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番外11-2：贝克街的婚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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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在戈尔迪大厅举行。
长桌上铺着白色桌布，中央摆着低矮的冬青和蜡烛，暖黄色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洒下来，整个大厅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华生的伴郎致辞比夏洛克当年的要正常得多。
“我认识夏洛克·福尔摩斯很多年了，”
华生站在麦克风前，手里拿着一杯香槟，“在这些年里，我见过他做出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卧底毒窟，从楼顶跳下去又活过来。”
全场轻笑。
“但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站在这里，看到他结婚。”
华生看向夏洛克和林恩，“不是因为我觉得他不值得被爱……是因为我一直担心，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愿意忍受他。”
夏洛克翻了个白眼，林恩笑出了声。
华生的语气变得柔和，“然而林恩不仅忍受了他，她还……怎么说呢……她让变成了一个更好的人……不，不对，她让夏洛克愿意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华生举起酒杯。
“让我们举起酒杯，敬新郎新娘，敬贝克街，敬所有不可能的事情最终变成了可能。”
掌声响起。
雷斯垂德喝了一大口酒，“我当年就看出来了。”
哈德森太太在旁边擦眼泪，嘴里念叨着：“我就知道……我早就说过他们会在一起的……”
麦考夫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地靠在椅背上。
福妈凑过来问他：“亲爱的，你什么时候？”
麦考夫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妈妈，我已经准备把我的一生献给大英政府了。”
福妈：“……”
茉莉陪着伊森正在和福爸聊园艺，两个人聊得出奇投机。
晚宴过后，乐队开始演奏。
华生牵着玛丽的手走进舞池，小罗茜被哈德森太太抱着，在旁边摇摇晃晃地跟着节拍扭动。
雷斯垂德拉着女友跳了一支笨拙但热情的华尔兹。
茉莉和伊森也加入了，伊森的舞技出乎意料地好。
舞池渐渐热闹起来，灯光调暗了一些，音乐变得舒缓。
没有人注意到，新郎新娘从侧门溜了出去……
————
戈尔迪大厅外那片不大的花园，冬天的灌木丛修剪得整齐，地面铺着白色碎石，几盏矮灯沿着小径排列，发出暖橘色的光。
夜风很冷，林恩出门的时候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一件温热的外套落在她肩上。
林恩拢了拢外套，上面全是夏洛克的气息。
两人沿着石子路慢慢走着，宴会厅里的音乐隔着玻璃门传出来，慢慢变得模糊。
林恩忽然笑了。
“怎么了？”
“我在想华生婚礼那天晚上。”她说，“也是这样，你一个人跑到花园里。”
夏洛克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你追出来，”他说，“邀请我跳舞。”
“你还记得？”
“我记得所有关于你的事。”
林恩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他。
花园中央有一小片空地，矮灯的光晕在白色石子上铺开。
远处的音乐恰好换了一首，节奏缓慢，旋律悠长。
夏洛克看着她，伸出手。
“林恩小姐，”
他郑重地低声说，“我能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吗？”
林恩把右手放进他的掌心，“你终于学会主动了。”
“我一直在学，”他说，“……只是学得比较慢。”
他的左手落在她的腰侧，隔着礼服，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林恩的手搭上他的肩，指尖碰到他后颈的卷发。
两个人在冬夜的花园里，随着远处音乐慢慢地旋转。
“你今天很好看。”夏洛克忽然说。
林恩抬头看他：“你平时不说这种话。”
“今天是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
“你今天嫁给了我。”
林恩笑着摇头，把额头靠在他的锁骨上，隔着衬衫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紧张？”她问。
“心跳变快不代表紧张，也可能是……”
“是什么？”
他没回答，但搂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一点，把她带得更近，两个人紧紧贴合。
“夏洛克。”
“嗯？”
“你今天也很好看。”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发顶，停了几秒。
“我知道。”
林恩在他怀里笑着捶了他一下。
音乐停了，两个人的舞步也停了，但谁都没有松开手。
夏洛克的手从她腰间滑上来，指尖沿着她的脊背慢慢上移，最后停在她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
林恩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冬夜的冷空气让两个人呼出的白雾交缠在一起。
他吻下来，手指插进她耳侧的发间，微微用力，让她仰起头。
林恩的手攥住他马甲的前襟，指节收紧。
……
分开的时候，夏洛克的额头抵着她的，鼻息交错。
“我们该回去了。”林恩声音有点哑。
“为什么？”
“因为如果华生发现新郎新娘都不见了，他会报警。”
夏洛克轻笑了一声，拇指在她光洁的脸颊上抚过。
“让他报。”
“夏洛克！”
“……好吧。”
他松开她，牵住了她的手，十指扣紧。
两个人沿着石子路往回走，推开玻璃门的时候，宴会厅里的热闹扑面而来。
华生第一个看到他们，举着酒杯走过来：“你们俩去哪了？”
“花园。”夏洛克面不改色。
“干什么？”
“呼吸新鲜空气。”
华生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林恩的口红有点花，夏洛克的衬衫领口皱了。
“……新鲜空气？”
