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既要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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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晚云记事起，爸爸就爱喝酒。到处找理由邀人喝酒，喝得醉烂后回家半夜不肯睡觉，缠着人说话。
他倒是不发脾气，也不打人。就是要缠着人说话，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永远说不完。
所以，这会儿看到爸爸又喋喋不休的，晚云也没有理会，拿过车钥匙去后备箱里拿了酒水和茶叶上来。
又找出茶叶里面的两只红包，打开看了。一只里面有一万。
再加上前几天牛皮纸袋里的三万，这个春节，王处长在自己身上花了五万。
可是，晚云为什么依然觉得空虚呢？
好像丧失了快乐感。
住进这里以后，没有朋友，和同事们也疏远了。每天和自己相处最多的就是淑艳了。
可是也不能和淑艳聊天呀。
晚云感受着两只红包的厚度，压下心头那丝失落，把红包递给妈妈：“这是他给你们的。”
妈妈问：“晚辈还给长辈红包？”
晚云说：“给你们就拿着吧。”
妈妈飞快地看了一眼爸爸，对晚云说：“你自己留着吧，多存点钱在手上没错。”
爸爸原本是靠在沙发上，这会儿身子一探，从茶几上拿起红包问：“多少？”
晚云说：“一万。”
爸爸说：“他还挺讲究的。请吃饭，还给这些礼物，又给红包。”
妈妈说：“看他在饭桌上的谈吐，也是有文化的人。总比那些包工头暴发户之类的强。他对你，还可以吧？”
晚云说：“现在可以。”
爸爸说：“他说了愿意一直照顾你。你好好和他相处吧。”
爸爸又抬起头来，环视着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吊灯和屋子里的陈设，说：“我看除了年纪大一点，没什么缺点。去哪里找对你这么大方的男人？”
不等别人说话，爸爸又说：“有些人一个月挣都挣不到两万块钱。他随手一给就是几万！还给你住这么大的房子。”
晚云说：“不早了，上楼去睡觉吧。”
爸爸说：“你先上去睡，我和你妈再坐一会儿。”
妈妈说：“你不上楼，我上去啦？”
爸爸拉着妈妈，不让走。
晚云说：“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说罢，自己先上楼了。
没一会儿，听到妈妈哄着爸爸也上楼去了。
先给王处长发了条信息，告诉他自己到家了。
等了一会儿，那头没有回复。
晚云起身去洗完澡，躺在床上。
本来应该睡美容觉的。
可是今天，晚云怎样都睡不着。
拿过手机，无聊地翻着微信对话框的记录。
最近的日期的聊天，除了王处长，就只有两个在外地的女同学了。大学同宿舍的姐妹。
继续往下又翻了好一会儿，看到了文强的对话框。
最后对话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前了。晚云让他跟进产品的产能。
文强回了一个字：好。
晚云顺势点了文强的头像，看起了他的朋友圈来。
最近的一条朋友圈是上个星期去看电影发的。
晚云一条条翻看着，似乎找到了自己空虚的原因。
王处长身上没有年轻男孩的活力和朝气，也不再喜欢年轻人玩的看的东西。
而且，他晚上的表现，虽然也能让晚云飘飘然。
但是始终差点意思。
晚云已经不是那个未经人事的女孩了。
食骨知䯝。
晚云不禁想起了那个夜晚，还有那个晚上的文强。那宽厚的背部和结实的胸膛，还有那些饱满的肌肉。
还有，强劲的马力。
想着这些，晚云的脸不禁微微发起烫来。
马上，晚云又想起王处长对自己的那不多的体贴和不断的红包来。
内心开始鄙视自己既要又要。
鱼与熊掌岂能兼得？
可是，晚云今晚就是睡不着。
忍不住，给文强发了一条信息：“你在哪里过年？”
发完后，晚云想撤回，可又想看文强回不回复。
在两分钟以内，晚云一直盯着对话框。
然后，对话框里却是那么安静。
后来，晚云删除了自己发出去的那条信息。
晚云想起了很早以前的一句话：女人忘了不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而男人永远在追逐最后一个女人。
