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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首富视频,全场死寂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冷水冲在林晓月的手腕上,她却觉得皮肤底下有火在烧。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眼神是散的,焦点聚不起来。

    手机在掌心又震了一下,屏幕亮起,还是闺蜜的追问:“人呢?被怼傻了?”

    林晓月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指尖发凉。她该回什么?说刘智被直升机接走了?说赵文山哭着喊他神医?说三千万诊金?

    每一个字都像天方夜谭。

    她深吸一口气,关掉水龙头,抽出纸巾慢慢擦手。纸巾很快被揉成一团,湿漉漉的,就像她此刻乱糟糟的心。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廊里暗红色的地毯像一条沉默的舌头,一直延伸到那个包厢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声音。

    死寂。

    那种死寂,和刚才刘智离开前一模一样,甚至更沉、更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林晓月握住冰凉的门把,推开。

    所有人都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姿势几乎没变。像一桌精心摆放、却突然断了发条的人偶。

    大舅的酒杯倒了,深红色的酒液在雪白桌布上洇开一大片,像血。他本人盯着那片污渍,眼睛一眨不眨。表哥林峰双手撑着额头,手指插进头发里,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转盘上。林薇的嘴唇在发抖,那抹正红色的口红彻底晕开,像一道狰狞的伤口。表姐夫瘫在椅子里,眼神发直,望着窗外直升机消失的方向。

    只有林父,还维持着基本的体面。他端起茶杯,送到嘴边,却又停住。茶水表面漾开细密的波纹——他的手在抖。

    “晓月……”林母先看见了她,声音又干又涩,像是从裂缝里挤出来的,“你……你回来啦。”

    这句话打破了某种胶着的寂静。所有人,僵硬地、缓慢地,把视线转向门口的林晓月。那些目光很复杂,有茫然,有惊疑,有探究,有难以启齿的尴尬,还有一丝丝……林晓月看懂了,那是后悔。

    后悔刚才那些话,那些笑,那些毫不掩饰的轻视。

    “咳。”大舅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家之主的气度,可声音是飘的,“刚才……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刘智他……认识赵家的人?”

    “何止是认识。”林峰猛地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他抓起手机,屏幕解锁,上面是赵文山的百科页面,还有一条刚刚刷新的财经快讯。“爸,你看!”

    他把手机推到桌子中央。

    屏幕上是赵氏集团官方账号五分钟前发布的一条简短公告:“集团创始人赵文山先生目前正在接受紧急治疗,具体情况暂不便透露。感谢各界关心。”

    下面配图是一张旧照,赵文山精神矍铄地出席某个活动。而评论区,已经炸了。

    “紧急治疗?不是说病危了吗?”

    “协和ICU都下了病危通知,谁这么大本事能接?”

    “刚有朋友在医院,说看到赵家直升机接了个年轻人进去!”

    “年轻人?什么来头?”

    “不知道,神神秘秘的,但赵家那位太子爷亲自在门口等的,姿态放得极低!”

    一条条评论飞快刷过,像一记记耳光,抽在在场每个人脸上。

    “年轻人……”林薇喃喃重复,指甲抠进掌心,“真是他……真是刘智?”

    “除了他还能是谁!”表姐夫忽然激动起来,脸涨得通红,“你们没看见刚才那人的样子?都快跪下了!还有那直升机!那是普通直升机吗?那是医疗救援专用的改装机!光改装费就够买十辆顶配奔驰!”

    他因为工作需要,对直升机有点研究,此刻说得斩钉截铁。

    “可……可他明明就是个社区医院的临时工啊!”林薇的声音尖得变了调,带着哭腔,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他凭什么?!凭什么赵文山要请他?!凭什么有三千万诊金?!”

    凭什么?

    这三个字,像鬼魂一样在包厢里盘旋。是啊,凭什么?一个被他们嘲笑、怜悯、当做反面教材的穷小子,凭什么转眼间就站在了他们踮起脚也仰望不到的高处?

    “社区医院……临时工……”林峰咬着牙,眼神发狠,“我们都被他耍了!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临时工!他肯定……肯定有别的身份!”

