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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邪恶的王家人

    第二天清晨,天色才刚刚泛起鱼肚白,那斯雨便早早地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她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从那张简陋的小床上坐了起来。

    她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走到那张小桌子前,吃了些昨晚剩下的饭菜。那些饭菜经过一夜的搁置,早已没了热气,味道也有些寡淡,但她却吃得格外认真,仿佛每一口都蕴含着生活的艰辛与不易。

    吃完饭后,那斯雨小心翼翼地从床铺底下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昨日从造船厂领到的奖金。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喜悦与慎重,仔细地将奖金重新整理好,放进盒子里,又把盒子藏在了衣柜的最深处,并用几件旧衣服盖住,仿佛这样就能将这份希望和保障妥善守护起来。

    确定藏好后,她站起身,锁上了出租房的门。那把破旧的锁“咔嚓”一声合上,仿佛是封闭了她在这个小屋里的短暂安宁。她深吸一口气,朝着王家村的方向走去。

    那斯雨的内心十分抵触回到王家村。只要一想到王家老公公那颗猥琐、苍老且白花花的脑袋,她的胃里就像翻江倒海一般,止不住地恶心。那脑袋就像一颗发霉的土豆,上面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根白毛,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还有王家老大身上散发的恶臭,如同过期的垃圾散发的腐臭气味,每次回想起来,都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那股味道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她的每一个毛孔,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被那股恶臭所玷污。

    然而,若不回去,王家那四口人定会到她的出租屋大闹一番。到时候,左邻右舍都会被惊动,她将不得安宁,所有计划也会付诸东流。她就像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小鹿,无处可躲,只能硬着头皮往那个充满噩梦的地方走去。

    那斯雨一边走着,一边思索着。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与决绝。

    “能否借助张文艺的势力,好好惩治一下王家人呢?”她在心里暗自盘算着。

    有了这个想法后,她便打定了主意,下次见到张文艺时,要与他好好商议,如何暗中整治王家人。王家老三和她老公并无问题,主要是王家老公公和老大令人厌烦,他们就像两颗毒瘤,不除不快。

    那斯雨沉浸在思索中,不知不觉便抵达了王家村。

    她站在王家村的王家四合院前,眼前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歪歪斜斜地立着,宛如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在苦苦支撑着自己即将倒下的身躯。那扇门的木板已经腐朽不堪,上面的漆皮也剥落得七零八落,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那冰冷的门环,缓缓地推开那扇门。“吱呀”一声,悠长的声响仿佛是这四合院沉睡多年后发出的哈欠,带着无尽的慵懒和倦怠。

    进入院子后,那斯雨下意识地环顾四周。院子里杂草丛生,那些杂草肆意地生长着,仿佛在宣告着这个院子的荒凉与破败。几株枯花在角落里顽强地存活,它们的花瓣已经枯黄凋零,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石桌上布满灰尘和岁月的痕迹,那些灰尘就像一层厚厚的毛毯,覆盖着曾经的繁华与热闹。古老的屋檐下,燕子窝早已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个空荡荡的巢穴,仿佛在怀念着曾经在这里筑巢的燕子一家。偶尔有麻雀飞过,才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那“叽叽喳喳”的叫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墙壁上的石灰大片脱落,露出斑驳的青砖,那些青砖就像一张张饱经沧桑的脸,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落魄。那斯雨的目光缓缓扫过,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曾经在此被欺负、被殴打的场景。

    她仿佛又看到了自己衣衫不整地在院子里四处逃窜,而她的老公却在石桌旁悠闲地喝茶,仿若无事发生。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担忧和关切,仿佛眼前被欺负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陌生人。不过如今,只要她咬紧牙关,这些痛苦的过往都将成为历史。

    那斯雨在院子里缓缓踱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的琴弦上,奏响一曲时光流转、物是人非的悲歌。她的脚步很轻,却又仿佛带着千斤重的力量,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的心上,让她的心隐隐作痛。