这一天晚上，王处长和文强两个人，都没有回复晚云的信息。
晚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不过第二天，照样早上七点起床，先在房间里练完瑜珈，又洗了个澡，才下楼去吃早餐。
爸爸妈妈正坐在餐桌前吃着。
淑艳仰着脸对楼梯上的晚云说：“我给叔叔阿姨煮的肉丝面条，你是和他们吃一样，还是给你做三明治？”
晚云说：“吃一样的吧。”
吃早餐的时候，文强回复了一条信息：“回老家。有什么事吗？”
晚云看完后就删除了。
从这一天开始，王处长再也没有和晚云以任何形式联系过。
除夕这一天，晚云也买了对联回来，和父母一起贴在了院门口和大门口，买了许多福字贴在屋里的每一道门上。
晚云和妈妈帮着淑艳一起做了十道菜，一道汤的年夜饭。
夜晚，听着外面的鞭炮阵阵，晚云给父母和淑艳都发了小小的红包。
过年期间，晚云有时开车带着淑艳和父母去市里的超市购物，有时带着父母去周边景点。
有时候，一整天都待在家里，陪着父母吃饭、喝茶、各自看手机。
初三这一天晚上，妈妈问晚云：“给我们买到票了吗？”
晚云说：“多住几天吧。”
妈妈说：“我们还是回去吧，年也过了。你自己的日子还得自己过。交几个同性朋友，平时约着一起聊聊天，逛逛街，总是可以的吧？”
晚云说：“他没有限制过我什么。我有工作，还要备考。没有时间。”
妈妈说：“哦，那就好。”
又问：“这么多天，他也没和你联系？”
晚云说：“他提前和我说过了。”
妈妈说：“看还能买到明天的票吗？”
晚云见状，便给父母买了正月初四的回程票。
第二天，把他们送到了广州南站。
原本以为，这个年就这样过去了。
可是，初四这一天下午，晚云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说：“那套房子不能继续再给你住了。你马上搬走！”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晚云听不出年纪来。便问：“你是谁呀？”
对方说：“不用管我是谁，你照我的话做就行了。我给你一周的时间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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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不发脾气，也不打人。就是要缠着人说话，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永远说不完。
所以，这会儿看到爸爸又喋喋不休的，晚云也没有理会，拿过车钥匙去后备箱里拿了酒水和茶叶上来。
又找出茶叶里面的两只红包，打开看了。一只里面有一万。
再加上前几天牛皮纸袋里的三万，这个春节，王处长在自己身上花了五万。
可是，晚云为什么依然觉得空虚呢？
好像丧失了快乐感。
住进这里以后，没有朋友，和同事们也疏远了。每天和自己相处最多的就是淑艳了。
可是也不能和淑艳聊天呀。
晚云感受着两只红包的厚度，压下心头那丝失落，把红包递给妈妈：“这是他给你们的。”
妈妈问：“晚辈还给长辈红包？”
晚云说：“给你们就拿着吧。”
妈妈飞快地看了一眼爸爸，对晚云说：“你自己留着吧，多存点钱在手上没错。”
爸爸原本是靠在沙发上，这会儿身子一探，从茶几上拿起红包问：“多少？”
晚云说：“一万。”
爸爸说：“他还挺讲究的。请吃饭，还给这些礼物，又给红包。”
妈妈说：“看他在饭桌上的谈吐，也是有文化的人。总比那些包工头暴发户之类的强。他对你，还可以吧？”
晚云说：“现在可以。”
爸爸说：“他说了愿意一直照顾你。你好好和他相处吧。”
爸爸又抬起头来，环视着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吊灯和屋子里的陈设，说：“我看除了年纪大一点，没什么缺点。去哪里找对你这么大方的男人？”
不等别人说话，爸爸又说：“有些人一个月挣都挣不到两万块钱。他随手一给就是几万！还给你住这么大的房子。”
晚云说：“不早了，上楼去睡觉吧。”
爸爸说：“你先上去睡，我和你妈再坐一会儿。”
妈妈说：“你不上楼，我上去啦？”
