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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寻思岁岁安澜

    清晨的雾霭像揉碎的棉絮,漫过半山别墅的铁艺围栏,缠上庭院里爬满蔷薇的花架。沾着露水的花瓣垂落下来,风一吹,便簌簌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圈浅淡的花香。卧室里却暖得像一汪春水,两道身影交叠相依,连呼吸都缠得细密,时光在此刻慢成了一幅温柔的画。

    邱鑫怡是被掌心的温度烫醒的。

    战北秦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腰,力道不重不轻,恰好将她圈在怀里,像圈住了一生的安稳。她睫毛颤了颤,刚要睁眼,便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落下,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却软得能化进骨子里:“醒了?”

    她应声睁眼,撞进一双盛满星光的眸子里。那双眼曾在商场上冷冽如霜,能让无数对手望而却步,此刻却只盛着她,盛着化不开的宠溺与温柔。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心印下一个轻吻,唇瓣擦过肌肤时,带着微凉的触感,却烫得她心口发暖。

    “抱得这么紧,不累吗?”邱鑫怡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描摹着他硬朗的轮廓。

    战北秦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抱一辈子都不累。以前缺席你的五年,现在恨不得每分每秒都黏着你。”

    邱鑫怡的眼眶微微一热,鼻尖蹭了蹭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独有的雪松气息,那是漂泊半生终于寻到的归宿。她曾在异国的雨夜抱着襁褓中的孩子独自前行,曾在无人的深夜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在孤独与坚强中度过。直到遇见战北秦,这个男人用他的偏爱与守护,为她撑起了一片无雨的天空,让她终于可以卸下所有铠甲,做回被宠爱的小女孩。

    “今天想做什么?”战北秦指尖轻轻梳理她散在枕间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去郊外的牧场看小羊,去古镇逛老街,还是在家陪孩子们做手工?你定,我都陪。”

    邱鑫怡弯起眉眼,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在家。想给孩子们做他们爱吃的糖霜饼干,再和你一起给院子里的月季换个新造型。”

    “好。”战北秦立刻应下,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都听你的。只要是和你一起,做什么都好。”

    一、晨起炊烟,六宝绕膝

    两人相拥着赖了会儿床,才慢悠悠起身。衣帽间里,战北秦早已为她备好了今日的衣裳——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绣着细碎的小花,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整个人像浸在春日的暖阳里。另一侧,六个孩子的衣物整整齐齐地挂着,按年龄从大到小排列,长子邱晏辰的衬衫永远干净挺括,次子邱晏羡的卫衣带着淡淡的艺术气息,小女儿邱念希的裙子则缀着蕾丝花边,每一件都贴合着孩子的性格。

    下楼时,餐厅里已经飘出了淡淡的奶香。六个孩子早已乖乖坐在餐桌旁,却没了往日的安静,一个个凑在一起,小声叽叽喳喳着,像一群刚睡醒的小麻雀。

    邱晏辰坐在最左边,手里捧着一本天文杂志,腰背挺得笔直,眉眼沉稳,明明只有七岁,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自律。他是家里的大哥,总是默默照顾着弟弟妹妹,替爸妈分担着小小的责任。

    邱晏羡挨着大哥坐着,手里拿着一支铅笔,在速写本上轻轻勾勒着窗外的晨光,线条温柔,画纸上的蔷薇花带着晨露的晶莹,一如他安静细腻的性子。

    邱晏珩坐在中间,正默默给邱念希的杯子里倒温水,水温调得刚刚好,不烫不凉,又细心地将每个孩子的餐具摆得整整齐齐,话不多,却永远是最靠谱的小骑士。

    邱灵汐挨着三哥坐着,长发扎成了低马尾,穿着淡粉色的连衣裙,正轻轻帮邱念希整理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眼底满是温柔,是全家人的贴心小棉袄。

    邱景曜坐在姐姐旁边,小脚晃啊晃,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餐桌中央的烤盘,里面是刚烤好的小面包,却也记得乖乖坐着,不吵不闹,只偶尔凑过去问一句:“妈咪什么时候开饭呀?”