    那斯雨回到王家村时,已是上午9点多。温暖的阳光透过院子边的树缝,洒下一片片波光粼粼的光点,就像一颗颗金色的星星散落在地上。院中水缸里的水被微风吹得泛起层层涟漪,那些涟漪就像一条条银色的丝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此时,王家的四个男人都到生产队的田头干活去了,院子里格外安静。那斯雨在四合院里的各个房间里找出那些脏兮兮、沾满污泥的衣裤。那些衣裤就像一个个黑色的怪物,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

    那斯雨挽起衣袖,露出白皙而结实的手臂。她的手臂就像莲藕一样,一节一节的,充满了力量感。她端着一盆脏衣服走到院子中央的洗衣板旁。她蹲下身子,将衣服浸入水中,双手用力搓洗。每一下搓洗都彰显着生活的坚韧与勤劳,那“唰唰”的搓衣声仿佛是一首劳动的赞歌。

    肥皂泡在她的指缝间不断冒出,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那些肥皂泡就像一个个彩色的气球,在空中飘来飘去,仿佛在为她加油鼓劲。

    洗完衣服后,那斯雨站起身,将湿漉漉的衣服一件件拧干。她的双手因为用力而变得通红,上面还沾满了肥皂泡和水珠。她找来一根长长的竹竿,架在院子的两棵树之间,然后踮起脚尖,将衣裤一件件搭在竹竿上。

    阳光洒在衣裤上,在微风的吹拂下,衣裤随风摆动,宛如在播放一部大自然的生活纪录片。那衣裤随风飘动的样子,就像一群欢快的舞者,在风中翩翩起舞。那斯雨看着晾好的衣服,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尽管阳光不算强烈,但她坚信,这些衣裤迟早会晾干,就如同生活中的困难终将过去。

    随后,那斯雨转身走进厨房。厨房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那是柴火和油烟混合的味道。她熟练地往土灶里添柴、拉风箱。那风箱“呼哧呼哧”地响着,仿佛在诉说着它的辛勤劳作。锅里的油开始冒烟,她迅速将切好的菜倒入锅中。“刺啦”一声,一股香味扑鼻而来,那是饭菜的香气,也是生活的味道。

    她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不时添加调料。她的动作娴熟而自然,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厨师在烹饪一道美味佳肴。灶膛里的火苗映照着她专注的脸庞,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可她似乎浑然不觉,一心专注于做饭。锅里炖的汤咕嘟咕嘟地冒泡,香气四溢,那声音就像一首欢快的交响曲,让人听了就觉得胃口大开。

    厨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令人垂涎欲滴。那斯雨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尝了尝味道。她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又加了一点盐,再次尝了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关小火,让饭菜在锅里再焖一会儿。

    她转身又去厨房的另一个角落,准备下一道菜的食材。她的动作迅速而有条理,每一个步骤都显得自然而娴熟。在这个小小的厨房里,她宛如一位指挥家,掌控着一切,让每一道菜都美味可口。

    洗好衣服、做好饭菜后,那斯雨随手拿起扫把,将四合院的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她认真地清扫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点灰尘和杂物。她又到自己的房间拿了毛巾,到院子的水缸里舀了些水,擦去脸上的汗水。那水凉凉的,擦在脸上格外舒服。

    倒完水后,她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中堂屋里。

    她双眼无神,呆呆地望着四合院的院子,内心却如波涛汹涌的大海。她心想:这次去厂里上班,整整一个星期没回王家村,今天免不了又要遭受王家四口人的欺负。她不自觉地揉了揉胸口,经过五六天的调养,淤青已经渐渐消退,按压时也不再那么疼痛。

    这时,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声响,那斯雨知道,去田头干活的社员们收工回来了。她赶忙站起身,将小板凳放在房间角落,然后走进厨房,将做好的三菜一汤端到桌上。那三菜一汤摆放在桌子上,就像一幅美丽的画卷,让人赏心悦目。她又盛了四碗米饭,摆好筷子。

