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萧承稷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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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到了，宫里最热闹的除了蝉鸣，就是靖国长公主萧舜华清脆的笑声。
这丫头自从认清了陈静姝的真面目，就对陆晏禾格外依赖，简直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这日午后，两人在御书房写完功课，萧舜华拉着陆晏禾的手：“晏禾妹妹，今晚你别回去了，陪我睡好不好？”
陆晏禾一愣：“这……不合规矩吧？”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萧舜华撒娇道，“我是公主，我说了算！”
陆晏禾还是摇头：“臣女得回家，不然父母会担心的。”
“让宫人去陆府说一声就好了嘛！”萧舜华不肯放手，“好妹妹，你就陪我一次嘛！我还没和别人一起睡过呢！”
陆晏禾看着公主期待的眼神，有些为难。
她虽然守规矩，但也不是不通人情。公主待她真诚，她也愿意亲近公主。
“那……得先问过皇后娘娘。”陆晏禾退了一步。
“好！我们这就去找母后！”萧舜华高兴地拉着她就往坤宁宫跑。
坤宁宫里，沈莞正在看账册。
“母后！母后！”萧舜华人未到声先至，“晏禾妹妹今晚可以陪我睡吗？”
沈莞抬起头，看着两个小丫头手拉手站在面前，哭笑不得：“怎么突然想一起睡了？”
“就是想嘛！”萧舜华撒娇，“母后，您就答应吧！”
沈莞看向陆晏禾：“晏禾，你可愿意？”
陆晏禾恭敬道：“臣女愿意陪伴公主，只是需得禀告父母，免得他们担心。”
沈莞点头：“是个懂事的孩子。玉茗，你去陆府一趟，跟陆大人和陆夫人说一声，就说公主留晏禾在宫中住一晚，明日一早便派人送回去。”
“是。”玉茗应下。
萧舜华高兴地跳起来：“谢谢母后！”
沈莞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又看看陆晏禾板着小脸却眼含期待的模样，心中柔软。
罢了，两个孩子感情好，是好事。
当晚，坤宁宫偏殿。
萧舜华的寝殿很大，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帐幔是粉色的，绣着蝴蝶和花朵。
陆晏禾还是第一次在宫中过夜，虽然表面镇定，但小手还是忍不住握紧了衣角。
“晏禾妹妹，快来！”萧舜华已经爬上了床，“你看，被子好软！”
陆晏禾走过去，在宫女的帮助下脱了外衣，也上了床。
两个小丫头并排躺着，萧舜华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陆晏禾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两句。
说着说着，萧舜华的声音渐渐小了。
“晏禾妹妹……”她迷迷糊糊地说，“有你真好……”
陆晏禾侧过头，看着公主熟睡的侧脸，心中暖暖的。
她也觉得，有公主这样的朋友，真好。
渐渐地，她也睡着了。
夜深了，萧承稷从御书房出来，路过坤宁宫时，忽然想起妹妹今天留陆晏禾过夜的事。
他脚步一顿，转身往偏殿走去。
守夜的宫女见太子来了，正要行礼，被萧承稷抬手制止了。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寝殿里点着一盏小灯，光线朦胧。床上，两个小丫头睡得正香。
萧舜华睡相不太老实，一条腿已经蹬到了被子外面，小嘴微微张着，睡得毫无形象。
而陆晏禾……
萧承稷看着那个平时一本正经的小丫头，此刻睡姿倒是放松，她侧躺着，抱着一个枕头，小脸压在枕头上，嘴巴也微微张着，一缕头发黏在脸颊上。
和她平日里板着小脸的样子判若两人。
萧承稷忍不住笑了。
这个傻丫头，睡着的时候，倒是有几分……呆萌？
他走过去，先给妹妹盖好被子，又看向陆晏禾。
她的被子也被踢开了，睡裙的衣领有些歪，露出小半个肩膀。
萧承稷愣了一下，连忙移开视线，伸手轻轻给她拉好被子。
动作很轻，但陆晏禾还是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什么，翻身又睡了。
萧承稷站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一片柔软。
原来这小丫头，也有这样的一面。
他忽然觉得，能看到她这样毫无防备的样子，还挺……不错的。
站了一会儿，萧承稷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关好了门。
