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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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压抑得如同乌云压顶,人人心中都揣着不安,知晓今日早朝,必有大事发生。
皇帝端坐龙椅,面色平淡,实则毫无话语权,目光不自觉地看向珠帘后的武姒。
武姒身着龙凤朝服,珠冠压鬓,端坐珠帘之后,身姿挺拔,神色清冷,周身散发的威压,让满朝文武连大气都不敢喘。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内侍尖细的声音响彻大殿,久久无人敢应声。
就在此时,容安大步走入殿中,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启奏陛下,太后娘娘,属下奉太后懿旨,查办户部侍郎张承贪墨一案,现已证据确凿,请陛下与娘娘示下!”
话音落,满朝哗然。
百官纷纷侧目,看向被暗卫押着、狼狈不堪的张承,心中皆是一惊。张承是韩王在京的核心心腹,谁都知道,太后这是要动韩王的人了!
张承被推到殿中,囚服加身,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挣扎着嘶吼:“臣冤枉!臣没有贪墨!是有人陷害臣!求陛下明察,求太后娘娘明察!”
“冤枉?”武姒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冷冽如冰,“容安,把证据呈上来。”
“是!”
容安起身,将一叠厚厚的账本、地契、百姓证词,一一呈到龙案之上,朗声念道:“户部侍郎张承,任职三年,克扣边城军粮共计八万石,虚报漕运损耗三万两,贪墨国库银两十五万两;强占京城周边民田三十余顷,欺压百姓百余户;私通边城藩王,暗中传递京中消息,罪证确凿,人证物证俱在!”
每念一条,张承的脸色便白一分,到最后,浑身颤抖,再也发不出辩驳的声音。
百官噤声,无人敢替张承说一句好话,谁都清楚,证据确凿,太后心意已决,此时站队,无异于自寻死路。
南衫适时出列,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臣附议!张承身为户部重臣,不思报国,反而贪赃枉法,私通藩王,此等罪行,天理难容,若不严惩,何以正朝纲,何以安民心!请陛下下旨,将张承斩立决,抄没家产,流放其家眷!”
他是太后眼前的红人,又是新科状元,一开口,便有不少中立官员纷纷附和,一时间,殿内请惩张承的声音此起彼伏。
张承看着眼前的场景,终于明白,自己早已成为弃子,他猛地抬头,看向珠帘方向,嘶吼道:“太后娘娘!臣是韩王的人!您动臣,就不怕韩王震怒吗!”
此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太后的回应。
武姒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与狠绝,缓缓开口:“韩王?他远在边城,镇守边关,忠心可鉴,岂会容得你这般贪墨枉法之徒?你犯下重罪,竟敢攀咬藩王,真是罪加一等!”
一句话,直接将韩王摘得干干净净,既堵了天下人的嘴,表明自己并非针对韩王,只是惩治贪墨之臣,不是针对韩王。
张承彻底绝望,瘫倒在殿中,再也无力挣扎。
“陛下,此事该如何处置,想必陛下心中有数。”武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力量。
皇帝当即会意,拿起龙案上的圣旨,沉声念道:“户部侍郎张承,贪赃枉法,私通外臣,罪证确凿,即刻判斩立决,抄没全部家产,家眷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侍卫上前,将瘫软的张承拖出金銮殿,一路的哀嚎声,让满朝文武心惊胆战。
处置完张承,武姒并未停手,她指尖轻叩珠帘,再次开口:“张承伏法,其掌管的户部漕运、粮秣差事,不可空缺。南衫,你办事稳妥,此次查办张承一案有功,即日起,兼任户部主事,接管户部漕运事宜,务必整顿户部风气,严查贪墨,不得有误。”
此令一出,百官再次震惊。
让南衫接管张承的差事,无疑是将韩王在京的钱袋子,彻底攥到了太后自己手里,一步到位,不留半点余地。
南衫心中一喜,立刻躬身领命:“臣遵旨,定不负娘娘所托!”
紧接着,武姒目光扫过殿内,落在禁军副统领赵山的身上,赵山瞬间浑身僵硬,额头渗出冷汗,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禁军副统领赵山,掌管九门戍守,职责重大。”武姒语气平缓,却字字诛心,“近日京中局势不稳,九门防卫需严加把控,容安,你传本宫旨意,命赵山将所管两门的戍防图、兵士名册,三日内上交禁军统领处,由禁军统领统一调配,即日起,赵山留职察看,若有失职,严惩不贷!”