    这时,门口传来苍老且如破锣般的声音:

    “老二媳妇回来啦。”

    那斯雨听出,这是王家老公公的声音。紧接着,传来锄头和镰刀放下的声音,随后是他们从水缸里舀水、洗脚、洗脸的声响,再接着,是一群人七手八脚走进屋里的声音。

    那斯雨抬头看着从阳光中走进屋里的四个王家人,他们的眼神犹如饿狼看到了猎物。那眼神贪婪而凶狠,仿佛要把那斯雨生吞活剥了一样。

    那斯雨站起身,喊道:

    “公公、大哥、三弟,大家吃饭啦!”

    大家坐到饭桌前,拿起盛好饭的碗和筷子,大口吃起了午饭。

    王家老大嘴里含着饭菜,含糊不清地说:

    “家里就得有个女人,这样咱一收工就能吃上热乎饭菜,这感觉就跟掉进福窝里似的。”

    老公公白了王家老大一眼,说道:

    “这事儿还用你说。不过咱攒的工分确实太少了,还得靠老二媳妇在工厂赚的工资贴补家用,这老二媳妇啊,就是咱家的财神爷。”

    大家听了王家老公公的话,都埋头吃起饭来。那斯雨偷偷瞥了大家一眼,心中暗自嘀咕:

    “这一家子简直是畜生,吃饭动静这么大,活像一群猪在抢食。”

    那斯雨匆匆吃完自己碗里的饭,等大家吃完后,便收拾桌上的碗筷,拿到厨房洗好放好,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

    她的老公,也就是王家老二王同财,跟在她身后急忙走进卧室。

    那斯雨对这个窝囊的老公感到无比无语。他不仅胆小怕事、性格懦弱,做任何事都仅凭本能。瞧他这副模样,简直与畜生无异。那斯雨看着自己的老公,心中涌起无尽的厌恶。

    “老二,你到大厅去坐一下吧,我跟老二媳妇说点事儿。”

    王家老二看了看他的老爹,默默起身,到四合院的大厅抽烟去了。

    王家老公公看着那斯雨,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绿光。那斯雨看到他那张苍老的面孔和白花花的脑袋,心中涌起无比的厌恶,咬牙切齿、断断续续地说:

    “你们一家这样对我,会遭到报应的,迟早会有老天爷收拾你们。”

    ………

    当生产队的下午上工钟声响起时。

    王家人将那斯雨像一个破旧的布娃娃一样扔了,各自拿起自己的锄头和镰刀,毫无怜惜地上工去了。

    那斯雨心中恨恨地想:

    “一定要想办法整死这姓王的一家畜生。”

    她对自己的老公毫无感情,只将他视为一个名副其实的懦夫。

    那斯雨看着他们四人出门后,翻身起床,到院子里打了些水,回到房间清洗自己。她仔仔细细地清洗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仿佛要把那些屈辱和痛苦都清洗掉。然后她坐在床上运用功法进行炼化。

    静静地,那斯雨感受到自己丹田处那股精纯的内力在逐渐壮大。她心中暗想:

    “姑姑传授的这门炼化内功心法,是不是和江湖传说中的内功心法一样呢?为何每次炼化,自己的内功都会有所长进,内息也不断增强呢?”

    整个下午,那斯雨都在练功中度过,没有看书。她全身心地沉浸在练功之中,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和那股不断壮大的内力。四点多时,她起身去做了晚饭。

    吃过晚饭后不久,那一幕幕令人痛苦的场景再次重演……

    那斯雨清理完自己,换好被褥后,默默地坐在床上练功。床的另一头,她那窝囊的丈夫鼾声如雷,她却视而不见。她静静地将精神力沉入体内,一直运功到天亮。那一夜,她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只有那股内力在她的体内不断地流转、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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