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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西楚之事 国师无妄

    听到谢无妄三个字,江明棠眸中幽光微沉。

    这个名字,她很熟悉。

    因为谢无妄此人,在她的攻略目标列表里。

    而且,他的身价很高。

    只是因为现在还没打照面,系统尚未解锁关于谢无妄的任务线。

    因此,江明棠对他的了解不算很多。

    只知道他出身西楚谢氏,年纪轻轻就成了重权在握的国师。

    在西楚的地位,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为过。

    甚至于在有些政事上,皇帝的话语权还没他高,可谓是真正做到了共治天下。

    如此高的地位,当然不会是个容易搞定的人。

    但江明棠还是那句话,再难搞的攻略目标,也会有求她搞他的那天。

    储君裴景衡的先例,就摆在眼前。

    不过裴景衡跟谢无妄的性格不一样,所以当然不能以同样的方法对付。

    至于具体要怎么办,以后再说。

    眼下,她要专心听师父讲课。

    想到这里,江明棠把思绪拉回到杨秉宗身上,静静听着他说有关于西楚的事。

    杨秉宗:“西楚皇帝当初为了上位,跟各个世族都有姻亲联合。”

    “但其中最让他防备的,就是有谢无妄的谢氏。”

    身为帝王,西楚的皇帝肯定不愿意跟别人分享独一无二的权力。

    所以,他当然不想谢家所出妃嫔生下来的儿子登基为帝,这样的话跟把江山拱手让人没区别。

    可如今除了另外两个幼子,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已经长大成人,能够挑起大梁的儿子了。

    自己身体不好,朝臣们又逼得很紧,西楚皇帝肯定心忧。

    再加上支持他的保皇党,与其余世族的争端还无定局,他尚未全然落败,因此做不下决定。

    于是,场面就这么僵住了。

    江明棠懂了。

    “所以他才会突然插手我朝与居延国的战事,意图通过外患,来暂缓皇权跟世族的矛盾。”

    杨秉宗点了点头:“不错。”

    虽然西楚在阶级统治之下,老百姓们只知道守着一亩三分地,埋头过自己的日子。

    但对于战事,尤其是结果,他们还是很关心的。

    杨秉宗对政局看得很是透彻。

    “老百姓们可不会管西楚军队是不是半途入场,也不管它究竟能分得多少好处。”

    “只要这场仗能打赢,就能收割一波民心,所以自古以来也有很多人不计得失的开战,只为了赢。”

    而且这样一来,两国必然礼结邦交。

    皇帝与世族“打架”,那是家丑。

    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

    况且东越与西楚并非是真的盟友,反而有着一定的敌对关系,北狄跟南蛮亦在虎视眈眈。

    这时候露出明面上的破绽,那就是给敌人可乘之机。

    就冲这几点,西楚内部装也得装得和谐点。

    或许西楚皇帝也想过,引外邦入场帮他解决此事。

    虽然这样有点窝囊,但东越要是能拥护他稳固江山统治,他做梦都能笑醒。

    不过江明棠也挺好奇一件事:“师父,谢氏在西楚朝堂上的地位,是不是跟祁氏在咱们这边的地位一样?”

    然而杨秉宗却摇了摇头:“不,谢氏的地位并没有祁氏高,它在西楚世族之中,只能算中游。”

    江明棠一愣:“那为什么西楚皇帝那么防备它?”

    一般来说世家权力越大,皇帝才会越心生顾忌。

    杨秉宗给她解释:“单单一个谢氏,自然不会让西楚皇帝忌惮到如此地步。”

    “关键在谢无妄身上,身为国师,他的背后不但有谢氏,还有定渊阁的支持。”

    江明棠抓住了重点:“师父,这个定渊阁又是什么?”

