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师父的老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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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丽丽很是热情，陆城想着有个本地人帮忙带路，再好不过了。
“那谢谢你了。”
“客气，反正我今天休班，也没什么事，就当逛着玩了。
不过我也不是白帮忙的，有机会的话，陆组长得请我跳支舞。”
陆城笑了，欣然答应。
路上，陆城主动提起上一任副局长的死。
提起这件事，徐丽丽明显一阵恐慌，即使在炎热的大白天，都感觉到身上泛起阵阵寒意。
陆城注意到了她的情绪，随口问道：“怎么，冷啊。”
“你也知道这事了？”徐丽丽摇摇头，又恍然大悟的样子。
“对哦，以陆组长的身份知道这事也不奇怪。”
陆城看了一眼徐丽丽的侧脸：“我也是听我们唐局长说的，说是意外死亡。”
徐丽丽抿抿嘴：“你不知道，那是只能这么往上上报。”
听徐丽丽这语气，上一任副局长的突然死亡，已经在当地分局内部传开了。
而且难免会添油加醋的进行传播，如此一来便会形成各种各样的谣言，令人真假难辨。
但陆城却乐意听听那些谣言，有时候谣言也蕴藏着一定的线索。
随即陆城开玩笑的说道：“照你这么说，你们虚假瞒报了？”
徐丽丽毕竟知道陆城是改革小组的身份，上次来考察工作时，整个分局都很重视。
所以她连忙紧张的摆手：“不是不是，我们怎么敢向总局瞒报啊，实在是这件事，太过离奇，离奇的…哎呀，怎么说呢？”
陆城面带笑容，示意她不用这么紧张：“没关系，我这次就是来探亲的，没有别的身份，有什么话直说好了。”
徐丽丽仍然很犹豫：“我，我就是怕你再给我扣帽子。”
陆城不解：“扣帽子？我能给你扣什么帽子？”
“嗯？就是什么封建迷信，反革命，思想落后的帽子…因为，我们下面有好多人都在传，那位副局长是被鬼吓死的。”
陆城点点头，看来不止码头上这么传，连分局内部都开始这样传了。
但碍于现在年代的环境，谁也不敢把副局长的死因归咎于闹鬼，不然就像徐丽丽说的，这是封建迷信，是反革命。
陆城又问了些细节，但徐丽丽知道的也不多，都是道听途说。
总之把上任副局长的死，传的越来越邪乎。
陆城庆幸今天有徐丽丽带路，不然七拐八拐的巷子，都够他打听半天的。
也是在徐丽丽的帮助下，成功问到了秦奶奶的家。
第一眼见到这位秦奶奶时，给人的感觉很老，面容枯萎的像一棵随时会死掉的老树。
既然和师父相识，肯定年龄是差不多的，却完全没有师父的精气神。
得知陆城是徐二爷的徒弟时，秦奶奶显得很是热情，咧开没牙的嘴招呼：“小陆啊，快坐，这位姑娘，你也坐。”
秦奶奶摸索来两个小马扎，明显视力也不好了。
“谢谢秦奶奶。”陆城和徐丽丽同时说道。
秦奶奶拄着拐杖，被徐丽丽扶到另一个马扎上，坐在石榴树下。
“谢谢小姑娘了，你人真好啊。”
“不用谢秦奶奶。”
“你们俩渴不渴啊，到了奶奶这，可不要客气。”
陆城看了一眼徐丽丽，见对方摇摇头，才说道：“不渴呢秦奶奶，您不用忙活了，这次来，就是代我师父来看看您，秦奶奶身体还硬朗啊。”
秦奶奶摆摆手：“硬朗啥啊，老喽，不中用了，早点死了，也省得拖累儿孙了。”
陆城有些戚戚然，似乎很多老人在老了的时候，都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甚至上一世，陆城在做民警时，就听说过一些不能动的老人，或者喝农药，或者直接上吊。
“秦奶奶，您千万可别这么想啊，咱还是要好好活着的。”
秦奶奶笑了：“那老家伙的身体咋样啊？”
“我师父啊？他身体好着呢，现在隔壁要有寡妇洗澡，他都能爬墙头翻过去。”
一旁的徐丽丽显得很惊讶，小声凑过来：“你怎么这样说你师父啊。”
