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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天生坏种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布,严严实实地裹住整座深山,连月光都透不进来,只有洞口挂着的破旧粗布帘,被山风掀得轻轻晃动,偶尔漏进一丝微凉的夜风。洞内早已熄了白日的火堆,只剩角落几点暗红余烬,忽明忽暗地映着洞内的草铺,给漆黑的山洞添了一抹微弱的暖意。

    这是占彪和秀儿相守的第七个年头,日子依旧清苦,可夫妻二人的情意,却从未被深山的贫瘠消磨半分。占彪常年在山林里打猎、习武,一身筋骨练得极为强健,肩宽背阔,胸膛厚实,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紧实分明,浑身透着使不完的力气,性子沉稳刚直,对秀儿更是温柔到了骨子里,夫妻间的恩爱缱绻,早已是刻进日常的本能。

    此刻,外间的草铺上,张母睡得沉,咳嗽声都轻了许多,张杰守在洞口附近打盹,连日操劳让他早已进入梦乡,对洞内的动静毫无察觉。而里侧用粗布隔开的小空间里,是属于张占彪和秀儿的方寸天地,铺着厚厚的晒干软草,上面盖着干净的粗布被褥,是这山洞里最温暖安稳的角落。

    占彪刚巡查完山林回来,身上带着山林的清冽寒气,还有些许未散的汗味,那是常年劳作练就的硬朗气息。他轻手轻脚地褪去身上的粗布外衫,露出线条分明的上身,每一块肌肉都透着力量感,脊背挺直,腰腹紧实没有半分赘肉,胳膊上青筋微微隆起,是能徒手扛起野猪、能护着全家平安的强悍体魄。

    他怕惊扰了秀儿,动作放得极轻,可刚俯身靠近草铺,秀儿还是被细微的动静惊醒了。她缓缓睁开眼,借着余烬的微光,看清身边的男人,原本带着惺忪的眼眸,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声音软糯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格外动人。

    “占彪哥,你可算回来了,夜里风凉,没冻着吧?”

    占彪顺势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布满薄茧,却总能给秀儿十足的安全感。他俯身坐在草铺边,指尖轻轻拂开秀儿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惹得秀儿轻轻一颤。

    “吵醒你了?”占彪的声音压得很低,低沉醇厚,满是宠溺,“山里没什么动静,就是放心不下你,走得急了些,身上凉,先暖暖再碰你。”

    秀儿摇摇头,往他身边挪了挪,主动依偎进他的怀里,伸手环住他结实的腰身,满心都是安稳。“不凉,你身上最暖和了,这么晚,辛苦你了。”

    “为了你,为了这个家,不辛苦。”张占彪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的手臂轻轻环住她紧紧揽在怀里,更让他心生怜惜,只想把她好好护在怀里,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摩挲,一点点驱散秀儿身上的凉意。秀儿仰起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在微弱的光线下,更显刚毅,眼底却只有对她的温柔,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他的鼻梁,最后落在他厚实的肩头,轻声说道:“你天天上山打猎、守着山林,才是最累的,我看着都心疼。”

    “心疼我,就好好歇着,万事有我。”张占彪低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爱意,声音愈发沙哑,“秀儿,有你在,我心里才踏实。”

    “会不会压着你?”他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顾及,“要是不舒服,你一定要告诉我。”

    秀儿睁开眼,看着他满眼的珍视,心头一暖,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却满是情意:“不会,占彪哥,我想挨着你,就想这样靠着你……”

    “秀儿,这辈子,我就守着你过,再也不让你受半点苦。”张占彪低头,唇瓣贴在她的耳畔,轻声呢喃,声音沙哑又深情,“跟着我在这深山里,委屈你了。”

    “不委屈,跟着你,在哪里都不委屈。”秀儿紧紧攀着他的肩膀,脸颊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还有他满心满眼的爱意,泪水悄悄浸湿了他的肌肤,那是幸福的泪水,“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别怕,我永远都在。”此时情话低声交织,满是岁月静好的深情,全然不知,一道小小的身影,

    正躲在粗布隔断的缝隙后,死死盯着这一切,眼底满是与年纪不符的龌龊与阴鸷。

    那是年仅七岁的亲四。

    他根本没有睡着,从爹娘起身相拥的那一刻,他就悄悄睁开了眼,一直假装熟睡,竖着耳朵听着洞内的动静。等到听到爹娘温柔的低语、亲昵的声响,他更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与龌龊,一点点挪动身子,爬到粗布隔断的缝隙处,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侧的草铺,眼底没有半分孩童的纯真,只有贪婪、龌龊,还有天生自带的阴狠。