    “什么身份?”大舅下意识反问,随即自己愣住了。能一个电话让赵家动用直升机来接,能让赵文山那种级别的大佬哭着喊“神医”,能让对方开口就是三千万诊金——这身份,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林父终于喝下了那口茶。滚烫的茶水滑过喉咙,烫得他皱了皱眉,却奇异地让他冷静了一些。他放下杯子,看向自己的女儿,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晓月,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刘智在一起三年,对他的事情,真的半点不知情?”

    全桌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晓月身上,这一次,里面没有了嘲弄,只有急切的、渴望答案的逼迫。

    林晓月站在门口,背后是走廊昏暗的光,面前是包厢刺眼的水晶灯和一张张扭曲的脸。她感到一阵眩晕,胃里翻搅着。她想起很多细节,那些被她忽略的、或者刻意不去深究的细节。

    刘智偶尔接电话时会走去阳台,一讲就是很久,回来时神色如常,只说“医院有点事”。他看的那堆晦涩难懂的线装医书,她曾开玩笑说像天书,他只笑笑说“看着玩”。他手指上那些薄茧,她以为是做家务磨的,现在想来,那位置……更像是长期持握某种细长工具留下的。

    还有他永**静的眼神,那不是懦弱或麻木,而是一种……见过太多风浪后的淡然。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的漠然。

    “我……”林晓月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不知道。”

    这句话像一块冰,砸进死水里。

    “你怎么能不知道!”林薇尖叫起来,几乎要跳起来,“你是他未婚妻!你们要结婚的!他是什么人、做什么的,你一点都不知道?!”

    “够了!”林父低喝一声,打断了林薇的歇斯底里。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向林晓月的眼神里有了一丝复杂,“晓月,刘智他……对你是认真的吗?”

    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讨好的试探。和刚才宴席上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判若两人。

    林晓月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父亲,看着这个从小教育她要门当户对、要精明算计的男人,此刻眼中闪烁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急于抓住什么的光芒。她忽然觉得恶心。

    “我不知道。”她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冷了下来,“但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个。”

    她转身,想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等等!”大舅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他脸上挤出一个近乎扭曲的笑,放软了语气,“晓月啊,刚才是大舅不好,大舅说话冲了点,你……你别往心里去。刘智他……他什么时候回来?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赵老那边……要紧吗?”

    这变脸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林峰也反应过来,连忙帮腔:“对对,晓月,你问问。要是需要帮忙,我们家在市一院还有点关系……”

    “帮忙?”林晓月回过头,看着表哥那张写满急切和算计的脸,忽然觉得荒唐极了,“你们能帮什么忙?帮赵文山找更好的医生吗?”

    林峰的脸瞬间涨红,噎住了。

    是啊,赵家都要求着刘智,他们林家那点“关系”,算个屁。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林晓月不再看他们,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在走廊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一步步,远离那个令人作呕的包厢。

    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骤然响起的、压低的争执和议论。

    “现在怎么办?”

    “晓月这丫头,肯定知道点什么,不肯说!”

    “要是刘智真那么厉害,那我们林家……”

    “刚才那些话……他会不会记恨?”

    “快去结账!这顿饭我们请!不,把晓月他们家那份也结了!”

    “对对,快去!”

    声音被厚重的木门吞噬,只剩模糊的嗡嗡声。林晓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仰起头,闭上眼睛。

    脑海里,是刘智最后看她的那一眼。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歉意,好像只是临时去加个班,而不是去拯救一个商业帝国掌舵人的性命。

    还有他离开时的背影。灰色衬衫,洗得发白的袖口,单手抓住绳梯,利落得像个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夜风吹起他的头发,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里,他像个突然撕开平凡伪装的、陌生的神祇。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刘智。

    信息很短:“病人情况稳定了。可能会晚点,别等我,先睡。”

    林晓月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悬在屏幕上,想问他到底是谁,想问那三千万,想问直升机,想问所有的一切。可最后,她只是慢慢敲下三个字:“知道了。”

    按下发送。

    她沿着走廊往外走,脚步有些虚浮。经过巨大的落地窗时,她停下,望向窗外。城市灯火璀璨,车流如织。那架直升机早已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林薇发来的微信,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亲热和小心翼翼:“晓月,到家了吗?今天真是对不起啊,姐姐说话没过脑子。你和刘智好好的,什么时候方便,姐请你吃饭赔罪呀?对了,刘智他……喜欢什么呀?姐姐给他挑个礼物?”

