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何以笙箫默小说小说推荐阅读：术师手册、精灵世界的底层训练家、我家娘子，不对劲、我是剑仙、轮回乐园、视死如归魏君子、曾经，我想做个好人、机械炼金术士、只有我能用召唤术、网游之开局获得神级传承、网游三国：开局获得神级建村令、斗破之人生模拟器、我的救世游戏成真了
黑瘴泽的雾气，似乎比往常更加粘稠阴冷。
林凡手握青锋短剑，剑身淡青光芒流转，将周围灰黑色的瘴气逼开尺许。他刚刚斩杀了一只从泥潭深处偷袭的“潜影水蛭”，获得了10点经验值。如今，击杀这种低阶精英，对他而言已如同例行公事。
【当前经验值：379/1000】
距离炼气二层所需的1000点，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程。但实力的提升带来了底气，他的活动范围，开始尝试著向黑瘴泽更深处推进。
这里的植被更加诡异，出现了散发著磷光的蕈类和颜色妖艳、仿佛随时会扑上来噬人的怪花。脚下的泥沼也更加危险，不时有隐蔽的气泡冒出，破裂时散发出致幻的毒气。
林凡越发小心，灵气护住周身，感知提升到极致。
前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隐约传来水流声，空气中的湿度骤增。穿过一片扭曲的枯木林，一条宽约数丈、水流浑浊泛著诡异绿光的河流，横亘在面前。河面上飘荡著浓得化不开的灰绿色雾气，视线严重受阻。
这就是灰衣人口中的“腐毒河”？林凡心中一凛，停下了脚步。直觉告诉他，这条河很危险。
他正准备沿著河岸探索，寻找相对安全的地段，突然，下游方向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怒喝声！
有人！而且正在交手！
林凡立刻收敛所有气息，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攀上旁边一棵扭曲的大树，藉著浓密的、颜色发黑的树叶隐藏身形，目光锐利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下游百米开外，河岸边的一片空地上，两方人马正在激烈交战！
一方，正是他见过数次的那五名灰衣巡逻队员！只是此刻，他们人人带伤，灰衣上沾染著血污和泥泞，结成的战阵摇摇欲坠，为首的那名队长左臂软软垂下，显然已经骨折，脸色苍白，全靠右手挥刀勉力支撑。
而他们的对手，并非妖物，而是……人！
五个身穿杂色衣物、面容凶悍、眼神狠戾的汉子。他们使用的武器也五花八门，刀、剑、斧、钩，甚至还有一人手持一根萦绕著黑气的骨杖。这些人出手狠辣刁钻，配合默契，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混乱而阴冷，远不如灰衣人纯正，但胜在人多，而且似乎精通合击之术，将灰衣人小队死死压制在下风！
“黑风寨的杂碎！你们竟敢袭击巡逻队！不怕镇守府剿了你们的老巢吗？！”灰衣队长厉声喝道，声音却带著一丝虚弱。
“桀桀桀……镇守府？等你们全都变成这腐毒河里的肥料，谁知道是我们干的？”对方为首的一个独眼大汉怪笑一声，手中鬼头刀带著腥风，狠狠劈向队长的面门，“兄弟们，加把劲！宰了他们，他们身上的灵石、丹药，还有那几件制式法器，就都是我们的了！”
其余四个匪徒闻言，攻势更加狂猛。手持骨杖的那人挥舞骨杖，口中念念有词，一团团黑气化作扭曲的鬼影，尖啸著扑向灰衣人，扰乱他们的心神。
“噗！”一名灰衣队员闪避稍慢，被一柄淬毒的短剑划过大腿，伤口瞬间发黑溃烂，惨叫一声倒地。
战阵缺口更大！
树上的林凡瞳孔微缩。黑风寨？听名字就知道是盘踞在附近的匪帮。狗咬狗？他乐得看戏。无论是灰衣人还是这些匪徒，对他而言都算不上朋友。
他屏住呼吸，冷眼旁观，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猎手，评估著双方的实力。
灰衣人小队训练有素，根基扎实，但个体实力似乎都在炼气三层左右，队长可能稍高，但受伤后实力大减。而黑风寨的五人，实力参差不齐，独眼大汉和那个骨杖术士大概是炼气四层，其余三人炼气二、三层，但手段诡异狠辣，配合娴熟，整体实力占据绝对上风。
灰衣人败局已定。
果然，不过片刻，又有一名灰衣队员被独眼大汉的鬼头刀劈中胸膛，吐血倒飞出去，眼看是不活了。
只剩下队长和另外两名队员在苦苦支撑，伤痕累累，灵力也即将耗尽。
“队长！你们快走！我拖住他们！”一名年轻的灰衣队员双眼赤红，猛地燃烧精血，气息瞬间暴涨，不顾自身安危，疯狂地扑向独眼大汉！
“小陈！不要！”队长目眦欲裂。
“找死！”独眼大汉狞笑，鬼头刀带著惨绿色的刀芒，狠狠斩下！
“噗嗤！”
血光迸现！那名叫小陈的队员被一刀两断！
藉著这短暂的阻拦，队长和另一名队员含泪逼退对手，转身就欲冲入旁边的密林逃遁！
“想跑？晚了！”那手持骨杖的术士阴冷一笑，骨杖顿地，一股浓郁的黑气如同锁链般从地面钻出，瞬间缠住了队长和那名队员的双脚！
两人身形一滞！
独眼大汉和另外三名匪徒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笑容。
树上的林凡，目光闪动。他对灰衣人没什么好感，但也谈不上恶感。而黑风寨这些人，一看就是穷凶极恶之徒。若是让他们杀了灰衣人，夺了装备，实力壮大，对这片荒野的流民（包括他自己）而言，绝非好事。
更重要的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既能削弱潜在威胁，又能可能获得额外收获的机会！
眼看独眼大汉的鬼头刀再次举起，就要将那灰衣队长斩杀当场——
林凡动了！
他没有直接冲下去，而是如同幽灵般从树上滑落，藉著地形和雾气的掩护，绕到了那手持骨杖的术士侧后方！这个术士的诡异法术威胁最大，必须优先解决！
《御风术》催动到极致！青锋短剑无声无息出鞘，灵气毫无保留地灌注！
“咻——！”
一道凝练至极、几乎化作实质的淡青色剑光，如同黑暗中射出的冷箭，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直刺那骨杖术士的后心！
那术士正全神贯注维持著困敌法术，根本没料到背后会有人偷袭！等他感觉到那凌厉无匹的剑气时，已经晚了！
