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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暗流交锋

    雨水顺着林修湿透的发梢滴落,在超市门口的水泥地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冰凉的湿意透过外套渗入皮肤,却远不及心底泛起的寒意。

    绑架?或者至少是非法拘禁。赵明辉已经越过了商业竞争的底线,开始使用暴力手段。这既说明他的耐心耗尽,也反映出他对“锦绣家园”那块地势在必得的疯狂。

    林修站在超市狭窄的屋檐下,看着渐渐沥沥的雨幕,眼神冰冷如铁。他掏出那个老式诺基亚,屏幕沾了水,但还能用。先给周建国打了个电话,言简意赅:“爸,刚才我在外面差点被两个不明身份的人强行带走。对方提到了梦薇。我怀疑是赵明辉指使的。家里最近注意安全,尤其梦薇,让她别单独出门。另外,老胡那边的官司,必须最快速度推进。”

    电话那头的周建国显然被惊住了,沉默了几秒才爆发出惊怒交加的低吼:“他敢?!光天化日之下……王八蛋!无法无天了!林修,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要不要报警?”

    “我没事,暂时安全。报警没用,没有证据。”林修冷静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官司落到实处,用法律程序卡住他。爸,让你那边的资源也动起来,打听一下赵明辉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还有,我们可能也需要找点靠谱的人……以防万一。”

    他没明说,但周建国显然听懂了。在江城混了这么多年,周建国也不是白莲花,多少认识一些游走在边缘、能处理“麻烦”的人。以前或许不屑动用,但现在,当对方掀了桌子,自己手里也必须有点防身的家伙。

    “我明白了。你赶紧回家,路上小心!梦薇那边我马上跟她说!”周建国语气急促。

    挂了电话,林修没有立刻回家。他走进超市旁边的公共厕所,找了个相对干净的隔间,锁上门,脱下湿透的外套拧干,又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个防水的小塑料袋,里面是身份证、银行卡和一部分现金,幸好没湿。

    他换上了包里一直备着的一件旧T恤(原本是准备在日租房换洗的),将湿外套塞进背包。做完这些,他才重新走出来,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去东风巷。”他对司机说。现在回周家别墅可能不安全,对方既然能在大街上拦他,未必不能守在周家附近。而东风巷,有陈伯庸在,那些魑魅魍魉多少会有些顾忌。

    路上,他再次梳理思路。赵明辉的暴力威胁,虽然凶险,但也暴露了他的急躁和底限——他不敢真的闹出人命或重大伤害,至少在拿到地之前。他更倾向于恐吓和施压,逼人就范。这给了林修操作的空间。

    关键在于时间。必须在赵明辉失去耐心、采取更极端手段之前,完成两件事:第一,法院的财产保全裁定必须生效,这是明面上的法律护盾;第二,自己的比特币布局必须到位,并开始产生收益,获得第一笔真正属于自己的、可以灵活使用的资金。

    前者依赖秦风和郑律师的效率,后者则需要市场的配合和他精准的判断。

    到达东风巷时,雨已经停了,天色昏暗,巷子里弥漫着雨后潮湿的土腥味和若有若无的桂花余香。17号院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

    林修敲了敲门。

    “进来。”陈伯庸的声音传来。

    林修推门而入。陈伯庸正坐在石榴树下的石桌旁,就着一盏老式台灯看报纸。看到林修浑身半湿、略显狼狈的样子,他眉头微皱,放下报纸。

    “陈伯伯。”林修走过去,没有隐瞒,“刚才在路上,差点被人绑了。对方提到了梦薇。应该是赵明辉的人。”

    陈伯庸眼中精光一闪,没有问细节,只是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下说。身上的伤?”

    “没受伤,跑掉了。”林修坐下,接过陈伯庸递过来的一杯热茶,双手捧着,汲取着杯壁传来的暖意。

    “狗急跳墙。”陈伯庸哼了一声,“赵广生这个儿子,比他老子还混账。看来你们周家那块地,他真是志在必得。”他看了林修一眼,“你打算怎么办?”