    后面跟着一个讨好的笑脸表情。

    林晓月没有回复。她按熄屏幕,把手机塞回口袋,走进电梯。金属门倒映出她苍白的脸,和脸上那一抹近乎荒凉的笑。

    原来,金钱、权势、直升机、三千万诊金——这些东西,真的能让人瞬间变脸,能让刻薄变成讨好,能让轻视变成巴结。

    而刘智,那个穿着旧衬衫、坐在角落安静吃饭的男人,一直都知道。

    他一直,静静地看着。

    电梯下行,数字跳动。林晓月看着不断减小的数字,忽然想起刘智曾对她说过的一句话。那时她抱怨工作上的不公,他给她倒了杯温水,说:“这世界很吵,但你要听清自己的声音。”

    她当时以为,那只是句普通的鸡汤。

    现在才明白,那是一个站在云端的人,对尘埃里的她,说的实话。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外面是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水晶灯折射着冰冷的光。林晓月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不知道刘智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他会不会解释,也不知道他们的未来会怎样。

    她只知道,今晚这顿家族宴,她大概,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而此刻,协和医院,顶楼专属治疗室外。

    赵文山的独子,赵氏集团现任CEO赵明轩,正像一尊雕塑般守在门口。他四十出头,平时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此刻却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昂贵的西装起了褶皱。

    门上的红灯亮着,显示“治疗中”。

    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赵家的私人医生团队。为首的老专家走到赵明轩面前,压低声音,语气里是压不住的震撼和难以置信:“赵总,监测数据……开始稳定了。心肺功能、血氧、肝肾指标……全都在向好!这、这简直是奇迹!”

    赵明轩猛地抓住老专家的手臂,手指用力到发白:“你确定?!”

    “千真万确!”老专家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我们用了所有手段,赵老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可里面那位……那位刘先生进去之后,短短两个小时,硬是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了!这……这已经不是现代医学能解释的了!”

    赵明轩松开手,身体晃了一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是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他想起两个小时前,那个穿着旧衬衫的年轻人走进来时的样子。很平静,很年轻,甚至有些过于普通。只有那双眼睛,深得像古井,不起波澜。

    “准备一间绝对安静的治疗室,除了我和病人,不准任何人进入。”

    年轻人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赵明轩照做了,甚至拦下了所有想要陪同进入的家族成员和专家。

    然后,那扇门关上。红灯亮起。

    这两个小时,是赵明轩人生中最漫长的两个小时。每一秒,都像是凌迟。

    现在,红灯依旧亮着。但里面的那个人,他父亲的救命恩人,正在创造一个奇迹。一个价值不止三千万,甚至关乎整个赵氏帝国未来的奇迹。

    赵明轩摸出手机,屏幕上是助理刚刚发来的加密信息:“已查清,王氏集团的王浩,近期通过中间人频繁接触我们在东南亚项目的负责人,意图截胡。另外,王浩是林晓月小姐的前男友,曾与刘先生有过节。”

    赵明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是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冰冷而残酷的寒意。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回复只有一行字:

    “给王氏一点教训。要快,要狠。”

    发送。

    然后,他收起手机,重新望向那扇紧闭的门。红灯的光芒映在他眼底,明灭不定。

    门里的人,是他赵家的恩人,是能从阎王手里抢命的“神医”。

    而门外的人,是掌握庞大商业帝国、习惯了用资本和权势碾碎一切障碍的赵明轩。

    有些事,不需要“神医”开口。

    有些人,也不配脏了“神医”的手。

    夜,还很长。

    而某些人的崩塌,从这一刻起,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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