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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分田到户

    土坳村的土墙上,红漆刷的“分田到户”四个字被日头晒得发亮,亲四光着膀子蹲在老槐树下,黧黑的脊梁上淌着汗,肌肉块子随着呼吸一鼓一鼓,活像头刚从圈里放出来的犍牛。他斜眼瞥着那标语,突然“嗤”地笑出声,一口黄痰啐在地上,砸起一小撮土。

    “分田?老子早就该自己种了!”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在村道上滚了个圈,“凭啥让队里那帮废物管着?老子种出来的粮食,凭啥要分给上官祥云这种软蛋?”

    旁边的王娟“噗嗤”笑了,手里的鞋底戳了戳他的胳膊:“四哥就是厉害,这话也就你敢说。”她今天穿了件粉红的确良,领口敞着半寸,弯腰纳鞋底时,露出的那点白肉在日头下晃得人眼晕。

    亲四伸手捏了把她的脸蛋,腻歪歪地说:“咋?你男人不敢说?他也就配蹲在门后数蚂蚁。你也只要四哥伺候你…”

    王娟拍开他的手,眼里却带着钩子:“他呀,就这点出息。不像四哥,啥都敢干。”她说着,脚往亲四蹭了蹭,

    “晚上等着。”亲四咬着笑,唾沫星子喷在她手背上,“让你知道啥叫真敢干。”

    王娟脸一红,抽回脚,往旁边啐了口:“没正经的。”

    这一切,被蹲在墙根的上官祥云看在眼里。他穿件洗得发白的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听见亲四的话,他非但不气,反而往前凑了凑,尖着嗓子说:“四哥说得对,祥云没本事,全靠四哥照应。”他说话时,给四递了个眼神,又瞅了瞅王娟。

    “照应?”亲四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老子照应你媳妇,你倒省心!”

    上官祥云被踹得趴在地上,却嘿嘿笑:“四哥喜欢,是娟的福气。”

    周围的人“哄”地笑开了。有心蹲在石头上,拍着大腿喊:“不要脸喽!男人看着媳妇跟别人好,还说福气喽!”他笑得嘴角淌口水,说一句拍一下大腿,像是在唱大戏。

    王娟听见了,柳眉一竖,捡起地上的土块就往有心身上砸:“疯子!再胡说撕烂你的嘴!”

    有心也不躲,土块砸在背上,他反而笑得更欢:“砸呀砸呀!砸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自在哟!”

    “你个泼妇!”张子云提着猪草篮子从地里回来,正撞见这幕,气得手都抖了。她没看亲四,直勾勾盯着王娟,“自己男人就在跟前,你就敢跟别人拉拉扯扯,要不要脸?”

    王娟把鞋底往腰上一插,叉着腰回骂:“我不要脸?也比你强!守着个男人留不住心,整天跟个怨妇似的,谁看了不晦气?”

    “我男人再不好,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张子云把篮子往地上一摔,猪草撒了一地,“不像你,被四从三原带回来,硬塞给上官祥云当媳妇,说白了就是他带来的一个姘头!”

    “你他妈找死!”王娟扑过去就撕张子云的头发,被亲四一把拽住。

    “吵啥?”亲四搂过王娟,故意对着张子云说,“我就喜欢娟这性子,泼辣!不像某些人,跟个死鱼似的,看着就腻!”

    张子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四你个畜生!你对得起祖宗吗?你儿子都看着呢!”

    她这话刚说完,亲狼带着两个弟弟晃了过来。老大张亲狼龇着牙,眼睛在王娟身上溜了溜,突然笑了:“娘,你管他们干啥?爹跟王娟婶子好,是他们的事。”他说着,往王娟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婶子,晚上我爹要是没空,我来。。。”“你不是说我比我爹厉害吗?”