翌日清晨，陆晏禾先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抱着枕头，睡裙也歪了，脸一红，连忙坐起来整理。
萧舜华还在睡，陆晏禾轻轻推了推她：“公主，该起床了。”
萧舜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嗯……再睡一会儿……”
“不行，”陆晏禾板着小脸，“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萧舜华这才不情愿地爬起来。
两人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衣裙，宫女给晏禾梳了个可爱的发髻，两个小啾啾，用浅绿色的发带系着。
萧舜华看着，笑道：“晏禾妹妹，你这样真可爱！”
陆晏禾小脸微红：“公主别取笑臣女。”
“是真的！”萧舜华拉着她的手，“走，我们去给母后请安！”
坤宁宫正殿，沈莞和萧彻正在用早膳。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萧舜华规规矩矩地行礼。
陆晏禾也跟着行礼：“臣女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起来吧。”沈莞笑道，“睡得好吗？”
萧舜华点头：“好！和晏禾妹妹一起睡可开心了！”
陆晏禾也道：“谢娘娘关怀，臣女睡得很好。”
萧彻看了陆晏禾一眼，见她今日梳着两个小啾啾，配上板着的小脸，有种莫名的反差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沈莞也注意到了，笑道：“晏禾今日这发髻，很可爱。”
陆晏禾脸更红了：“谢娘娘夸奖。”
宫女添了两副碗筷，两个小丫头坐下用膳。
陆晏禾的礼仪极好，即使是在用膳时，也一丝不苟，小口吃，细嚼慢咽，不发出声音，筷子摆放得整整齐齐。
可她头上的两个小啾啾，随着她咀嚼的动作轻轻晃动，配上她认真专注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沈莞看着看着，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舜华和陆晏禾都抬头看她，眼中带着疑惑。
沈莞连忙收敛笑意：“没事没事，你们继续吃。”
萧彻在一旁看着，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
他明白妻子在笑什么，晏禾这孩子，太有意思了。明明表情一本正经，偏偏梳着这样可爱的发髻，反差感太强了。
用过膳，萧彻去上朝，沈莞留两个小丫头说话。
这时，七岁的二皇子萧镇岳跑了进来。
“母后！皇姐！”他先给沈莞行了礼，又看向陆晏禾，“咦，这个小妹妹是谁？”
萧舜华介绍道：“这是陆晏禾，我的伴读。晏禾妹妹，这是镇岳，我二弟。”
陆晏禾行礼：“臣女参见二皇子殿下。”
萧镇岳看着她，眼睛一亮：“你长得真可爱！比我皇姐小时候还可爱！”
萧舜华瞪他：“说什么呢！”
萧镇岳不理她，凑到陆晏禾面前：“你几岁了？”
“臣女六岁。”
“我七岁！”萧镇岳笑道，“那你该叫我哥哥！”
陆晏禾迟疑了一下：“这……不合规矩吧？”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萧镇岳自来熟地说，“以后你就叫我镇岳哥哥！”
陆晏禾看向萧舜华，萧舜华无奈道：“他就这样，你别理他。”
可萧镇岳却对陆晏禾产生了兴趣，围着她问东问西：“你喜欢骑马吗？喜欢练武吗？我教你啊！”
陆晏禾摇头：“臣女不会骑马，也不会练武。”
“那我教你！”萧镇岳热情道，“我武艺可好了，师傅都夸我！”
萧舜华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昨天还被武师傅罚扎马步呢。”
萧镇岳脸一红：“那是……那是师傅要求严！”
姐弟俩斗嘴，陆晏禾在一旁看着，觉得有趣，嘴角不自觉扬起。
这时，萧承稷来了。
他今日，想来坤宁宫看看，正好看到这一幕。
“皇兄！”萧舜华和萧镇岳同时叫道。
陆晏禾也行礼：“太子殿下。”
萧承稷点头，目光落在陆晏禾身上，见她今日梳着小啾啾，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但当他看到萧镇岳围着陆晏禾转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镇岳，你今日的功课做完了？”萧承稷问。
萧镇岳一愣：“还、还没……”
“那还不去做？”萧承稷淡淡道，“昨日武师傅说，你基本功不扎实，要多加练习。今日加练半个时辰。”
萧镇岳苦着脸：“皇兄……”
“去。”萧承稷语气不容置疑。
萧镇岳不敢违抗，只好蔫蔫地走了。
萧舜华偷偷笑了，对陆晏禾小声道：“看，我就说皇兄最严格了。”
