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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岁月如歌敬过往(大结局)

    这一天,哈尔滨最繁华的红军街上,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原天震商贸大厦的楼顶,那块金色的旧招牌已经被拆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蓝底白字、高达五米的巨型霓虹灯牌匾猎风者集团。

    在那只展翅雄鹰的LOGO下,写着一行刚劲有力的小字:

    “汇聚山川精华,通达四海五洲”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徐军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身上穿着一套定制的黑色西装,头发向后梳起,露出了饱满的额头。那股子农民企业家的土气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掌舵者的沉稳。

    身后,长条会议桌旁坐满了人。

    白灵(集团副总兼财务总监)、李二麻子(集团物流总监)、二愣子(靠山屯生产基地总经理,特意赶来开会)。

    “开会。”

    徐军转过身,气场全开:

    “从今天起,猎风者不再是一个倒腾山货的厂子,而是一个集团。”

    “我们分三个事业部。”

    “第一,农业事业部。由二愣子负责。守住靠山屯的大本营,继续扩大种养殖规模。记住,那是我们的根,质量绝不能出问题。”

    “第二,物流事业部。由李二麻子负责。依托我们拍下的铁路车皮和卡车队,把网撒向全省,甚至在这个冬天,我们要打通去莫斯科的国际铁路联运。”

    “第三,国际贸易部。由白灵亲自抓。负责对接日本和苏联的客户。”

    说到这里,徐军的眼神变得异常犀利。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几周前的《参考消息》,指着上面的一条关于美、日、德、法、英五国签订广场协议的新闻。

    “白灵,咱们账上现在有多少美元和日元的外汇储备?”

    白灵翻开账本:

    “徐总,这一年出口松茸和野菜,咱们积攒了大概三百万美元,还有五亿日元。按照您的吩咐,一直没结汇换成人民币。”

    在座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在那个年代,这绝对是天文数字。

    徐军敲了敲桌子,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听好了。这就是我送给集团成立的第一份大礼。”

    “根据国际形势,日元马上要暴涨。美元也会贬值。”

    “白灵,把手里的美元全部换成日元!然后死死捂住!一分钱都别动!”

    “等到明年这时候,这笔钱的价值,躺着不动也能翻一倍!”

    这就是重生者的“金手指”。

    1985年的广场协议后,日元开始了疯狂的升值之路。徐军这只“猎风者”,这一次猎到的,是时代的暴风。

    中午。

    徐军带着妻女来到了位于松花江畔的一栋俄式小洋楼(以前是某个苏联专家的寓所,被徐军买下)。

    这里环境清幽,院子里种满了丁香树。

    李兰香提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看着这栋两层的小楼,脚都不敢往里迈:

    “军哥,这地儿真是咱们家?这地毯这么厚,踩脏了咋整?”

    “踩脏了就洗呗!”

    徐军笑着接过行李,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

    “进来吧,以后这就是咱们在哈尔滨的窝。”

    徐春和小雪儿早就欢呼着冲了进去。

    对于从小睡土炕、上旱厕的孩子来说,这里的一切都像童话世界。

    旋转楼梯、水晶吊灯、真皮沙发。

    “啊!爸!快来!”

    卫生间里传来了小雪儿的尖叫声。

    徐军赶紧跑过去。

    只见小雪儿蹲在雪白的抽水马桶旁边,一脸惊恐指着里面:

    “爸!这水缸漏了!我一按那个钮,水就哗啦哗啦转圈跑了!”

    徐军和李兰香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徐军蹲下身,耐心地解释:

    “傻闺女,这叫抽水马桶。城里人都用这个,以后咱们不用去外面挨冻上茅房了。”

    李兰香看着那个光洁如玉的马桶,红着脸感叹:

    “城里人……真会享受。连拉屎的地方都弄这么干净。”

    二楼。

    徐军推开了向阳的一间大房间。

    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进来。

    房间里摆着两张粉色的公主床,还有一张巨大的书桌。

    而在窗边,静静地立着一架黑色的星海牌钢琴。

    “春儿,雪儿。”

    徐军抚摸着琴键,发出叮咚”的脆响:

    “这是爸爸送给你们的礼物。”

    “以前在村里,只能听广播。以后,爸爸请最好的老师教你们弹琴,教你们画画。”

    “爸爸没读过多少书,吃了没文化的亏。你们要替爸爸把这份遗憾补回来。”

    徐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黑白琴键上。

    虽然还弹不出曲调,但那个清脆的声音,仿佛打开了她生命中的一扇新窗户。

    “爸,我一定好好学。”

    徐春的眼里,闪烁着比以前更自信的光芒。

    傍晚。

    家里请了保姆做了顿丰盛的晚餐(徐军坚持不让李兰香再下厨操劳)。

    李二麻子和白灵也来温锅(庆祝乔迁)。

    大家坐在宽敞的露台上,喝着红酒,看着远处松花江上的点点渔火。

    “哥,我感觉像做梦一样。”

    李二麻子扯了扯领带:

    “一年前,咱们还在雪地里跟黑田龙拼命,在烂泥坑里推车。现在……居然坐在这洋楼里喝红酒。”

    徐军晃动着酒杯,看着杯中红色的液体:

    “二麻子,这不是梦。”

    “这是咱们一拳一脚打出来的江山。”

    “但这才哪到哪。”

    徐军站起身,指着脚下这座城市,指着远方看不见的国境线:

    “咱们的猎风者,现在只是刚刚起飞。”

    “未来,我们要把长白山的人参卖到纽约,把苏联的木材运到海南,把咱们集团的大楼盖到北京去!”

    “八十年代是我们的,九十年代也是我们的!”