华生重复了一遍，语气充满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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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桌上铺着白色桌布，中央摆着低矮的冬青和蜡烛，暖黄色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洒下来，整个大厅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华生的伴郎致辞比夏洛克当年的要正常得多。
“我认识夏洛克·福尔摩斯很多年了，”
华生站在麦克风前，手里拿着一杯香槟，“在这些年里，我见过他做出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卧底毒窟，从楼顶跳下去又活过来。”
全场轻笑。
“但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站在这里，看到他结婚。”
华生看向夏洛克和林恩，“不是因为我觉得他不值得被爱……是因为我一直担心，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愿意忍受他。”
夏洛克翻了个白眼，林恩笑出了声。
华生的语气变得柔和，“然而林恩不仅忍受了他，她还……怎么说呢……她让变成了一个更好的人……不，不对，她让夏洛克愿意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华生举起酒杯。
“让我们举起酒杯，敬新郎新娘，敬贝克街，敬所有不可能的事情最终变成了可能。”
掌声响起。
雷斯垂德喝了一大口酒，“我当年就看出来了。”
哈德森太太在旁边擦眼泪，嘴里念叨着：“我就知道……我早就说过他们会在一起的……”
麦考夫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地靠在椅背上。
福妈凑过来问他：“亲爱的，你什么时候？”
麦考夫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妈妈，我已经准备把我的一生献给大英政府了。”
福妈：“……”
茉莉陪着伊森正在和福爸聊园艺，两个人聊得出奇投机。
晚宴过后，乐队开始演奏。
华生牵着玛丽的手走进舞池，小罗茜被哈德森太太抱着，在旁边摇摇晃晃地跟着节拍扭动。
雷斯垂德拉着女友跳了一支笨拙但热情的华尔兹。
茉莉和伊森也加入了，伊森的舞技出乎意料地好。
舞池渐渐热闹起来，灯光调暗了一些，音乐变得舒缓。
没有人注意到，新郎新娘从侧门溜了出去……
————
戈尔迪大厅外那片不大的花园，冬天的灌木丛修剪得整齐，地面铺着白色碎石，几盏矮灯沿着小径排列，发出暖橘色的光。
夜风很冷，林恩出门的时候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一件温热的外套落在她肩上。
林恩拢了拢外套，上面全是夏洛克的气息。
两人沿着石子路慢慢走着，宴会厅里的音乐隔着玻璃门传出来，慢慢变得模糊。
林恩忽然笑了。
“怎么了？”
“我在想华生婚礼那天晚上。”她说，“也是这样，你一个人跑到花园里。”
夏洛克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你追出来，”他说，“邀请我跳舞。”
“你还记得？”
“我记得所有关于你的事。”
林恩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他。
花园中央有一小片空地，矮灯的光晕在白色石子上铺开。
远处的音乐恰好换了一首，节奏缓慢，旋律悠长。
夏洛克看着她，伸出手。
“林恩小姐，”
他郑重地低声说，“我能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吗？”
林恩把右手放进他的掌心，“你终于学会主动了。”
“我一直在学，”他说，“……只是学得比较慢。”
他的左手落在她的腰侧，隔着礼服，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林恩的手搭上他的肩，指尖碰到他后颈的卷发。
两个人在冬夜的花园里，随着远处音乐慢慢地旋转。
“你今天很好看。”夏洛克忽然说。
林恩抬头看他：“你平时不说这种话。”
“今天是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
“你今天嫁给了我。”
林恩笑着摇头，把额头靠在他的锁骨上，隔着衬衫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紧张？”她问。
“心跳变快不代表紧张，也可能是……”
“是什么？”
他没回答，但搂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一点，把她带得更近，两个人紧紧贴合。
“夏洛克。”
“嗯？”
“你今天也很好看。”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发顶，停了几秒。
“我知道。”
林恩在他怀里笑着捶了他一下。
音乐停了，两个人的舞步也停了，但谁都没有松开手。
夏洛克的手从她腰间滑上来，指尖沿着她的脊背慢慢上移，最后停在她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
林恩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冬夜的冷空气让两个人呼出的白雾交缠在一起。
他吻下来，手指插进她耳侧的发间，微微用力，让她仰起头。
林恩的手攥住他马甲的前襟，指节收紧。
……
分开的时候，夏洛克的额头抵着她的，鼻息交错。
“我们该回去了。”林恩声音有点哑。
“为什么？”
“因为如果华生发现新郎新娘都不见了，他会报警。”
夏洛克轻笑了一声，拇指在她光洁的脸颊上抚过。
“让他报。”
“夏洛克！”
“……好吧。”
他松开她，牵住了她的手，十指扣紧。
两个人沿着石子路往回走，推开玻璃门的时候，宴会厅里的热闹扑面而来。
华生第一个看到他们，举着酒杯走过来：“你们俩去哪了？”
“花园。”夏洛克面不改色。
“干什么？”
“呼吸新鲜空气。”
华生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林恩的口红有点花，夏洛克的衬衫领口皱了。
“……新鲜空气？”
华生重复了一遍，语气充满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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