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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51章 太子监国,独揽大权

    数日之后金銮殿。

    早朝。

    一众朝臣看着坐在台上,只比赵睿矮一头的贾琮,目光中满是崇敬。此时江南的战况已经传到了京城,他们都知道他在江南的壮举:

    不费一兵一卒收复江南,不费一兵一卒剿灭倭寇海盗。

    这是多大的功劳?要知道,江南可是税赋重地,还有着十多万大军的啊!不费一兵一卒收复江南,收编十多万军队,这是何等的逆天。

    而倭寇和海盗更是沿海的重大隐患,这些年来他们频频劫掠沿海百姓,朝廷派兵去剿,他们便躲去了海上;朝廷不剿,他们就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今却被贾琮一扫而空,彻底消灭!这是多大的能耐!

    一众大臣行礼过后,刘崇并没有问出那句经典的: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而是直接拿出一道圣旨,高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社稷之重,在祀与戎;邦家之兴,赖嗣与贤。朕膺天命,统御万方,夙夜匪懈,唯恐有负祖宗之托、天下之望。然春秋渐高,精力弗逮,思付神器之重,必托于克肖之子。

    皇太子赵琮,天资英毅,睿哲温文。江南有变,太子秉钺出征,不施干戈而丑类稽首,未动兵甲而全璧归朝。此非唯智勇足以服人,实乃仁德足以感天。既平陆上之烽烟,复扬海上之旌旗。扫积年之倭患,靖万里之波涛。江南遂定,海疆廓清,功在当代,利延千秋。

    今寰宇初定,正宜宵旰图治,革新政事。朕当斋居静摄,仰思天道,以祈国泰民安。兹命皇太子赵琮监国理政,总领百官,裁决庶务。

    凡内外章奏,皆由太子批阅施行;六部诸司,悉听太子调度考成。一应祀典、军国重事及官员黜陟,太子可权宜处置,事后奏闻。

    尔文武群臣,其各尽乃心,悉心辅翼,恪守职分,共襄治平。当念太子即朕之代言,事之如事朕躬。宜体此意,毋怠毋忽!

    钦此!”

    这话一出口,一众朝臣们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赵睿和贾琮,赵睿竟然让贾琮监国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参与国事,而是毫无保留地将权利给了他。比如,高级别的官员任命需要皇帝亲自点头,可现在,他将这些权利全都放给了贾琮。

    是的,就是所有一切官员的任免权,哪怕是一品官,他也可以任免。他的权利基本已经和赵睿持平了!

    贾琮也是有些诧异的看向了赵睿,难怪那天他要向他汇报人事变动,他说没必要呢。原来,他竟然是打算将所有权利都放给他。

    但就在此时,一名老臣忽然站了出来:

    “陛下,太子殿下文武兼资,实为国之瑰宝。然,为政之道,如烹小鲜,讲究火候分寸、平衡持重。殿下年轻气盛,锐气风发,此用于开疆拓土、涤荡秽恶,则为利刃;若用于日理万机、调和阴阳,臣恐,过刚易折,欲速不达。

    先皇设内阁、部院,乃是以集体之老成,谋国家之稳重。臣非质疑太子之能,实是忧心骤登大位,缺乏渐进历练,恐于细微处有失察之虞。何妨先以‘辅政’之名,随陛下及阁老习学一二年,再总揽不迟?”

    看到他,贾琮的目光微眯,这人名为钱谦,是吏部侍郎。他出身江南,家族在江南有权有势,但这次被他抄没了许多家资。同时,他也和宁王有着不寻常的联系,是宁王在朝中的势力与眼线。

    他的话音刚落,又有一人接连站了出来:

    “陛下,太子殿下单骑平江南,胆略与手段,臣等叹服。然,治国非一人之力,乃众贤之智。殿下此番南下,行事果决专断,自成一体。臣闻江南官场已有‘只知太子,不知朝廷’之微议。

    监国乃总理天下,而非经理一隅。若不能广纳百司之言,虚心垂询老成,则恐政令偏狭,难服众心。况且,殿下毕竟年轻,若独揽朝纲,臣恐其渐生独断之心。”

    他的话让不少人纷纷侧目,这是在暗示赵睿,若如此放权给贾琮则极有可能让贾琮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贾琮却是笑了,这人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名为袁钟,是户部侍郎。更重要的是,他是湖广总督袁华的堂兄。

    袁华暗中与宁王暗中勾连,曾经许诺,只要宁王能坚持三个月以上,他便起兵应和。但可惜的是,宁王连两个月都没坚持到就下落不明了,他也面临着清算。

    袁钟深知贾琮厉害,如果贾琮只是太子,他们还能周旋一二,可若贾琮独揽大权,那他们唯有死路一条。

    在他们的带领下,又有数人站了出来,所说的无非也是大同小异,都在质疑贾琮年轻,资历浅,经验少等等。

    不过他们的话音刚落下,文渊阁大学士顾辰便立刻出列道:

    “诸位大人皆言殿下年轻,需老臣辅弼。然辅弼之道,在佐而不在代,在补而不在制。太子殿下已展雄主之姿,吾等自当佐之,以治国经验将殿下之伟略,化为可行之策,而非以此为名,令殿下改弦更张!”

