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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4商帮崛起,利益博弈

    第124章 商帮崛起,利益博弈

    大靖建国五百一十四年的初秋,一场金风掠过京城的琉璃瓦,卷起满城桂花香。太极殿外的铜鹤香炉里,檀香袅袅升起,殿内的气氛却如绷紧的弓弦,透着一股一触即发的肃杀。

    丹陛之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泾渭分明。一边是以户部尚书、江南布政使为首的革新派官员,个个面色沉凝,目光灼灼;另一边则是以礼部侍郎、国子监祭酒为首的守旧派老臣,皆是须发斑白,眉头紧锁,手中的象牙笏板被攥得发白。而殿中央,跪着一群身着锦缎、腰缠玉带的商人,他们便是近来名震天下的大靖总商会的代表——徽商首领胡雪岩、晋商首领乔致庸、闽商首领潘振承,身后还跟着数十位来自各地的商帮翘楚。

    这群商人,便是今日朝会的焦点。

    自曾珩推行新政以来,东南沿海通商口岸千帆竞渡,江南织坊机杼声声,北方铁器厂炉火熊熊,大靖的工商业如雨后春笋般蓬勃生长。徽商借着新式织布机的东风,垄断了江南半数的绸缎生意;晋商凭借着京汉铁路的便利,将北方的煤炭、铁器远销南洋;闽商则靠着海运优势,将大靖的茶叶、瓷器卖到了西洋诸国。短短数载,商人们积累了巨额财富,腰杆子也硬了起来。

    三个月前,在胡雪岩的牵头下,徽、晋、闽三大商帮联合全国数十家中小商号,组建了大靖总商会。成立当日,锣鼓喧天,商贾云集,连西洋各国的领事都派人前来道贺。而商会成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联名向朝廷上书,提出三条诉求:其一,减免工商业赋税,将现行的三十税一降至五十税一;其二,扩大海外贸易自主权,允许商会自主组建商船队,无需再经官府层层审批;其三,设立商部,由商会代表出任尚书,专门管理工商业事务。

    这份奏折,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朝野上下掀起了轩然大波。

    守旧派老臣们看到奏折的第一眼,便拍案而起,怒斥商人们“贪得无厌,目无君上”。礼部侍郎更是连夜联络了二十余名老臣,联名上奏,痛陈“商贾重利轻义,若纵容其坐大,必将动摇农耕根基”,甚至搬出了“重农抑商”的祖训,要求曾珩下旨取缔总商会,恢复旧制。

    “陛下!”礼部侍郎颤巍巍地走出队列,手中高举着奏折,声音嘶哑,“祖制煌煌,重农抑商乃立国之本!农耕者,天下之根本也;商贾者,市井之末流也!如今这些商人,借着新政的东风,赚得盆满钵满,却不知感恩戴德,反而得寸进尺,要求减免赋税、设立商部,此乃本末倒置,祸族殃民啊!”

    他的话音刚落,国子监祭酒立刻附和:“侍郎大人所言极是!商贾之人,唯利是图,为了钱财,不惜囤积居奇,哄抬物价,压榨百姓!若再让他们掌握权力,我大靖的良田必将被兼并,百姓必将流离失所,重蹈前朝末年的覆辙!陛下,万不可答应他们的无理要求啊!”

    守旧派官员们纷纷应声,一时间,殿内充斥着“重农抑商”“坚守祖制”的呼喊声,震得殿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跪在地上的胡雪岩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胡雪岩身为总商会会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朗声道:“陛下,诸位大人此言差矣!我等商人,虽逐利,却也从未忘本!江南织坊的丝绸,远销西洋,为朝廷赚取了数百万两关税;晋商的煤炭铁器,供应西北垦荒,让百万百姓有了农具;闽商的商船,将大靖的茶叶瓷器卖到海外,让西洋诸国知晓我大靖的富庶!我等为大靖的兴盛,立下了汗马功劳,何来祸族殃民之说?”