    亲四猫着腰,整个身子贴在冰冷的石壁上,呼吸放得极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却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都浑然不觉。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占彪身上,盯着父亲结实紧绷的肌肉、宽厚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那股用不完的力气,小小的心里没有丝毫敬畏,反而满是龌龊的模仿欲。

    他又看向被护在怀里的秀儿,看着爹娘紧紧相拥、低语的模样,听着父亲温柔又沙哑的情话,听着母亲软糯的回应,那些缱绻的对话、亲昵的动作,全都被他一字不落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的眼神愈发浑浊,脸上泛起不符合年纪的潮红,心里不断盘算着龌龊的念头,手指还在身后偷偷模仿着父亲拥抱母亲的姿势,指尖胡乱比划,眼神里的贪婪与龌龊,几乎要溢出来。

    他天生就心思歹毒,没有半分孩童的纯善,仿佛骨子里就带着恶根,此刻偷窥着父母的床笫情深,没有丝毫羞耻之心,反而只觉得新奇、刺激,满心都是龌龊的效仿欲。他死死盯着占彪强健的体魄,心里暗暗想着,等自己长大了,也要有这样的力气,也要学着爹娘的样子,做这些亲昵的举动,不管对方愿不愿意。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躲在暗处,看了整整一夜,眼底的龌龊从未消散,反而越来越浓,把父母恩爱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都刻进了骨子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洞内的动静渐渐平息,他才悄悄挪动身子,缩回自己的草铺,假装熟睡,可眼底依旧残留着未散的龌龊与阴鸷,心里的邪念,早已疯狂滋长。

    从未有人教他作恶,可从蹒跚学步起,就尽显歹毒。

    一两岁时,会故意把家里的碗筷摔碎,看着秀儿收拾残局哭闹,他反而拍手大笑;三岁时,

    会偷偷掐打身边比他小的孩童,把别人推到在地,抢走别人的东西,即便被人说教,也毫无悔意;四五岁时,更是变本加厉,心思阴鸷狡诈,最爱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骨子里的坏,是与生俱来的,后天无人能改。

    自从那夜偷窥到父母的恩爱后,亲四的龌龊心思与歹毒行径,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成了深山里人人避之不及的恶童,他的坏,刻在骨子里,无需教唆,无需模仿,全是天生使然。

    白日里,一家人在山洞前忙活,张母坐在阳光下缝补衣物,秀儿收拾着野菜,张杰上山砍柴,占彪打磨猎弓,张四则四处游荡,满眼都是桀骜与阴狠。

    他先是溜到山民家的菜园里,看着长势喜人的青菜萝卜,眼神一冷,直接跳进菜园,用脚狠狠踩踏,把一颗颗蔬菜连根拔起,扔得满地都是,好好的菜园被他糟蹋得一片狼藉。看着自己的“杰作”,他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哈哈大笑,嘴里还念叨着:“让你们种,我让你们永远都吃不上!”

    路过的山民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上前呵斥:“四!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歹毒!好好的菜园招你惹你了!我告诉你爹娘去!”

    亲四抬眼,斜睨着山民,身材比同龄孩子高大壮实,浑身透着蛮横,梗着脖子喊道:“你去告啊!我才不怕!我就糟蹋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打我啊!”

    说完,他还捡起地上的土块,狠狠砸向山民,眼神凶狠,全然没有半分孩童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小土匪。

    等山民气冲冲地找到占彪和秀儿告状时,秀儿气得脸色发白,对着亲四厉声说道:“四!你是不是又糟蹋王大伯的菜园了!快给王大伯道歉!”

    亲四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冷哼道:“我不道歉!谁让他多管闲事,我就是故意的,看着他的菜园被糟蹋,我就开心!”

    “你怎么能这么坏!那是王伯伯辛辛苦苦种的菜!”秀儿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想去教育他,却被亲四一把推开。

    “我就坏!我天生就这样!”亲四扯着嗓子大喊,眼神阴鸷,“你们少管我,不然我就把家里的东西全砸了!”

    占彪看着他无可救药的样子,脸色铁青,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你这个逆子!天生的歹毒心肠,今天我非得好好管教你!”

    “你打啊!有本事打死我!”亲四仰着头,丝毫不怕,反而一脸挑衅,“我祖爷爷就是土匪,我生来就该这样,我就是要作恶,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不开心!”