陆晏禾点头，心中却想：太子殿下虽然严格，但都是为了弟弟好。
萧承稷走到陆晏禾面前，看着她头上的小啾啾，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
陆晏禾一愣：“殿下？”
萧承稷收回手，淡淡道：“发带歪了。”
陆晏禾连忙伸手去摸：“哪里歪了？”
“已经正了。”萧承稷道，“今日要回家？”
陆晏禾点头：“是，父亲说今日要考校功课。”
“嗯。”萧承稷顿了顿，“明日让御膳房做些新点心，给你带回去。”
陆晏禾眼睛一亮：“谢殿下。”
“叫哥哥。”萧承稷纠正。
陆晏禾脸一红：“谢……承稷哥哥。”
萧承稷这才满意，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萧舜华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皇兄对晏禾妹妹，好像特别温柔？
不过她没多想，只是高兴地说：“晏禾妹妹，下次你再陪我睡好不好？”
陆晏禾还没回答，萧承稷先开口了：“不可。宫中规矩，外臣之女不可留宿宫中，昨日是特例。”
萧舜华嘟嘴：“可是……”
“没有可是。”萧承稷语气坚定，“不可坏了规矩。”
萧舜华只好作罢。
陆晏禾倒不在意，她本来也觉得不该总留宿宫中。
只是……
她偷偷看了萧承稷一眼，心中想：太子哥哥今天好像有点……不高兴？
可是为什么呢？
陆晏禾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反正太子哥哥对她好，她就对太子哥哥好。
这就够了。
而萧承稷看着陆晏禾懵懂的眼神，心中却有些复杂。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镇岳只是把她当妹妹，她也确实只是个六岁的小丫头。
可是……他就是不想看到别人围着她转。
尤其是镇岳那小子，一口一个妹妹，听得他心里不舒服。
陆晏禾……只能是他的妹妹。
萧承稷看着陆晏禾头上的小啾啾，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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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两人在御书房写完功课，萧舜华拉着陆晏禾的手：“晏禾妹妹，今晚你别回去了，陪我睡好不好？”
陆晏禾一愣：“这……不合规矩吧？”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萧舜华撒娇道，“我是公主，我说了算！”
陆晏禾还是摇头：“臣女得回家，不然父母会担心的。”
“让宫人去陆府说一声就好了嘛！”萧舜华不肯放手，“好妹妹，你就陪我一次嘛！我还没和别人一起睡过呢！”
陆晏禾看着公主期待的眼神，有些为难。
她虽然守规矩，但也不是不通人情。公主待她真诚，她也愿意亲近公主。
“那……得先问过皇后娘娘。”陆晏禾退了一步。
“好！我们这就去找母后！”萧舜华高兴地拉着她就往坤宁宫跑。
坤宁宫里，沈莞正在看账册。
“母后！母后！”萧舜华人未到声先至，“晏禾妹妹今晚可以陪我睡吗？”
沈莞抬起头，看着两个小丫头手拉手站在面前，哭笑不得：“怎么突然想一起睡了？”
“就是想嘛！”萧舜华撒娇，“母后，您就答应吧！”
沈莞看向陆晏禾：“晏禾，你可愿意？”
陆晏禾恭敬道：“臣女愿意陪伴公主，只是需得禀告父母，免得他们担心。”
沈莞点头：“是个懂事的孩子。玉茗，你去陆府一趟，跟陆大人和陆夫人说一声，就说公主留晏禾在宫中住一晚，明日一早便派人送回去。”
“是。”玉茗应下。
萧舜华高兴地跳起来：“谢谢母后！”
沈莞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又看看陆晏禾板着小脸却眼含期待的模样，心中柔软。
罢了，两个孩子感情好，是好事。
当晚，坤宁宫偏殿。
萧舜华的寝殿很大，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帐幔是粉色的，绣着蝴蝶和花朵。
陆晏禾还是第一次在宫中过夜，虽然表面镇定，但小手还是忍不住握紧了衣角。
“晏禾妹妹，快来！”萧舜华已经爬上了床，“你看，被子好软！”
陆晏禾走过去，在宫女的帮助下脱了外衣，也上了床。
两个小丫头并排躺着，萧舜华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陆晏禾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两句。
说着说着，萧舜华的声音渐渐小了。
“晏禾妹妹……”她迷迷糊糊地说，“有你真好……”
陆晏禾侧过头，看着公主熟睡的侧脸，心中暖暖的。
她也觉得，有公主这样的朋友，真好。