这一招,看似只是严加管控,实则是削了赵山的兵权,收了他的戍防大权,让他再也无法凭借禁军势力,为韩王传递消息、暗中作乱,比直接罢免他,更显高明,既不引发动乱,又断了韩王的兵权眼线。
赵山心中苦涩,却不敢有半分违抗,只能跪地领旨:“臣……遵旨。”
最后,武姒的目光,落在立于言官之列的胡致身上。
胡致身姿挺拔,面色平静,仿佛今日之事与他无关,可垂在身侧的手,却微微攥紧。他清楚,太后这是在敲山震虎,张承倒台,赵山被削权,下一个,便轮到他这些言官了。
武姒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缓缓开口:“御史胡致,此前弹劾武明远有功,秉公执法,值得嘉奖。即日起,你仍掌御史之职,负责督查京中官员风气,但凡有贪墨枉法、私通外臣者,一律弹劾,不得徇私。”
看似嘉奖,实则是敲打,明着让他督查百官,实则是让他安分守己,不要再为韩王奔走,同时将他放在御史之位上,牢牢看住,让他动弹不得。
胡致心中了然,躬身行礼:“臣,遵旨。”
一场早朝,不过半个时辰,韩王在京经营多年的财权、兵权、舆论势力,被武姒一一斩断、敲打,釜底抽薪,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退朝之后,容安来到武姒身边,低声回禀:“娘娘,给幽城的信使,已经派出去了,按照您的吩咐,将张承伏法、赵山被削权的消息,一并传给韩王。”
“嗯。”武姒颔首,迈步走下金銮殿,语气冷然,“告诉韩王,京中整顿更治,惩治贪墨,与他无关,让他安心镇守幽城,不必多虑。”这话,说是安抚,实则是挑衅。
容安会心一笑:“属下明白,信使定会把话带到。”
武姒抬头,望着天边的流云,眸色深沉。
张承伏法,赵山失权,胡致被钳制,韩王在京的
势力,已然折损大半,再也无法掀起风浪。
这只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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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端坐龙椅,面色平淡,实则毫无话语权,目光不自觉地看向珠帘后的武姒。
武姒身着龙凤朝服,珠冠压鬓,端坐珠帘之后,身姿挺拔,神色清冷,周身散发的威压,让满朝文武连大气都不敢喘。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内侍尖细的声音响彻大殿,久久无人敢应声。
就在此时,容安大步走入殿中,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启奏陛下,太后娘娘,属下奉太后懿旨,查办户部侍郎张承贪墨一案,现已证据确凿,请陛下与娘娘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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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纷纷侧目,看向被暗卫押着、狼狈不堪的张承,心中皆是一惊。张承是韩王在京的核心心腹,谁都知道,太后这是要动韩王的人了!
张承被推到殿中,囚服加身,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挣扎着嘶吼:“臣冤枉!臣没有贪墨!是有人陷害臣!求陛下明察,求太后娘娘明察!”
“冤枉?”武姒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冷冽如冰,“容安,把证据呈上来。”
“是!”
容安起身,将一叠厚厚的账本、地契、百姓证词,一一呈到龙案之上,朗声念道:“户部侍郎张承,任职三年,克扣边城军粮共计八万石,虚报漕运损耗三万两,贪墨国库银两十五万两;强占京城周边民田三十余顷,欺压百姓百余户;私通边城藩王,暗中传递京中消息,罪证确凿,人证物证俱在!”
每念一条,张承的脸色便白一分,到最后,浑身颤抖,再也发不出辩驳的声音。
百官噤声,无人敢替张承说一句好话,谁都清楚,证据确凿,太后心意已决,此时站队,无异于自寻死路。
南衫适时出列,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臣附议!张承身为户部重臣,不思报国,反而贪赃枉法,私通藩王,此等罪行,天理难容,若不严惩,何以正朝纲,何以安民心!请陛下下旨,将张承斩立决,抄没家产,流放其家眷!”
