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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7章 平行时空狂想曲 假如他们回到了古代?

    露台上的风渐渐停了。陆时砚抱着苏软回到主卧的大床上。那一夜的月光太温柔,苏软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迷迷糊糊地问道:“时砚……你说,如果我们生在古代,你会是什么样的人?”“大概是个……除了观星算卦,不近女色的老古板吧。”陆时砚轻笑,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陆太太。”

    在那熟悉的薄荷冷香中,苏软沉沉睡去。意识下坠,穿越了亿万光年的粒子尘埃。

    ……

    【大梁王朝·永和九年·冬】

    上京城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朱雀大街上,行人匆匆。一辆通体漆黑、以金丝楠木为骨、垂着银色鲛纱帷幔的马车,正缓缓驶向皇宫的方向。

    马车四角挂着刻有“太极”纹样的铜铃,在风雪中发出清脆冷冽的声响。沿途百姓纷纷避让跪拜,噤若寒蝉。因为这是——国师府的马车。

    当朝国师陆时砚,年仅弱冠便通晓天文地理,能断天命、测国运。传闻他性情孤冷,常年居于摘星楼,不食人间烟火,是真正的“谪仙人”。

    然而,就在马车经过最大的酒楼“醉仙居”时。呼——一阵狂风卷着大雪吹过。二楼的窗户突然被推开,一张宣纸画卷没拿稳,顺着风飘飘荡荡地落了下来。

    “哎呀!我的画!”一道清脆娇俏的女声响起。

    紧接着,一个身穿绯红色斗篷、如同雪地里一团烈火般的少女,竟然不管不顾地从二楼一跃而下,想要去抓那张画。

    她抓住了画。但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那辆尊贵无比的马车撞去。

    砰!一声闷响。少女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马车的帷幔里,整个人扑进了一个带着淡淡檀香与寒雪气息的怀抱。

    时间仿佛静止了。

    苏软有些发懵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孽、却又冷得像万年玄冰的脸。男人穿着一身雪白不染尘埃的鹤氅,手里正拿着一串黑色的菩提念珠。他那双深邃狭长的凤眸,正毫无波澜地低头看着怀里的“不速之客”。

    如果是旁人,此刻恐怕已经被国师大人的护卫乱刀砍死了。但陆时砚没有动。他的手,正下意识地扶在少女纤细的腰肢上,隔着厚厚的斗篷,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

    “那个……大、大人……”苏软眨了眨眼,那双灵动的小鹿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变成了狡黠的笑意:“小女子苏软,是个画师。多谢大人……接住我。”

    她没有丝毫惧怕,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偷腥的小猫:“大人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像……陈年的松墨。”

    陆时砚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他看着怀里这个胆大包天的少女。按照律法,冲撞国师车驾是死罪。按照他以往的性子,早就用内力将人震飞了。

    可是……就在她撞进来的那一瞬间,他那颗修道二十年、早已古井无波的心脏,竟然莫名地……漏跳了一拍。就像是……某种命中注定的星轨,发生了偏转。

    “苏软?”陆时砚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哪两个字?”

    “酥糖的酥……不对,是姑苏的苏。”苏软笑盈盈地看着他,“心软的软。”

    “心软?”陆时砚眸色微深。他松开手,却并没有推开她,反而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眉梢上沾染的一片雪花。

    “本座陆时砚。”“小画师,你可知,冲撞本座……是要赔命的?”

    苏软不仅没怕,反而大胆地抓住了他那只修长如玉的手,指尖在他掌心的掌纹上轻轻划过:“命赔不起。不如……我给大人画一幅画吧?”“包大人满意,不满意……我把这辈子赔给你,如何?”

    车外的侍卫长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这哪里来的妖女?竟然敢调戏清心寡欲的国师大人?!更可怕的是……国师大人竟然没把她扔出去?!