    “定渊阁是独立于朝廷体系之外的组织,势力极为强大,可与皇室分庭抗礼。”

    “并且在鼎盛时期,它力压西楚所有世族与皇权,在西楚拥有绝对话语权。”

    江明棠皱了皱眉。

    这么厉害的组织,皇帝居然眼睁睁看着它壮大到如此地步。

    换作是她,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将其剿灭。

    像是看出她的心思,杨秉宗接着道:“不是皇帝不想,而是做不到。”

    他仔细给她说着定渊阁的来历。

    数十年前,西楚政局十分不堪,朝堂上门阀倾轧,地方叛乱不停,天子孱弱失权。

    在这混沌之中,有位出身西楚贵族的女子,以匡扶天子的名义,建立了定渊阁。

    她率领部下对抗心怀不轨的权臣,平定各地的叛乱。

    这让天子有了喘息的机会。

    在那名女子的帮助下,他不断布局并拉拢其余世族,终于重振皇权。

    事后论功行赏,那名女子因从龙之功,成为了国师。

    那也是西楚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国师。

    “皇帝是靠着定渊阁才坐稳位置的,面对想取而代之的世族,他当然不会自断臂膀,只能不停地扶持定渊阁。”

    “在皇帝的倚重下,定渊阁日渐壮大,最后国师的权力甚至于与帝王同高,达成了皇廷与定渊阁共治天下的局面。”

    定渊阁在西楚各处都有据点,还拥有自己的武装玄甲军,跟擅长刺探情报兼暗杀的天枢卫。

    并且其中还有许多能人异士,可占星卜卦,出谋划策。

    甚至于后来朝堂上很多官员,都出自定渊阁。

    江明棠不由叹息:“养虎为患。”

    杨秉宗点了点头:“话虽是这么说,可即便定渊阁壮大到如此地步,那位国师也没有选择彻底取代皇权。”

    “西楚的各处要务,最终依旧由天子做主。”

    对于当时的天子而言,定渊阁起码是支持他的。

    不然的话,他早就下台了。

    分权胜过无权,手里有把刀,总比沦为鱼肉好。

    眼看着朝局稳固,皇帝刚松了口气,就又紧张了起来。

    国师的霸权,引起了曾经支持皇帝的其余世族不满。

    他们联合起来,意图赶天子跟国师下台,覆灭定渊阁。

    他们成功了一半。

    天子是下台了,他们推举的新君也确实坐上了皇位。

    但定渊阁底蕴深厚,虽然元气大伤,并没有完全倾覆。

    经此一事,那位国师在朝堂上的影响力一落千丈。

    “不过她为人精干强悍,手段雷厉风行,并没有就此萎靡不振,而是意图重振定渊阁昔日的辉煌。”

    说起这些陈年旧事,杨秉宗似乎格外感慨。

    “经过几年的尝试后,她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只靠自己没法让定渊阁重回高位。”

    “所以她迅速转换了思路,与新君有矛盾的几个世族合作,通过收他们族中的孩子为徒来缔结联盟。”

    在那位国师的多番谋划之下,新君在龙椅上坐了不到七年,便再次被赶下台。

    而这回的新帝王,便是西楚现任皇帝,也就是慕观澜的生父。

    他成功上位,可以说是世族跟定渊阁在斗争后双双妥协,共同拥护的结果。

    但他生性多疑,既防备定渊阁,又忌惮世族,只能利用他们互相斗争来达到制衡。

    这就导致定渊阁跟国师,虽然重新拿回了部分权力,却还是没法回到当初权力巅峰时期。

    说到这里时,杨秉宗叹了口气:“这么多年,那位国师一直在为此而努力。”

    “可时光荏苒,她渐渐老去,精力大不如前,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继任者身上。”

    “她合作的那些世族当中,就有谢氏,几个徒弟里,又数谢无妄最得她看重。”

    “所以几年前过世时,她把定渊阁交到了他手上,让谢无妄成为了西楚的新任国师。”

    谢无妄有定渊阁,谢氏,以及与他师父有合作的世族支持。

    再加上他本人文韬武略俱全,极善谋划,不过几年时间,就权倾朝野,并在朝堂上,与世族势力分庭抗礼。

    可要是带有谢家血脉的皇子登基为帝,天平就会被打破。

    所以不论是西楚的世族也好,还是皇帝也罢,都不希望看到这个局面。

    听完这些后,江明棠不由唏嘘。

    本朝虽然也有世族,但皇帝还是很有话语权的。

    西楚内部的争斗,可比东越严重多了。

    江明棠忽地问了一句:“不过师父,你认识西楚的上任国师吗?”

