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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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她原本是想说已经卖完了，看清人之后，到嘴边的话转了一圈又变了样：“家里还有一些，需要一点时间准备，这位主顾能等吗？”
来人是五味居的王掌柜。
听虞晴这样说，就知道豆花是卖完了。
王掌柜也不介意，笑呵呵的说道：“等等也成。”
说话间，他带着两个小厮去了隔壁的茶摊坐下。
豆花还有一板，原本是虞晴准备下午去书院附近试水的。
如今看来，得提前用上了。
“豆花好啦，王掌柜要多少？”
豆花准备好，虞晴出门看到王掌柜还在，忙扬声问了一句。
王掌柜在县城还挺有名的，所以虞晴认出他来，并不奇怪。
他让小厮结了茶钱，自己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我瞧瞧豆花怎么样。”
人家要先看货，虞晴也乐得配合。
“哟，瞧着挺嫩的，看着就鲜滑可口。”
王掌柜看过之后，再闻着清甜的味道，是真的对这盒豆花满意。
他没急着开口说自己要多少，只是打量了一下豆坊：“小东家，你这豆坊不够大啊。”
虞晴摸不准他是什么意思，只能含糊的点头：“也够用了。”
“这地方一天也卖不了两盒吧？”
王掌柜在心里粗粗一算，差不多就能算出来，豆坊一天的收益。
虞晴不说话，只抿着唇，老实巴交的笑笑。
王掌柜也不在意，只是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五味居最近出了一道豆腐塔，小东家有时间要不要去试试呀？”
听到这话，虞晴心里有一种“终于来了”的实感。
悬着的心，安稳落下。
豆花太好，被人惦记，虞晴早就料到了。
让她觉得安心的是，还好盯上豆花的是五味居。
至少人家不强迫，只是友好的商谈。
当然，如果最后商谈的结果不满意，说不定就会强抢。
心里转过无数念头，虞晴面上依旧挂着老实人的微笑：“听着确实不错，正好这会儿无事，我便去尝尝吧。”
王掌柜听了这话，面露满意。
看得出来，算是个聪明的姑娘。
虞晴很快跟着王掌柜一行离开，池婶子不放心的跟了出来，虞晴冲她摆摆手，示意自己能处理。
池婶子依旧不放心，她想了想转身去饼坊找康叔。
虞晴很快进了五味居的雅间。
对面坐着的自然是王掌柜。
不想让虞晴有太多压力，王掌柜特意没关门，窗户也是半敞开的。
春日柔暖的清风悄悄飘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一起，闻起来倒是添了几分野趣。
“小东家的手艺当真不错。”
王掌柜先尝了尝豆花，哪怕之前吃过，但是今日再尝，依旧觉得惊艳。
那种鲜嫩与甘甜，是他们的老师傅试了又试，依旧没试出来的质感与味道。
正因为如此，所以王掌柜便想着出面跟虞晴谈谈。
五味居行事一向如此，并不会上来就强抢。
这也跟它的幕后与县太爷牵扯太多有关。
县太爷治下的风气还算不错，相比其他地方对于百姓的盘剥，松石县的百姓生存环境，相对安稳一些。
王掌柜夸完之后，眼角的余光瞄着虞晴的反应。
虞晴被夸得不好意思，羞红了脸，微垂着头，悄悄的揪着衣角：“也，也是摸索了段时间，这才有了如今的结果。”
看到虞晴的反应，王掌柜心里大概有数：“豆坊地方小，位置也不算太好，每日能卖出去的豆花就那么多，我听说小东家家里还欠着外债？”
提到外债，虞晴面上露出一抹难堪，很快又被她克制的收敛起来，轻咬着唇点头：“……嗯。”
“小东家不必紧张，我们五味居不行强人所难之事，只想着跟小东家谈谈合作事宜。”
王掌柜觉得前期铺垫的差不多了，便直奔主题。
虞晴听到合作，诧异的抬起头。
对上王掌柜含笑的目光，她又不好意思的重新低下头：“要，要怎么合作？”
“每日需要多辛苦小东家，多做两板豆腐跟两盒豆花，若是数量上有变动，我这边会提前一日派人通知到小东家那里。”
“小东家的价格也需要合理一些，毕竟，咱们五味居也得养家糊口。”
……
