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不再虔诚的圣女瑟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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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薇拿起了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打在了早已满是血痕的後背。
其余圣徒无不是如此。
女人们脸上满是痛苦，但却依旧竭尽全力用满是尖刺的荆棘鞭子，鞭挞着自己。
「啊！」
一道尤为尖锐的惨叫声猛然响起。
大家却并无意外，都知道，这是圣母再施以援手，以免对自己的鞭挞不足，从而无法让圣灵帮助治疗那像是梦魔一般的「歇斯底里症」。
「向圣灵展示你的虔诚吧，圣徒们，这样才能获得圣灵给予的救赎。」
「倘若不够虔诚，那麽你们必将在生命的潮汐到来前後，感受到歇斯底里的痛苦。」
「现在的痛苦，将赋予你们圣灵的赐福。」
「痛苦有益。」
「痛苦有益————」
众人紧跟着说道，圣庙之中，鞭挞声越发响亮。
女人们白皙的後背，无不是鲜血淋漓。
但她们却享受着此时的痛苦。
因为她们坚信，那圣灵的庇佑，同时也在心中惧怕着，生命的潮汐到来前後的歇斯底里。
但为首的瑟薇，却第一次没有跟随着众人，一同欢呼痛苦。
纵使每次给自己的鞭挞，都疼的她下意识地一缩宫颈。
「可是，我一向虔诚，为何有的时候，还会在生命的潮汐到来前後，歇斯底里？」
「对圣灵虔诚，真的能让自己不再歇斯底里吗？」
这并非瑟薇第一次对此心生质疑————
曾在第一次迎接生命的潮汐，随即感受到了歇斯底里的痛苦後不久，便询问过圣母。
换来的只有圣母的鞭挞，和几乎被打烂的小屁股————
「如果你还会歇斯底里，那是因为你不够虔诚，瑟薇————」
圣母冰冷的声音，仿佛再次在耳边响起。
让她身体忍不住的一颤。
紧跟着就是後背传来的剧痛！
「啊」」
「圣女，这里最不应该对圣灵不敬的，就是你。」
圣母的无情的声音在背後响起。
同时还在瑟薇的身上，留下了从天鹅般脖颈，直到贞操裤上的血渍。
瑟薇赶忙继续鞭挞着自己。
可心中的疑惑，却像是荆棘般缠绕心头。
圣母的声音犹在耳边回响，但旋即却被另一道声音冲淡。
「实事求是！」
厄崔迪城邦，源术沙堡之内。
「我，我知道了！我明白了！哈哈哈！」
科瑟忽然大喊出声，这让刚睡着的另一个源术士塔玛皱起眉头，怒吼道。
「科瑟，你在发什麽疯！」
等斥责完，这才想到，这疯子科瑟似乎连续三个晚上都没有入睡。
不过看到科瑟喜悦的样子，这名源术士还是走了过来，看了两眼那石板上被科瑟画下的符文。
「这是那种制造山铜农具的源能装置上的符文？」
「科瑟，你研究这种符文干嘛？」
「不，这不是！我也不知道这是什麽，但我知道，下次，我就能学到华夏城邦的神秘方法，可以简化更多的符文了！」
「什麽华夏城邦，疯子————」
源术士随即不再理会科瑟。
而科瑟此时则是翻找着身边的大木桶，清点着源石。
但却发现，自己手中的源石，却是根本不够在现实中验证这符文是否可行。
要是强行再次进入源术宫殿，那麽估计就不可能再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起来，塔玛！你有没有源石，给我点，我会还给你。」
好不容易再次睡下的塔玛又被吵醒，他愤怒的瞪了一眼科瑟，大吼了一声滚开，便不再理会。
「我得找人去借点源石！」
科瑟此时心急如焚的想要进行一番验证。
随即马上去到了其他源术士的房间。
但从清晨忙活到了上午，却一枚源石都没能借到。
正在失落之时，忽然，一道恭敬地声音从门外响起。
「科瑟阁下，我是珀斯老爷的家仆，您是不是忘了，今天，您要去珀斯老爷的绿洲上，强化沙灵箭塔？」
「强化沙灵箭塔？」
听到来人说话的声音，科瑟眉头皱起，便想要将之驱赶。
可三天没有休息的脑子，突然灵光一闪。
珀斯？
这大奴隶主可是有很多源石————
多到足够用来扭曲方尖碑上的源术符文，从而验证自己的这符文是否可行！
外城，珀斯的绿洲之上。