    “法院那边已经在办财产保全,希望能拖住他。”林修抿了口热茶,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稍稍驱散了体内的寒意,“但赵明辉现在用这种手段,说明他不想等,或者……他得到了什么消息,让他觉得必须尽快拿到地。”

    “消息?”陈伯庸若有所思,“你是说,道路规划的风声……可能快要捂不住了?”

    “或者,有别的人也盯上了那块地,让他感到了竞争压力。”林修补充道。他想到了林霆,但没说出来。

    陈伯庸沉默片刻,缓缓道:“不管是什么原因,他现在急了。急了,就容易出错。但也更危险。”他看向林修,“你来找我,是想让我这个老头子给你当挡箭牌?”

    “不敢。”林修放下茶杯,正色道,“只是想暂时在您这里避一避,也想听听陈伯伯的意见。另外……赵明辉既然敢动我,也可能对梦薇,甚至对我岳父不利。陈伯伯在这边德高望重,人脉广,不知能否……帮忙递个话,或者,给一些提点?”

    他想借陈伯庸的势。这位退休老律师在本地司法系统、街道甚至一些老派人物中都有声望。如果陈伯庸愿意出面,哪怕只是隐晦地表示对周家“被逼迫”状况的关注,也能对赵明辉形成一定的威慑,至少让他不敢太过肆无忌惮。

    陈伯庸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慢喝着。昏黄的灯光下,他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眼神却锐利如常。

    “林修,”他放下茶杯,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走的这条路,很险?周家是泥潭,赵明辉是恶虎,你夹在中间,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我知道。”林修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但我没得选。周家倒了,我这个赘婿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任人宰割。陈伯伯,我父母走得早,没给我留下什么,只教了我做人要清白,要争气。我现在……只是想争一口气,给自己争一条活路。”

    这番话半真半假,但情真意切。陈伯庸看着他年轻却透着坚毅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审视,有担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活路不是靠别人给的,是自己闯出来的。”陈伯庸最终说道,“我老了,不想掺和太多是非。但既然是故人之子,又在我眼皮底下差点出事,我不能完全不管。”

    他站起身,走到屋檐下的老式电话机旁,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老刘,我,陈伯庸。嗯,有件事跟你打听一下……最近是不是有些不太安分的人,在打东风巷这边的主意?……不是我家,是我一个晚辈,姓林,周家的女婿。对,听说今天差点被不明不白的人‘请’走。……嗯,行,你帮我留意着点。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年轻人经事少,吓着了。……好,改天喝茶。”

    他挂了电话,又拨了另一个:“小张,我。区法院执行局的老王,你还有联系吗?……嗯,帮我递个话,就说我有个远房亲戚,最近惹了点小官司,对方可能想玩些歪门邪道。让他按规矩办就行,不用特别照顾,但也别让人钻了空子。……对,姓林。麻烦你了。”

    两个电话打完,陈伯庸走回来,重新坐下。“我能做的就这么多。老刘以前在派出所干过,后来退了,但在那片还有些威望。小张在司法局,跟法院的人熟。他们递话,赵明辉那边多少会收敛点,至少不敢在明面上乱来。但暗地里……你要自己小心。”

    “谢谢陈伯伯!”林修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郑重道谢。这两个电话,分量不轻。这意味着陈伯庸在一定程度上,将他纳入了自己的庇护范围。虽然这庇护有限,但在眼下,无异于雪中送炭。

    “不用谢我。”陈伯庸摆摆手,“我帮你,是因为你父母,也因为……你这孩子,眼里还有股子不肯认命的劲儿,像你爸年轻的时候。”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但林修,借势可以,不要沉迷。真正能靠得住的,永远是自己手里的东西。周家那块地是契机,但也是漩涡。怎么利用,怎么脱身,你要想清楚。”