    王娟脸一沉,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小畜生!你和你爹都不是个好东西”

    亲狼没躲,挨了打反而笑得更欢:“婶子打得好,比我还有劲”

    亲虎站在旁边,黑黢黢的脸涨得通红,盯着王娟直咽口水

    亲狗没说话,白净的脸上挂着笑,眼睛却瞟着王娟的裤腰——他刚才看见王娟弯腰时,裤腰往下滑了滑,心里正琢磨着晚上去上官祥云家窗根下瞅瞅。

    “都给我滚回家!”亲四吼了一声,指着三个儿子,“晚上有你们闹的!”他又看了眼张子云,啐了口,“还有你,少在这儿碍眼,回家做饭去!”

    张子云看着这一窝子龌龊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她捡起地上的猪草篮子,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像是在跟谁较劲。

    亲四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冲上官祥云勾了勾手:“晚上把炕收拾干净,我过去。”

    上官祥云赶紧点头,脸上堆着笑:“哎!我这就回去烧炕,保证热乎!”

    王娟在一旁听着,没说话,只是往亲四胳膊上拧了一把。

    太阳慢慢沉到山后头,把天边染成一片血红。老槐树下的人渐渐散了,只剩下亲四和王娟。亲四往地上一蹲,摸出烟卷点燃,抽了口说:“东头那片水浇地,老子要定了。晚上分地,谁敢跟我抢,我打断他的腿!”

    王娟往他身边凑了凑,头靠在他肩膀上:“我就信你。不过……张丽那女人不好惹,她要是拦着咋办?”

    “她?”亲四冷笑一声,烟圈吐在她脸上,“一个娘们,能掀起啥浪?她男人张子渊就是个闷葫芦,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戳倒。晚上开会,你跟我去,看谁敢说个不字!”

    王娟笑了,伸手去摸他的胸口:“还是四哥厉害。”

    两人腻歪在夕阳里,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两条纠缠不清的蛇。没人看见,墙根的阴影里,亲狗的眼睛亮得吓人,像只等着偷食的黄鼠狼。

    大队部里的煤油灯捻得老高,把满屋子的人影投在墙上,晃得人眼晕。长条木桌被胳膊肘磨得发亮,上面摆着个瓦罐,里面装着写着地名的纸团,纸团被汗手攥得皱巴巴的,像一堆小咸菜。

    张丽站在桌子后头,穿件蓝布褂子,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她拍了拍桌子,声音比煤油灯还亮:“都给我听着!分地按人头,好地孬地掺着分,抓阄定输赢!谁要是敢耍横,别怪我张丽不认人!”

    “放屁!”亲四“噌”地站起来,手里的烟卷往地上一摔,用脚碾得稀碎,“张丽你算个啥东西?一个娘们家,也配在这儿指手画脚?老子告诉你,东头那片水浇地,我四要定了!谁敢抓那个阄,我把他爪子剁下来喂狗!”

    他身后的三个儿子“呼啦啦”全站起来,跟三堵黑墙似的。亲狼龇着牙,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亲虎瞪着眼,唾沫顺着嘴角往下淌;亲狗没吭声,手却悄悄摸向桌角的镰刀,那镰刀是队里新打的,刃口闪着寒光。

    “四你骂谁?”张丽也火了,一拍桌子站起来,木桌被震得“咯吱”响,“我是生产队队长,分地就得按规矩来!你想搞特殊?先问问全村人答应不答应!”

    “全村人?”亲四环视一圈,眼睛瞪得像铜铃,“谁敢不答应?站出来让老子看看!谁敢吗?”

    角落里的李老实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手里的烟锅掉在地上,烫了脚也不敢吭声。

    “王老五,你敢吗?”亲四又指着个瘦高个。王老五缩着脖子,往人群里钻,像是怕被他盯上。

    “看看!看看!”亲四得意地笑,“谁他妈敢跟我叫板?张丽,你少拿鸡毛当令箭,老子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东头的地,我要;老黄牛,我要;新马车,我也要!有本事你就来抢!”

