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与谁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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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被控制住后，叶寒没有立即审问他。他将乌鸦关在安全屋地下室里，由两名可靠的安保人员看守。他需要让乌鸦在孤立和不确定中度过一段时间，削弱他的心理防线，然后再进行审问。
但乌鸦提供的信息，已经让叶寒对局势有了新的判断。渡鸦——这个神秘的接头人，是陈景润的直系下属，在陈景润倒台后转而为“老先生”工作。他负责这一区域的所有行动协调，包括对安全屋的监视和渗透计划的执行。找到渡鸦，就意味着找到了通往“老先生”的桥梁。
问题是如何找到他。乌鸦不知道渡鸦的真实身份，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甚至不知道他的外貌特征。每一次接触，都是渡鸦主动发起的。这种单向的联系方式，使得追踪变得极其困难。
但叶寒注意到一个细节——乌鸦在与渡鸦接头时，渡鸦曾经说过一句话：“行动时间定在四天后。届时会有人从外部发起佯攻。”这意味着，渡鸦不仅仅是一个情报传递者，他还是整个行动的直接指挥者。他需要在行动当天，出现在能够协调各方力量的位置上。
也就是说，在行动失败后，渡鸦一定在某个地方，正在评估失败的原因，并决定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他可能已经知道乌鸦被捕了，也可能还在等待乌鸦的报告。不管是哪种情况，他都不会立刻撤离这一区域——因为他需要确认任务失败的具体情况，以便向“老先生”汇报。
叶寒决定利用这个时间窗口。
他让埃里希通过情报网络，散布了一条消息：安全屋在昨晚遭遇了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袭击，叶花和叶正已经转移到了奥斯陆的一处安全地点，叶寒本人则留在挪威北部处理后续事宜。这条消息半真半假——叶花和叶正确实转移了，但并没有去奥斯陆，而是被安置在了另一个更加隐蔽的安全屋。叶寒也确实留在了挪威北部，但不是在处理“后续事宜”，而是在等待渡鸦上钩。
消息散布后的第二天，叶寒收到了福斯特传来的情报。
“渡鸦还在挪威。”福斯特在加密通话中说，“他在特罗姆瑟出现了一次，在一家加油站购买了食物和燃料。监控摄像头拍到了他的车——一辆深蓝色的沃尔沃，使用的是瑞典牌照。牌照经过查询，属于一家空壳租赁公司，无法追踪到实际租车人。”
“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离开加油站后，他沿着E6公路向南行驶。但在一个岔路口，他可能转向了通往内陆的小路。那一带没有监控覆盖，无法确认他的最终目的地。”
叶寒在地图上标记出渡鸦最后出现的位置。特罗姆瑟以南，E6公路沿线，周边是大片的无人区和原始森林。那里有一些零星的度假木屋和狩猎小屋，有些常年无人居住，是理想的藏身地点。渡鸦很可能就躲在某个这样的木屋里，等待风头过去，或者等待新的指令。
“我需要那片区域所有可供藏身的建筑列表。”叶寒对福斯特说，“度假木屋、狩猎小屋、废弃的农场建筑，只要是能住人的，全部列出来。”
“那片区域很大，至少有几百个这样的建筑。”
“那就缩小范围。”叶寒说，“渡鸦需要能够接收到稳定的通讯信号，同时又能方便地观察到E6公路上的动静。他选择的藏身地点，应该满足这两个条件。你按照这个标准筛选，应该能排除掉大部分选项。”
福斯特答应了下来，开始调取地理信息系统数据进行分析。
在等待结果的间隙，叶寒来到了地下室，准备对乌鸦进行第二次审问。
乌鸦被铐在一张金属椅上，手腕和脚踝都被固定着。他的精神状态比昨晚更差了一些——眼睛布满了血丝，嘴唇干裂，显然一夜未眠。看到叶寒进来，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疲惫，也有一丝隐隐的恐惧。
“想清楚了吗？”叶寒在他对面坐下，将一杯水放在桌上，但没有推给他，“还是说，你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考虑自己的处境？”
乌鸦盯着那杯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你知道的远不止那些。”叶寒说，“你是一个专业的行动人员，受过严格的训练。你在执行任务之前，一定会对目标区域进行过详细的侦察和评估。你知道安全屋周边的地形、交通路线、最近的医疗机构和警局位置。你知道埃里希的安保团队的换班规律和巡逻路线。这些信息，你都告诉过你的上线。现在，我要你把它们告诉我。”
乌鸦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如果我告诉你，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我可以保证你不会死在葬花会手里。至于法律上的后果，我无法替你免除。但如果你提供的信息足够有价值，我可以为你争取一个较轻的判决。”