看着被从内城运送过来的更多的漠羊，外加更多的三座方尖碑，珀斯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之色。
受到了自己身後贵族的支持，自己的绿洲将会成为外城数一数二的绿洲。
而自己也将成为比那该死的巴图更加富有的大奴隶主。
这是为即将到来的，贵族之间的利益分配，而做出的准备。
「珀斯老爷，这是内城的贵族老爷，让我带给您的那些新的奴隶。」
看着眼前这十几个，皮肤并不粗糙，也都非常年轻的上好奴隶，珀斯非常满意。
这时，这名内城贵族的家仆，却忽然上前，开口嘱咐道。
「老爷，这些奴隶不能直接进行认主仪式，得等一段时间，不然他们可能会被疼死。
「」
「为什麽？」
听到贵族家仆的话，珀斯有些不解。
「因为，他们都是奴隶猎手们，从荒漠上抓的本邦自由民。」
「虽然用杰斐斯老爷说的办法，把他们都阉割了，但也得等几天，才能成为正常的无主奴隶那样。」
家仆靠近，低声开口解释道。
珀斯方才明悟。
原来是因为用这种不一样的方法抓来的奴隶，这就导致了心中对成为奴隶的抵抗更深。
很有可能因为不想成为奴隶的信念，而因为奴隶烙印的折磨活活疼死。
阉割？
珀斯早已听说了，这是杰斐斯老爷分享的好方法。
看来真的管用，心中不免对那当之无愧的大奴隶主杰斐斯老爷心生敬佩。
居然能发现这种方法，而且还愿意分享给其他的奴隶主们。
同时看向这群已经被强行烙印上奴隶符文的自由民，心中鄙夷不已。
这群卑贱的自由民，已经给了他们活下来的机会，不用在荒漠上找食物吃，居然还敢抗拒。
珀斯吸了吸鹰钩鼻，心想是不是再加上一顿鞭子，打在这已经像是畜生般被阉割的躯体上，效果会更好一点。
「父亲，科瑟阁下到了！」
帕恩这时跑了进来，对着珀斯说道。
为了表示对科瑟的敬意，珀斯特意让刚回来的帕恩去迎接。
听闻此话，珀斯马上起身，正巧看到一副心不在焉样子的科瑟。
「科瑟阁下，愿您长寿，我————」
「给我源石，快点。」
珀斯说还没说完，却被科瑟马上打断。
见状，珀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难得的眉开眼笑了起来。
能够这麽快的为自己强化沙灵箭塔，珀斯自然乐意之至。
「源石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共五千枚，科瑟阁下。」
「不早说。」
听到原来已经准备好了源石，科瑟马上转头向着沙灵箭塔的方向而去。
看着科瑟的背影，珀斯忽然感觉，之前听闻的所谓「整脚源术士」的说法，怕是有所不实。
曾经他可是听说过源术士有多不好伺候，没想到居然这麽好说话。
很快，帕恩给科瑟引完了路，回到了珀斯的面前。
「父亲，我打听到了那林恩的事情。」
「听说他让自己绿洲上那些奴隶，去给别的小奴隶主种地。」
「然後拉拢到了十几个小奴隶主。」
「而且好像还娶了那群小奴隶主的女儿，甚至还有妻子————」
帕恩开口说道，自己打听到的一切。
而讲到听说的这些传闻，帕恩又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
「听说他还会让那些小奴隶主亲眼看着自己和他们的女儿和妻子行房。」
「就在林恩的绿洲上。」
「那群小奴隶主因此都不愿意见人，现在根本找不到。」
听着帕恩有板有眼的说法，珀斯眉头皱了皱。
自然不可能完全相信，但却无法否认，最糟糕的猜想确实发生了。
林恩居然真的聚集起来了一小部分奴隶主的力量。
靠的就是不久之前，在执政官的绿洲上说的那样。
而更可气的是，这林恩聚集起来的，竟然都是自己绿洲边上的这群小奴隶主。
这会导致在之後，与其他贵族所代表的大奴隶主瓜分利益之时，受到极大的损失。
到时候如果这群小奴隶主还占有着本不应该属於他们的那片领地的话。
自己身後的贵族，根本没法派来贵族的子嗣，前来接管。
珀斯稍微思索，心中勉强想出来了一个方法，随即开口对帕恩说道。
「把消息传播出去，这次血月会更加恐怖，就算种下了，也不可能让麦子在骷髅的践踏下活下来。」
「让他们先好好考虑一下，该怎麽才能活下来。」
「是，父亲，可是，现在这些小奴隶主，全都不敢相信大奴隶主的承诺了。」
听到帕恩的担忧，珀斯眉头也紧紧皱起。
他自然知道，全都是因为巴图这个蠢货。