    “你做梦!”张丽气得脸通红,指着他的鼻子骂,“四你也就是个窝里横的货!年轻时偷生产队的玉米,被占彪打断腿;现在又想霸占集体财产,你就不怕遭报应?”

    “报应?”亲四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老子这辈子就不知道啥叫报应!我告诉你张丽,别以为你男人是张子渊,我就不敢动你!惹急了老子,连你一块儿收了!”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张子渊坐在最边上,脸涨得通红,攥着拳头,指节发白,却硬是没敢站起来——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亲四,只能眼睁睁看着媳妇被欺负。

    “你个不要脸的流氓!”张丽抓起桌上的算盘就往亲四身上砸,被亲狼一把拦住。

    亲狼把算盘往地上一摔,算盘珠子滚得满地都是:“臭娘们,敢打我爹?我看你是活腻了!”他说着,伸手就打,被张丽一耳光扇在脸上。

    “小畜生!跟你爹一样龌龊!”张丽的手都打麻了。

    亲狼挨了打,反而更兴奋了,咧着嘴笑:“打得好!跟王娟婶子打我一样过瘾!”

    “你个变态!”张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喊,“民兵!把这几个畜生给我赶出去!”

    队里的两个民兵磨磨蹭蹭地站起来,看着张四那凶神恶煞的样子,不敢上前。亲四冷笑一声,从桌上抓过一个纸团,拆开一看,正是东头的水浇地,他得意地举起来:“看见没?天意!老天爷都让我要这地!”

    谁都知道他是刚才趁乱自己塞进去的,可没人敢说。王娟在一旁帮腔:“就是!天意难违!谁要是不服,就是跟老天爷作对!”

    “放屁!”张子云不知啥时候来了,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喂猪的瓢,“那纸团是你刚才偷偷塞进去的,当谁瞎了眼?四,你要点脸,别让你儿子跟着你学坏!”

    “你个黄脸婆少管闲事!”亲四瞪着她,“再啰嗦,我连你一块儿打!”

    “你打!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死在这儿!”张子云往前凑了凑,把瓢往地上一摔,“我早就不想活了,跟你们这窝畜生过日子,倒不如死了干净!”

    占彪拄着拐杖,被秀儿扶着,站在门口,老脸憋得通红。他年轻时一拳能打死野猪,可现在只能看着儿子撒野,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猛地一拐杖砸在地上,吼道:“四!你要是还有点人性,就给我滚回家!”

    亲四看了他爹一眼,气焰消了点,但嘴上还硬:“回家就回家!谁稀罕在这儿跟你们瞎耽误功夫!”他瞪了眼张丽,“地我先占了,牛和马车,明天我来牵!谁敢动,试试!”

    说完,他带着三个儿子,趾高气扬地走了。王娟跟在后面,临走时还冲张丽撇了撇嘴。

    大队部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半天,李老实才敢捡起地上的烟锅,哆哆嗦嗦地说:“丽队长,这……这可咋办?”

    张丽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还能咋办?明天他要是敢来牵牛,咱们就跟他拼了!这地是大家的,不能让他一个人霸占了!”

    张子渊走到媳妇身边,小声说:“要不……就算了吧,四太横,咱们惹不起……”

    “惹不起也得惹!”张丽瞪了他一眼,“今天让他占了牛,明天他就敢占了咱们家的地!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占彪叹了口气,对秀儿说:“回家吧,这祸根,早晚得出事。”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挪地往外走,背影佝偻着,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秀儿跟在后面,抹着眼泪:“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煤油灯的光,在墙上晃来晃去,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歪歪扭扭,像一群挣扎的困兽。谁都知道,这分地的事,还没算完。亲四的狂妄,就像颗埋在土里的雷,说不定啥时候就炸了。

    后半夜的牲口棚,马灯的光昏昏沉沉,把老黄牛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头怪兽。亲四和王娟,坐在草料堆上,说:“还是你带劲,比张子云那木头疙瘩强一百倍。”

