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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工会破局,工人的觉醒

    法庭判决的第二天早上六点,方志远就打来电话。

    "林总!港口出事了!"

    林枫正在办事处二楼看徐天龙整理出来的黑盾内部通讯截获记录,听到这话,放下手里的文件。

    "说。"

    "工人们一大早就到了港口,准备复工。结果奥拉夫那狗东西带了几十号人,直接把港口大门锁死了。门外还站着一排打手,穿黑衣服的,不是工会的人,是黑盾从外面雇来的。"

    方志远的声音在发抖。

    "有几个胆大的工人想硬闯,被那帮人拿棍子打了。不是打死,就是往腿上招呼,让你走不了路,但又不至于进医院。"

    "专业的。"林枫说。

    "什么?"

    "这种打法,不留明显外伤,不构成重伤害,报警也没用。黑盾的人受过训练。"

    方志远急得嗓子冒烟:"法庭判了撤销禁令,可港口还是进不去!法律管不了拳头!林总,咱们得想办法啊!"

    "别急。"林枫看了一眼窗外。奥斯陆的天刚亮,街上没什么人。

    "方总,你手里有工人社区的地址吗?"

    "有。就在港口南边两公里,一片老旧的公寓区。大部分码头工人都住那儿。"

    "发给我。"

    林枫挂断电话,走到隔壁房间。

    高建军正蹲在地上擦枪,旁边摊着一堆弹匣。

    "老高。"

    "到。"高建军抬头。

    "枪放下。"

    高建军愣了:"干啥?"

    "给你个任务。"林枫靠在门框上,"带两个人,去港口工人社区住几天。"

    "住?"高建军挠头,"住那儿干啥?蹲点?监视谁?"

    "不监视谁。就是住。"

    林枫看着他。

    "跟工人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一起聊天。他们干啥你干啥。别提华盾,别提项目,别提政治。就当你是个来打零工的外地人。"

    高建军的表情变得困惑。

    "老大,俺是来打仗的,不是来串门子的。"

    "这就是打仗。"

    林枫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场仗,用嘴打,用心打。你的机枪在这儿没用,你那张嘴和那副热心肠才有用。"

    高建军张了张嘴,嘀咕了一句"俺又不是居委会大妈",但还是站起来,把枪塞回枪套。

    "行吧。老大让去就去。不过俺先说好,俺不会说挪威话。"

    "不用说。你就说中文,带上翻译。"

    "翻译谁?"

    "方总。"

    "……那个一紧张就掉保温杯的方总?"

    "就他。"

    ……

    工人社区。

    一片灰扑扑的老式公寓楼,墙皮剥落,楼道里弥漫着煮土豆跟咖啡的味道。

    高建军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跟着方志远走进了社区。

    他在楼下站了一会儿,四下打量。

    几个工人坐在楼前的台阶上抽烟,看着这两个陌生的亚洲人,眼神警惕。

    "跟他们说啥?"高建军小声问方志远。

    方志远也紧张,保温杯差点掉了。

    "我……我不知道……"

    高建军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一箱啤酒。

    二十四听装的。他出门前特意让人去超市买的。

    他走到那群工人面前,把啤酒往地上一放,自己先开了一听,咕咚咕咚灌了半罐,然后冲他们咧嘴一笑,竖了个大拇指。

    工人们面面相觑。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老工人看了看啤酒,又看了看高建军。

    "Free?"

    高建军听不懂,但他认识这个词。他点头,把啤酒箱往前推了推。

    "随便喝。"

    方志远赶紧翻译。

    络腮胡犹豫了两秒,伸手拿了一听。其他人也跟着拿。

    高建军又从包里掏出一个足球。

    他一脚把球踢到了旁边的空地上,球弹了几下,滚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脚边。

    小孩抬头看他。

    高建军蹲下来,对着小孩做了个"踢回来"的手势。

    小孩踢了。力气不大,球歪歪扭扭地滚回来。

    高建军大笑,一脚轻轻颠起球,用膝盖连颠了十几下,然后传给小孩。

    "好嘞!就这么踢!"

    小孩乐了,旁边又跑过来几个。

    十分钟后,高建军光着膀子,在社区空地上跟七八个小孩踢得满头大汗。

    台阶上的工人们看着这一幕,表情慢慢松了下来。

    络腮胡喝完一罐啤酒,冲方志远问了一句。

    方志远翻译:"他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高建军抱着球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擦了把汗。

    "告诉他,俺是中国来的。在码头那边搞安保的。"

    方志远翻译完,工人们的表情立刻变了。

    有人站起来想走。

    "等等。"高建军拉住方志远的袖子,"再告诉他们一句话。"

    "什么话?"