他是太后眼前的红人,又是新科状元,一开口,便有不少中立官员纷纷附和,一时间,殿内请惩张承的声音此起彼伏。
张承看着眼前的场景,终于明白,自己早已成为弃子,他猛地抬头,看向珠帘方向,嘶吼道:“太后娘娘!臣是韩王的人!您动臣,就不怕韩王震怒吗!”
此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太后的回应。
武姒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与狠绝,缓缓开口:“韩王?他远在边城,镇守边关,忠心可鉴,岂会容得你这般贪墨枉法之徒?你犯下重罪,竟敢攀咬藩王,真是罪加一等!”
一句话,直接将韩王摘得干干净净,既堵了天下人的嘴,表明自己并非针对韩王,只是惩治贪墨之臣,不是针对韩王。
张承彻底绝望,瘫倒在殿中,再也无力挣扎。
“陛下,此事该如何处置,想必陛下心中有数。”武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力量。
皇帝当即会意,拿起龙案上的圣旨,沉声念道:“户部侍郎张承,贪赃枉法,私通外臣,罪证确凿,即刻判斩立决,抄没全部家产,家眷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侍卫上前,将瘫软的张承拖出金銮殿,一路的哀嚎声,让满朝文武心惊胆战。
处置完张承,武姒并未停手,她指尖轻叩珠帘,再次开口:“张承伏法,其掌管的户部漕运、粮秣差事,不可空缺。南衫,你办事稳妥,此次查办张承一案有功,即日起,兼任户部主事,接管户部漕运事宜,务必整顿户部风气,严查贪墨,不得有误。”
此令一出,百官再次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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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衫心中一喜,立刻躬身领命:“臣遵旨,定不负娘娘所托!”
紧接着,武姒目光扫过殿内,落在禁军副统领赵山的身上,赵山瞬间浑身僵硬,额头渗出冷汗,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禁军副统领赵山,掌管九门戍守,职责重大。”武姒语气平缓,却字字诛心,“近日京中局势不稳,九门防卫需严加把控,容安,你传本宫旨意,命赵山将所管两门的戍防图、兵士名册,三日内上交禁军统领处,由禁军统领统一调配,即日起,赵山留职察看,若有失职,严惩不贷!”
这一招,看似只是严加管控,实则是削了赵山的兵权,收了他的戍防大权,让他再也无法凭借禁军势力,为韩王传递消息、暗中作乱,比直接罢免他,更显高明,既不引发动乱,又断了韩王的兵权眼线。
赵山心中苦涩,却不敢有半分违抗,只能跪地领旨:“臣……遵旨。”
最后,武姒的目光,落在立于言官之列的胡致身上。
胡致身姿挺拔,面色平静,仿佛今日之事与他无关,可垂在身侧的手,却微微攥紧。他清楚,太后这是在敲山震虎,张承倒台,赵山被削权,下一个,便轮到他这些言官了。
武姒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缓缓开口:“御史胡致,此前弹劾武明远有功,秉公执法,值得嘉奖。即日起,你仍掌御史之职,负责督查京中官员风气,但凡有贪墨枉法、私通外臣者,一律弹劾,不得徇私。”
看似嘉奖,实则是敲打,明着让他督查百官,实则是让他安分守己,不要再为韩王奔走,同时将他放在御史之位上,牢牢看住,让他动弹不得。
胡致心中了然,躬身行礼:“臣,遵旨。”
一场早朝,不过半个时辰,韩王在京经营多年的财权、兵权、舆论势力,被武姒一一斩断、敲打,釜底抽薪,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退朝之后,容安来到武姒身边,低声回禀:“娘娘,给幽城的信使,已经派出去了,按照您的吩咐,将张承伏法、赵山被削权的消息,一并传给韩王。”
“嗯。”武姒颔首,迈步走下金銮殿,语气冷然,“告诉韩王,京中整顿更治,惩治贪墨,与他无关,让他安心镇守幽城,不必多虑。”这话,说是安抚,实则是挑衅。
容安会心一笑:“属下明白,信使定会把话带到。”
武姒抬头,望着天边的流云,眸色深沉。
张承伏法,赵山失权,胡致被钳制,韩王在京的
势力,已然折损大半,再也无法掀起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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