渐渐地，她也睡着了。
夜深了，萧承稷从御书房出来，路过坤宁宫时，忽然想起妹妹今天留陆晏禾过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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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的宫女见太子来了，正要行礼，被萧承稷抬手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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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里点着一盏小灯，光线朦胧。床上，两个小丫头睡得正香。
萧舜华睡相不太老实，一条腿已经蹬到了被子外面，小嘴微微张着，睡得毫无形象。
而陆晏禾……
萧承稷看着那个平时一本正经的小丫头，此刻睡姿倒是放松，她侧躺着，抱着一个枕头，小脸压在枕头上，嘴巴也微微张着，一缕头发黏在脸颊上。
和她平日里板着小脸的样子判若两人。
萧承稷忍不住笑了。
这个傻丫头，睡着的时候，倒是有几分……呆萌？
他走过去，先给妹妹盖好被子，又看向陆晏禾。
她的被子也被踢开了，睡裙的衣领有些歪，露出小半个肩膀。
萧承稷愣了一下，连忙移开视线，伸手轻轻给她拉好被子。
动作很轻，但陆晏禾还是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什么，翻身又睡了。
萧承稷站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一片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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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抱着枕头，睡裙也歪了，脸一红，连忙坐起来整理。
萧舜华还在睡，陆晏禾轻轻推了推她：“公主，该起床了。”
萧舜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嗯……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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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舜华看着，笑道：“晏禾妹妹，你这样真可爱！”
陆晏禾小脸微红：“公主别取笑臣女。”
“是真的！”萧舜华拉着她的手，“走，我们去给母后请安！”
坤宁宫正殿，沈莞和萧彻正在用早膳。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萧舜华规规矩矩地行礼。
陆晏禾也跟着行礼：“臣女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起来吧。”沈莞笑道，“睡得好吗？”
萧舜华点头：“好！和晏禾妹妹一起睡可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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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看了陆晏禾一眼，见她今日梳着两个小啾啾，配上板着的小脸，有种莫名的反差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沈莞也注意到了，笑道：“晏禾今日这发髻，很可爱。”
陆晏禾脸更红了：“谢娘娘夸奖。”
宫女添了两副碗筷，两个小丫头坐下用膳。
陆晏禾的礼仪极好，即使是在用膳时，也一丝不苟，小口吃，细嚼慢咽，不发出声音，筷子摆放得整整齐齐。
可她头上的两个小啾啾，随着她咀嚼的动作轻轻晃动，配上她认真专注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沈莞看着看着，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舜华和陆晏禾都抬头看她，眼中带着疑惑。
沈莞连忙收敛笑意：“没事没事，你们继续吃。”
萧彻在一旁看着，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