“没事，我师父就是这样的人，还有更丢人的事，我都没说呢。”
徐丽丽无语，她以为师徒关系得是那种尊师重道，比较严肃的，没想到陆城和他那位师父竟然相处的这么轻松。
徐丽丽不说话了，秦奶奶却听的乐呵。
“你师父还是这个性子啊，不过知道他身体好，我就放心了。”
陆城这时又问道：“秦奶奶，我能看出来，你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个大美人，我师父肯定喜欢过你吧。”
听到陆城的话，秦奶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啊，是喜欢过，可那时，我家里嫌弃你师父是干江湖卖艺的，没有同意。”
果然啊，果然是师父的老相好。
陆城也理解当时的环境，解放前江湖卖艺的，被称为下九流。
这时突然有个小孩跑过来，秦奶奶揽到跟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师父现在有几个孙子了？”
之前听师父说，这位秦奶奶都是当奶奶的人了，想必眼前这孩子，就是她孙子了。
“秦奶奶，我师父一生未娶。”
陆城也不知道这位秦奶奶具体什么时间和师父分开的，但听到他说这四个字，秦奶奶的面色明显一怔。
老眼昏花的眼睛里，也湿润了起来。
“是我误了他啊，是我误了他…”秦奶奶喃喃自语的重复着这句话。
陆城猜也猜得出来了，师父徐二爷和秦奶奶在当时像很多恋人一样，由于家里长辈的干涉，最后成了一对苦命鸳鸯。
陆城就是来探望一下，见秦奶奶身体还算可以，回去也好跟师父有个交待。
临走时，把师父给的十几块钱留了下来，陆城又加了一张大团结，算是给师父这段得不到的缘分，画上一个句号吧。
钱放在了窗台上，等陆城走后，秦奶奶的孙子才发现：“奶奶，你看，好多钱，是那位大哥哥留下来的。”
秦奶奶用布满皱纹的手掌摩挲着，望着陆城离去的方向，站在那儿久久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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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谢谢你了。”
“客气，反正我今天休班，也没什么事，就当逛着玩了。
不过我也不是白帮忙的，有机会的话，陆组长得请我跳支舞。”
陆城笑了，欣然答应。
路上，陆城主动提起上一任副局长的死。
提起这件事，徐丽丽明显一阵恐慌，即使在炎热的大白天，都感觉到身上泛起阵阵寒意。
陆城注意到了她的情绪，随口问道：“怎么，冷啊。”
“你也知道这事了？”徐丽丽摇摇头，又恍然大悟的样子。
“对哦，以陆组长的身份知道这事也不奇怪。”
陆城看了一眼徐丽丽的侧脸：“我也是听我们唐局长说的，说是意外死亡。”
徐丽丽抿抿嘴：“你不知道，那是只能这么往上上报。”
听徐丽丽这语气，上一任副局长的突然死亡，已经在当地分局内部传开了。
而且难免会添油加醋的进行传播，如此一来便会形成各种各样的谣言，令人真假难辨。
但陆城却乐意听听那些谣言，有时候谣言也蕴藏着一定的线索。
随即陆城开玩笑的说道：“照你这么说，你们虚假瞒报了？”
徐丽丽毕竟知道陆城是改革小组的身份，上次来考察工作时，整个分局都很重视。
所以她连忙紧张的摆手：“不是不是，我们怎么敢向总局瞒报啊，实在是这件事，太过离奇，离奇的…哎呀，怎么说呢？”
陆城面带笑容，示意她不用这么紧张：“没关系，我这次就是来探亲的，没有别的身份，有什么话直说好了。”
徐丽丽仍然很犹豫：“我，我就是怕你再给我扣帽子。”
陆城不解：“扣帽子？我能给你扣什么帽子？”
“嗯？就是什么封建迷信，反革命，思想落后的帽子…因为，我们下面有好多人都在传，那位副局长是被鬼吓死的。”
陆城点点头，看来不止码头上这么传，连分局内部都开始这样传了。