不过这麽做，主要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让这群小奴隶主像漠羊一样听话。
主要还是想能打散林恩拉拢起来的这群小奴隶主的势力。
至於到底血月，珀斯倒是巴不得能全都死光。
这样倒是省事了。
但珀斯并不准备对自己的儿子做这些解释，沉默片刻，只是再次开口嘱咐道。
「还有，帕恩，再好好打听一下，这群小奴隶主绿洲里都有些什麽。」
「我要你对这群小奴隶主的绿洲，比对其他大奴隶主的绿洲还要了解。」
看着帕恩离去，珀斯则是思考了许久，该怎麽样才能把林恩这棵杂草给把除掉。
不过却毫无头绪。
心想等血月之後，再去考虑也不迟，甚至说不定这次血月就能彻底摧毁林恩的绿洲。
这时，家仆走了过来，面露难色的开口说道。
「珀斯老爷，科瑟————科瑟阁下已经强化完了————至少他是这麽说的。
已经强化完了？这麽快？
珀斯听後心中自然是惊喜无比，赶忙向着门外走去。
「怎麽会这样？这和我想得完全不一样！」
科瑟看着眼前的两座沙灵方尖碑，上面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符文纹路。
几经实验和修正，确实让自己简化完成的纹路，在这方尖碑上得以运行了起来。
然而，却并不像是自己想像的那样，而是奇怪的和沙灵箭塔的符文融合在了一起。
「科瑟阁下————嗯？怎麽只成功了两座方尖碑？」
珀斯本想开口感谢，说尽溢美之词。
但当只看到眼前只有两座方尖碑之後，脸马上就黑了下来。
科瑟此时正在懊恼，自然不会给什麽好脸色。
「就这两座算是不错了！」
随即也不再停留，马上离开了绿洲而去。
「两座强化後的沙灵箭塔，却用了五千枚源石！」
现在珀斯才明白，什麽叫做脚的源术士！
心中却只得无奈的叹气，将这两座方尖碑插入泥土之中，投入源石。
而当聚沙成塔之後，却见这箭塔也不像是自己想像中的强化後的样子。
「这是什麽箭塔？」
珀斯下意识地将手摸了上去，瞬间被烫的赶忙缩回了手。
这根本就是沙灵箭塔，只是变得和沙子一样滚烫！
「该死的！科瑟！蹩脚的源术士！」
珀斯气的胸口都有些发疼，但却只能将气愤咽进了肚子里。
不过看到已经建造好的新的三座沙灵箭塔，足足八座沙灵箭塔，哪怕没有强化，应对血月也肯定绰绰有余了。
他阴沉着脸，再次走回了黑沙堡中，决定像是以往那样，用那契妮城邦买来的昂贵奴隶，发泄此时心中的火气。
「这是怎麽回事？」
次日一早，林恩便听到了玛琳娜焦急的通报。
那群小奴隶主的子女，居然全都赶了过来，希望能够放回她们的父亲。
看着这群人的神色中的焦急，林恩心道不妙。
「林恩老爷，我们听到消息，这次的血月会更加可怕，珀斯老爷说可以帮助我们，我想要跟父亲商量一下。」
「是啊，林恩老爷，如果真的到时候骷髅都来了，哪怕我们不在绿洲上，那麽那些长起来的麦苗也就全完了。」
听到众人七嘴八舌的话语，林恩的眉头反而舒展开来。
看来是珀斯的计策，却不知道，自己早有准备。
看着这群人，全都是那些被波尔伯哄骗而来，立场并不坚定的那一批奴隶主子女，林恩心中倒也没有意外。
不过只要能按照计划的那样，进行一番「宏观调控」，想必必然能让其中一部分，从摇摆变作自己坚定的拥护者。
「玛琳娜，你让阿加莎把潘蒂她们叫过来，我会告诉你们要怎麽做。」
「但是你们不能告诉任何人。」
众人听到了林恩的话，都是面色疑惑，忧心不减。
而林恩则是向着刚刚搭建起来的大棚子走去，准备视察一番这些时日的重要成果。
（感谢读者老爷haIfhorn打赏的盟主，为表感谢，从明天起日万起步，另外更新时间改为每晚十一点，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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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不够虔诚，那麽你们必将在生命的潮汐到来前後，感受到歇斯底里的痛苦。」