    天鹅饭店,宴会厅。

    一九八六年的除夕夜,哈尔滨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瑞雪。

    漫天飞舞的雪花,把这座东方小巴黎装点得银装素裹。

    而在松花江畔最豪华的天鹅饭店里,却是灯火辉煌,暖意融融。

    门口停满了车。除了那几辆标志性的蓝色解放CA141大卡车披红挂彩外,还多了几辆崭新的桑塔纳和皇冠轿车。

    今晚,是猎风者集团成立后的第一个年会,也是一场属于胜利者的团圆饭。

    宴会厅里,推杯换盏。

    来的不光是集团的高管,徐军特意派车队把靠山屯的乡亲们也接来了。

    刘老蔫穿着崭新的中山装,手里拿着高脚杯(虽然里面装的是散白酒),正跟身边的服务员吹牛:

    “闺女,你看见台上那个徐大老板没?那是看着我长大的……不对,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当年他在雪窝子里打傻狍子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给他递火柴!”

    主桌上。

    李二麻子如今已是赫赫有名的“李总”。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模仿电影《上海滩》),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但一开口还是那股东北大碴子味:

    “哥!这一年,咱们过得真他娘的带劲!”

    “想当初,咱们被韩震天堵在路上,我是真觉得要完了。谁能想到,这才一年功夫,韩震天进去踩缝纫机了,咱们坐在这喝茅台!”

    白灵坐在旁边,依旧优雅干练,只是眼神比以前更加从容。她举起酒杯:

    “徐总,刚才日本山本商社发来传真。因为日元升值,我们账户上的资产换算成人民币,已经翻了一倍。现在的猎风者,已经是黑龙江民营企业的No.1了。”

    徐军看着这些生死与共的兄弟,看着那一串串惊人的数字,脸上并没有狂喜,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

    他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钱是赚不完的。最重要的是,咱们都还在,都活得挺直了腰杆。”

    “下面,有请徐春小朋友为我们演奏钢琴曲北风吹!”

    主持人报幕。

    全场安静下来。

    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的一架黑色三角钢琴上。

    徐春穿着洁白的公主裙,像个小天使一样坐在琴凳上。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熟悉的旋律,流淌出不一样的优雅。

    台下,李兰香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了两年前,这个孩子还穿着破棉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为了一个馒头被人打。

    而现在,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接受着所有人的掌声。

    这就是徐军给她的承诺:换一种活法。

    小雪儿坐在妈妈怀里,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拼命鼓掌:

    “姐姐真棒!姐姐像仙女!”

    徐军看着台上的女儿,视线也有些模糊。

    前世的悲剧,像一场噩梦,终于彻底醒了。

    他改变了命运,不仅是自己的,也是她们的。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徐军走上舞台,接过了麦克风。

    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几百双眼睛,崇拜地、感激地注视着这个男人。

    “乡亲们,兄弟们。”

    徐军的声音沉稳有力:

    “两年前,我徐军是个一无所有的流氓、二流子。那时候我想的,就是怎么能吃上一顿饱饭。”

    “后来,为了这顿饱饭,咱们斗过熊,打过狼,也跟人拼过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有人问我,猎风者这三个字,到底是啥意思?”

    “今天我告诉大家。”

    “在这片黑土地上,风雪再大,也得有人敢迎着风走。”

    “咱们不做缩在洞里的冬眠熊,咱们要做翱翔在天上的鹰!”

    “咱们猎的不仅仅是野兽,是机遇,是尊严,是这个大时代的未来!”

    “从明天起,我们的目标不再是黑龙江。”

    徐军大手一挥,指向南方:

    “我们要去北京,去上海,去深圳!我们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东北有一群爷们儿,叫猎风者!”

    “好!!”

    欢呼声差点把房顶掀翻。

    李二麻子带头把餐巾甩向空中,气氛达到了高潮。

    临近零点。

    众人涌出饭店,来到松花江边的广场上。

    工作人员这就摆好了价值上万元的烟花。

    “5、4、3、2、1……新年快乐!”

    “嘭!嘭!”

    绚烂的烟花腾空而起,在漆黑的夜空中炸开,将哈尔滨照得如同白昼。

    徐军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点了一根烟。

    李兰香悄悄走到他身边,把他的大衣领子竖起来,挡住寒风。

    “军子,想啥呢?”

    徐军搂住媳妇的肩膀,看着漫天烟火:

    “兰香,我在想,这辈子,值了。”

    “是啊,值了。”

    李兰香靠在他怀里:

    “有你,有孩子,有这个家。哪怕明天让我再回村里种地,我也心甘情愿。”

    徐军笑了,低头亲吻了她的额头:

    “回不去了。前面的路还长着呢。”

    “兰香,抓紧我的手。不管走到哪,别松开。”

    远处,传来了钟楼沉浑的新年钟声。

    一九八六年来了。

    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年代,也是一个激荡人心的年代。

    改革的春风将越吹越烈,无数的草莽英雄将登上历史舞台。

    徐军扔掉烟头,看着夜空中那只被烟火照亮的、巨大的猎风者霓虹灯牌。

    那只鹰,仿佛真的活了过来。

    它振翅高飞,穿过松花江的风雪,飞向更加辽阔的苍穹。

    (全书完)

    【后记】

    猎人收枪,并不代表狩猎结束。

    在那个遍地黄金的八十年代,徐军的故事只是无数传奇的一个缩影。

    但他用双手证明了一个道理:

    只有敢于在暴风雪中奔跑的人,才有资格拥抱最温暖的春天。

    感谢您的阅读。

    再见,靠山屯。

    你好,大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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