    最小的邱念希坐在最中间,怀里抱着她的兔子玩偶,脸蛋圆嘟嘟的,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一看见爸妈下楼,立刻眼睛一亮,小短腿一蹬,从椅子上滑下来,哒哒哒地跑过去,抱住邱鑫怡的腿:“妈咪!爹地!”

    六声整齐又清脆的“爹地——妈咪——”瞬间响彻餐厅,像一串清脆的风铃,撞得人心头发软。

    战北秦弯腰,一把将小丫头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指尖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想爸爸了?”

    “想!”邱念希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说,“爹地,我要吃妈咪做的糖霜饼干!”

    “好。”战北秦笑着应下,转头看向邱鑫怡,眼底满是纵容,“都听念念的。”

    邱鑫怡揉了揉孩子们的头,笑着说:“好,今天妈咪给大家做,每个人都有份。”

    早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邱鑫怡系上围裙,走进了厨房。战北秦二话不说,也跟着走了进去,熟练地系上另一条围裙,站在她身边,递面粉、打鸡蛋、洗工具,忙得不亦乐乎。

    “你去歇着吧,这里有我。”邱鑫怡笑着推了推他。

    “我不累。”战北秦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以前你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现在这些小事,我都想和你一起做。”

    邱鑫怡的心一暖,不再推辞。两人并肩站在灶台前,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孩子们也凑在厨房门口,好奇地看着,邱景曜小心翼翼地问:“妈咪,我可以帮忙揉面吗?”

    “可以呀。”邱鑫怡点头,“但是要轻轻的哦。”

    邱景曜立刻开心地跑进来,学着妈咪的样子揉面团,结果揉着揉着,面粉沾了一脸,变成了一只小花猫,逗得全家人哈哈大笑。邱灵汐拿过毛巾,温柔地帮他擦脸,邱念希也伸手去摸,软乎乎的小手沾了面粉,惹得大家笑个不停。

    小小的厨房里,满是欢声笑语,奶香与面粉香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动人的人间烟火。

    二、庭院闲趣,时光温柔

    饼干烤好时,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庭院的花架,洒下斑驳的光影。邱鑫怡将饼干摆在托盘里,端到庭院的石桌上,战北秦则搬来两张藤椅,和她一起坐下,看着孩子们围在桌旁,吃得满嘴都是糖霜。

    邱景曜吃得最快,小嘴巴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吃完一块,又伸手去拿,还不忘给邱鑫怡和战北秦各递了一块:“妈咪,爹地,你们吃!可好吃了!”

    邱灵汐吃得文雅,小口小口地咬着,还会把自己喜欢的草莓味饼干留给邱念希,温柔得不像话。邱晏羡则一边吃,一边用画笔记录着眼前的画面,画里有爸妈的笑容,有弟弟妹妹的笑脸,有庭院里的蔷薇,还有桌上的糖霜饼干,每一笔都藏着温柔。

    邱晏辰安静地坐在一旁,吃着饼干,时不时抬头看看弟弟妹妹,确保他们不会磕着碰着。邱晏珩则默默收拾着孩子们掉在桌上的饼干屑,动作麻利,细心周到。

    邱念希吃得最可爱,糖霜沾在了鼻尖上,自己却不知道,还伸手去抓,惹得邱鑫怡笑着帮她擦掉:“我们念念变成小花猫啦。”

    战北秦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笑意。他曾以为自己的人生只会有冰冷的数字和无尽的会议,直到遇见邱鑫怡,直到有了这六个孩子,他才明白,真正的幸福,从来都不是功成名就,而是一屋两人,六宝三餐,四季相伴。

    “鑫怡,”战北秦忽然开口,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你看,我们的日子,多好。”

    邱鑫怡转头,看向他,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眼底的温柔却像春水般漾开。她点了点头,笑着说:“是很好。有你,有孩子们,有这个家,我就觉得,全世界都在这里了。”