「现在的痛苦，将赋予你们圣灵的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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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白皙的後背，无不是鲜血淋漓。
但她们却享受着此时的痛苦。
因为她们坚信，那圣灵的庇佑，同时也在心中惧怕着，生命的潮汐到来前後的歇斯底里。
但为首的瑟薇，却第一次没有跟随着众人，一同欢呼痛苦。
纵使每次给自己的鞭挞，都疼的她下意识地一缩宫颈。
「可是，我一向虔诚，为何有的时候，还会在生命的潮汐到来前後，歇斯底里？」
「对圣灵虔诚，真的能让自己不再歇斯底里吗？」
这并非瑟薇第一次对此心生质疑————
曾在第一次迎接生命的潮汐，随即感受到了歇斯底里的痛苦後不久，便询问过圣母。
换来的只有圣母的鞭挞，和几乎被打烂的小屁股————
「如果你还会歇斯底里，那是因为你不够虔诚，瑟薇————」
圣母冰冷的声音，仿佛再次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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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着就是後背传来的剧痛！
「啊」」
「圣女，这里最不应该对圣灵不敬的，就是你。」
圣母的无情的声音在背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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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薇赶忙继续鞭挞着自己。
可心中的疑惑，却像是荆棘般缠绕心头。
圣母的声音犹在耳边回响，但旋即却被另一道声音冲淡。
「实事求是！」
厄崔迪城邦，源术沙堡之内。
「我，我知道了！我明白了！哈哈哈！」
科瑟忽然大喊出声，这让刚睡着的另一个源术士塔玛皱起眉头，怒吼道。
「科瑟，你在发什麽疯！」
等斥责完，这才想到，这疯子科瑟似乎连续三个晚上都没有入睡。
不过看到科瑟喜悦的样子，这名源术士还是走了过来，看了两眼那石板上被科瑟画下的符文。
「这是那种制造山铜农具的源能装置上的符文？」
「科瑟，你研究这种符文干嘛？」
「不，这不是！我也不知道这是什麽，但我知道，下次，我就能学到华夏城邦的神秘方法，可以简化更多的符文了！」
「什麽华夏城邦，疯子————」
源术士随即不再理会科瑟。
而科瑟此时则是翻找着身边的大木桶，清点着源石。
但却发现，自己手中的源石，却是根本不够在现实中验证这符文是否可行。
要是强行再次进入源术宫殿，那麽估计就不可能再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起来，塔玛！你有没有源石，给我点，我会还给你。」
好不容易再次睡下的塔玛又被吵醒，他愤怒的瞪了一眼科瑟，大吼了一声滚开，便不再理会。
「我得找人去借点源石！」
科瑟此时心急如焚的想要进行一番验证。
随即马上去到了其他源术士的房间。
但从清晨忙活到了上午，却一枚源石都没能借到。
正在失落之时，忽然，一道恭敬地声音从门外响起。
「科瑟阁下，我是珀斯老爷的家仆，您是不是忘了，今天，您要去珀斯老爷的绿洲上，强化沙灵箭塔？」
「强化沙灵箭塔？」
听到来人说话的声音，科瑟眉头皱起，便想要将之驱赶。
可三天没有休息的脑子，突然灵光一闪。
珀斯？
这大奴隶主可是有很多源石————
多到足够用来扭曲方尖碑上的源术符文，从而验证自己的这符文是否可行！
外城，珀斯的绿洲之上。
看着被从内城运送过来的更多的漠羊，外加更多的三座方尖碑，珀斯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之色。
受到了自己身後贵族的支持，自己的绿洲将会成为外城数一数二的绿洲。
而自己也将成为比那该死的巴图更加富有的大奴隶主。
这是为即将到来的，贵族之间的利益分配，而做出的准备。
「珀斯老爷，这是内城的贵族老爷，让我带给您的那些新的奴隶。」