乌鸦低下头，盯着自己被铐住的双手，沉默了很长时间。当他再次抬起头时，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决然。
“渡鸦在特罗姆瑟以南有一个安全屋，位于一个废弃的狩猎营地。具体位置我不知道，但我听到他在一次通话中提到过‘湖区’和‘第三号木屋’。如果你能找到那个营地，应该能找到他的踪迹。”
叶寒将这条信息记在心里。湖区——特罗姆瑟以南确实有几个大小不一的湖泊，分布着一些狩猎营地。结合福斯特正在筛选的建筑列表，应该能进一步缩小范围。
“还有呢？”
“渡鸦不是一个人在工作。他有一个搭档，代号‘鹳鸟’，负责情报分析和通讯支持。鹳鸟很少露面，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某个固定的地点，通过无线电和加密网络与渡鸦保持联系。我从来没有见过鹳鸟，但渡鸦有一次提到过，鹳鸟‘喜欢高处’。”
喜欢高处。叶寒将这个特征也记了下来。可能是指住在高层建筑里，也可能是指藏身于山区的某个高点。这个线索有些模糊，但至少提供了一个方向。
“还有吗？”
乌鸦摇了摇头。“我知道的就这些了。渡鸦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他不会让手下知道太多关于他自己的信息。我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我从来不问不该问的问题。”
叶寒站起身，将那杯水推到乌鸦面前。“你暂时安全了。我会让人给你送来食物和饮水。如果你还能想起什么有用的信息，可以让看守通知我。”
他转身离开了地下室，留下乌鸦一个人坐在昏暗的灯光下。
回到地面后，叶寒将乌鸦提供的新信息传达给了福斯特和埃里希。结合“湖区”和“第三号木屋”这两个关键词，福斯特很快锁定了一个候选地点——特罗姆瑟以南约四十公里处，一个名为“斯陶尔湖”的区域，湖边有一个废弃的狩猎营地，营地中有十几座木屋，其中第三号木屋的位置最为隐蔽，背靠山崖，面朝湖泊，只有一条小路可以到达。
“卫星图像显示，那座木屋的屋顶最近被修缮过。”福斯特说，“而且，在木屋附近的树林中，发现了一辆被伪装网遮盖的车辆，轮廓与渡鸦使用的那辆沃尔沃吻合。”
叶寒看着卫星图像上那座孤零零的木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找到了。渡鸦就在那里。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接近那座木屋，将他控制住。
木屋的地理位置非常有利防守——背靠山崖，面朝湖泊，只有一条小路可以接近。如果有人从正面接近，渡鸦可以提前发现并从后山撤离。如果从湖面接近，木屋的窗户可以提供良好的视野，任何船只或潜水活动都会被提前发现。
“我需要一个详细的行动方案。”叶寒对埃里希说，“最好能在不交火的情况下解决战斗。”
“很难。”埃里希说，“渡鸦既然选择了那个位置，就说明他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他很可能在木屋周围布置了警报装置，甚至可能埋设了地雷。如果强攻，伤亡风险很高。”
“那就引蛇出洞。”叶寒说，“让他自己离开那座木屋。”
“怎么引？”
叶寒沉思了片刻，然后说：“乌鸦失踪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了。渡鸦一定在猜测乌鸦的下落——是被我们抓住了，还是自己逃跑了，还是被灭口了。如果我放出一条消息，说乌鸦已经叛变，正在向我们提供情报，渡鸦会怎么做？”
埃里希立刻明白了叶寒的意图。“他会试图确认乌鸦是否真的叛变了。如果他认为乌鸦已经叛变，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来灭口。”
“对。而乌鸦现在在我们手里。渡鸦如果想要灭口，就必须先找到乌鸦被关押的地点。他会派人来侦察，甚至可能亲自来确认。只要他离开那座易守难攻的木屋，我们就有机会在路上截住他。”
“但乌鸦被关押的地点必须看起来足够真实，不能让渡鸦起疑。”
“就用这个安全屋。”叶寒说，“渡鸦知道这个安全屋的位置。如果乌鸦真的叛变了，他很可能会被关押在这里。渡鸦如果想要灭口，就必须来这里。”
埃里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这个计划的风险很高。如果渡鸦不亲自来，而是派其他人来，我们可能抓不到他。而且，如果他的攻击力度超出我们的防御能力，我们可能会损失惨重。”
“我知道。”叶寒说，“但这是我们目前最好的选择。渡鸦太谨慎了，如果不给他一个不得不亲自出动的理由，他可能会在那座木屋里躲上几个月，直到风头过去。”
埃里希最终同意了叶寒的计划。他们开始着手准备——加强安全屋周边的防御，布置更多的监控和陷阱，同时通过情报网络放出乌鸦已经叛变的消息。
