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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签约承包荒废园

    棍影破空,带着风声直劈面门。

    林逸甚至没有躲。

    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迎着砸下的木棍迎了上去。那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随意,像是去接一片飘落的树叶。

    “咔嚓!”

    手腕粗的硬木棍砸在掌心,发出的却是木头断裂的脆响。林逸的左手纹丝未动,反倒是棍子从中间裂开,断成两截。握着棍子的蒙面人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整个人被反震力带得向后踉跄。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另外两人僵在原地,握棍的手微微发抖。他们看着断成两截的木棍,又看向林逸那只毫发无伤的手——月光下,那只手甚至没有红印。

    “一起上!”为首的蒙面人低吼,声音里带着恐惧催生的凶狠。

    两人同时扑上,棍子从左右夹击。一根扫向膝盖,一根劈向肩膀。角度刁钻,配合默契,显然是打惯了架的。

    林逸动了。

    他侧身,左手的断棍轻轻一点,点在扫向膝盖的那根棍子中段。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得可怕。“啪”的一声,那根棍子应声脱手,打着旋飞出去,砸在院墙上。

    与此同时,他右手探出,五指如钩,扣住另一根劈来的棍子。一拧,一拽,棍子就到了他手里。持棍那人只觉得虎口剧痛,整条胳膊瞬间麻木。

    三秒。三个人,三根棍子,两断一夺。

    月光下,林逸握着夺来的棍子,站在院子中央。夜风卷起地上的花瓣,在他脚边打着旋。黑子压低身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随时准备扑击。

    三个蒙面人僵在原地。冷汗浸透了他们脸上的黑布,恐惧在眼睛里烧成两团火。

    “滚。”林逸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耳朵里。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几乎是同时转身,手脚并用翻过墙头。落地时有人摔了一跤,发出闷哼,但没人回头,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里。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逸扔下棍子,摊开左手。掌心微微发红,但皮肤完好,连擦伤都没有。他握了握拳,骨节发出“噼啪”的轻响。灵泉改造过的身体,强度远超想象。

    “汪!”黑子跑过来,绕着他转圈,尾巴摇得飞快。

    林逸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狗脖子上那道白天被石头砸出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黑子没有躲,反而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他的手掌。

    “好狗。”他说。

    但事情没完。

    赵老三不会善罢甘休。这次是三个打手,下次呢?会带刀吗?会趁他不在时来吗?会对付王铁柱吗?

    林逸在井台边坐下,舀起半瓢刚打上来的井水,慢慢喝着。清冽的井水滑过喉咙,灵泉那丝微弱的滋养在体内化开,抚平了战斗后的肾上腺素激增。

    他需要帮手。

    不是王铁柱那种临时请的工人,是真正能信得过、能一起扛事的帮手。可在这村里,除了老村长,他还能信谁?

    月光在井水里晃动。水面倒映出他的脸——比一个月前离开城市时黑了,也瘦了,但眼睛里有种不一样的东西,像淬过火的铁。

    天快亮时,林逸做出决定。

    他回到屋里,从床下拖出那个装钱的布包。两万九千块,厚厚一沓。他数出三千,装进另一个小布袋。剩下的钱重新包好,藏回床下最隐秘的夹层。

    清晨五点,晨雾还没散尽,林逸敲响了老村长家的院门。

    开门的是王铁柱。他已经穿戴整齐,迷彩服洗得发白,但熨烫得笔挺,连衣领都一丝不苟地翻好。看见林逸,他点点头,侧身让开:“逸哥,早。”

    “早。”林逸递过小布袋,“昨天的工钱,还有今天预付的。”

    王铁柱接过,没数,直接揣进怀里:“今天修路,从山脚到井边,两百米,夯土路基。三天能干完。”

    “不够人手可以再雇。”林逸说,“钱不是问题。”

    王铁柱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种探究:“逸哥,昨晚……”

    “来了三个。”林逸没隐瞒,“打发了。”

    “赵老三的人?”