    乔致庸也紧跟着说道:“陛下,如今西洋诸国,皆以工商强国。英吉利的工厂,遍布全国;法兰西的商船,纵横四海。若我大靖依旧抱着‘重农抑商’的祖训不放,必将被西洋诸国甩在身后!我等请求减免赋税,是为了扩大生产,雇佣更多的百姓;请求扩大海外贸易自主权,是为了与西洋诸国争利;请求设立商部,是为了规范市场,杜绝囤积居奇!此乃强国富民之举,绝非无理要求!”

    “强词夺理!”礼部侍郎厉声喝道,“你们雇佣百姓?那不过是压榨他们的血汗!你们扩大生产?不过是为了赚更多的钱财!农耕乃是根本,百姓都去做工,谁来种地?粮食从何而来?一旦粮荒四起,天下必乱!”

    “此言谬矣!”户部尚书忍不住站了出来,对着曾珩躬身道,“陛下,臣有本奏。据户部统计,去年全国工商业缴纳的赋税,已占国库总收入的三成!江南织坊雇佣的织户,超过五十万人,他们的收入,是种地的两倍有余!西北垦荒之地,因新式农具的普及,粮食产量连年递增,非但没有出现粮荒,反而仓廪充实!事实证明,工商与农耕,并非对立,而是相辅相成!”

    “户部尚书此言,大逆不道!”守旧派老臣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指着户部尚书痛骂,“你这是被商人收买了!你忘了祖训!”

    革新派官员立刻反驳,双方唇枪舌剑,互不相让,太极殿内顿时乱作一团,唾沫星子横飞,几乎要掀翻殿顶的琉璃瓦。

    曾珩端坐在御座之上,面色平静,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的每一个人——守旧派老臣的痛心疾首,革新派官员的据理力争,商人们的激动愤慨,都被他尽收眼底。

    他没有出声,任由双方争论。他知道,这场争论,看似是“农商之争”,实则是新旧思想的碰撞。守旧派抱着祖训不放,畏惧变革;革新派与商人则看到了工商强国的希望,渴望突破束缚。而他,作为大靖的帝王,必须做出一个公正的决断,一个既能安抚守旧派,又能推动工商业发展,更能惠及万民的决断。

    争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御座之上。

    曾珩缓缓站起身,走下丹陛。他先是走到守旧派老臣面前,目光温和地看着礼部侍郎:“侍郎大人,你说重农抑商是祖制,朕且问你,太祖皇帝定下祖制的初衷,是什么?”

    礼部侍郎一愣,躬身道:“太祖皇帝定祖制,是为了让百姓安居乐业,国家长治久安。”

    “说得好!”曾珩点了点头,声音洪亮,“太祖皇帝定祖制,是为了百姓,为了国家!而非让后世子孙,抱着祖训不放,故步自封!如今,工商业的发展,让百姓增收,让国库充盈,让大靖强盛,这与太祖皇帝的初衷,何曾相悖?”

    他又转向商人们,目光锐利如刀:“胡雪岩、乔致庸、潘振承,朕且问你们,你们要求减免赋税,扩大自主权,朕可以答应你们。但朕有一个条件——你们赚了钱,要拿出一部分,回馈百姓,助力农耕!江南织坊要收购农家的蚕丝,不得压价;晋商要修建乡间道路,方便粮食运输;闽商要捐赠银两,在沿海兴建学堂!你们能做到吗?”

    胡雪岩等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连忙磕头:“陛下放心!我等谨遵圣谕!定当拿出钱财,回馈百姓,助力农耕!绝不敢忘本!”

    曾珩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走到殿中央,环视着满朝文武,朗声道:“朕今日,便定下三条国策,尔等听好!

    其一,农商并重,相辅相成!农耕乃立国之本,朕永不废弛!各地官府要继续推行垦荒新政,推广新式农具,保障粮食生产!工商业乃强国之翼,朕大力扶持!即日起,工商业赋税降至四十税一,总商会可自主组建商船队,但需接受官府监督,严禁走私鸦片!

