而是何志远的个人决定。母亲发现了何志远的某个秘密，那个秘密让何志远不惜杀人灭口。
那个秘密是什么？叶寒不知道。但他知道，何志远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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