但碍于现在年代的环境，谁也不敢把副局长的死因归咎于闹鬼，不然就像徐丽丽说的，这是封建迷信，是反革命。
陆城又问了些细节，但徐丽丽知道的也不多，都是道听途说。
总之把上任副局长的死，传的越来越邪乎。
陆城庆幸今天有徐丽丽带路，不然七拐八拐的巷子，都够他打听半天的。
也是在徐丽丽的帮助下，成功问到了秦奶奶的家。
第一眼见到这位秦奶奶时，给人的感觉很老，面容枯萎的像一棵随时会死掉的老树。
既然和师父相识，肯定年龄是差不多的，却完全没有师父的精气神。
得知陆城是徐二爷的徒弟时，秦奶奶显得很是热情，咧开没牙的嘴招呼：“小陆啊，快坐，这位姑娘，你也坐。”
秦奶奶摸索来两个小马扎，明显视力也不好了。
“谢谢秦奶奶。”陆城和徐丽丽同时说道。
秦奶奶拄着拐杖，被徐丽丽扶到另一个马扎上，坐在石榴树下。
“谢谢小姑娘了，你人真好啊。”
“不用谢秦奶奶。”
“你们俩渴不渴啊，到了奶奶这，可不要客气。”
陆城看了一眼徐丽丽，见对方摇摇头，才说道：“不渴呢秦奶奶，您不用忙活了，这次来，就是代我师父来看看您，秦奶奶身体还硬朗啊。”
秦奶奶摆摆手：“硬朗啥啊，老喽，不中用了，早点死了，也省得拖累儿孙了。”
陆城有些戚戚然，似乎很多老人在老了的时候，都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甚至上一世，陆城在做民警时，就听说过一些不能动的老人，或者喝农药，或者直接上吊。
“秦奶奶，您千万可别这么想啊，咱还是要好好活着的。”
秦奶奶笑了：“那老家伙的身体咋样啊？”
“我师父啊？他身体好着呢，现在隔壁要有寡妇洗澡，他都能爬墙头翻过去。”
一旁的徐丽丽显得很惊讶，小声凑过来：“你怎么这样说你师父啊。”
“没事，我师父就是这样的人，还有更丢人的事，我都没说呢。”
徐丽丽无语，她以为师徒关系得是那种尊师重道，比较严肃的，没想到陆城和他那位师父竟然相处的这么轻松。
徐丽丽不说话了，秦奶奶却听的乐呵。
“你师父还是这个性子啊，不过知道他身体好，我就放心了。”
陆城这时又问道：“秦奶奶，我能看出来，你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个大美人，我师父肯定喜欢过你吧。”
听到陆城的话，秦奶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啊，是喜欢过，可那时，我家里嫌弃你师父是干江湖卖艺的，没有同意。”
果然啊，果然是师父的老相好。
陆城也理解当时的环境，解放前江湖卖艺的，被称为下九流。
这时突然有个小孩跑过来，秦奶奶揽到跟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师父现在有几个孙子了？”
之前听师父说，这位秦奶奶都是当奶奶的人了，想必眼前这孩子，就是她孙子了。
“秦奶奶，我师父一生未娶。”
陆城也不知道这位秦奶奶具体什么时间和师父分开的，但听到他说这四个字，秦奶奶的面色明显一怔。
老眼昏花的眼睛里，也湿润了起来。
“是我误了他啊，是我误了他…”秦奶奶喃喃自语的重复着这句话。
陆城猜也猜得出来了，师父徐二爷和秦奶奶在当时像很多恋人一样，由于家里长辈的干涉，最后成了一对苦命鸳鸯。
陆城就是来探望一下，见秦奶奶身体还算可以，回去也好跟师父有个交待。
临走时，把师父给的十几块钱留了下来，陆城又加了一张大团结，算是给师父这段得不到的缘分，画上一个句号吧。
钱放在了窗台上，等陆城走后，秦奶奶的孙子才发现：“奶奶，你看，好多钱，是那位大哥哥留下来的。”
秦奶奶用布满皱纹的手掌摩挲着，望着陆城离去的方向，站在那儿久久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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