消息放出后的第二天，福斯特传来情报：斯陶尔湖畔的那座木屋，已经人去楼空。渡鸦离开了他的巢穴。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正在悄然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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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乌鸦提供的信息，已经让叶寒对局势有了新的判断。渡鸦——这个神秘的接头人，是陈景润的直系下属，在陈景润倒台后转而为“老先生”工作。他负责这一区域的所有行动协调，包括对安全屋的监视和渗透计划的执行。找到渡鸦，就意味着找到了通往“老先生”的桥梁。
问题是如何找到他。乌鸦不知道渡鸦的真实身份，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甚至不知道他的外貌特征。每一次接触，都是渡鸦主动发起的。这种单向的联系方式，使得追踪变得极其困难。
但叶寒注意到一个细节——乌鸦在与渡鸦接头时，渡鸦曾经说过一句话：“行动时间定在四天后。届时会有人从外部发起佯攻。”这意味着，渡鸦不仅仅是一个情报传递者，他还是整个行动的直接指挥者。他需要在行动当天，出现在能够协调各方力量的位置上。
也就是说，在行动失败后，渡鸦一定在某个地方，正在评估失败的原因，并决定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他可能已经知道乌鸦被捕了，也可能还在等待乌鸦的报告。不管是哪种情况，他都不会立刻撤离这一区域——因为他需要确认任务失败的具体情况，以便向“老先生”汇报。
叶寒决定利用这个时间窗口。
他让埃里希通过情报网络，散布了一条消息：安全屋在昨晚遭遇了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袭击，叶花和叶正已经转移到了奥斯陆的一处安全地点，叶寒本人则留在挪威北部处理后续事宜。这条消息半真半假——叶花和叶正确实转移了，但并没有去奥斯陆，而是被安置在了另一个更加隐蔽的安全屋。叶寒也确实留在了挪威北部，但不是在处理“后续事宜”，而是在等待渡鸦上钩。
消息散布后的第二天，叶寒收到了福斯特传来的情报。
“渡鸦还在挪威。”福斯特在加密通话中说，“他在特罗姆瑟出现了一次，在一家加油站购买了食物和燃料。监控摄像头拍到了他的车——一辆深蓝色的沃尔沃，使用的是瑞典牌照。牌照经过查询，属于一家空壳租赁公司，无法追踪到实际租车人。”
“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离开加油站后，他沿着E6公路向南行驶。但在一个岔路口，他可能转向了通往内陆的小路。那一带没有监控覆盖，无法确认他的最终目的地。”
叶寒在地图上标记出渡鸦最后出现的位置。特罗姆瑟以南，E6公路沿线，周边是大片的无人区和原始森林。那里有一些零星的度假木屋和狩猎小屋，有些常年无人居住，是理想的藏身地点。渡鸦很可能就躲在某个这样的木屋里，等待风头过去，或者等待新的指令。
“我需要那片区域所有可供藏身的建筑列表。”叶寒对福斯特说，“度假木屋、狩猎小屋、废弃的农场建筑，只要是能住人的，全部列出来。”
“那片区域很大，至少有几百个这样的建筑。”
“那就缩小范围。”叶寒说，“渡鸦需要能够接收到稳定的通讯信号，同时又能方便地观察到E6公路上的动静。他选择的藏身地点，应该满足这两个条件。你按照这个标准筛选，应该能排除掉大部分选项。”
福斯特答应了下来，开始调取地理信息系统数据进行分析。
在等待结果的间隙，叶寒来到了地下室，准备对乌鸦进行第二次审问。
乌鸦被铐在一张金属椅上，手腕和脚踝都被固定着。他的精神状态比昨晚更差了一些——眼睛布满了血丝，嘴唇干裂，显然一夜未眠。看到叶寒进来，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疲惫，也有一丝隐隐的恐惧。
“想清楚了吗？”叶寒在他对面坐下，将一杯水放在桌上，但没有推给他，“还是说，你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考虑自己的处境？”
乌鸦盯着那杯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你知道的远不止那些。”叶寒说，“你是一个专业的行动人员，受过严格的训练。你在执行任务之前，一定会对目标区域进行过详细的侦察和评估。你知道安全屋周边的地形、交通路线、最近的医疗机构和警局位置。你知道埃里希的安保团队的换班规律和巡逻路线。这些信息，你都告诉过你的上线。现在，我要你把它们告诉我。”
乌鸦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如果我告诉你，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我可以保证你不会死在葬花会手里。至于法律上的后果，我无法替你免除。但如果你提供的信息足够有价值，我可以为你争取一个较轻的判决。”