“噗！”
剑锋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心脏，从前胸透出！
术士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胸前冒出的染血剑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中神采迅速黯淡，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手中的骨杖也滚落一旁，上面的黑气瞬间消散。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独眼大汉的刀僵在半空，剩下的三名匪徒也一脸错愕。
灰衣队长和那名队员也震惊地看著突然出现、一剑就秒杀了最难缠的术士的林凡。
林凡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烟，瞬间绕到另一名手持淬毒短剑的匪徒身侧，短剑横削！
那匪徒反应也算快，急忙举剑格挡！
“铛！”
脆响声中，匪徒手中的短剑应声而断！青锋剑余势不减，划过了他的咽喉！
【击杀炼气三层修士 x1，经验值+30】
【击杀炼气三层修士 x1，经验值+30】
【当前经验值：439/1000】
瞬间连杀两人！经验值丰厚！
“妈的！哪里来的小杂种！找死！”独眼大汉终于反应过来，暴怒如雷，弃了灰衣队长，鬼头刀带著凄厉的风声，劈头盖脸地朝林凡砍来！另外两名匪徒也红著眼睛围攻上来！
林凡面色不变，《御风术》施展开来，身形飘忽不定，在三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穿梭。青锋短剑或点、或刺、或削，剑光闪烁，每每于不可能的角度出手，逼得三人手忙脚乱。
他的灵气质量远超同阶，青锋剑更是锋利无匹，虽然独眼大汉修为高他一层，但在林凡精妙的剑术和速度面前，一时竟也奈何他不得，反而被那神出鬼没的剑光在身上添了几道伤口。
灰衣队长和那名队员见状，精神大振，强提最后的灵气，从背后攻向那两名匪徒！
前后夹击！
形势瞬间逆转！
独眼大汉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猛地掏出一张血色符箓拍在自己身上，气息瞬间暴涨一截，速度力量大增，鬼头刀化作一片刀幕，将林凡暂时逼退，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甚至不管那两名还在苦战的手下！
“想跑？”林凡眼神一冷，岂能放虎归山？他脚下一蹬，紧追不舍！同时左手一翻，一张自己绘制的、歪歪扭扭的“轻身符”拍在身上，速度再增！
两人一追一逃，迅速消失在浓雾弥漫的河岸林中。
剩下的两名匪徒见首领都跑了，更是斗志全无，很快就被灰衣队长和队员联手斩杀。
河岸边，暂时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满地狼藉的尸体。
灰衣队长拄著刀，剧烈喘息著，看著林凡和独眼大汉消失的方向，眼神无比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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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手握青锋短剑，剑身淡青光芒流转，将周围灰黑色的瘴气逼开尺许。他刚刚斩杀了一只从泥潭深处偷袭的“潜影水蛭”，获得了10点经验值。如今，击杀这种低阶精英，对他而言已如同例行公事。
【当前经验值：379/1000】
距离炼气二层所需的1000点，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程。但实力的提升带来了底气，他的活动范围，开始尝试著向黑瘴泽更深处推进。
这里的植被更加诡异，出现了散发著磷光的蕈类和颜色妖艳、仿佛随时会扑上来噬人的怪花。脚下的泥沼也更加危险，不时有隐蔽的气泡冒出，破裂时散发出致幻的毒气。
林凡越发小心，灵气护住周身，感知提升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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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灰衣人口中的“腐毒河”？林凡心中一凛，停下了脚步。直觉告诉他，这条河很危险。
他正准备沿著河岸探索，寻找相对安全的地段，突然，下游方向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怒喝声！
有人！而且正在交手！
林凡立刻收敛所有气息，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攀上旁边一棵扭曲的大树，藉著浓密的、颜色发黑的树叶隐藏身形，目光锐利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下游百米开外，河岸边的一片空地上，两方人马正在激烈交战！
一方，正是他见过数次的那五名灰衣巡逻队员！只是此刻，他们人人带伤，灰衣上沾染著血污和泥泞，结成的战阵摇摇欲坠，为首的那名队长左臂软软垂下，显然已经骨折，脸色苍白，全靠右手挥刀勉力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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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寨的杂碎！你们竟敢袭击巡逻队！不怕镇守府剿了你们的老巢吗？！”灰衣队长厉声喝道，声音却带著一丝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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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一名灰衣队员闪避稍慢，被一柄淬毒的短剑划过大腿，伤口瞬间发黑溃烂，惨叫一声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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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人小队训练有素，根基扎实，但个体实力似乎都在炼气三层左右，队长可能稍高，但受伤后实力大减。而黑风寨的五人，实力参差不齐，独眼大汉和那个骨杖术士大概是炼气四层，其余三人炼气二、三层，但手段诡异狠辣，配合娴熟，整体实力占据绝对上风。
