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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番外11-1:贝克街的婚礼(一)

    十二月的伦敦。

    圣玛丽教堂的尖顶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光,门廊两侧缠绕着常青藤和白色冬玫瑰。

    教堂内部坐满了人。

    前排左侧,福妈已经开始抹眼泪了,"我以为这辈子等不到了。"

    旁边福爸递纸巾的动作熟练。

    麦考夫坐在他们旁边,西装笔挺,表情克制,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右侧前排,玛丽抱着两岁的罗茜,小姑娘穿着奶白色的蓬蓬裙,手里攥着一朵绢花,正试图把它塞进嘴里。

    茉莉坐在玛丽旁边,身边是那位肯辛顿宠物医院的兽医伊森·格雷。

    雷斯垂德和他那位深褐色头发的法证官女友坐在后面一排,女友正帮他整理歪掉的领带。

    圣坛前,华生站在伴郎的位置上,挺直腰板,下巴微抬。

    他穿着深灰色三件套,胸前别着一小枝迷迭香,他的手背在身后,指尖不停地互相摩擦。

    管风琴声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教堂入口。

    林恩出现在门廊尽头。

    奶油白的缎面礼服贴合着她的身形,裙摆刚好拖过脚踝,走动时露出一截银色的细带高跟鞋,她没有戴头纱,只在耳侧别了一小簇白色铃兰。

    夏洛克站在圣坛前,午夜蓝的礼服衬得他整个人修长而挺拔。

    他看着林恩一步步走近,喉结滚动了一下。

    华生偏头看了他一眼,差点没憋住笑。

    林恩走到他面前站定,抬起头。

    “你走得太慢了。”夏洛克说。

    “我穿着高跟鞋走红毯,”林恩低声怼他,“不然你来试试。”

    牧师清了清嗓子。

    誓词环节,夏洛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了两折的纸,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又划掉了大半。

    “我准备了十四个版本,”他对着林恩说,“全部不满意。”

    他把纸折回去,塞回口袋。

    “所以我决定即兴。”

    华生在后面无奈地扶额。

    “林恩。”夏洛克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从概率学的角度来讲,两个人能在正确的时间和地点相遇,并产生足够稳定的……”

    旁边传来华生一声轻咳。

    夏洛克顿了顿,

    ”……不对,重来。“

    台下有人笑了。

    他重新看向林恩,

    “我的人生在遇到你之前,是一组不完整的方程式,你的出现补全了它。”

    “我不擅长承诺,因为承诺基于对未来的预测,而未来存在太多不可控因素。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

    他伸手握住林恩的手,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选你。每一次,都选择你。”

    福妈的哭声又大了些,福爸的纸巾已经不够用了。

    林恩的眼眶泛红,攥紧他的手,“夏洛克·福尔摩斯,你是我见过最难搞、最欠揍、最不可理喻的人。”

    全场发出一阵低笑。

    “……但你也是我见过最勇敢、最真诚、最值得被爱的人。”

    她郑重地说,“所以我选择留下来。为了你,留下来。”

    牧师清了清嗓子,翻开圣经。

    “夏洛克·福尔摩斯,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

    牧师愣了一下:“……我还没说完。”

    全场爆发出一阵笑。

    夏洛克面不改色:“问题的答案在你提出之前就已经确定了,继续。”

    牧师看了看华生,华生耸了耸肩,做了个“习惯就好”的手势。

    轮到林恩时,她看着夏洛克,一字一句地说,

    “我愿意。”

    夏洛克的手指些微颤抖地将婚戒戴上她的无名指。

    林恩也为他戴上戒指。

    夏洛克握住她的手,没有松开。

    “我宣布……”

    在牧师说完之前,夏洛克已经红着耳朵低下头,一只手托住林恩的后脑,吻了下去。

    教堂里爆发出热烈掌声和口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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