    “应该是。”

    王铁柱沉默几秒,转身回屋,出来时手里多了根东西——一截黑沉沉的钢管,五十公分长,两头焊了实心的钢套。

    “拿着。”他把钢管递过来,“我在部队时做的,实心钢,八斤重。打人不见血,但能断骨头。”

    林逸接过钢管。入手沉甸甸的,表面有防滑纹,握感扎实。他挥了挥,破风声沉闷有力。

    “谢了。”

    “不用谢。”王铁柱拎起工具包,“我只帮你修路打井,不掺和你们的事。”

    “明白。”

    两人一前一后往后山走。晨雾浓得像牛奶,能见度不足十米。露水打湿裤脚,空气里有竹叶和泥土的清新味道。

    路过村口老榕树时,树下已经聚了几个人。看见他们,议论声像被掐断的收音机,戛然而止。但那些目光——探究的、幸灾乐祸的、同情的——黏在背上,甩不掉。

    王铁柱脚步没停,脊背挺得笔直。

    到荒地时,太阳刚爬上山脊。金光刺破晨雾,给满山茅草镀上金边。那口新打的井静静立在东南角,井台上铺的青石还带着露水。

    王铁柱放下工具包,开始组装夯土机。那是个半人高的铁家伙,底部是个沉重的铁砧,上面是带手柄的夯锤。需要两个人配合,一人扶稳,一人抡锤,靠重力把泥土夯实。

    “我先清路基。”林逸拎起柴刀。

    砍茅草是个体力活。一人高的茅草密密麻麻,根茎坚韧,一刀下去只能砍断几根。草叶边缘锋利,稍不注意就在手臂上划出细小的血口。

    林逸没停。他挥刀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准。灵泉改造后的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力——呼吸平稳,肌肉不酸,连汗水都比平时少。柴刀在他手里像有了生命,每一次挥砍都精准地斩断草根,切口平整。

    王铁柱那边,夯土机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声都像重鼓,敲在清晨的山谷里。

    太阳升到头顶时,两人已经清出五十米的路基。茅草被堆在路边,像一道黄色的矮墙。夯实的路面平整坚实,赤脚踩上去也不硌脚。

    林逸直起腰,抹了把汗。掌心被刀柄磨得发红,但没起泡。他看向那口井——井水已经漫出井口,在低洼处汇成一个小水洼,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水边啄饮。

    黑子忽然叫了一声,冲着来路的方向。

    林逸转头,看见三个人影从雾里走来。不是蒙面人,是三个普通村民,都扛着锄头。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皮肤黝黑,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

    “永贵叔。”林逸认出其中一人,是昨天帮忙量地的林永贵。

    林永贵把锄头往地上一杵:“小逸,听说你昨晚上把赵老三的人打跑了?”

    消息传得真快。林逸点点头:“是。”

    三个村民互相看了一眼。林永贵深吸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我们仨,想跟着你干。”

    林逸没说话,等着下文。

    “赵老三这些年,把村里能挣钱的活儿都占了。”旁边一个年轻些的汉子开口,他叫林永福,是林永贵的堂弟,“采砂场要人,一天给八十,干十二个小时,饭都不管。去镇上打零工,工头抽三成。我们……想挣个踏实钱。”

    “我这活累。”林逸说,“一天八十,管三顿饭,但得实打实出力。”

    “累不怕!”最后那个村民叫陈大壮,人如其名,壮得像头牛,“就怕累完了还拿不到钱!赵老三那王八蛋,去年欠我两个月工钱,到现在没给!”

    王铁柱停下夯土机,看向林逸。

    林逸想了想:“行。今天先跟着清路基,能干多少干多少,工钱日结,下工就给。”

    三人眼睛亮了。林永贵搓着手:“那……管饭?”