    除了糟蹋菜园,亲四还把坏心思动到了家里人身上。他知道张母常年吃药,就偷偷把张母的药草藏起来、扔掉,看着张母咳嗽难受,他躲在一旁偷偷发笑;张杰辛辛苦苦设下的捕猎陷阱,他趁着夜里,一个个全部毁掉,害得家里接连几日没有肉食,只能吃野菜充饥,他却吃得津津有味,毫无愧疚;他还偷偷拿走占彪打磨好的箭支,扔到深山里,让张占彪打猎时屡屡受挫,看着父亲眉头紧锁,他心里反而暗自得意。

    秀儿看着他这般歹毒,整日以泪洗面,拉着他的手苦口婆心劝说:“小四,你是爹娘的孩子,怎么能这么坏呢?娘求你了,做个好孩子好不好,别再伤害别人,别再祸害家里了。”

    亲四甩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嫌弃与阴狠,甚至口出恶言:“我才不要做好孩子,好孩子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就是要坏,你们要是看不惯,就别生我!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夜里的事,少在我面前装好人!”

    秀儿听到这话,瞬间脸色惨白,又羞又气,浑身发抖,这才知道,那夜的恩爱,早已被这孩子看了去,她看着眼前天生歹毒、毫无良知的儿子,满心都是绝望,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亲四不仅对家人歹毒,对山林里的小动物,更是心狠手辣。看到刚出生的小松鼠、小野兔,他会直接抓起来,狠狠摔在地上,看着小动物痛苦挣扎,他满脸兴奋,笑得格外狰狞;看到小鸟筑巢,他会爬上树,把鸟窝捣毁,摔碎鸟蛋,没有半分怜悯之心。他天生就没有共情能力,以伤害生灵、祸害他人为乐,骨子里的恶,与生俱来,根深蒂固。

    自从偷窥过后,他还常常在无人的时候,偷偷模仿着父母夜里的亲昵动作,对着树木、石头,,嘴里念叨着偷听到的情话,举止猥琐不堪。有一次,村里的小女孩来山里采野菜,他直接拦住小女孩,学着父亲的样子,伸手去拉扯对方,吓得小女孩大哭着跑开。

    小女孩的家人找上门来,对着占彪和秀儿愤怒地说道:“你们家四心思太龌龊了!小小年纪就做这种事,长大了还得了!天生的坏种,你们再不管教,我们就和你们拼命!”

    秀儿连连道歉,羞愧得无地自容,占彪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天生歹毒、满心都是无力与绝望。他打也打过,骂也骂过,耐心教导过,可亲四丝毫没有改变,反而愈发变本加厉,他的坏,是刻在骨子里的,是天生的孽根,根本无法扭转。

    往后的日子,亲四的恶行愈发肆无忌惮。他偷山民家的鸡鸭,偷村民的粮食,拿到山里偷偷烧掉、糟蹋掉;他欺负所有比他弱小的孩子,下手狠辣,把别人打得鼻青脸肿,还威胁对方不准告状;他对着路过的行人吐口水、扔石块,搅得山里山外不得安宁,所有人都知道,深山里有个天生坏种的亲四,无恶不作,避之唯恐不及。

    每当占彪和秀儿因为他的恶行争吵、难过、羞愧时,亲四都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满脸得意,他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见不得爹娘安稳,天生就带着破坏欲,带着歹毒的心思,活在这世间。

    夜里,占彪看着哭泣的秀儿,紧紧将她揽在怀里,声音沙哑又疲惫:“是我没教好他,可这孩子,天生就带着恶根,不管怎么教,都改不了。”

    秀儿靠在他结实的怀里,泪水打湿他的衣襟,满心都是绝望:“我到底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一个天生歹毒的孩子,心思又坏又龌龊,以后他该怎么办,我们又该怎么办……”

    “有我在,不管他以后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让他再祸害别人,更不会让他伤你分毫。”占彪紧紧抱着她,强健的臂膀满是力量,给她最后的依靠,即便被亲四的恶行搅得生活满目疮痍,可他对秀儿的爱意,始终未变,依旧在这苦难的深山里,守着彼此的深情,艰难地度日。

    而一旁的亲四,依旧假装熟睡,他听着爹娘的对话,盘算着第二天要做的坏事,骨子里的天生歹毒,在夜色里愈发清晰,成了这深山里,永远挥之不去的孽障,也成了占彪和秀儿一辈子,无法解脱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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