两文钱一方的豆腐，在这里变个身，就成了二三十文钱一盘的烧豆腐。
就这，还说五味居需要养家糊口？
心里闪过无数想法，虞晴面上依旧保持着老实人的模样：“那王掌柜看着多少价格合适？”
王掌柜显然早有准备，很快笑眯眯的开口：“每板豆腐，咱们算五十文，豆花的话，算一百一十文。”
说完生怕虞晴不满意，王掌柜很快又道：“合作讲究的是一个双方满意，以后小东家或是家里人来五味居，无论花销多少，都可以抹掉一成酒菜钱。”
压价不算狠，毕竟豆腐原本就便宜，还真没有多少压榨空间。
至于来五味居吃饭，可以省一成钱的事情，虞晴思考之后摇摇头：“我与阿弟鲜少出来吃东西，省一成酒菜钱大概是用不上。”
听了这话，王掌柜半点不慌。
这个不成，还有下一个。
总归有的谈。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虞晴就抿着唇提了另外一件事情：“我听说，五味居后厨有个叫孙胜春的伙计。”
这话一出来，王掌柜的表情有些微妙。
孙胜春啊。
虞晴大伯家的长子，是老孙家的长子长孙，年轻一辈颇有出息的一个。
这点关系背景，王掌柜早就打听清楚了。
孙家跟虞晴姐弟的恩怨，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如今看虞晴这意思，是想把孙胜春解雇吗？
王掌柜心想：这般打算可是不明智啊！
孙胜春每个月有稳定的收入，手有余钱，便可以贴补孙家。
一旦孙胜春回了村里种田，孙家被逼到绝境，他们除了扒上虞晴姐弟，也没有其他捷径可走！
只不过，王掌柜也不是什么大善人，自然不会好心提醒，只笑眯眯的等待着虞晴接下来的打算。
他想，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事情，看在豆花嫩滑的份上，他都可以应下。
王掌柜那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没超过两息时间，就在听清虞晴的话之后，直接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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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五味居的王掌柜。
听虞晴这样说，就知道豆花是卖完了。
王掌柜也不介意，笑呵呵的说道：“等等也成。”
说话间，他带着两个小厮去了隔壁的茶摊坐下。
豆花还有一板，原本是虞晴准备下午去书院附近试水的。
如今看来，得提前用上了。
“豆花好啦，王掌柜要多少？”
豆花准备好，虞晴出门看到王掌柜还在，忙扬声问了一句。
王掌柜在县城还挺有名的，所以虞晴认出他来，并不奇怪。
他让小厮结了茶钱，自己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我瞧瞧豆花怎么样。”
人家要先看货，虞晴也乐得配合。
“哟，瞧着挺嫩的，看着就鲜滑可口。”
王掌柜看过之后，再闻着清甜的味道，是真的对这盒豆花满意。
他没急着开口说自己要多少，只是打量了一下豆坊：“小东家，你这豆坊不够大啊。”
虞晴摸不准他是什么意思，只能含糊的点头：“也够用了。”
“这地方一天也卖不了两盒吧？”
王掌柜在心里粗粗一算，差不多就能算出来，豆坊一天的收益。
虞晴不说话，只抿着唇，老实巴交的笑笑。
王掌柜也不在意，只是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五味居最近出了一道豆腐塔，小东家有时间要不要去试试呀？”
听到这话，虞晴心里有一种“终于来了”的实感。
悬着的心，安稳落下。
豆花太好，被人惦记，虞晴早就料到了。
让她觉得安心的是，还好盯上豆花的是五味居。
至少人家不强迫，只是友好的商谈。
当然，如果最后商谈的结果不满意，说不定就会强抢。
心里转过无数念头，虞晴面上依旧挂着老实人的微笑：“听着确实不错，正好这会儿无事，我便去尝尝吧。”
王掌柜听了这话，面露满意。
看得出来，算是个聪明的姑娘。