    “我明白。”林修点头。陈伯庸的话,再次点醒了他。与赵明辉的对抗是迫不得已,但绝不能深陷其中。他的核心目标,始终是积累资本,拥有独立的力量。

    “今晚就住这吧。西厢房空着,被褥都是干净的。”陈伯庸站起身,“我去给你拿条干毛巾。”

    这一晚,林修睡在陈伯庸家简朴却干净的客房里,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和远处隐约的车声,久久无法入眠。

    白天被追截的惊险,陈伯庸看似平淡实则有力的援手,赵明辉的疯狂,比特币市场的潜流,林霆的阴影,周家摇摇欲坠的危局……所有画面和思绪在脑海中交织冲撞。

    他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一个关键的节点。老胡的官司是盾,比特币的投资是矛。盾要足够坚固,挡住赵明辉的第一波猛攻;矛要足够锋利,在关键时刻刺出,获取决定性的战果。

    而陈伯庸的庇护,则为他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和喘息的空间。

    他必须利用好这一切。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但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老胡的起诉状果然在第二天成功递交,并且由于郑律师的“操作”和陈伯庸暗中递话的“关照”,法院受理速度很快,第三天上午就做出了“准予财产保全”的裁定,查封了“锦绣家园”项目的土地使用权。消息传到周建国那里,他长长松了口气,立刻将裁定书的照片发给了赵明辉。

    赵明辉的反应如何不得而知,但至少,明面上的过户程序被暂时冻结了。周建国按照林修的建议,主动给赵明辉打了个电话,语气卑微又无奈,大倒苦水,说不知道哪里冒出个老无赖翻旧账,现在地被法院封了,过户办不了,他们正在想办法解决这个“小麻烦”,请赵公子再宽限些时日。

    赵明辉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冷笑着说:“周叔,别跟我耍花样。这官司来得太巧了。我给你们一周时间,把这事摆平。不然,后果你们清楚。”说完就挂了电话。

    一周。这比之前要求的一周内过户,看似放宽了,实则威胁更甚。

    与此同时,秦风那边传来更令人不安的消息:他那个在老城区的线人,两天前被人发现醉倒在下水沟里,摔断了腿,现在躺在医院。线人清醒后说,摔断腿前,被人灌了大量白酒,还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说“让你多嘴”、“北仓路的事烂肚子里”。

    北仓路79号。果然是冲着这个来的。而且,动手的人心狠手辣,不留痕迹。

    林修让秦风暂时停止对北仓路的一切探查,彻底静默。对方如此敏感,说明北仓路79号隐藏的秘密,或者其代表的利益,非同小可。在拥有足够力量之前,不能再碰。

    另一方面,比特币的价格,终于跌破了5000美元大关,来到4980美元附近。市场恐慌情绪蔓延,论坛上“归零论”甚嚣尘上。林修知道,距离那个引爆暴跌的“黑天鹅事件”,只剩下不到两周了。

    他将手头所有的现金(除预留支付老胡尾款和必要开支外),共计八万元,全部换成了美元,分散注入几个海外交易账户。同时,他开始小幅减持那三只“种子股”,回收了大约三万资金,也准备投入。总共十一万人民币,约合一万六千美元。

    他计划在价格跌至3500美元左右开始分批建立多头头寸,杠杆设定为5倍。如果一切按记忆发展,在跌至3100美元后开启反弹,那么当价格重回5000美元时,他的资金将翻两倍以上。这将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

    所有的准备都已就绪,如同拉满的弓弦,只待那一声令箭。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个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人,再次联系了他。

    苏清。

    电话直接打到了他的新号码(一张不记名的预付费卡),声音依旧温和平静,听不出波澜:“林先生,关于周家‘锦绣家园’项目遇到的‘小麻烦’,以及你个人近期的一些……困扰,我们或许可以聊聊。明天上午十点,上次的地方,方便吗?”

    林修握着手机,站在陈伯庸家安静的院子里,晨光熹微,落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

    该来的,总会来。

    林霆,或者说他手中的金石资本,终于要正式下场了。

    他们选择在这个时候接触,是看到了机会?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林修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对着话筒,平静地回答:

    “好。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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