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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的震惊

    # 第1章 穿越的震惊

    天花板上的绿漆像一块块发霉的苔藓,斑驳地爬在墙角。吊扇慢悠悠地转着,铁叶片割开闷热的空气,发出“吱呀——吱呀——”的**。每转一圈,就有一道阴影扫过他的脸。

    他眨了眨眼。

    视线还像隔着一层水膜,模糊、晃动。可这一次,不是车祸前那种天旋地转的晕眩,而是一种缓慢渗入骨髓的清醒——身体是别人的,呼吸节奏不对,胸口起伏太浅,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抽一根细得快断的烟。

    喉咙干得发紧,想咳,却只从气管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喘息,像是旧风箱漏了气。

    手臂动了一下,撑床的瞬间软塌下去。手掌翻过来,落入视野。

    短小,圆润,指节还没长开。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像是刚挖过土。手腕细细的,青筋浮在薄皮下,像几条蜷缩的小蚯蚓。

    他盯着那只手,一动不动。

    心跳声突然大得吓人,撞在耳膜上,一下,又一下,压过了窗外断续传来的自行车铃铛声。

    再抬手,更慢了些。指尖微微抖着,在空中划了个半弧,停在自己眼前。他翻来覆去地看着,仿佛那不是肢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件陌生的证物。

    床头有个搪瓷杯,红漆印着“先进工作者”四个字,边缘磕了个缺口。铁皮暖壶立在床尾小凳上,壶嘴裂了道细纹,像蜘蛛爬过的痕迹。墙上钉着一幅毛**像,纸边微微卷起,相框玻璃蒙着灰。

    广播响着,《东方红》的前奏刚起,就被一阵咳嗽打断,接着是男声低沉地说:“……三十块,总得有个数。”

    另一个声音接上来,女的,带着鼻音:“借了老孙家二十,李会计那儿还能拖几天?”

    “拖?”男人嗓音粗粝,像砂纸磨过木头,“早知道不送进来……省下这钱,还能吃两个月饱饭。”

    女人猛地吸了口气,没立刻回话。他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她转过身去,又像是在抹脸。

    “那是你儿子!”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刀片刮过铁皮,“病成这样,你不救,谁救?”

    “救?”男人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干巴巴的,没一点温度,“救回来也是个累赘。药费呢?饭呢?学费呢?你算过没有?”

    “我……”女人声音弱了下去,只剩急促的呼吸。

    他闭上眼。

    不是幻觉。

    不是梦。

    这具身体,这间屋,这对话——全是真的。他死了。陈浩然,三十七岁,海丰市地下赌场最后一局牌桌上,被追债的人开车撞飞,最后的记忆是刺眼的车灯和挡风玻璃炸裂的声响。他记得自己倒在血泊里,嘴里有铁锈味,意识一点点沉下去,像掉进一口深井。

    然后,黑暗。

    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叫林小宝的八岁孩子。

    父母在旁边为三十块钱医药费争执,像在讨论一头待宰的猪值不值得打一针退烧药。

    他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粗布磨得掌心发痒。床沿边挂着个破帆布书包,拉链坏了,用根麻绳系着。书包口露出一角红领巾,洗得发白,边角起了毛。

    红领巾。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年份:1975年。

    不可能。可一切细节都在指向它——吊扇、搪瓷杯、毛**像、广播里的革命歌曲、父母穿的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和补丁裤子……还有那句“借债”,不是银行贷款,是向邻居借,是那个年代最真实的窒息。

    他慢慢把手臂收回被子里,藏好。心跳依旧快,但已不再慌乱。赌徒的本能开始接管:观察、分析、评估风险与机会。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鞋底在水泥地上摩擦出沙沙声。

    帘子被掀开。

    护士走了进来。蓝布鞋,粗布裤脚挽到小腿,袖口磨出了毛边。她拎起输液袋看了看,液体快见底了。金属挂钩碰撞,发出轻响。

    “张姐,这药……还能用不?”王秀兰立刻站起来,声音紧绷。

    “用完了再说。”护士语气平淡,换下空瓶的动作熟练得像换灯泡。她胸前别着一枚毛**像章,银色的,边缘有些发乌。

    她俯身检查点滴流速,一股樟脑味混着汗味扑来。他眼皮微颤,睫毛几乎没动,可眼角余光一直锁着她手指——指甲边缘泛黄,右手食指有道旧疤,像是被什么锐器划过。

    “醒了会喊人。”她说完,转身就走,帘子落下时拍了拍门框,像是赶苍蝇。

    王秀兰重新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

    那手很粗糙,指节粗大,掌心全是茧,像枯枝缠着棉线手套。她没说话,只是用拇指摩挲他额头,动作迟疑,仿佛怕弄坏什么。

    他没动。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不能动。他必须伪装。一个刚苏醒的病童不会突然坐起来问“现在是哪一年”。他会虚弱,会迷茫,会依赖母亲。

