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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契约初成・暗涌微澜 第二十一章 温柔交底:他的过去只有她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毯上,苏清颜从一夜的思绪中醒来,脑海中还回荡着昨晚对婚姻真相的顿悟。

    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地毯中央,像一块慢慢融化的黄油。

    苏清颜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牛皮纸袋的封口,一遍又一遍划过折痕。

    她还穿着睡衣,长发松松垂在肩头,就那么怔怔坐着,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傅斯年昨晚那句——

    “我有的是时间。”

    这话听着温柔,却又带着点让人又气又痒的笃定。

    你有时间,我就没有吗?她在心里小声嘀咕,眉头轻轻蹙起,又很快松开。

    楼下传来管家轻手轻脚收拾客厅的声响,玻璃杯在茶几上挪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她猛地回神,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袋子,像藏着什么珍宝似的,快步走到衣柜前,拉开底层抽屉,把纸袋狠狠塞了进去。

    这一次,她特意推到最里面,还伸手用力拍了两下,确认不会轻易露出来。

    她换好衣服,洗漱梳头,对着镜子愣了许久。眼底带着一点淡淡的浮肿,想来是昨夜睡得太晚,心事又重。她用冷水轻轻拍了拍脸颊,擦干后抹上一层保湿霜,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在等什么人。

    可那个人,早就出门了。

    她记得,傅斯年每天八点十分准时出门,临行前总会下意识望一眼主卧的门,从前她以为他在检查门锁,如今才明白,他是在看她醒了没有。

    苏清颜拧上护手霜的盖子,起身走出卧室。

    客厅空荡荡的,阳光斜斜洒进来,恰好落在墙上那幅《双栖》上。

    两只喜鹊栖在枝头,一只低头,一只望天,墨色淡雅,纸张微微泛黄,仿佛在风里静静立了许多年。她走上前,仰头看了片刻,指尖轻轻拂过画框边缘,木质温润,一尘不染。

    这幅画是姑姑送的,原本叫《孤鹊》,如今改了名,连带着意义,也彻底换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和傅斯年,不也像这对鹊鸟吗?

    一个藏得太深,一个猜得太累。

    中午她没有出门,只在家翻了几本艺术杂志,又试着提笔速写,笔尖在纸上划了几下,却始终心不在焉。她放下笔,望着窗外花园里扫地的保洁阿姨,那人扫完一片落叶,直起腰捶了捶后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嘴角立刻弯起温柔的弧度——大概是家人发来消息了。

    苏清颜也想发消息。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问他“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别人”?太直白。

    问他“你大学谈过恋爱吗”?又太笨拙。

    她干脆点开手机相册,翻到前几天偷拍的一张照片。

    傅斯年坐在餐桌前吃早餐,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左手握着咖啡杯,右手翻着文件,眉头微蹙,像是在看一份极难的报表。阳光落在他侧脸上,鼻梁高挺,睫毛纤长,连皱眉都带着一种克制的好看。

    她将手机屏幕凑近,指尖轻轻放大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并没有映出她的身影。

    苏清颜关掉相册,微微皱眉,轻吐一口气。

    心里五味杂陈,那些关于傅斯年的疑问,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搅得她片刻不得安宁。

    下午两点十七分,门锁传来一声轻脆的“咔哒”。

    她耳朵一动,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傅斯年回来了。

    他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肩头沾了些许外面的风尘,进门便将外套递给佣人,领带松松解了一半,头发被风吹得微乱。他走进客厅,看见她坐在沙发上,微微一怔。

    “怎么没去工作室?”他声音比清晨柔和了几分。

    “不想去。”她轻声答,“在家待着。”

    他点点头,没有多问,径直走向书房:“还有两份合同要签,集团那边催得紧。”

    苏清颜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沙发扶手上的流苏。

    片刻后,她起身走进厨房,倒了杯温水,又细心泡了一壶红茶。她记得,他下午总爱喝口茶提神,尤其在连开几场会议之后。

    她端着托盘出来,白瓷青花的茶具轻巧雅致,是丁怡兰早年送的景德镇老匠人手绘款,一套十二只,碎掉一只都要心疼许久。她小心翼翼将茶杯放在茶几上,又摆上一块小饼干——他知道她不爱甜,她却记得,他开会久了容易低血糖。

    她坐回沙发,安静地等。

    大约十分钟,书房门开了。

    傅斯年走出来,手里拿着平板,边走边滑动屏幕。看见茶几上的茶,他脚步一顿,抬眼看向她:“你泡的?”

