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你们滚蛋

    “你还行吧?”

    崔云初此话问的沈暇白面皮抽搐。

    “为夫自然行的很。”

    崔云初点点头,重新躺好,“行的很,怎么就是怀不上呢。”

    睡觉前,她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翌日一早,崔云初睡醒后沈暇白就已经不在了,空空荡荡的身侧,连温度都是冷的,说明人很早就离开了。

    崔云初蹙了蹙眉,更衣洗漱之后,询问幸儿,

    幸儿梳着妇人发髻,比起年少时圆润了不少,胖嘟嘟的,屁股和腰都十分丰腴。

    她日日喊着不能再吃了,余丰却是每日当差从主院离开时都要在她身上触溜一把。

    崔云初也曾学他的模样摸了摸,确实手感不错。

    二人感情还算不错,在崔云初的镇压下,余丰不敢造次,但夫妻二人相处也正如崔云初当初所设想那般,幸儿对余丰的感情付出远超过了余丰对她。

    二人说不上十分恩爱,就是那种与大多数人一样的平平淡淡,吵吵闹闹着。

    幸儿一年有半年时间都嚷嚷着想和离,又十数年如一日的勤勤恳恳。

    “姑爷一早就去上朝了,说是这两日忙的很,恐怕要很晚才能回来,让夫人您不必等他了。”

    闻言崔云初眉头紧蹙,“朝堂不是都交给了仲儿吗,他都清闲几年了,怎么突然又忙着他了?”

    幸儿摇了摇头,她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姑爷是这么说的。

    崔云初觉得,沈暇白有一百二十个不对劲儿。

    正凝眉思索着,一个丫鬟匆匆来报,“夫人,沈姑娘收拾东西要回江南。”

    崔云初一怔。

    “不是说不走了吗,怎么突然要走了?”沈月也不过才待一个月不到啊。

    怎会如此仓促,就算要走,也该提前说一声才是。

    丫鬟摇了摇头,“沈姑娘昨晚还突发了高热,如今尚且病着呢,老夫人拦也拦不住。”

    一听如此说,崔云初就赶去了沈老夫人的院子。

    一进院子,就听见了一众婆子丫鬟的劝阻声。

    屋子里,沈老夫人也拉着沈月,“就算要走,也等退了热,养好了身子再走啊。”

    沈月连连摇头,“曾祖母,您就让我走吧,我一定不会有事的,只要上了船,我立即就能退热了。”

    “尽胡说,坐船还能治病不成。”

    沈月都哭了。

    坐船是不能治病,但在沈府,会病上加病。

    她爹娘只说来帮个忙,没说如此骇人啊,她还要留着小命回去享福呢,她爹可是江南大吏,祖父更是摄政王,说一不二,何其厉害,她沈月身份何其尊贵。

    不知她前世修了多少善才投身在沈家,福气还没开始享呢,可不能就此陨落了啊。

    “曾祖母,月儿求您了,月儿真的想爹娘了,您就让月儿回去吧。”

    她就差跪在地上,抱着沈老夫人的腿嚎啕大哭了。

    “曾祖母没说不让你走,等你病好了再走。”

    “我病好了,已经全好了,曾祖母您相信我。”

    再不好,今晚怕是就彻底不用好了,阎王爷直接让她永生了。

    沈月知晓自己这一月来做了不少膈应人,让自己都十分恶寒的事,怎么会还敢待下去。

    早知晓如此,她一定会乖乖的。

    她那不着调的娘,可是半点重点都没说,

    天知晓萧稷是那属性啊。

    作天作地,棒打鸳鸯的小恶毒女没当几天呢,就要佘在此处了。

    崔云初进来时,就瞧见抱着包袱,挣扎着要离开的沈月。

    沈老夫人的丫鬟婆子死死拦着她。

    小姑娘都快急哭了。

    “月儿。”崔云初款步进去,“怎么突然就要走了呢,不是说要待个几年,暂且不回江南了吗。”

    “祖母,”沈月笑的勉强,“月儿从小就没离开过爹娘,突然离别,分外思念,劳祖母和祖父说一声,他老交代的任务月儿是完不成了。”

    崔云初看着沈月那被烧的红通通的小脸,走过去一摸,烫的她立即缩手。

    “头这么热怎么能离开,就算要走也要等病好了才行。”

    沈月欲哭无泪,“祖母。”

    崔云初凑近她,低声问,“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沈月抿唇不语。

    “乖月儿,你告诉祖母,祖母替你出气。”