    王娟半推半就,手在他背上抓出红印子:……当心被人看见……”

    “听见又咋地?”亲四咬着她的脖子,“整个土坳村,谁敢管老子的事?”他说着,往棚外瞥了眼,上官祥云就蹲在棚门口的石头上,背对着他们,像尊石像——这是他们早就说好的,他给亲四和王娟放哨,完了亲四给他两毛钱买酒喝。

    “现在和你快活,说不定你的大儿子又来…,你服不服?”王娟生着气问,手指勾着他的腰带。

    “那才好!”亲四笑得龌龊,“像我一样,想吃啥吃啥,想干啥干啥,这才叫男人!我父子两个,你不高兴啊?”

    就在这时,棚角的草料堆动了动。亲狗蹲在里面,眼睛瞪得溜圆,手里攥着根草,大气不敢出。他刚才跟着爹来“看看”,没想到撞见这幕,心里又惊又喜,像揣了只兔子。比上次在玉米地里看爹和王娟,还刺激。

    “谁?”亲四猛地抬头,眼睛像鹰隼似的扫过棚子。

    亲狗赶紧把头埋进草料里,心“咚咚”跳得像打鼓。

    “没人吧?”王娟吓得一哆嗦,

    “八成是耗子。”亲四骂了句,又开始动手动脚,“不管它,咱们的事还没办完呢……”

    棚外的上官祥云听见动静,回头看了眼,嘴角勾起抹奇怪的笑。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块干硬的窝头,啃了一口,眼睛却盯着棚里晃动的影子。

    亲狼和亲虎躲在棚外的槐树上,树枝晃得“沙沙”响。亲狼趴在树杈上,眼睛盯着棚里的马灯光,龇着牙笑:“老二,看见没?”

    亲虎蹲在下面,脸涨得通红,手抓着树皮,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哥……我也……”

    “想啥?”亲狼踹了他一脚,“等你长本事了,现在老实看着!”

    你和我也大不了多少,你不是灬

    亲虎不吭声,眼睛直勾勾盯着棚里,嘴里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地上的草叶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不知过了多久,棚里的动静停了。亲四系着腰带从里面出来,拍了拍上官祥云的肩膀:“钱明天给你。”

    上官祥云赶紧点头,笑得一脸讨好:“谢谢四哥”

    亲四带着王娟走后,牲口棚里只剩下马灯昏黄的光,还有三个各怀鬼胎的儿子。亲狗从草料堆里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白净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像只偷到鸡的狐狸。他刚才看得真切,心里那点龌龊的念头像野草似的疯长——等他再长壮点,说不定也能尝尝。

    亲狼从树上跳下来,踹了亲狗一脚:“刚才躲哪儿了?看见啥了?”

    亲狗没说话,只是嘿嘿笑,眼睛里的光让亲狼心里发毛。亲虎也从树上爬下来,黑黢黢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嘴里还嘟囔着:“……”

    “没出息的东西!”亲狼又踹了他一脚

    亲虎被踹得趔趄了几步,不敢顶嘴,只是缩着脖子,眼睛还往棚里瞟,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幕。

    “走了,回家。”亲狼带头往家走,心里却在盘算——爹占了东头的地,明天分牛和农具,他得想办法把那辆新马车弄到手,那马车的挡板是新钉的,光滑得很,说不定能做点啥事。

    三个小子的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上官祥云才从石头上站起来。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眼睛盯着棚里的马灯,突然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往老黄牛的食槽里倒了点东西——是他偷偷攒的巴豆粉,亲四想占老黄牛,他偏不让他如意。倒完了,他又嘿嘿笑了两声,像只恶作剧得逞的老鼠,溜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土坳村就炸了锅。亲四带着三个儿子去牵老黄牛,刚进牲口棚就闻到一股恶臭,老黄牛正趴在地上拉稀,浑身打颤,眼看是活不成了。

    “谁干的?!”亲四的吼声在村里回荡,像头被激怒的公牛。他指着围观的村民,唾沫星子横飞,“是不是你们?嫉妒老子要了好地,就敢害老子的牛?我x你八辈祖宗!谁干的站出来,老子把他肠子拽出来喂狗!”