    "就说,俺不是来劝他们复工的。俺就是来住几天,因为城里的酒店太贵了。"

    方志远照翻。

    工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那个络腮胡又坐了回来。

    "他说,你可以住三楼那间空房。"方志远翻译,"不过得自己打扫。上个租客走的时候把门锁砸了。"

    "没事儿!"高建军拍了拍胸脯,"修锁俺最在行。"

    ……

    第二天。

    高建军修好了三楼的门锁。顺手把二楼走廊那盏坏了半年的灯也换了。又帮楼下的老太太把漏水的水管接好。

    到了傍晚,他在社区门口的小超市买了一堆食材,在公寓楼下支了个简易的炉子,开始炒菜。

    油烟味飘出去,整栋楼的窗户都开了。

    "什么味道?"有人探头。

    高建军举着锅铲:"中国菜!来尝尝!"

    方志远在旁边手忙脚乱地翻译。

    那天晚上,高建军做了四道菜:西红柿炒蛋、酸辣土豆丝、红烧肉、蒜蓉西兰花。

    十几个工人围坐在楼前,一边喝啤酒一边吃。

    络腮胡啃着红烧肉,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说,这是他半年来吃过最好的一顿饭。"方志远翻译。

    高建军愣了。

    "半年?他们半年没吃过像样的饭?"

    方志远问了几句,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说,罢工以来,工会说有罢工基金,每个月会发生活补助。但实际上,他只在第一个月收到过两千克朗。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两千克朗?"高建军皱眉,"那是多少钱?"

    "大概一千二百块人民币。"

    "一千二?"高建军的嗓门拔高了,"挪威的物价,一千二他连房租都交不起!"

    "对。"方志远点头,声音发涩,"他说,很多工人已经把积蓄花光了。有人开始借高利贷。有人的孩子交不起学费,上个月退学了。"

    高建军放下筷子。

    他看着面前这群穿着旧衣服、手上全是老茧的工人,又想起法庭上那些关于"劳工权益"的漂亮词。

    "方总。"

    "嗯?"

    "那个工会主席奥拉夫,他收了黑盾多少钱?"

    方志远回忆了一下李斯拍的照片:"信封里至少有五万欧元现金。那还只是一次。"

    "五万欧。"高建军的拳头攥了起来,指关节咯咯响。

    "这帮孙子拿着几十万欧的贿赂,一分钱没分给底下的工人。还打着劳工权益的旗号,让这帮人饿着肚子替他们站岗。"

    高建军站起来,走到那个络腮胡面前。

    "告诉他。"高建军看着方志远,"明天,让他把社区里所有工人都叫来。俺有话跟他们说。"

    方志远翻译完,络腮胡看着高建军,沉默了很久。

    "他叫什么名字?"高建军问。

    "埃里克森。"方志远说,"他在码头干了三十二年。"

    高建军伸出手。

    "埃里克森兄弟,明天见。"

    埃里克森看着这只粗糙的大手,犹豫了一下,握了上去。

    ……

    第三天傍晚。

    林枫来了。

    没开车,走路来的。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色夹克,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十份打印好的文件。

    社区空地上,四十多个工人围坐在一起。高建军蹲在最前面,旁边是方志远。埃里克森站在人群中间,双臂抱在胸前,脸上写满了戒备。

    "你就是那个华夏老板?"埃里克森用当地语问,方志远翻译。

    "我不是老板。"林枫在人群前面找了个台阶坐下,跟所有人平视,"我是个搞安保的。"

    "搞安保的来工人社区干什么?"

    "送东西。"

    林枫打开塑料袋,把文件一份份发下去。

    "这是什么?"埃里克森接过一份。

    "你们工会的财务报表。"林枫说,"过去六个月,黑盾安保通过三个离岸账户,向你们工会主席奥拉夫的个人账户,累计转入了四十七万欧元。"

    工人们开始翻看文件。

    "同一时期,工会向全体罢工工人发放的生活补助,总计八万三千克朗。"

    林枫看着埃里克森。

    "按照当时的汇率,大约不到八千欧元。"

    "四十七万进,八千出。剩下的三十多万,在奥拉夫个人名下的一个瑞士银行账户里。"

    社区空地上安静了几秒。

    "骗子!"一个年轻工人突然站起来,把文件摔在地上,"奥拉夫说罢工基金都用来支付法律费用了!他说——"