乌鸦低下头，盯着自己被铐住的双手，沉默了很长时间。当他再次抬起头时，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决然。
“渡鸦在特罗姆瑟以南有一个安全屋，位于一个废弃的狩猎营地。具体位置我不知道，但我听到他在一次通话中提到过‘湖区’和‘第三号木屋’。如果你能找到那个营地，应该能找到他的踪迹。”
叶寒将这条信息记在心里。湖区——特罗姆瑟以南确实有几个大小不一的湖泊，分布着一些狩猎营地。结合福斯特正在筛选的建筑列表，应该能进一步缩小范围。
“还有呢？”
“渡鸦不是一个人在工作。他有一个搭档，代号‘鹳鸟’，负责情报分析和通讯支持。鹳鸟很少露面，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某个固定的地点，通过无线电和加密网络与渡鸦保持联系。我从来没有见过鹳鸟，但渡鸦有一次提到过，鹳鸟‘喜欢高处’。”
喜欢高处。叶寒将这个特征也记了下来。可能是指住在高层建筑里，也可能是指藏身于山区的某个高点。这个线索有些模糊，但至少提供了一个方向。
“还有吗？”
乌鸦摇了摇头。“我知道的就这些了。渡鸦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他不会让手下知道太多关于他自己的信息。我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我从来不问不该问的问题。”
叶寒站起身，将那杯水推到乌鸦面前。“你暂时安全了。我会让人给你送来食物和饮水。如果你还能想起什么有用的信息，可以让看守通知我。”
他转身离开了地下室，留下乌鸦一个人坐在昏暗的灯光下。
回到地面后，叶寒将乌鸦提供的新信息传达给了福斯特和埃里希。结合“湖区”和“第三号木屋”这两个关键词，福斯特很快锁定了一个候选地点——特罗姆瑟以南约四十公里处，一个名为“斯陶尔湖”的区域，湖边有一个废弃的狩猎营地，营地中有十几座木屋，其中第三号木屋的位置最为隐蔽，背靠山崖，面朝湖泊，只有一条小路可以到达。
“卫星图像显示，那座木屋的屋顶最近被修缮过。”福斯特说，“而且，在木屋附近的树林中，发现了一辆被伪装网遮盖的车辆，轮廓与渡鸦使用的那辆沃尔沃吻合。”
叶寒看着卫星图像上那座孤零零的木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找到了。渡鸦就在那里。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接近那座木屋，将他控制住。
木屋的地理位置非常有利防守——背靠山崖，面朝湖泊，只有一条小路可以接近。如果有人从正面接近，渡鸦可以提前发现并从后山撤离。如果从湖面接近，木屋的窗户可以提供良好的视野，任何船只或潜水活动都会被提前发现。
“我需要一个详细的行动方案。”叶寒对埃里希说，“最好能在不交火的情况下解决战斗。”
“很难。”埃里希说，“渡鸦既然选择了那个位置，就说明他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他很可能在木屋周围布置了警报装置，甚至可能埋设了地雷。如果强攻，伤亡风险很高。”
“那就引蛇出洞。”叶寒说，“让他自己离开那座木屋。”
“怎么引？”
叶寒沉思了片刻，然后说：“乌鸦失踪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了。渡鸦一定在猜测乌鸦的下落——是被我们抓住了，还是自己逃跑了，还是被灭口了。如果我放出一条消息，说乌鸦已经叛变，正在向我们提供情报，渡鸦会怎么做？”
埃里希立刻明白了叶寒的意图。“他会试图确认乌鸦是否真的叛变了。如果他认为乌鸦已经叛变，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来灭口。”
“对。而乌鸦现在在我们手里。渡鸦如果想要灭口，就必须先找到乌鸦被关押的地点。他会派人来侦察，甚至可能亲自来确认。只要他离开那座易守难攻的木屋，我们就有机会在路上截住他。”
“但乌鸦被关押的地点必须看起来足够真实，不能让渡鸦起疑。”
“就用这个安全屋。”叶寒说，“渡鸦知道这个安全屋的位置。如果乌鸦真的叛变了，他很可能会被关押在这里。渡鸦如果想要灭口，就必须来这里。”
埃里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这个计划的风险很高。如果渡鸦不亲自来，而是派其他人来，我们可能抓不到他。而且，如果他的攻击力度超出我们的防御能力，我们可能会损失惨重。”
“我知道。”叶寒说，“但这是我们目前最好的选择。渡鸦太谨慎了，如果不给他一个不得不亲自出动的理由，他可能会在那座木屋里躲上几个月，直到风头过去。”
埃里希最终同意了叶寒的计划。他们开始着手准备——加强安全屋周边的防御，布置更多的监控和陷阱，同时通过情报网络放出乌鸦已经叛变的消息。
消息放出后的第二天，福斯特传来情报：斯陶尔湖畔的那座木屋，已经人去楼空。渡鸦离开了他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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