    可她的手,让他想起另一个女人。

    他母亲。

    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她跪在赌场门口求老板放他一马。他那时十六岁,偷了家里买米的钱去赌,输光后被人打得满脸是血。她抱着他哭,手也是这样颤抖着擦他脸上的血和雨水。

    后来呢?

    后来他成了赌神,也成了赌鬼。赢过上千万,也输过一切。最后一次,他押上性命,结果命没了,魂却飘到了这里。

    荒谬吗?

    可命运从来就不讲逻辑。

    他悄悄睁开一条缝。

    王秀兰正低头看着他,嘴角勉强扯出笑,可眼睛没动。那笑容像贴上去的,僵在脸上。她另一只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窗外,一辆自行车铃铛叮当响过,接着是孩子追逐的喊声,夹杂着一句口号:“抓革命,促生产!”

    广播切换了内容,开始播报本地新闻:“……红旗机械厂本月超额完成国家任务,工人们干劲冲天……”

    他缓缓合上眼。

    信息量太大。

    穿越——确认。

    时代——1975年,改革的风还没吹进来,但裂缝已经出现。

    身份——林小宝,八岁,小学生,家境贫困,父亲失业,母亲操劳,有个妹妹叫林小雨。

    家庭关系——父母因经济压力濒临破裂,父亲对儿子冷漠甚至怨恨,母亲隐忍坚强。

    身体状态——孩童体能,虚弱,记忆完整,现代赌术、商业经验、金融知识全部保留。

    机会——这个时代,信息差就是金矿。票证制度、物资短缺、黑市流通、投机倒把……只要胆子够大,脑子够活,就能翻身。

    风险——法律严苛,投机倒把是重罪;社会监控严密,户籍制度束缚人身自由;家庭负债,随时可能被催债上门。

    他脑子里迅速列出一张表,像在评估一场**险投资。

    赢面:有先知优势,懂未来三十年经济走向,精通人性博弈。

    输面:年龄太小,无法直接参与市场;缺乏启动资金;家人拖累;随时可能被当成“小反革命”揪出来。

    怎么办?

    跑路?不可能。他现在是个病号,连床都下不了。

    等?等长大?十年太长,变数太多。

    必须尽快行动。

    可第一步,得先活下来。

    药费三十块,对这个家是巨款。他听得出来,父亲林建国根本不想付这笔钱。若不是母亲坚持,他可能已经被扔在急诊室自生自灭。

    他得让这家人觉得——他有用。

    不是累赘。

    是有价值的。

    怎么证明?

    读书?考试?拿奖状?这些太慢。

    得来点立竿见影的。

    他忽然想起原身书包里那张三好学生奖状。学习不错,性格内向。说明原主是个听话的好学生,没惹过事。

    这种孩子,在这个时代,至少不会给家里添麻烦。

    可光是“不惹事”,不够。

    他需要的是“能办事”。

    比如——赚钱。

    哪怕赚一块钱,也能缓解家里的焦虑。

    可一个八岁的病童,怎么赚钱?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像在熟睡。

    可大脑飞速运转。

    黑市?倒卖票证?他连肉票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赌博?太危险。这个时代,聚众赌博被抓,轻则游街,重则劳教。

    除非……

    他想到一种可能。

    一种隐蔽的、低风险的、适合孩童参与的“小游戏”。

    比如——弹珠。

    比如——翻花绳。

    比如——猜硬币。

    街头小孩玩的那些把戏,背后都是概率与心理操控。他随便露一手,就能赢一堆玻璃珠、糖纸、橡皮筋。

    但这只是零钱。

    他要的是第一桶金。

    得找更大的漏洞。

    他忽然记起,1975年,虽然计划经济严格,但农村集市已经开始半开放。农民偷偷卖鸡蛋、蔬菜、家禽,换取现金或紧缺品。供销社外常有“游击商贩”,兜售手表带、尼龙袜、进口香烟——全是走私货。

    只要拿到货,就能转手。

    可怎么拿?