虞晴很快跟着王掌柜一行离开，池婶子不放心的跟了出来，虞晴冲她摆摆手，示意自己能处理。
池婶子依旧不放心，她想了想转身去饼坊找康叔。
虞晴很快进了五味居的雅间。
对面坐着的自然是王掌柜。
不想让虞晴有太多压力，王掌柜特意没关门，窗户也是半敞开的。
春日柔暖的清风悄悄飘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一起，闻起来倒是添了几分野趣。
“小东家的手艺当真不错。”
王掌柜先尝了尝豆花，哪怕之前吃过，但是今日再尝，依旧觉得惊艳。
那种鲜嫩与甘甜，是他们的老师傅试了又试，依旧没试出来的质感与味道。
正因为如此，所以王掌柜便想着出面跟虞晴谈谈。
五味居行事一向如此，并不会上来就强抢。
这也跟它的幕后与县太爷牵扯太多有关。
县太爷治下的风气还算不错，相比其他地方对于百姓的盘剥，松石县的百姓生存环境，相对安稳一些。
王掌柜夸完之后，眼角的余光瞄着虞晴的反应。
虞晴被夸得不好意思，羞红了脸，微垂着头，悄悄的揪着衣角：“也，也是摸索了段时间，这才有了如今的结果。”
看到虞晴的反应，王掌柜心里大概有数：“豆坊地方小，位置也不算太好，每日能卖出去的豆花就那么多，我听说小东家家里还欠着外债？”
提到外债，虞晴面上露出一抹难堪，很快又被她克制的收敛起来，轻咬着唇点头：“……嗯。”
“小东家不必紧张，我们五味居不行强人所难之事，只想着跟小东家谈谈合作事宜。”
王掌柜觉得前期铺垫的差不多了，便直奔主题。
虞晴听到合作，诧异的抬起头。
对上王掌柜含笑的目光，她又不好意思的重新低下头：“要，要怎么合作？”
“每日需要多辛苦小东家，多做两板豆腐跟两盒豆花，若是数量上有变动，我这边会提前一日派人通知到小东家那里。”
“小东家的价格也需要合理一些，毕竟，咱们五味居也得养家糊口。”
……
两文钱一方的豆腐，在这里变个身，就成了二三十文钱一盘的烧豆腐。
就这，还说五味居需要养家糊口？
心里闪过无数想法，虞晴面上依旧保持着老实人的模样：“那王掌柜看着多少价格合适？”
王掌柜显然早有准备，很快笑眯眯的开口：“每板豆腐，咱们算五十文，豆花的话，算一百一十文。”
说完生怕虞晴不满意，王掌柜很快又道：“合作讲究的是一个双方满意，以后小东家或是家里人来五味居，无论花销多少，都可以抹掉一成酒菜钱。”
压价不算狠，毕竟豆腐原本就便宜，还真没有多少压榨空间。
至于来五味居吃饭，可以省一成钱的事情，虞晴思考之后摇摇头：“我与阿弟鲜少出来吃东西，省一成酒菜钱大概是用不上。”
听了这话，王掌柜半点不慌。
这个不成，还有下一个。
总归有的谈。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虞晴就抿着唇提了另外一件事情：“我听说，五味居后厨有个叫孙胜春的伙计。”
这话一出来，王掌柜的表情有些微妙。
孙胜春啊。
虞晴大伯家的长子，是老孙家的长子长孙，年轻一辈颇有出息的一个。
这点关系背景，王掌柜早就打听清楚了。
孙家跟虞晴姐弟的恩怨，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如今看虞晴这意思，是想把孙胜春解雇吗？
王掌柜心想：这般打算可是不明智啊！
孙胜春每个月有稳定的收入，手有余钱，便可以贴补孙家。
一旦孙胜春回了村里种田，孙家被逼到绝境，他们除了扒上虞晴姐弟，也没有其他捷径可走！
只不过，王掌柜也不是什么大善人，自然不会好心提醒，只笑眯眯的等待着虞晴接下来的打算。
他想，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事情，看在豆花嫩滑的份上，他都可以应下。
王掌柜那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没超过两息时间，就在听清虞晴的话之后，直接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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