灰衣人败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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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独眼大汉狞笑，鬼头刀带著惨绿色的刀芒，狠狠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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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上的林凡，目光闪动。他对灰衣人没什么好感，但也谈不上恶感。而黑风寨这些人，一看就是穷凶极恶之徒。若是让他们杀了灰衣人，夺了装备，实力壮大，对这片荒野的流民（包括他自己）而言，绝非好事。
更重要的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既能削弱潜在威胁，又能可能获得额外收获的机会！
眼看独眼大汉的鬼头刀再次举起，就要将那灰衣队长斩杀当场——
林凡动了！
他没有直接冲下去，而是如同幽灵般从树上滑落，藉著地形和雾气的掩护，绕到了那手持骨杖的术士侧后方！这个术士的诡异法术威胁最大，必须优先解决！
《御风术》催动到极致！青锋短剑无声无息出鞘，灵气毫无保留地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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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术士正全神贯注维持著困敌法术，根本没料到背后会有人偷袭！等他感觉到那凌厉无匹的剑气时，已经晚了！
“噗！”
剑锋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心脏，从前胸透出！
术士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胸前冒出的染血剑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中神采迅速黯淡，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手中的骨杖也滚落一旁，上面的黑气瞬间消散。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独眼大汉的刀僵在半空，剩下的三名匪徒也一脸错愕。
灰衣队长和那名队员也震惊地看著突然出现、一剑就秒杀了最难缠的术士的林凡。
林凡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烟，瞬间绕到另一名手持淬毒短剑的匪徒身侧，短剑横削！
那匪徒反应也算快，急忙举剑格挡！
“铛！”
脆响声中，匪徒手中的短剑应声而断！青锋剑余势不减，划过了他的咽喉！
【击杀炼气三层修士 x1，经验值+30】
【击杀炼气三层修士 x1，经验值+30】
【当前经验值：439/1000】
瞬间连杀两人！经验值丰厚！
“妈的！哪里来的小杂种！找死！”独眼大汉终于反应过来，暴怒如雷，弃了灰衣队长，鬼头刀带著凄厉的风声，劈头盖脸地朝林凡砍来！另外两名匪徒也红著眼睛围攻上来！
林凡面色不变，《御风术》施展开来，身形飘忽不定，在三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穿梭。青锋短剑或点、或刺、或削，剑光闪烁，每每于不可能的角度出手，逼得三人手忙脚乱。
他的灵气质量远超同阶，青锋剑更是锋利无匹，虽然独眼大汉修为高他一层，但在林凡精妙的剑术和速度面前，一时竟也奈何他不得，反而被那神出鬼没的剑光在身上添了几道伤口。
灰衣队长和那名队员见状，精神大振，强提最后的灵气，从背后攻向那两名匪徒！
前后夹击！
形势瞬间逆转！
独眼大汉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猛地掏出一张血色符箓拍在自己身上，气息瞬间暴涨一截，速度力量大增，鬼头刀化作一片刀幕，将林凡暂时逼退，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甚至不管那两名还在苦战的手下！
“想跑？”林凡眼神一冷，岂能放虎归山？他脚下一蹬，紧追不舍！同时左手一翻，一张自己绘制的、歪歪扭扭的“轻身符”拍在身上，速度再增！
两人一追一逃，迅速消失在浓雾弥漫的河岸林中。
剩下的两名匪徒见首领都跑了，更是斗志全无，很快就被灰衣队长和队员联手斩杀。
河岸边，暂时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满地狼藉的尸体。
灰衣队长拄著刀，剧烈喘息著，看著林凡和独眼大汉消失的方向，眼神无比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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