    他没本钱。

    除非……

    以物易物。

    他睁开眼,这次是彻底睁开了。

    王秀兰还在盯着他,见他睁眼,身子一僵,随即挤出笑:“醒了?渴不渴?妈给你倒水。”

    她拿起搪瓷杯,要去暖壶倒水。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红领巾。”

    “啊?”她回头。

    “我的……红领巾。”他指着书包,“脏了。能不能……洗一下?”

    王秀兰愣了下,随即点头:“洗,当然洗。你等着。”

    她取下红领巾,对着光看了看,叹了口气:“都起毛了,补补还能戴。”

    他看着她走向病房角落的水盆,那里放着几件病号服,盆里水浑浊。她拧开水龙头,锈迹斑斑的铁管喷出黄褐色的水,流了几秒才变清。

    就在她低头搓洗红领巾时,他悄悄抬起左手,摸向枕头底下。

    手指触到一样东西——硬硬的,窄条状。

    他慢慢抽出来。

    是一张纸。

    折叠得整整齐齐,边缘有些发潮。他迅速展开。

    是一张奖状。

    “林小宝同学:在1974-1975学年度表现优异,被评为‘三好学生’。特发此状,以资鼓励。”

    落款:海丰市第三小学。

    日期:1975年7月1日。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三好学生。

    好学生。

    在这个时代,这意味着政治可靠、家庭清白、品行端正。是护身符,也是通行证。

    他慢慢把奖状塞回去,手有点抖。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他看到了机会。

    一个八岁孩子的“荣誉”,在普通人眼里是贴墙上的骄傲,在他眼里,是可以变现的信用背书。

    他忽然想起什么。

    妹妹林小雨。

    六岁,活泼可爱。原主记忆碎片中,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总跟在他身后喊“哥哥”。

    兄妹感情不错。

    这意味着,他不是孤身一人。

    还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他闭上眼,再次伪装入睡。

    可耳朵一直竖着。

    走廊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护士站的交谈:“……3号床家属交了十块,剩下的说月底结。”

    “老林家?”另一个声音问。

    “嗯。他妈抹了一早上眼泪,最后还是凑不出。”

    “那男的呢?”

    “早走了。说是去找工作。”

    “哼,找工作?怕是又去赌了吧?听说他以前在八仙桥混过。”

    “嘘——小声点,他闺女还在呢。”

    脚步声远去。

    他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八仙桥。

    地下赌场集中区。

    父亲林建国,曾经的工人,如今失业,还沾过赌?

    难怪他对“医药费”如此敏感。三十块,可能是他一次赌输的钱。

    可既然能进赌场,说明他认识些人,有些路子。

    这或许是条暗线。

    他得查。

    但现在,他得先出院。

    三十块欠款像根刺,卡在家门口。不拔掉,这个家永远抬不起头。

    他得帮他们还上。

    怎么还?

    他忽然想到书包里那盒玻璃珠。

    原主喜欢玩弹珠。有二十多颗,五颜六色,其中几颗是稀有的“猫眼珠”,在小孩圈里能换两颗普通珠加一根铅笔。

    如果他能用这些珠子,在医院里组织一场“比赛”,设个小赌局……

    不,不能叫赌。

    得换个说法。

    “智力游戏大赛”。

    赢家得奖品。

    他当裁判。

    抽成。

    风险极低。小孩玩闹,没人当真。就算被发现,顶多挨顿骂。

    可收益呢?

    他回忆刚才护士的话:家属交了十块,剩下月底结。

    说明医院允许分期。

    那他就有时间。

    三天,够了。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

    阳光斜照进来,晒在水泥地上,反射出一片白亮。几个孩子在院子角落玩跳皮筋,唱着童谣。一辆二八式自行车歪歪扭扭骑过,铃铛叮当响。

    广播还在播《东方红》,一遍又一遍。

    他静静躺着,手指在被子下轻轻敲了敲。

    像在计算赔率。

    像在等待发牌。

    他知道,这场人生的新局,他已经坐在了桌边。

    现在,轮到他出牌了。

    可出哪一张?

    他忽然想起昨天——不,是前世最后一局。

    对手压上全部筹码,眼神疯狂。他手里捏着最后一张K,只要翻开,就能赢下一切。

    但他没翻。

    他弃牌了。

    因为他知道,那局有人出千。

    而现在——

    他缓缓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这一局,他不会再弃牌。

    他要赢。

    必须赢。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窗台,歪头看了他一眼,扑棱棱飞走了。

    他盯着那片空荡的窗台,很久。

    然后,轻轻说了句,只有自己听见的话:

    “老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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