    “嗯。”她点头,“怕你嗓子干。”

    他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茶杯轻吹一口,抿了抿,眉梢微挑:“水温刚好。”

    “我试了三次。”她小声说。

    他轻笑一声,眼角泛起浅浅的纹路,像是终于卸下了几分紧绷。

    苏清颜看着他喝茶的模样,心头一热,忽然脱口而出:

    “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太突兀,太直白,像硬生生撕开一层薄薄的窗纸。

    可她控制不住。

    那些照片、那本日记、他藏了三年的书签,像一根根细丝线,缠在她心上,越收越紧。她想知道,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在遇见她之前,有没有人,先一步走进过他的心里?

    傅斯年抬眼,目光沉了沉。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一句“晚饭吃什么”。

    “就是问问。”她强装不在意,手指却悄悄攥紧了裙角,“你都二十八了,总不可能……一直单身吧?”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瓷碟相碰,发出一声清响:“所以你是怀疑我性取向?”

    苏清颜一噎。

    “谁怀疑你了!”她瞪他,“我是问你有没有谈过恋爱,不是问你喜欢男的女的!”

    “哦。”他故意拖长语调,眼底笑意浅浅,“那你这是,吃醋了?”

    “我才不吃醋!”她立刻否认,声音却不自觉拔高了八度,“我只是……好奇。”

    “好奇?”他往沙发背上一靠,手臂搭在扶手上,姿态放松,目光却牢牢锁着她,“你昨天不是刚看完我的‘情书’?还嫌不够实锤?现在又要查我祖宗十八代?”

    她脸颊一热:“那叫日记!谁写情书写‘她讨厌芹菜’这种话啊!”

    “那是重点。”他一本正经,“芹菜影响宴席排布,属于战略级情报。”

    苏清颜忍不住笑了一声,又立刻绷住脸:“你别转移话题。”

    “我没有转移。”他端起茶又喝了一口,“我说了,过去忙着赚钱,没空谈恋爱。你要不信,可以去翻我朋友圈——三年没发一条动态,唯一一次点赞,还是我妈转发的慈善捐款链接。”

    她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朋友圈?你这种人,手机密码设得比保险柜还严,洗澡都戴着手表,谁知道你私密相册里藏了多少秘密。”

    “你要真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他忽然正色,“但我怕你知道了,反而更闹。”

    她一怔:“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现在这样,我还接得住。”他望着她,语气认真得不像话,“可要是哪天你说‘我受不了了’,转身走了,我怎么办?”

    苏清颜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所以你是有故事?”她声音轻了下来。

    他看着她,目光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坚定地说:“只有你,从始至终,只有你。”

    她盯着他的眼睛,坦荡干净,看不出半分破绽。

    “我不信。”她小声嘟囔,“你这么优秀,条件又好,长得也不赖——”

    “长得也不赖?”他挑眉,“我这长相,叫‘矜贵禁欲系天花板’,全公司女员工匿名投票评出来的。”

    “少自恋了!”她翻了个白眼,“反正你不说是吧?”

    “对。”他点头,“不说。”

    “为什么?”

    “因为说了就没意思了。”他站起身,拿起平板,“你现在还能闹,还能问我这些傻问题,是因为你觉得我不在乎你。可我要是说了,你就不能闹了——我不想让你憋着。”

    她怔住。

    这句话,和昨天日记里那句“我想让你知道,不管你作多少次,我都接得住”,几乎一模一样。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想得清清楚楚。

    苏清颜望着他转身要回书房,忽然又问:“那你大学呢?真没谈过恋爱?”

    傅斯年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

    “美术馆那次?”

    “嗯,我特意穿了风衣,戴了口罩,就为了能站在你旁边,说一句话。”

    她呼吸一滞。

    “所以……你那时候就……”

    “我没说喜欢你,我说的是,你来了,我就想靠近。”

    苏清颜的眼眶,忽然有点发热。

    “那你后来为什么不找我?为什么不联系我?”

    “我联系了。”他说,“通过校友会拿到你的邮箱,发了三封邮件,你都没回。”

    她一愣:“我……我没收到。”

    “我知道。”他语气平淡,“你导师设置了自动过滤,所有非学术邮件都进了垃圾箱。我后来让人查过,你连点开都没点开。”

    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以我决定,换个方式见你。”他看着她,目光温柔而坚定,“比如——结婚。”

    她鼻子一酸:“所以你不是被迫联姻?”