看着眼前这十几个，皮肤并不粗糙，也都非常年轻的上好奴隶，珀斯非常满意。
这时，这名内城贵族的家仆，却忽然上前，开口嘱咐道。
「老爷，这些奴隶不能直接进行认主仪式，得等一段时间，不然他们可能会被疼死。
「」
「为什麽？」
听到贵族家仆的话，珀斯有些不解。
「因为，他们都是奴隶猎手们，从荒漠上抓的本邦自由民。」
「虽然用杰斐斯老爷说的办法，把他们都阉割了，但也得等几天，才能成为正常的无主奴隶那样。」
家仆靠近，低声开口解释道。
珀斯方才明悟。
原来是因为用这种不一样的方法抓来的奴隶，这就导致了心中对成为奴隶的抵抗更深。
很有可能因为不想成为奴隶的信念，而因为奴隶烙印的折磨活活疼死。
阉割？
珀斯早已听说了，这是杰斐斯老爷分享的好方法。
看来真的管用，心中不免对那当之无愧的大奴隶主杰斐斯老爷心生敬佩。
居然能发现这种方法，而且还愿意分享给其他的奴隶主们。
同时看向这群已经被强行烙印上奴隶符文的自由民，心中鄙夷不已。
这群卑贱的自由民，已经给了他们活下来的机会，不用在荒漠上找食物吃，居然还敢抗拒。
珀斯吸了吸鹰钩鼻，心想是不是再加上一顿鞭子，打在这已经像是畜生般被阉割的躯体上，效果会更好一点。
「父亲，科瑟阁下到了！」
帕恩这时跑了进来，对着珀斯说道。
为了表示对科瑟的敬意，珀斯特意让刚回来的帕恩去迎接。
听闻此话，珀斯马上起身，正巧看到一副心不在焉样子的科瑟。
「科瑟阁下，愿您长寿，我————」
「给我源石，快点。」
珀斯说还没说完，却被科瑟马上打断。
见状，珀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难得的眉开眼笑了起来。
能够这麽快的为自己强化沙灵箭塔，珀斯自然乐意之至。
「源石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共五千枚，科瑟阁下。」
「不早说。」
听到原来已经准备好了源石，科瑟马上转头向着沙灵箭塔的方向而去。
看着科瑟的背影，珀斯忽然感觉，之前听闻的所谓「整脚源术士」的说法，怕是有所不实。
曾经他可是听说过源术士有多不好伺候，没想到居然这麽好说话。
很快，帕恩给科瑟引完了路，回到了珀斯的面前。
「父亲，我打听到了那林恩的事情。」
「听说他让自己绿洲上那些奴隶，去给别的小奴隶主种地。」
「然後拉拢到了十几个小奴隶主。」
「而且好像还娶了那群小奴隶主的女儿，甚至还有妻子————」
帕恩开口说道，自己打听到的一切。
而讲到听说的这些传闻，帕恩又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
「听说他还会让那些小奴隶主亲眼看着自己和他们的女儿和妻子行房。」
「就在林恩的绿洲上。」
「那群小奴隶主因此都不愿意见人，现在根本找不到。」
听着帕恩有板有眼的说法，珀斯眉头皱了皱。
自然不可能完全相信，但却无法否认，最糟糕的猜想确实发生了。
林恩居然真的聚集起来了一小部分奴隶主的力量。
靠的就是不久之前，在执政官的绿洲上说的那样。
而更可气的是，这林恩聚集起来的，竟然都是自己绿洲边上的这群小奴隶主。
这会导致在之後，与其他贵族所代表的大奴隶主瓜分利益之时，受到极大的损失。
到时候如果这群小奴隶主还占有着本不应该属於他们的那片领地的话。
自己身後的贵族，根本没法派来贵族的子嗣，前来接管。
珀斯稍微思索，心中勉强想出来了一个方法，随即开口对帕恩说道。
「把消息传播出去，这次血月会更加恐怖，就算种下了，也不可能让麦子在骷髅的践踏下活下来。」
「让他们先好好考虑一下，该怎麽才能活下来。」
「是，父亲，可是，现在这些小奴隶主，全都不敢相信大奴隶主的承诺了。」
听到帕恩的担忧，珀斯眉头也紧紧皱起。
他自然知道，全都是因为巴图这个蠢货。
不过这麽做，主要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让这群小奴隶主像漠羊一样听话。
主要还是想能打散林恩拉拢起来的这群小奴隶主的势力。
至於到底血月，珀斯倒是巴不得能全都死光。
这样倒是省事了。
但珀斯并不准备对自己的儿子做这些解释，沉默片刻，只是再次开口嘱咐道。