他明白妻子在笑什么，晏禾这孩子，太有意思了。明明表情一本正经，偏偏梳着这样可爱的发髻，反差感太强了。
用过膳，萧彻去上朝，沈莞留两个小丫头说话。
这时，七岁的二皇子萧镇岳跑了进来。
“母后！皇姐！”他先给沈莞行了礼，又看向陆晏禾，“咦，这个小妹妹是谁？”
萧舜华介绍道：“这是陆晏禾，我的伴读。晏禾妹妹，这是镇岳，我二弟。”
陆晏禾行礼：“臣女参见二皇子殿下。”
萧镇岳看着她，眼睛一亮：“你长得真可爱！比我皇姐小时候还可爱！”
萧舜华瞪他：“说什么呢！”
萧镇岳不理她，凑到陆晏禾面前：“你几岁了？”
“臣女六岁。”
“我七岁！”萧镇岳笑道，“那你该叫我哥哥！”
陆晏禾迟疑了一下：“这……不合规矩吧？”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萧镇岳自来熟地说，“以后你就叫我镇岳哥哥！”
陆晏禾看向萧舜华，萧舜华无奈道：“他就这样，你别理他。”
可萧镇岳却对陆晏禾产生了兴趣，围着她问东问西：“你喜欢骑马吗？喜欢练武吗？我教你啊！”
陆晏禾摇头：“臣女不会骑马，也不会练武。”
“那我教你！”萧镇岳热情道，“我武艺可好了，师傅都夸我！”
萧舜华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昨天还被武师傅罚扎马步呢。”
萧镇岳脸一红：“那是……那是师傅要求严！”
姐弟俩斗嘴，陆晏禾在一旁看着，觉得有趣，嘴角不自觉扬起。
这时，萧承稷来了。
他今日，想来坤宁宫看看，正好看到这一幕。
“皇兄！”萧舜华和萧镇岳同时叫道。
陆晏禾也行礼：“太子殿下。”
萧承稷点头，目光落在陆晏禾身上，见她今日梳着小啾啾，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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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岳，你今日的功课做完了？”萧承稷问。
萧镇岳一愣：“还、还没……”
“那还不去做？”萧承稷淡淡道，“昨日武师傅说，你基本功不扎实，要多加练习。今日加练半个时辰。”
萧镇岳苦着脸：“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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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禾点头，心中却想：太子殿下虽然严格，但都是为了弟弟好。
萧承稷走到陆晏禾面前，看着她头上的小啾啾，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
陆晏禾一愣：“殿下？”
萧承稷收回手，淡淡道：“发带歪了。”
陆晏禾连忙伸手去摸：“哪里歪了？”
“已经正了。”萧承稷道，“今日要回家？”
陆晏禾点头：“是，父亲说今日要考校功课。”
“嗯。”萧承稷顿了顿，“明日让御膳房做些新点心，给你带回去。”
陆晏禾眼睛一亮：“谢殿下。”
“叫哥哥。”萧承稷纠正。
陆晏禾脸一红：“谢……承稷哥哥。”
萧承稷这才满意，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萧舜华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皇兄对晏禾妹妹，好像特别温柔？
不过她没多想，只是高兴地说：“晏禾妹妹，下次你再陪我睡好不好？”
陆晏禾还没回答，萧承稷先开口了：“不可。宫中规矩，外臣之女不可留宿宫中，昨日是特例。”
萧舜华嘟嘴：“可是……”
“没有可是。”萧承稷语气坚定，“不可坏了规矩。”
萧舜华只好作罢。
陆晏禾倒不在意，她本来也觉得不该总留宿宫中。
只是……
她偷偷看了萧承稷一眼，心中想：太子哥哥今天好像有点……不高兴？
可是为什么呢？
陆晏禾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反正太子哥哥对她好，她就对太子哥哥好。
这就够了。
而萧承稷看着陆晏禾懵懂的眼神，心中却有些复杂。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镇岳只是把她当妹妹，她也确实只是个六岁的小丫头。
可是……他就是不想看到别人围着她转。
尤其是镇岳那小子，一口一个妹妹，听得他心里不舒服。
陆晏禾……只能是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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