    战北秦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细水长流的深情。他知道,往后的日子,无论风雨,他都会牵着她的手,陪着孩子们,一起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孩子们在庭院里玩耍起来。邱景曜拉着邱晏辰,要和他比赛跑,邱晏辰沉稳地答应,两人在草坪上你追我赶,笑声清脆。邱灵汐带着邱念希,蹲在花坛边喂蚂蚁,小手指轻轻点着地面,动作轻柔。邱晏羡坐在石凳上,继续画画,邱晏珩则陪在他身边,时不时帮他递一下画笔,安静又可靠。

    邱鑫怡靠在战北秦的肩上,看着孩子们嬉闹的身影,听着耳边的欢声笑语,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只觉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她轻轻闭上眼睛,闻着空气中的花香与饼干香,心里满是踏实与幸福。

    三、黄昏炊烟,暖心晚餐

    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红色,晚霞漫天,像打翻了的颜料盘,美得不可方物。战北秦起身,系上围裙,走进了厨房。他要亲自为家人做一顿晚餐,把所有的爱意,都融进一饭一菜里。

    邱鑫怡靠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他。他的身影挺拔,动作熟练,切菜、翻炒、炖汤,每一步都有条不紊。锅里渐渐飘出浓郁的香气,番茄牛腩的鲜香,百合莲子羹的清甜,清蒸鲈鱼的鲜嫩,清炒时蔬的清爽,每一道都是她和孩子们最爱吃的菜。

    “要不要我帮忙?”邱鑫怡轻声问。

    战北秦回头,朝她笑了笑,眼底满是温柔:“不用,你去陪孩子们吧。这里有我。”

    他从不舍得让她累,从不舍得让她辛苦,所有的繁琐与忙碌,他都默默扛下,只把最安稳、最幸福的一面留给她。

    邱鑫怡点点头,转身走到客厅,陪着孩子们看动画片。邱念希窝在她的怀里,小手抓着她的衣角,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屏幕,时不时发出开心的笑声。邱景曜看得入神,小身子坐得笔直,邱晏辰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书,偶尔抬头看看弟弟妹妹。

    晚餐的香气渐渐弥漫到客厅,孩子们的肚子咕咕叫起来,邱景曜忍不住问:“妈咪,爹地的饭做好了吗?我饿啦。”

    “快啦快啦。”邱鑫怡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没过多久,战北秦端着菜走了出来,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摆在餐桌上,香气四溢。孩子们立刻围了过来,乖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开饭。

    餐桌上,邱鑫怡尝了一口番茄牛腩,酸甜软糯,入口即化,比平时做的还要好吃。她抬头看向战北秦,眼底满是笑意:“真好吃。”

    “你喜欢就好。”战北秦给她夹了一块牛腩,“以后我经常做给你吃。”

    邱念希举着自己的小勺子,奶声奶气地说:“爹地做的饭最好吃!我们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吃饭!”

    所有人都笑了,笑声温暖,填满了整个餐厅。

    晚餐过后,孩子们去洗澡睡觉了。邱鑫怡和战北秦坐在庭院的长椅上,看着满天繁星,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蔷薇的花香,温柔极了。

    “北秦,”邱鑫怡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一直这么好?”

    战北秦收紧手臂,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坚定而郑重:“会。一直都这么好。从现在到未来,从年少到白头,我都会一直陪着你,陪着孩子们,守护好我们的家。”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星光落在他们身上,温柔而浪漫。

    “一家八口,岁岁年年,永不分离。”邱鑫怡轻声说。

    “永不分离。”战北秦应和,声音温柔而坚定。

    夜色渐深,孩子们的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邱鑫怡和战北秦回到卧室,月光洒在床前,温柔而静谧。战北秦从身后轻轻拥住她,鼻尖蹭过她的颈窝,声音低沉而温柔:“鑫怡,遇见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运。拥有你和孩子们,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

    邱鑫怡反手抱住他,将脸埋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轻声说:“我也是。北秦,余生漫漫,我只想和你,和孩子们,一起走下去。”

    晚风轻轻吹过窗帘,月光温柔,爱意绵长。朝暮与岁月并往,愿他们一同行至天光,岁岁年年,烟火寻常,共赴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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