    他的话得到了许多人响应,沈括,严泽,裴斐等尚书纷纷发言:

    “顾大人所言极是,若只因殿下年轻,便觉其事事需人教导、政政需人核准,那究竟是太子监国,还是我等老臣在监太子之国?此非人臣之道,更负陛下深意!”

    “微臣附议,殿下文治武功皆乃天纵之才,如今太子监国,由我等老臣辅佐,又有陛下护持,不是磨砺太子的最好时机么?”

    “殿下年轻,非但不是坏事,而是好事,正好借助殿下的锐气涤荡暮气,振奋朝纲。诸公若真为国虑,当思如何辅佐殿下施展这番新气象,而非以年轻为词,行掣肘之实。”

    ……

    看着一众朝臣唇枪舌剑地吵成一团,赵睿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这些家伙虽然口口声声说着为朝廷好,为国家好,但实际上还是在假公济私,他们的心里只有自己!

    他本来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在听贾琮说了这次从他们身上搜刮出了巨量的田地和资产之后,他对他们更加厌恶,也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这群家伙对于国家的危害。

    “够了!”他高喝一声,打断了他们的争吵,“此事朕意已决,往后一切国事皆由太子决断。尔等遵旨便是,勿复多言!”

    如此不讲道理的话让钱谦,袁钟等人面面相觑,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来。要是还敢废话,那可就是抗旨不遵了。

    “微臣遵旨。”他们不得不低头。

    赵睿一挥衣袖,起身离去:“退朝!”

    送他离去之后,众人都用复杂的目光看着贾琮,有的欣慰,有的欣喜,有的恐惧。

    贾琮扫视了他们一眼,将他们身上的气息尽收眼底,与交好的几名臣子点头示意之后,也转身离去。

    他追上了赵睿,向他问道:“父皇,此时让儿臣监国可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你携大胜归来之势,正是合适。”赵睿摇头,“若是再过一阵子,他们说不准又要起什么幺蛾子。”

    贾琮看着他:“可父皇还是春秋鼎盛。”

    他也没有想到赵睿会这么快速和干脆地向他度让权力,毕竟这段时间经过他的调理,他的身体好了不少。

    “朕早已没了雄心壮志,而你之才干胜朕百倍,让你早些亲政,朕也好省力些。”赵睿叹了口气,忽然笑了,“何况,慧姐儿也要人照拂,凤丫头也要生了,青玄也有了身孕,朕也忙着呢。”

    这些年的遭遇消磨了他的雄心壮志,只靠仇恨支撑着。如今身体虽然被贾琮照料得很好,但心气是回不来的,他的兴趣都在饴儿弄孙,享受天伦之乐上。

    贾琮失笑:“这般说来,那儿臣要再努力些,为父皇多添几个孙子孙女才是。”

    “甚好,甚好!”赵睿大笑。

    两人聊了一阵,赵睿忽然提醒道:

    “今日那钱谦与袁钟对你极有怨言,说不定要借此生事。他们身后的势力不小,你须得多加防范。”

    因为贾琮和他们是完全站在对立面上的,贾琮掌权之后,一定会向他们清算,他们肯定也不会坐以待毙。

    “父皇放心,儿臣自有对策。”贾琮淡淡一笑。

    他们若是乖巧老实一些,他反倒还会有些为难,可若是他们敢有什么异动,那倒是他求之不得的事。

    “放手施为,哪怕你将天捅破,为父也替你扛着。”赵睿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为父”道尽了他的舔犊之情。

    贾琮深深看了他一眼,重重点头。

    两人相视而笑。

    ……

    傍晚,钱府。

    钱谦书房。

    “钱老,如今那赵琮掌了如此大权,我等又得罪了他,这可如何是好啊?”袁钟向钱谦问道。

    今天他在家中苦思良久都没能找到办法,只能找钱谦商量。

    钱谦端起茶杯,吹了吹杯中的茶叶:“便是无今日之事,他也不会放过我等的。”

    “钱老何出此言?”袁钟连忙问道。

    “江南士绅的事儿你可听说了?”

    “如此大事,我又岂能不知?可那不都是宁王做的吗?”