    "他说的是屁话。"

    说这话的不是林枫,是高建军。

    高建军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俺在你们这住了两天。看到你们吃啥了?土豆。天天土豆。有个大姐跟俺说她三个月没买过肉了,因为钱都交房租了。"

    高建军指着文件。

    "那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你们的工会主席拿了黑盾几十万,自己一个人吞了,一分钱没分给你们。你们饿着肚子站在港口门口给他当挡箭牌,他在家里数钱。"

    方志远一句句翻译过去。

    埃里克森的脸色变了。

    他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银行转账记录的截图,每一笔都标注了日期和金额。

    "这是真的?"埃里克森的声音沙哑。

    "你可以自己去查。"林枫说,"银行账户、转账记录、离岸公司的注册信息,全在上面。我们没编一个字。"

    埃里克森的手在抖。

    "那你们想要什么?"他抬起头,眼睛红了,"让我们复工?然后呢?"

    "复工是你们自己的事。"林枫站起来,"但如果你们决定回去工作,我可以告诉你们,中资项目愿意提供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

    "第一,所有港口工人的时薪提高百分之三十。第二,每个工人享有带薪年假和全额医疗保险。第三,在工人社区建设一座社区诊所和一所日间养老中心,费用由项目方全额承担。"

    林枫看着埃里克森。

    "所有条款写进正式合同,受当地劳动法保护。不是口头承诺,是白纸黑字。"

    埃里克森盯着那张纸,嘴唇动了好几下。

    "你怎么证明你不会跟奥拉夫一样?"

    "我证明不了。"林枫把纸递给他,"但合同能证明。法律能证明。"

    "还有一件事。"林枫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你们自己选。是继续饿着肚子替奥拉夫站岗,还是自己决定自己的事。"

    ……

    次日凌晨四点。

    林枫的加密频道响了。

    是徐天龙。

    "老大,动了。"

    "谁?"

    "克罗斯。"徐天龙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在工人社区外围布的那批微型摄像头,刚才拍到了四个人。"

    林枫坐直身子。

    "穿的是咱们华盾的制服。但走路的步态和战术间距,不是咱们的人。"

    "他们在干什么?"

    "在社区入口的巷子里,堵住了两个刚出门的工人。正在动手。"

    徐天龙调出画面。

    屏幕上,四个穿着华盾安保制服的人,正在对两名手无寸铁的工人拳打脚踢。其中一个工人被踹倒在地,另一个试图跑,被人从后面按住脑袋,狠狠撞在墙上。

    "拍清楚了?"林枫问。

    "六个机位,全覆盖。连他们袖口上那个华盾的假臂章都拍得一清二楚。"

    "假臂章?"

    "对。他们的臂章是印刷的,不是刺绣的。颜色偏深,字体间距不对。一看就是赶工做出来的仿品。"

    林枫闭了一下眼。

    "继续录。一秒都别断。"

    "明白。"

    ……

    二十分钟后。

    工人社区炸了锅。

    "华盾的人打人了!"

    "他们打了埃里克森的儿子!"

    愤怒的工人们涌向社区入口,有人抄起铁管,有人搬起石头。

    "冲过去!砸了他们的办事处!"

    "骗子!全是骗子!昨天说得好听,今天就动手!"

    方志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保温杯"哐当"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林总!怎么办?工人们要暴动了!"

    "别慌。"

    林枫走到社区广场中央,站到一辆停着的皮卡车斗上。

    他没喊,没叫,只是站在那里。

    高建军在下面大吼一声:"都他娘的安静!"

    嗓门大得整个社区都在回响。

    工人们愣住了。

    林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上皮卡车的车载音响。

    "大家看看这个。"屏幕上,徐天龙刚才录下的视频开始播放。

    六个机位,交叉剪辑。画面清晰到能看见打人者脸上的每一颗痣。

    第一个画面:四个穿华盾制服的人在巷子里堵住工人。

    第二个画面:特写,其中一个人的袖口。臂章的颜色、字体、绣工,跟站在旁边的高建军身上那枚真臂章完全不同。

    第三个画面:打完人后,四个人迅速撤离。其中一个人在跑的时候,风吹开了他的外套。里面露出的内衬上,印着一个标志。

    "放大。"林枫说。徐天龙远程操控,画面放大。

    那个标志,是一面盾牌,盾牌中间是一把交叉的剑。

    黑盾安保的内部标识。

    社区广场上,没人说话。

    埃里克森挤到最前面,死死盯着屏幕。他的儿子就是刚才被打的那两个工人之一,此刻正捂着流血的鼻子站在人群里。

    "这不是华盾的人。"埃里克森的声音在发抖,"这是黑盾的人。"