    “我是主动申请的。”他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家族提了一嘴,我说行,我去谈。但他们不知道,我不是去谈条件,我是去确认,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苏清颜低下头,手指紧紧掐着手心。

    原来她一直以为的“被迫接受”,是他早就策划好的“蓄意接近”。

    她以为自己在试探他的过去,殊不知,他的过去里,早就写满了她的名字。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她声音微微发颤。

    他望着她,语气认真:“我不想让你因为我的一句话,就憋着委屈不敢闹,我想让你知道,不管你怎么闹,我都接得住。”

    她抬起头,眼圈已经红了。

    “所以你是故意的?”她咬着唇,“让我一直怀疑,一直不安,就为了看我能闹到哪一步?”

    “不是。”他轻轻摇头,“我是怕。怕我说了,你就当真了;怕你当真了,万一哪天我护不住你,你会更痛。所以我不说,我只做。你想要的,我给你;你没说的,我也给你。只要你开心,我就值了。”

    她低下头,眼泪砸在膝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傅斯年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她。

    “让我再笨一会儿吧。”她哽咽着,“这次,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他伸手,将她耳后一缕散落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宝。

    “行。”他低声应,“那你慢慢看。我有的是时间。”

    他站起身,转身走向书房。

    苏清颜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又喊:“傅斯年!”

    他停下,回头。

    “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别人?”她定定看着他,“在遇见我之前。”

    傅斯年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有。”

    她的心,猛地一沉。

    “谁?”

    “我妈。”他一本正经,“她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第二个是你。中间,没别人。”

    苏清颜愣了一秒,随即“扑哧”一声笑出来,抓起抱枕就朝他砸过去。

    他笑着侧身躲开,抱枕撞在门框上,细碎的羽毛轻轻飘下来。

    “滚。”她红着脸骂。

    他耸耸肩,推门进了书房。

    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微微颤抖——她在笑,也在哭。

    阳光已经移到地毯另一边,茶几上的茶杯,还冒着一丝淡淡的热气。

    苏清颜抬起头,望向墙上那幅《双栖》。

    两只喜鹊并肩而立,一只低头,一只望天。

    她忽然就懂了。

    那低头的,是他。

    那望天的,是她。

    他不是不想说,是太怕失去。

    她也不是真要追问过去,她只是想确认——未来里,会不会只有她。

    而现在,她知道答案了。

    她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食材,安安静静准备晚饭。切菜的声音稳定而均匀,她做了他爱吃的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特意炒了一盘青椒肉丝——明明她自己讨厌青椒,却记得他偏爱这一口。

    把菜一道道端上桌,摆好碗筷,她便站在玄关静静等着。

    十分钟后,书房门开了。

    傅斯年走出来,看见满桌热气腾腾的菜,微微一怔:“今天这么勤快?”

    “饿了就吃。”她别过脸,“不吃拉倒。”

    他笑了笑,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拿起筷子。

    苏清颜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腹肉,放进他碗里。

    他抬眼看她:“干嘛?”

    “吃。”她说,“补脑。下次别光说漂亮话,要说点实在的。”

    他低头吃饭,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扬。

    她看着他,忽然又轻声问:“你以后……还会瞒我吗?”

    他咀嚼的动作顿了顿:“会。”

    “但都是为你好的事。”

    她皱起眉:“那不行。”

    “那就看情况。”他妥协,“重要的事,一定告诉你。其他的……我帮你扛。”

    她没有再追问。

    因为她清楚,这个人嘴上说着“会瞒”,其实早就把整颗心,掏出来给她看了。

    饭吃到一半,傅斯年忽然放下筷子,抬眼看向她:

    “下周有个新项目启动,我打算在家办公两天。”他顿了顿,“顺便……带你去看我给你准备的东西。”

    “什么东西?”她眼睛一亮。

    “去了就知道。”他故意卖关子,“你不是一直嫌家里没地方画画?”

    “你给我弄了画室?”

    “嗯。”他点头,“昨天刚验收完,等你去看。”

    “哼,谁要跟你那么准时。”她撒娇似的哼了一声,“我要睡到自然醒。”

    他低笑出声:“行,明天下午三点,准时出发。”

    她不再争辩,低头吃饭,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满足。

    窗外夕阳缓缓沉下,余晖落在餐桌上,映出两人并排的影子。

    很长,很暖。

    她忽然觉得,有些事,不必问得太清楚。

    有些人,早就把你,一笔一划写进了他的生命里。

    只是她迟钝,他沉默,两个人兜兜转转绕了好几年,才终于走到这一天。

    而从今往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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