    沈月沉默良久,委屈巴巴的眼神分外可怜,就欲开口说什么,一道颀长的身影突然掀帘而入。

    沈仲目光扫过屋中情景,拱手行礼。

    “你怎么来了,朝堂不忙吗。”崔云初问。

    沈仲,“已经都忙完了,听闻月儿要走,来看看。”

    沈老夫人叹口气,“这孩子也不知怎么了,还病着呢,就非要回江南,怎么也拦不住,你快劝劝她吧。”

    沈仲笑容温和。

    沈月却下意识后退一步。

    她离得远远的啊,小疯子别来啊。

    “既是还病着,就安心养病吧,在祖母这,不会有人打扰你养病的。”

    沈月眼中都是怀疑的看着他,死死抱着包袱。

    她回来一个月了,清楚的知晓沈仲的心在哪,根本就不信任他。

    若是他向着自己,早就将事情说出来了。

    沈仲像极了一个长辈,笑容和煦。

    崔云初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眸中有了几抹了然。

    她拍了拍沈月的手,压低声音说,“别怕,你住在老夫人院子里养病,谁都不敢来。”

    “真的?”沈月带着哭腔,

    她堂堂官宦大小姐,在江南不说呼风唤雨,那也是金堆玉砌,快活不已,可不能英年早逝啊。

    崔云初点点头,沈月也心知这种情况下走不了,只能垂头丧气的松开包袱,在下人的搀扶下让大夫给她诊脉。

    沈老夫人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这孩子也不知怎么了,以前乖的很,也不闹腾啊。”

    沈仲,“可能,是水土不服吧,孙儿记得宫中有不少他国进贡的滋补圣药,待会儿都给月儿送来,让她好好将养将养。”

    “你有心了。”沈老夫人满眼欣慰。

    崔云初瞥了眼沈仲,同老夫人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沈仲也从老夫人院子里出来,刚走至青石小路上,一抬头,就瞧见了不远处立在那,盯着他看的崔云初。

    “滚过来。”崔云初一开口,就破坏了她那温软骨相的美感。

    沈仲上前,恭敬行礼,“娘。”

    崔云初,“水土不服?你真有脸张口说出来。”

    沈仲无言沉默。

    崔云初率先转身,沈仲跟着去了沈暇白的书房,门被从外面哐当一声合上。

    崔云初,“说说吧,怎么回事?”

    “可能是月儿病了,想回家。”

    “别给老娘扯那没用的犊子。”

    她在椅子里坐下,两条腿直接搭在书案上,“是不是被稷儿给吓的了?”

    沈仲不语,

    便是承认了,崔云初毕竟是他娘,瞒过去几乎不可能。

    “儿子会倾尽全力,补偿月儿的。”

    崔云初一只手撑着脑袋,一时没说话。

    把人吓成那个样子,稷儿行事越发和她爹相像了。

    再看自己儿子,心明显是偏的没边了。

    “仲儿,稷儿年岁不小了,可以搬去宫里了。”

    “娘。”沈仲一惊。

    若此时让稷儿离开。稷儿一定会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一定会伤心难过,难以控制情绪。

    “娘,”他拱手承诺,“您别赶稷儿走,儿子向您保证,昨夜之事一定不会再发生,儿子会看好她的。”

    崔云初瞥他一眼,“月儿是你子蓝哥的独女,在你爹心里,子蓝与你这个儿子不遑多让,若是月儿被吓出个好歹,或是傻了疯了,让你爹如何跟你子蓝哥交代。”

    “你瞧瞧月儿,吓得发着热,都要拎着包袱跑,可见是多么害怕。”

    沈仲低着头,满心愧疚,很是为难。

    “稷儿性子敏感,若娘此时让她离开,她一定会伤心的。”

    崔云初,“我的意思是,你和她一起滚。”

    沈仲微怔。

    崔云初道,“稷儿是我亲妹妹的女儿,又是我一手养大,终归是我的手心。”

    “但是吧,我和你爹,你祖母年岁大了,经不住如此折腾,你们还是去宫里住吧,是死是活都是你劫数,别嚯嚯我们就成。”

    崔云初不问他心意,也不给他讲长篇大论的道理,更不阻止他什么,只一句,我年纪大了,要清净,你们滚蛋,

    折腾塌了天,也随你们。

    毕竟年轻人嘛,各有各的大好时光,回想当年她们三姐妹,哪一个不热血沸腾呢。

    表姐与云凤,哪个,不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飞蛾扑火呢。

    “若都理智,便不是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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