    "他们穿着华盾的衣服,打我们的人,然后让我们以为是华盾干的。"

    "他们想让我们去砸华盾的办事处。"

    "他们想让我们替他们当枪使。"

    埃里克森转过身,看着身后那群还举着铁管和石头的工人。

    老人的嘴唇颤了好几下。

    "我在这个码头干了三十二年。"他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三十二年,我搬过的货比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多。我的手上全是茧,我的腰一到阴天就疼。"

    "但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直到今天。"

    他把手里的铁管扔在地上。

    "奥拉夫拿了黑盾的钱,让我们饿着肚子给他站岗。黑盾的人穿着别人的衣服打我们,让我们去跟真正想帮我们的人拼命。"

    "我们被当猴耍了。"

    "三十二年。"

    埃里克森转身,走向社区出口的方向。

    "谁跟我去港口?"

    没人动。

    "我说——"埃里克森拔高了嗓门,"谁跟我去港口?去把那个收了黑钱的狗东西从主席台上拽下来!"

    一秒。

    两秒。

    "我去。"一个年轻工人扔掉石头,走了出来。

    "算我一个。"又一个。

    "走!"

    人群开始移动。先是三五个,然后十几个,然后几十个。

    他们扔掉了手里的铁管和石头,空着手,朝港口方向走去。

    高建军看着这一幕,鼻子一酸,赶紧扭过头,假装擦汗。

    ……

    一个小时后。

    港口大门前。

    四十多个工人站在大门外,面对着奥拉夫和他身后的十几个黑盾打手。

    "你们想干什么?"奥拉夫脸色铁青,"罢工还没结束!谁敢进去,就是破坏工人团结!"

    "团结?"埃里克森走到最前面,把那份财务报表举到奥拉夫面前。

    "四十七万欧元。你藏在瑞士银行里的那笔钱,是你说的团结?"

    奥拉夫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胡说!这是伪造的!"

    "伪造的?"埃里克森把文件甩在他脸上,"银行流水、转账时间、离岸账户注册信息,全在上面。你敢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你的手机银行给大家看看?"

    奥拉夫往后退了一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打手。

    打手们没动。

    他们不是傻子。法庭已经判了黑盾违法,现在又被曝出栽赃打人的视频。他们再替黑盾卖命,进去的就不是医院,是监狱。

    "我代表港口全体工人——"埃里克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码头。

    "罢免奥拉夫·尼尔森的工会主席职务。"

    "即日生效。"

    "全面复工。"

    工人们齐刷刷走上前。

    奥拉夫被推到一边,跌坐在地上。没人理他。

    埃里克森走到港口大门前。

    那把锁还挂在上面。

    他伸手,把锁拧断了。

    门开了。

    ……

    港口复工的当天下午。徐天龙在技术室里盯着屏幕,表情越来越凝重。

    "老大。"

    林枫正在跟方志远签署新的劳动条件协议,听到徐天龙的声音,抬头。

    "怎么了?"

    "我在对港口周边进行例行的电子扫描。在北边的雪原勘测线附近,发现了异常。"

    林枫走过去。

    屏幕上是一张卫星地图,标注着几个红色的点。

    "这几个位置,地表有新翻过的痕迹。不是施工,不是动物。是人为的,而且做了伪装。"

    "什么东西?"

    "我让陈默去现场确认了。"徐天龙调出陈默发回的照片。

    照片上,积雪下面露出一截金属边缘。

    "反步兵地雷。"徐天龙说,"布设方式跟之前在市区和部落外围发现的完全一致。"

    "克罗斯。"

    "对。"徐天龙点头,"他在勘测线的必经之路上,布了至少十二个雷点。除此之外,陈默还发现了三处狙击阵位的伪装痕迹。"

    "互为犄角,覆盖了整条勘测线从起点到第一个作业区的所有通道。"

    林枫看着屏幕上那些红点。

    方志远走过来,看到画面,保温杯又差点掉了。

    "这……这是地雷?在勘测线上?"

    "他们放弃了城市。"林枫说。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奥斯陆北方的天际线。远处的山脊被积雪覆盖,白茫茫一片。

    "克罗斯不会再在城里跟我们纠缠了。"

    "他选了北极雪原。"

    林枫看了一眼手表。

    勘测队出发,还有不到二十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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