    “管。”林逸指了指堆在路边的水桶,“先喝水,井水,干净。”

    三人轮流喝水,喝完一抹嘴,抡起锄头就干。他们都是老把式,干活有章法——先砍草,再挖根,最后平整路面。虽然比不上林逸的速度,但三个人加起来,效率翻了一倍不止。

    到中午时,路基已经清出一百米。

    林逸让王铁柱去村里小卖部买了十袋面包、五斤卤肉、一箱矿泉水。几个人就在路边席地而坐,掰开面包夹上卤肉,就着井水大口吞咽。

    吃饭时,林永贵打开了话匣子。

    “赵老三这龟孙,早年就是个混混。”他咬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后来不知道怎么攀上了镇上的周天龙,开了砂场,就抖起来了。村里的集体林,他低价承包,转头就砍了卖钱。村口的鱼塘,他说挖就挖,挖出来的砂石全拉去卖……”

    “去年修路,国家拨的款,他包了工程。”林永福接话,“水泥标号不够,砂石掺土,路修完三个月就坑坑洼洼。上面来检查,他塞了钱,这事就不了了之。”

    陈大壮闷声说:“我爹找他理论,被他手下打断了腿。报警,派出所说证据不足……”

    林逸默默听着。面包嚼在嘴里,像掺了沙子。

    “小逸,”林永贵看着他,眼神里有种复杂的东西,“你能打跑他三个人,是条汉子。但这村里,没人敢跟他作对。你……真要包这地?”

    “合同都签了。”林逸说。

    “签了也能毁。”林永贵压低声音,“他要是找人来,往你地里撒盐,撒农药,你防得住?他要是找几个混混,天天堵在村口,你那些树苗、肥料,进得来?”

    林逸没说话。他看着远处那片荒地,看着阳光下起伏的茅草,看着那口汩汩涌水的井。

    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永贵叔,”他说,“如果我告诉你,我能让这片地,一年结果,两年回本,三年赚钱,你信吗?”

    林永贵愣住了。另外两个村民也停下咀嚼,呆呆地看着他。

    “三十年承包期。”林逸继续说,“我要是干成了,这三十亩地,一年少说能挣二十万。我雇你们,一天八十,一年两万九。但我要是干成了,村里人看着眼红,都想来包地,都想来种果树。到时候,这山,这水,这路,就都是咱们村的。他赵老三的砂场,还能开吗?”

    寂静。只有风声,和远处竹林里竹叶摩擦的沙沙声。

    林永贵慢慢站起来,面包掉在地上也没察觉。他看着林逸,那双被岁月磨蚀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你……真能做到?”

    林逸走到井边,舀起一瓢水。阳光穿透水瓢,水面上浮着细小的气泡,像碎钻一样闪烁。

    “这口井,五米深,自流水,一天能出六十吨。”他把水瓢递给林永贵,“水是命脉。我有水,就有跟赵老三斗的底气。”

    林永贵接过水瓢,手在发抖。他喝了一口,闭上眼,细细品味。

    几秒后,他睁开眼,眼里有光:“这水……甜!”

    “山上的土,我用特殊方法改良。”林逸继续说,“树苗,我选最好的品种。技术,我请专家。钱,我能凑。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环视三个村民:“今天在这说的话,出你们的口,入我的耳。谁要是漏出去半个字,工钱没有,以后也别想在我这挣一分钱。”

    林永贵第一个点头,郑重得像在发誓:“我林永贵要漏一个字,天打雷劈。”

    林永福和陈大壮也跟着点头,眼神坚定。

    “干活吧。”林逸说,“天黑前,把路基清到井边。”

    下午的进度飞快。有了三个熟手加入,清路基、夯路面、挖排水沟,一气呵成。太阳西斜时,一条两百米长的夯土路从山脚蜿蜒而上,直通井边。路面平整坚实,两个人并排走绰绰有余。

    林逸按承诺,当场结清工钱。每人八十,三张红票子递到手里时,林永贵的手还在抖——不是累的,是激动的。

    “明天还来吗?”他问。

    “来。”林逸说,“明天开始整地,活儿更累。”

    “累不怕!”三人异口同声。

    送走他们,林逸和王铁柱站在新修的路基上。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新夯的土路在暮色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逸哥,”王铁柱忽然开口,“你刚才说的,一年结果,两年回本,是真的?”

