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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示好,原谅?

    等周秉正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他一到府,便直往东院走去。

    行至楼下,远远地看见东院那三间正屋亮着昏黄烛光。

    周秉正心里缓缓地被一缕暖意萦绕,乔颐曼还是如往常一样,不管他来来多晚,都会等着他回来。

    现在想想妻子这些年对自己的体贴入微,周秉正只觉得当初对她说那些话简直是脑子里进水了。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越想心里越是过不去,越想越责备自己。

    他加快了步伐,他迫切地想见到乔颐曼,他要告诉乔颐曼,他以后会给她最好的生活。

    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受委屈了。

    周秉正快步走到门口,掀开厚重的锦帘进去,

    他一进去,立刻唤道:“我回了,听说你有事寻我?”

    他一进门,回应他的却是一片静默。室内寂静,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

    周秉正一愣,他缓缓向里头走去,越过几道帷幔,最后走至一面隔开内室的屏风后。

    屋里灯火明亮,炭盆将屋里熏得暖烘烘的。

    他看见乔颐曼靠坐在床边,一头乌光濯濯的青丝沿她肩头滑下,垂在膝上。

    她正垂首,专心致志地给脚趾甲染着凤仙花汁。

    她也似乎听到门口动静了,往这里睨了一眼,恍若什么都没看见,继而又垂首继续染花汁。

    这般惬意,这般享受。

    可不像是自己担心的,乔氏见自己不回,整日在府中忧思过度、双鬟不整云憔悴的模样。

    这,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周秉正站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他脸色渐冷,注视着乔颐曼。

    乔氏仿佛才留意到他进屋了,收了花汁,道:“你回了?”

    周秉正见她终于理会自己了,沉了沉声,道:“听说你有事寻我,我便急着回来了。”

    丫鬟见老爷回了,想起先前妈妈的叮嘱,纷纷退下。

    屋子里只有他和乔氏两个人了。

    周秉正问道:“你唤我回来,所为何事?”

    乔颐曼将上午的事说了,末了道:“今儿因为西院吴妈疏忽失职,我把她处置了,现在她的差事换成了柳妈妈,她人已经回西院了,和你说一声。”

    周秉正听完,有些不悦地皱眉。

    听到西院那边有仆人无端生事,他实在有些反感,他对后院的要求向来只有“省心”这一个。

    周秉正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还有人胆敢无端生事,增添是非。

    他心里对母亲生出些不满,为什么又要勾心斗角,给他添麻烦?

    周秉正道:“她失职,你处置她,很好,不用和我说,内宅都是你说了算,我一向是信重你的,你也不要太劳心了,什么都没有你身子要紧。”

    乔颐曼微诧,他竟然说人话了?

    “嗯。”乔颐曼应了句,又道:“还有件事。”

    周秉正道:“何事?”

    乔颐曼也不绕弯,直截了当地道:“你私蓄有多少?给我,我要用。”

    周秉正一愣,他听一些同僚诉苦过,说家中娘子把家中银米把持在手里,不许他们留一点私用,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乔颐曼并不这样,从不管他手中有没有私蓄的。

    现在竟然像同僚家的那些夫人一样提了,这是打算控制自己?

    周秉正问道:“有,你要多少?”

    乔颐曼道:“你有多少就拿出多少,这里的街坊,我不是很喜欢,我不想在这里住了。”

    京城房价昂贵,别说普通人,就是他的那些同僚,一家老小租一个小院子挤着住的大有人在。

    他们现在住的宅子已经很不错了,周秉正觉得搬不搬都无所谓。

    但是乔颐曼既然提了,他也不想拒绝,道:“好,既然你住这儿不舒服,那咱们就搬走,这些年你跟着我,也是受尽了苦,你说什么,我都会依的,前天是我不好,对你说了那样重的话,你原谅我吧。”

    乔颐曼看也未看他一眼,只道了句:“私蓄给我就是了。”

    周秉正看了眼乔颐曼,道:“新宅的事我自有打算,会尽快办妥。”

    乔颐曼看他态度还算可以,心情好了些许,淡淡道:“有劳你了。”

    周秉正觉得妻子对自己有些疏离,自从他进来,两人说了这许多话,都没听她唤自己一句夫君。

    这时,帷幔轻动,一个丫鬟端着一个装着热水松香的木盆进来。

    丫鬟轻声道:“太太,水好了,是否现在沐脚?”

    乔颐曼脚上的凤仙花汁早已染好,闻言点了下头,道:“就现在吧。”

    丫鬟端着木盆进来,却见老爷起身从她手上接过,又挥退了一脸讶然的丫鬟。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乔颐曼看着他,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周秉正端着脚盆过来,道:“你坐那别动,我给你洗。”

    说着,他把木盆放下,又搬过一个矮凳过来。

    乔颐曼深感惊讶,直到他把自己的双足放入温烫的水中,才回过神来。

    “你这是……”

    周秉正抬头,朗声一笑,话语里带着几分示好:“颐儿,前日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原谅了我吧,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乔颐曼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似乎在猜想他的话有几分可信之处。

    周秉正低下头,认真地搓洗着手中的两只雏鸽般洁白的脚。

    等洗好了,周秉正道:“明日晏首辅过六旬寿日,我需要去一趟,你也好久没出门了,我带着你去散散心吧?”

    原来有求于自己。

    乔颐曼想起以前小心陪衬那些官眷夫人的样子,心生退缩。

    她不愿意再去逢场作戏了。

    于是她缓缓抽出被周秉正握在手里的双足,道:“我可能去不了了,”

    周秉正一怔。

    周秉正道:“怎么了,不是身子好多了吗?”

    乔颐曼道:“你也知道,我商户出身,和她们也不大融得来,我就不去了。”

    周秉正道:“好吧,你去不成就算了,我也不去了,留在家中陪你,正好我也不想看见邹国标。”

    乔颐曼听见邹国标的名字,忽然想起梦里极其重大的一桩事——开海的事情正是此人促成的。

    她忽然想起这场宴席,虽然未必能和邹国标说上话,但邹夫人必定在场,她可以试着在邹夫人那里,打听一下朝堂上的消息。

    当然,这些消息她也可以问面前这位,可乔颐曼如今,已经彻底失去了和周秉正说话的欲望。

    于是乔颐曼改口道:“我还是去吧。我在京城认识的几位太太也在,不去不好。晏阁老是你老师,又是你上司,他的寿宴不去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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