    村民们吓得往后缩,没人敢吭声。李老实躲在人群后面,手里的烟锅都掉了,他昨天被亲四吓破了胆,现在看见他发疯,腿肚子都转筋。

    张丽闻讯赶来,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老黄牛,眉头拧成了疙瘩:“四,你先别骂,这牛昨天还好好的,咋一夜之间就成这样了?”

    “咋成这样了?被人下毒了!”亲四红着眼,一把揪住张丽的胳膊,“是不是你干的?你嫉妒老子占了东头的地,就下黑手害牛?张丽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老子个说法,我就掀了你家的房顶!”

    “你放开我!”张丽使劲甩开他的手,胳膊上被抓出几道红印子,“四你讲点道理!我要是想害牛,用得着偷偷摸摸?你自己惹的人多,说不定是哪个被你欺负过的人干的!”

    “谁敢?”亲四环视一圈,眼睛像刀子似的刮过每个人的脸,“上官祥云!你昨天在这儿放哨,是不是你干的?”

    上官祥云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摆手:“不是我!四哥,真不是我!我对天发誓,我啥也没干!”

    “不是你是谁?”亲四一步步逼近他,拳头捏得“咔咔”响,“除了你这个软蛋,还有谁敢跟老子作对?”

    “真不是我……”上官祥云吓得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四哥,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啥也没干……”

    王娟也赶来凑热闹,指着上官祥云骂:“我看就是你!自己没用,看着四哥占了便宜就眼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上官祥云被骂得抬不起头,只能抱着亲四的腿哭:“四哥,真不是我,你信我一回……”

    “滚开!”亲四一脚把他踹开,“今天找不到凶手,这牛就算在你头上!你赔老子一头牛,不然老子拆了你家的炕!”

    就在这时,有心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拍着大腿笑:“下毒喽!报应喽!占人家地,害人家牛,老天看着呢!”

    “你个疯子!”亲四冲过去就要打,被张子云死死拉住。

    “四你住手!”张子云的声音都在抖,“你还嫌不够丢人吗?牛死了就死了,再闹下去,警察就该来了!”

    “警察来了又咋地?”亲四瞪着她,“老子怕过谁?今天谁也别想拦着我!”

    他甩开张子云,一把揪住有心的衣领,拳头就要往下砸。有心也不躲,只是咧着嘴笑:“打呀打呀!打死我你偿命!你家老三昨晚在棚里钻草料堆,他看见谁下毒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亲狗身上。亲狗站在爹身后,白净的脸上没表情,心里却“咯噔”一下——这疯子咋知道他在草料堆里?

    “亲狗,你说!”张丽看着他,“昨晚你在棚里,看见谁给牛下毒了?”

    亲狗没说话,只是瞟了眼上官祥云。上官祥云吓得脸都绿了,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

    亲四也盯着儿子:“你看见啥了?说!谁干的老子弄死他!”

    亲狗突然笑了,声音软软的,却像根针:“我啥也没看见,就看见上官叔蹲在食槽边,不知道在干啥。”

    “你胡说!”上官祥云跳起来,指着张亲狗骂,“小畜生你血口喷人!我没有!”

    “我没胡说。”亲狗笑得更甜了,“上官叔手里还拿着个小瓶子,往食槽里倒东西呢,我看得真真的。”

    这下没人不信了。上官祥云平时就不是啥好东西,搬弄是非出了名,现在被亲狗指认,肯定是他干的。

    “上官祥云你……!”亲四冲过去,骑在他身上,就是一顿暴打

    嘴里囔囔着“你还不服了,还想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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