    林逸看着远方。山峦在暮色里起伏,像沉睡的巨兽。

    “我会让它成真。”

    王铁柱没再问。他收拾好工具,背起帆布包:“明天我带旋耕机来。地里的老树根、碎石块,得清干净。”

    “好。”

    下山时,天已经黑了。村里家家户户亮起灯,炊烟在暮色里袅袅升起。路过老榕树时,树下没人,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把树影投在地上,张牙舞爪。

    林逸回到家,关好院门。黑子摇着尾巴迎上来,他摸了摸它的头,舀了半瓢灵井水拌在狗食里。

    煤油灯点亮,昏黄的光晕填满屋子。他坐在桌前,摊开那张承包合同。合同是老村长手写的,毛笔字遒劲有力:

    “甲方:云雾村村民委员会

    乙方:林逸

    今将后山荒地共计二十八亩七分,承包与乙方林逸,承包期三十年,年租金每亩一百元,共计捌万陆仟壹佰元整……”

    下面是签字和红手印。甲方是老村长的签名和村委会公章,乙方是他昨天签下的名字——林逸。

    两个字,力透纸背。

    他把合同小心折好,放进抽屉最底层。然后拿出笔记本,开始规划明天的活计:旋耕机整地、清理树根碎石、买有机肥、订购树苗……

    写到一半,笔尖忽然顿住。

    院子里传来极轻微的“咔嚓”声——不是枯枝断裂,是瓦片被踩动的脆响。

    林逸吹灭煤油灯,悄无声息地移到窗边。月光很好,院子里一片银白。他看见墙头上蹲着一个人影,穿着黑衣,蒙着面,正探头探脑往里看。

    不是昨晚那三个。这人身材更瘦小,动作也更轻灵,像只夜行的猫。

    人影观察了几秒,似乎确定屋里没人,轻盈地跳下墙头,落地无声。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蹑手蹑脚地往井台摸去。

    黑子从窝里冲出来,刚要叫,林逸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狗立刻闭嘴,伏低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

    那人没察觉,摸到井台边,拧开瓶盖,就要往井里倒——

    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扣住了他的手腕。

    “往我井里倒什么?”林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冰冷得像井水。

    那人浑身一僵,猛地回头。月光下,他看见林逸的眼睛,黑沉沉的,没有一点光。

    瓶子掉在地上,“啪”地碎了。里面的液体流出来,是刺鼻的农药味。

    林逸的手像铁钳,越收越紧。那人疼得龇牙咧嘴,另一只手去摸腰后——

    “咻!”

    钢管破空,砸在他手腕上。骨头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惨叫声还没出口,就被林逸捂住了嘴。他掐着那人的脖子,把他按在井台上,脸贴着冰冷的青石。

    “回去告诉赵老三,”林逸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再来一次,我断他一条腿。再来两次,我要他的命。”

    说完,他松开手,一脚踹在那人屁股上。那人连滚带爬翻过墙头,消失在夜色里。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月光照着碎掉的农药瓶,液体渗进泥土,刺鼻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漫。

    林逸弯腰捡起瓶子碎片,凑到鼻尖闻了闻——甲胺磷,剧毒。

    他走到井边,舀起一瓢水,慢慢浇在洒了农药的泥土上。井水冲刷着泥土,稀释着毒液。灵泉的滋养悄然渗透,中和着毒性。

    黑子走过来,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腿。

    林逸拍拍它的头,看向墙外。夜色浓稠如墨,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明天,”他低声说,“得去趟镇上。”

    月光清冷,井水潺潺。

    合同已经签了,路已经修了,井已经打了。

    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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