「还有，帕恩，再好好打听一下，这群小奴隶主绿洲里都有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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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帕恩离去，珀斯则是思考了许久，该怎麽样才能把林恩这棵杂草给把除掉。
不过却毫无头绪。
心想等血月之後，再去考虑也不迟，甚至说不定这次血月就能彻底摧毁林恩的绿洲。
这时，家仆走了过来，面露难色的开口说道。
「珀斯老爷，科瑟————科瑟阁下已经强化完了————至少他是这麽说的。
已经强化完了？这麽快？
珀斯听後心中自然是惊喜无比，赶忙向着门外走去。
「怎麽会这样？这和我想得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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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实验和修正，确实让自己简化完成的纹路，在这方尖碑上得以运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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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瑟阁下————嗯？怎麽只成功了两座方尖碑？」
珀斯本想开口感谢，说尽溢美之词。
但当只看到眼前只有两座方尖碑之後，脸马上就黑了下来。
科瑟此时正在懊恼，自然不会给什麽好脸色。
「就这两座算是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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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座强化後的沙灵箭塔，却用了五千枚源石！」
现在珀斯才明白，什麽叫做脚的源术士！
心中却只得无奈的叹气，将这两座方尖碑插入泥土之中，投入源石。
而当聚沙成塔之後，却见这箭塔也不像是自己想像中的强化後的样子。
「这是什麽箭塔？」
珀斯下意识地将手摸了上去，瞬间被烫的赶忙缩回了手。
这根本就是沙灵箭塔，只是变得和沙子一样滚烫！
「该死的！科瑟！蹩脚的源术士！」
珀斯气的胸口都有些发疼，但却只能将气愤咽进了肚子里。
不过看到已经建造好的新的三座沙灵箭塔，足足八座沙灵箭塔，哪怕没有强化，应对血月也肯定绰绰有余了。
他阴沉着脸，再次走回了黑沙堡中，决定像是以往那样，用那契妮城邦买来的昂贵奴隶，发泄此时心中的火气。
「这是怎麽回事？」
次日一早，林恩便听到了玛琳娜焦急的通报。
那群小奴隶主的子女，居然全都赶了过来，希望能够放回她们的父亲。
看着这群人的神色中的焦急，林恩心道不妙。
「林恩老爷，我们听到消息，这次的血月会更加可怕，珀斯老爷说可以帮助我们，我想要跟父亲商量一下。」
「是啊，林恩老爷，如果真的到时候骷髅都来了，哪怕我们不在绿洲上，那麽那些长起来的麦苗也就全完了。」
听到众人七嘴八舌的话语，林恩的眉头反而舒展开来。
看来是珀斯的计策，却不知道，自己早有准备。
看着这群人，全都是那些被波尔伯哄骗而来，立场并不坚定的那一批奴隶主子女，林恩心中倒也没有意外。
不过只要能按照计划的那样，进行一番「宏观调控」，想必必然能让其中一部分，从摇摆变作自己坚定的拥护者。
「玛琳娜，你让阿加莎把潘蒂她们叫过来，我会告诉你们要怎麽做。」
「但是你们不能告诉任何人。」
众人听到了林恩的话，都是面色疑惑，忧心不减。
而林恩则是向着刚刚搭建起来的大棚子走去，准备视察一番这些时日的重要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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