    钱谦冷笑:“是宁王所做,可宁王转头就投降了他,随后又杳无音讯了。你不觉得这太过巧合了么?”

    他族中本就是江南大族,有了族中的信,再加上对于事实的把握,让他笃定这件事就是贾琮在暗中搞鬼。

    “钱老是说,这事的幕后主使者是他?”袁钟吃了一惊。

    “你想想这事儿谁得利最大?”

    “还真是他,堪称名利双收。”袁钟深深皱眉,“可此事只能私下说说,我等并无实证。”

    钱谦放下茶杯:“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哪怕我等认定是他所为,也终究无法放到明面上。”

    “这阴险卑鄙的小人!”袁钟狠狠地骂了一句,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可我等要如何应对他?能否向他投诚?”

    钱谦冷哼一声:“你将你族中的田地家产尽数献给他,或许能保全一条性命,可这官儿你往后别想当了,日后每日粗茶淡饭,下地干活去吧。”

    听他这么说,袁钟连忙摇头。开什么玩笑,他自小锦衣玉食,让他每天粗茶淡饭,甚至要下地干活,岂不是要他的命吗?

    “你既无法过这等日子,唯有奋起反抗,方才能保全自身。”钱谦淡淡道,他也不可能过这样的日子。

    “钱老,你说要如何做,我皆以你马首是瞻。”袁钟看着他。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保全自身。

    “想要自保,光靠我等可不够。”钱谦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精芒。

    袁钟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回头就将此事宣扬出去,就说他要向天下世家大族动刀。”

    江南的事情可以让贾琮站到整个地主士绅阶层的对立面,如果能将这些人拧成一股绳,别说他只是太子,就算他是皇帝,也不得不妥协。

    “不错,不过还不够。”钱谦满意地点了点头,“我等要多寻同道中人,断绝他的臂助。”

    “钱老的意思是?”

    “你以为他的最大臂助是谁?”

    袁钟眼波一闪:“钱老的意思是,陛下?”

    “不错,若他没了陛下的支持,那便什么也不是。”钱谦点头。

    他的意思很简单,离间赵睿和贾琮的关系,让他们父子反目。

    “可此事极难,他是陛下独子,监国之事也是陛下定下的。”袁钟深深皱眉。

    赵睿对于贾琮的器重谁都能看得出来,不光在登基大典上册立他为太子,还积极推动监国一事。

    钱谦冷哼:“陛下只是要他监国,可没叫他当皇帝。”

    袁钟恍然,钱谦的意思是,诬陷贾琮想要篡位。在他们看来,父子之情,哪里能抵得过皇位的诱惑。

    他连忙赞道:

    “钱老果真是智谋超绝,策无遗算!不知要如何做?”

    “双管齐下。对外,私交边关大将;对内,行巫蛊之术。”钱谦的目光中满是冷芒。

    嘶!

    袁钟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这两点无论哪一点都是皇帝异常忌讳的。贾琮若是都犯一遍,怕不是再受宠也要被赵睿厌恶。

    “你以为这就完了?”钱谦扫了他一眼。

    袁钟眼睛一亮:“钱老还有妙计?”

    “他可是陛下独子,若仅凭这几点怕还是奈何不得他。我等若要他不得翻身,怕是还要旁人助我们一臂之力。”

    因为贾琮是赵睿的独子,赵睿可以不喜欢他,甚至厌恶他,但最后还是会将皇位传给他。

    “还请钱老不吝相告。”袁钟连忙道。

    “他不是将沿海的倭寇全都剿灭了吗?据我所知,那些倭寇可是与倭国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我等只要暗中许些好处给倭国,必定能让他吃不兜着走。”

    袁钟大喜:“说得不错,此时吐蕃已经兵临嘉宁关了,朝廷哪里再敢与倭国交恶?”

    钱谦得意一笑,再次轻啜一口茶水。

    “可是,此事怕是要些时日,我等此时要如何自保?他若是寻些子虚乌有的罪名往我等头上安,这该如何是好?”袁钟有些担心。

    贾琮可是太子,想要找些莫须有的罪名整治他们,实在太简单了。

    “怕什么?我等只需公开骂他几句就是。”钱谦满脸不以为然。

    袁钟一愣,思索片刻顿时一喜:

    “我懂了,我等若公开与他不对付,旁人必定都瞧着我们,我等若是在这时有了些许不测,定然让别人以为这是他所为。”

    钱谦点头:“不错,他刚掌权就迫害我等,你猜旁人会怎么说,日后史书会怎么写?”