    刚才提起那位国师的死,她竟从杨秉宗的话语里,听出一丝伤感与缅怀。

    “认识,她是我大师姐。”

    “啊?”

    江明棠一懵:“就是当年说您性情不如师兄,才智不如她,果断拒绝您求娶的那位?”

    杨秉宗老脸一红:“……是她。”

    明棠这孩子,当初在诏狱劝降他的时候就提过这事儿。

    怎么现在都成他徒弟了,还揭他伤疤?

    江明棠轻咳一声,老实道歉:“对不起,师父。”

    她下次说话,一定注意。

    短暂的窘迫以后,杨秉宗也恢复了自然。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对于当初被拒之事,我早就看开了。”

    “大师姐说的也没错,她在西楚创立定渊阁,与帝王同权,师兄在东越济世救民,美名远扬,只有我一事无成,确实不如他们。”

    见杨秉宗神色黯然,江明棠试图安慰下自家师父。

    “话也不是这么说嘛,您现在也是东越的国师呀,不输师兄师姐们的,而且……”

    她话还没说完呢,杨秉宗就突然又振奋了起来。

    “说的没错!”他语气激昂:“我尚且不算输,因为我还有徒弟呢!”

    说着,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她,语重心长。

    “小明棠,你赢过那个姓张的棋痴,就相当于我赢过师兄了。”

    “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狠狠赢过谢无妄,把他踩在脚底下,再告诉他,你的师父是我,为我报一报当年被拒之仇!”

    江明棠嘴角一抽:“师父,你刚不是说你已经看开了吗?”

    杨秉宗:“……”

    额,其实他也不是很看得开。

    “这不重要。”他果断转移话题,“你就告诉为师,有没有信心做到?”

    面对慷慨激昂的杨秉宗,江明棠诚实地摇了摇头:“不太有。”

    谢无妄手里可是有定渊阁呢,她啥也没有,这怎么赢?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

    杨秉宗微微一笑:“小明棠,等你从河洛探亲回来,师父送你一份大礼。”

    江明棠好奇地问是什么东西,然而杨秉宗怎么都不愿透露,她也只好放弃追问,继续跟着他研读兵册。

    东越晴阳高照之际,与之处在对立地理位置的国家,天气却并不怎么好。

    西楚,国都。

    天光被云层压成死寂的灰色,雨尚且未落下,空气中的风仿佛都凝滞了般,不由令人心情晦暗。

    国师府的后院中,此刻寂静得只剩下嘶哑蝉鸣,声声迭起,有下仆支了竹棍去打,却还是格外闹人。

    一墙之隔的厢房中,早早燃起了几根蜡烛。

    蜡油滴落,又因为闷热天气不曾凝固,最后与地上的猩红融合。

    宽大的梨木床榻上,两边红色绣花帘帐被挂起。

    榻上的人半靠在床头,看起来如同一尊琉璃神像,清美非常。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未曾束起,而是任由它披散至腰际,在烛火下泛着淡淡光泽。

    肤色是久不见天日的病态冷白,衬得眉心的朱砂痣更艳,眉毛修长,眼尾微挑。

    瞳仁如同墨玉一般漂亮,却十分空洞,让他的神色看起来更加倦怠。

    直至身着灰衣的天枢卫者悄然无声进了房间,在榻前跪下后,谢无妄游离的眼眸中,才终于有了些许焦点。

    手中刚夺过来的短刃,被随意扔在地上的血泊里。

    刀锋如一面小小的镜子,映照出不远处早已断气的身影。

    “把人送回去。”

    他的声音在这幽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淡空灵。

    “再通知他们,我会亲自出使东越。”

    “是,国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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