    陆时砚看着她,眼底的寒冰寸寸碎裂,化作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玩味。他反手握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用力一拉,将她彻底带入车厢深处。

    “准了。”“回府。”

    国师府,摘星楼。这里是整个大梁最高的建筑,四周没有任何遮挡,只有漫天星辰和呼啸的风声。

    苏软被带回来已经三天了。她并没有被关进大牢,反而被安置在了离国师寝殿最近的暖阁里。

    这天深夜。陆时砚正在观星台上推演星盘。他一身白衣胜雪,负手而立,衣袂翻飞,真的像个随时会羽化登仙的神。

    “大人。”苏软披着一件狐裘,提着一盏琉璃灯走了上来。她走到案几旁,铺开宣纸,研磨起墨。

    “夜深露重,大人不冷吗?”

    陆时砚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在天际那颗晦暗不明的紫微星上:“本座夜观天象,大梁的国运……出现了变数。”

    “什么变数?”苏软好奇地凑过去。

    陆时砚转过身,目光落在她那张在灯火下明艳动人的小脸上。“你。”

    “我?”苏软指着自己。

    “二十年来,本座推演过无数星轨,万事万物皆在卦象之中。”陆时砚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和危险:“唯独你出现的那一刻……本座的卦,乱了。”

    “苏软,你是何方妖孽?”“为何……只要你一靠近,本座的道心……便再难安宁?”

    苏软看着他眼底挣扎的欲望与克制。即使换了时空,换了身份。这个男人,依然会义无反顾地爱上她。这就是——物理规律的必然性。在这个宇宙的任何一个坐标系里,陆时砚的引力,永远指向苏软。

    “我不是妖孽。”苏软踮起脚尖,就像在现代的那个露台上一样,大胆地凑近他的唇,呼吸交缠:“我是大人命中注定的……劫。”

    “陆时砚,你算的了天命,算得过自己的心吗?”“你的道是苍生,那……能不能给我也留一个位置?”

    陆时砚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那一瞬间,所有的清规戒律、所有的家国天下,都在她眼波流转间化为灰烬。

    “劫?”他低笑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堕落的性感。他猛地扣住苏软的腰,将她压在观星台冰冷的白玉栏杆上。身后是万丈悬崖,身前是他滚烫的怀抱。

    “既然是劫,那本座便……应了这劫。”

    “苏软,记住。”“是你先招惹本座的。”

    吻落下。带着这一世特有的檀香与压抑,比现代更加疯狂、更加绝望。他在满天星辰的见证下,破了他的戒,坠入了他的红尘。

    宣纸被风吹落。画上,不再是冰冷的山河,而是一对在星空下拥吻的璧人。旁边题着一行狂草:【万物皆有轨迹,唯爱无解。】

    “唔……”

    苏软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和那个即便在睡梦中依然紧紧抱着她的男人。窗外,现代的阳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原来……是梦啊。苏软有些恍惚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梦里那种被压在摘星楼栏杆上亲吻的触感,真实得让人脸红心跳。

    “醒了?”头顶传来男人慵懒沙哑的晨起音。陆时砚半睁着眼,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手臂收紧:“做噩梦了?心跳这么快。”

    “没有,做了一个……春梦。”苏软坏笑着,手指在他胸口的肌肉上画圈,“梦见你变成了古代的国师,高冷得不行,还说我是妖孽。”

    陆时砚挑眉,抓住她作乱的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哦?那最后呢?国师把你收了吗?”

    “收了。”苏软红着脸,“在观星台上……特别凶。”

    陆时砚轻笑一声,凑近她的耳边,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暗示,竟然和梦里的那个国师重叠了:“那要不要……对比一下?”“看看是古代的国师凶,还是现在的陆教授凶?”

    “陆时砚!大早上的……孩子们还在隔壁呢!”

    “门锁了。隔音很好。”陆时砚不给她逃跑的机会,吻住了她的唇。

    那一瞬间,苏软仿佛又闻到了梦里的檀香味,和现在的薄荷味交织在一起。

    她闭上眼,抱紧了这个穿越时空依然爱着她的男人。

    不管是古代的摘星楼,还是现代的实验室。不管是国师陆时砚,还是物理学家陆时砚。他们的灵魂,早已在无数个平行宇宙中,发生了永久性的量子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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