爸爸拉着妈妈，不让走。
晚云说：“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说罢，自己先上楼了。
没一会儿，听到妈妈哄着爸爸也上楼去了。
先给王处长发了条信息，告诉他自己到家了。
等了一会儿，那头没有回复。
晚云起身去洗完澡，躺在床上。
本来应该睡美容觉的。
可是今天，晚云怎样都睡不着。
拿过手机，无聊地翻着微信对话框的记录。
最近的日期的聊天，除了王处长，就只有两个在外地的女同学了。大学同宿舍的姐妹。
继续往下又翻了好一会儿，看到了文强的对话框。
最后对话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前了。晚云让他跟进产品的产能。
文强回了一个字：好。
晚云顺势点了文强的头像，看起了他的朋友圈来。
最近的一条朋友圈是上个星期去看电影发的。
晚云一条条翻看着，似乎找到了自己空虚的原因。
王处长身上没有年轻男孩的活力和朝气，也不再喜欢年轻人玩的看的东西。
而且，他晚上的表现，虽然也能让晚云飘飘然。
但是始终差点意思。
晚云已经不是那个未经人事的女孩了。
食骨知䯝。
晚云不禁想起了那个夜晚，还有那个晚上的文强。那宽厚的背部和结实的胸膛，还有那些饱满的肌肉。
还有，强劲的马力。
想着这些，晚云的脸不禁微微发起烫来。
马上，晚云又想起王处长对自己的那不多的体贴和不断的红包来。
内心开始鄙视自己既要又要。
鱼与熊掌岂能兼得？
可是，晚云今晚就是睡不着。
忍不住，给文强发了一条信息：“你在哪里过年？”
发完后，晚云想撤回，可又想看文强回不回复。
在两分钟以内，晚云一直盯着对话框。
然后，对话框里却是那么安静。
后来，晚云删除了自己发出去的那条信息。
晚云想起了很早以前的一句话：女人忘了不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而男人永远在追逐最后一个女人。
这一天晚上，王处长和文强两个人，都没有回复晚云的信息。
晚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不过第二天，照样早上七点起床，先在房间里练完瑜珈，又洗了个澡，才下楼去吃早餐。
爸爸妈妈正坐在餐桌前吃着。
淑艳仰着脸对楼梯上的晚云说：“我给叔叔阿姨煮的肉丝面条，你是和他们吃一样，还是给你做三明治？”
晚云说：“吃一样的吧。”
吃早餐的时候，文强回复了一条信息：“回老家。有什么事吗？”
晚云看完后就删除了。
从这一天开始，王处长再也没有和晚云以任何形式联系过。
除夕这一天，晚云也买了对联回来，和父母一起贴在了院门口和大门口，买了许多福字贴在屋里的每一道门上。
晚云和妈妈帮着淑艳一起做了十道菜，一道汤的年夜饭。
夜晚，听着外面的鞭炮阵阵，晚云给父母和淑艳都发了小小的红包。
过年期间，晚云有时开车带着淑艳和父母去市里的超市购物，有时带着父母去周边景点。
有时候，一整天都待在家里，陪着父母吃饭、喝茶、各自看手机。
初三这一天晚上，妈妈问晚云：“给我们买到票了吗？”
晚云说：“多住几天吧。”
妈妈说：“我们还是回去吧，年也过了。你自己的日子还得自己过。交几个同性朋友，平时约着一起聊聊天，逛逛街，总是可以的吧？”
晚云说：“他没有限制过我什么。我有工作，还要备考。没有时间。”
妈妈说：“哦，那就好。”
又问：“这么多天，他也没和你联系？”
晚云说：“他提前和我说过了。”
妈妈说：“看还能买到明天的票吗？”
晚云见状，便给父母买了正月初四的回程票。
第二天，把他们送到了广州南站。
原本以为，这个年就这样过去了。
可是，初四这一天下午，晚云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说：“那套房子不能继续再给你住了。你马上搬走！”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晚云听不出年纪来。便问：“你是谁呀？”
对方说：“不用管我是谁，你照我的话做就行了。我给你一周的时间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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