    “狂悖,狭隘,构陷忠良,有失君德!”袁钟哈哈大笑。

    无论是皇帝还是太子,都是需要名声的。贾琮刚一掌权就搞诬告这一套,名声一定会变得很难听。

    “袁大人且去,你我分头行事,切不可耽误。”钱谦向他道。

    “钱老放心,这等关乎身家性命之事,我岂能耽搁。”袁钟向他行了一礼,告辞离去。

    待他离去,钱谦端起茶水,看向皇城的方向,冷哼一声:

    “小辈,想动老夫,你还嫩得很。”

    但就在他想要将喝茶的时候,手却是一抖,茶杯顿时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

    某个隐秘的宅邸。

    洛芊芊打开房门,却见门外正站着两名女子,当前一人长得极为美艳,只是一双眼眸中带着冷漠。

    “姑娘,请问你找谁?”洛芊芊问道。

    “黄娟没告诉你么?”女子冷冷的看着她。

    黄娟,正是痴情司的司长,也就是夏荷口中的老妖婆。

    洛芊芊一颤,连忙低头让开路:“原来是谢司长,快快请进。”

    来人正是谢笑寒,日夜兼程之下,她已经赶到了京城。她没有多说什么,抬脚入内。

    “谢司长请随我来,司长正在院中练功。”洛芊芊将她带到后院,只见一个身影在院内上下翻飞,剑光霍霍,声势骇人。

    “司长……”洛芊芊本来想通报,但只觉眼前寒光一闪,谢笑寒已是拔剑冲入了场中。

    叮叮叮。

    下一刻,两个身影交织在一起,激烈的兵刃交接声响起,洛芊芊根本看不清到底是谁占上风。

    不多时,伴随着一声闷哼,两个身影骤然分开,她这才看清,黄娟胸前的衣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而谢笑寒却气定神闲,看着没有任何异常。

    高下立判。

    “许久不见,你更弱了。”谢笑寒淡淡说道。

    黄娟冷哼:“得意什么,我是重伤初愈。”

    谢笑寒微微挑眉:“好似你不受伤,就能赢我似的。”

    “怎么?代门主派你来,就是让你来挖苦我的吗?”黄娟怒道。

    “自然不是。”谢笑寒淡淡道,“往后夏莲的事就交给我了,你可以回去了。”

    “你在放什么屁!代门主分明是让你来协助我的!”黄娟厉声斥道,谢笑寒的做法等于是在打她的脸。

    谢笑寒目光淡然地看着她:“此事有我一个就够了,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倒不如回去在代门主面前听用。”

    她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自己对于黄娟的鄙夷和轻视。

    “谢笑寒,你少瞧不起人!”黄娟怒道,“那可是皇宫,由赵琮亲自训练的羽林卫把守,配备了新式火铳,寻常人岂能进去?”

    谢笑寒没有回答,但脸上却满是鄙夷和不屑。

    “你若不信,只管亲自去试试,别怪我没提醒你,新式火铳非比寻常,常人难以招架。”黄娟冷哼,她可是吃过贾琮改进火铳的亏,自然知道它的厉害。

    “别为自己的无能寻借口。”谢笑寒嗤道,“少废话,将皇宫的地图和关押夏莲的地点给我。”

    “没有!”黄娟恼火地瞪着她。

    “没有?你莫非到此时都不知夏莲关押在何处吧?”谢笑寒皱眉。

    “我只知她就在宫中,却不知她在何处。不过此时皇帝,皇后,太子都在,你随意抓一个去问问就是。”

    “废物!来京城这许久,却连人在哪儿都寻不到,要你何用!”谢笑寒斥道,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鄙夷。

    黄娟闻言简直肺都要气炸了,但她自知自己不是谢笑寒的对手,无法当面发作,只能冷冷地说道:

    “你寻到人再来教训我,不然少放厥词!”

    “你且等着吧,今夜我便入宫,明日便将人带回来。”谢笑寒的脸上满是自信,不过是区区凡夫俗子的皇宫而已,她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不知你哪来的自信,我敢与你打赌,莫说你能将人带来,今日你若能入皇宫,我便甘拜下风,日后以你为尊。”黄娟瞪着她。

    自贾琮从江南回来之后,皇宫被守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哪怕真的会飞,也别想进去。她本想故技重施靠着飞禽进去,但羽林卫的守卫竟然隔着上千步朝她射击。那密集的弹幕如同风暴一般撕碎了她的飞禽,若不是她见势不妙提前下落,死的就是她。

    哪怕谢笑寒比她强,但她还是人,不会飞也不能刀枪不入,凭什么闯进皇宫?

    “我可不要你这样的废物手下。”谢笑寒冷冷地说了一句,转身向外走去,“但这赌约我接了,你就好好瞧着,今晚我是如何入这皇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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