    其二,设立农商协调衙门,由户部尚书兼任总管,下辖农业司与商业司!农业司负责管理全国农耕事务,商业司负责管理工商业事务,协调农商纠纷,严禁商人囤积居奇、兼并土地!若有违者,严惩不贷!

    其三,取缔总商会的请求驳回!但允许商会派遣代表,进入农商协调衙门的商业司任职,参与制定商业政策!朕要的,是一个为百姓谋利、为国家分忧的商会,而非一个只知逐利的商会!”

    这番话,掷地有声,字字珠玑,瞬间平息了殿内的所有争议。

    守旧派老臣们虽心有不甘,却也无话可说——陛下既没有废除农耕,也没有违背祖制的初衷,他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革新派官员与商人们则欣喜若狂,连连磕头谢恩:“陛下英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曾珩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知道,这场博弈的平息,并非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农商并重的国策,必将让大靖的经济,走上一条更加稳健的道路。

    退朝之后,曾珩没有返回御书房,而是带着几名侍卫,微服出宫,直奔城南的集市。

    夕阳西下,金辉洒满街巷。集市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卖菜的老农高声吆喝着,新鲜的蔬菜水灵灵的;绸缎铺的掌柜热情地招呼着客人,货架上的绸缎琳琅满目;铁匠铺里,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新式农具被擦拭得锃亮。

    曾珩走到一个卖菜的老农面前,弯腰拿起一根黄瓜,笑着问道:“老伯,今日的菜价如何?”

    老农咧嘴一笑,露出豁牙:“客官,如今的菜价稳得很!自打朝廷推行新政,我们种地的有新式农具,种菜的有销路,日子越过越红火了!听说朝廷今日还定下了农商并重的国策,往后啊,我们的日子,只会更好!”

    曾珩听着老农的话,心中暖意融融。他抬头望去,只见夕阳之下,京城的街巷车水马龙,百姓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远处的机器制造厂,烟囱里冒出淡淡的青烟;京汉铁路的方向,传来火车的汽笛声,悠长而嘹亮。

    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农耕与工商,从来都不是对立的。唯有农商并重,相辅相成,才能让大靖的国力,蒸蒸日上;才能让大靖的百姓,安居乐业;才能让大靖,真正屹立于世界强国之林。

    夜色渐浓,京城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太极殿前的万民鼎,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鼎身上“以民为本,协和万邦”的鎏金大字,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民心安,则天下安。

    而这场农商博弈的平息,不过是大靖盛世长歌中,一个小小的插曲。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坚守初心,砥砺前行,大靖的盛世,必将绵延万代,永垂不朽。

    第125章 亲察民情,农商平衡

    大靖建国五百一十四年的仲秋,金风送爽,丹桂飘香。京城的街头巷尾,处处都飘着清甜的桂花香,沿街的商铺门口挂着一串串金黄的玉米、火红的辣椒,透着一股丰收的喜气。可太极殿内的烛火,却一连数夜亮到天明,曾珩的案头堆着厚厚的奏折,一半是江南商贾的陈情,一半是中原农户的诉苦,字里行间皆是农商之间的利益纠葛,看得他眉头紧锁,彻夜难眠。

    自朝堂上定下农商并重的国策后,江南的工商业愈发红火,徽商的绸缎铺开到了京城的东市,晋商的铁器行占满了西市的半条街,闽商的商船队更是将大靖的茶叶、瓷器卖到了西洋诸国,赚得盆满钵满。可与之相对的,却是中原、西北的农户们叫苦不迭——江南织坊为了压低成本,大肆收购蚕丝,却故意压价;晋商的铁器厂高价收购铁矿,却不肯降价售卖新式农具;更有甚者,一些商贾借着铁路通车的便利,囤积粮食,在青黄不接时抬高粮价,害得农户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却换不来几个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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