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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魔尊降临

    司马南瞳孔骤缩成针,神经瞬间绷成弓弦,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只剩下那道撕裂长空袭来的死亡黑影。她陡然深吸一口气,将全身所剩无几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手中长剑,甚至带着几分近乎自毁的疯狂。剑身顿时嗡鸣起来,震颤得几乎要脱手,迸发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华——宛如一轮微缩的烈阳在掌心绽放,辉光流转间,竭力驱散逼近的黑暗,那光芒灼热而悲壮,仿佛是她全部意志的燃烧。

    她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突,拼尽全身气力向前划出一道厚实凝练的金色剑幕,光华耀眼得几乎要刺透黑暗,横亘在身前,试图挡住那末日般抽来的黑色巨蔓。剑幕之上符文隐现,是她最后的不屈与坚守。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陡然炸响,尖锐得像要撕裂空气,刺破天际。碰撞处迸发出的凶猛冲击波,呈环形向四周狂涌,把地面堆积的尘土、落叶尽数掀飞,清出一片光秃秃的空地。嗡鸣声久久不绝,仿佛天地都在这一击下颤抖。

    司马南只觉一股蛮横霸道的巨力沿着剑身撞来——远超想象的冲击力,瞬间震得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染红了剑柄。整条右臂霎时酸麻与痛楚交织,筋骨嗡鸣得像要散架,几乎失去了知觉。她闷哼一声,身形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每一步都在地面踏出深深的凹坑,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胸腔内气血翻腾,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而那条恐怖的黑色藤蔓仅仅在半空中微微一滞,便像被激怒的野兽般,带着更加凶悍狂猛的威势,再次呼啸着撕裂空气,狠狠抽击而来!它像有生命的邪物般,在空中扭曲窜动,蔓身表面的怨灵纹路闪烁不定,不断寻找金色剑幕上流转不稳的细微缝隙,像毒蛇般冲击着,试图彻底突破这最后的防线。那蔓身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只剩下窒息的黑暗。

    “司马掌门!”

    言苏寒失声惊呼,声音因极度的焦虑与恐惧剧烈颤抖。她眼睁睁看着司马南硬撼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心脏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司马南体内的灵力正剧烈震荡、混乱,气息起伏不定,像沸水般翻滚。她甚至能听见她极力压抑却依旧急促粗重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都像牵扯着沉重的内伤,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与痛楚。

    夜未央眸中的讥诮像浸了毒的墨,愈发浓烈地晕开,宛如暗夜深处跃动的毒芒;嘴角扯出一抹残酷的笑,弧度冷得像冰。攻势便如被激怒的凶兽般愈发狂暴——他双臂一展,周身黑气腾起,像浪涛般翻卷。无数黑色气针凭空凝现,密如蛛网,每一根都裹着森然杀意,像疾风暴雨般席卷而至——破空声凄厉得像万鬼哭号,刺得人耳尖发疼;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细碎的裂痕,丝丝黑雾顺着裂痕渗出来,瞬间封死了言苏寒、司马南与龙湛三人的所有退路。三人像被困在密不透风的死亡牢笼里,四周的压迫感像浸了冰的巨石,压得胸口发闷、呼吸困难。

    司马南登时左支右绌,狼狈得几乎要站不稳。剑光舞得像飞转的银轮,银芒刺得人睁不开眼——她一边拼尽全力护住身后两人,连半分风都不肯让他们沾,每一次剑势回旋都带着赴死的决绝,仿佛要将自己碾碎在这剑意之中;一边还要应付铺天盖地袭来的气针,每挡一下都震得气血翻涌、手臂发麻,虎口早已崩裂,血丝顺着剑刃蜿蜒流下,一滴一滴砸落在地,溅起细小红痕,犹如残梅落雪,凄艳而凌厉。

    不过片刻,她便陷入了险象环生的绝境。衣袍被气针划得支离破碎,布片如蝶般在劲风中翻飞狂舞,衣襟上鲜血浸染,红得刺眼,像一朵被无情揉碎的残花,在这昏暗天光下显得格外扎眼。她身上又添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皮肉翻卷,鲜血汩汩涌出,顺着肢体流淌,最终在脚边汇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她的脚步越来越虚浮,呼吸沉重得像破旧风箱,每一次动作都仿佛背负千斤巨石,额头沁出的冷汗与血水混杂,沿着脸颊滑落,沾湿了下颌零乱的碎发。

    可她依旧死死咬着牙,牙龈早已渗出血丝,咸腥味弥漫在唇齿之间。她的眼神却如磐石般坚定不移,纵使浑身浴血,也半步不肯退。心底唯有一个念头如烈火燃烧——守到最后一刻,哪怕身死道消,也绝不后悔。

    龙湛见状,焦急地发出一声嘶吼,那声音里翻滚着难以抑制的愤怒与蚀骨的担忧。突然,他猛地自言苏寒腕间挣脱而出,于半空中瞬间现出数丈长的青龙真身。庞大龙躯在苍茫夜色中舒展,青光流溢,凛凛生威。他巨口怒张,一道炽烈龙息如天降雷霆,撕裂空气直扑夜未央而去。可那龙息撞上夜未央周身翻滚的浓稠黑气,竟如泥牛入海,转瞬便被吞噬消解,未留下半分痕迹。

    夜未央冷笑一声,反手便是一掌拍出,掌风裹挟诡邪黑雾,重重击在龙湛腹部。龙湛发出一声凄厉悲鸣,声震四野,闻者心悚。庞大龙身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而出,狠狠砸向远处山壁——“轰”然巨响中乱石崩溅、烟尘弥漫,龙躯痛苦抽搐,青鳞间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迅速被黑气侵蚀蔓延。他再无力腾空,只能匍匐于地,龙息微弱,青光黯淡。

    “龙湛!”言苏寒目眦欲裂,眼中血丝密布,愤怒与悲痛如潮水般淹没了理智。他不顾一切欲要冲前,却被司马南死死按住肩头。司马南喘着粗气,唇边溢出一缕血痕,声音沙哑而苦涩:“别冲动……我们绝非她的对手。”她心中雪亮,如镜映寒夜——这禁术虽霸道难久,可他们能否撑到那一刻,仍是未知之数。生死一线,希望渺茫如风中残烛。

    夜未央一击得手,却并未追击龙湛,而是再度将目光死死锁在言苏寒身上。她身形如鬼魅般倏忽晃动,霎时逼近言苏寒面前。枯瘦手指缠绕着浓浊黑气,裹挟阴森寒意,直插言苏寒心口而去。那指尖所向,连空气都发出被腐蚀的滋滋声响。

    司马南瞳孔骤然收缩,想也不想便旋身挡在言苏寒身前,剑气勉力回转,意欲拦下这绝杀一击。

    “噗——!”

    那浓烈如墨的黑气骤然爆射而出,如同一柄淬毒的利刃,瞬间洞穿了司马南的左肩。鲜血顿时如失控的喷泉般狂涌,将他半边衣袍染成骇人的暗红。司马南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脸色顷刻惨白如纸,连唇上都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可他依旧死死咬着牙,双臂如铁箍一般缠住夜未央的手臂,用尽最后的气力阻住她向前踏出的每一步。他嘶声喊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和血沫中挤出来的:“言师兄……快走!”鲜血不断地自他唇角淌下,一滴滴砸在言苏寒的衣襟上,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言苏寒怔怔地望着司马南肩头那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再对上他那双决绝而炽烈的眼眸,视线刹那间被涌上的泪水模糊。他怎能不知,司马南是以自己的性命为他换取一线生机?一股灼热而刺痛的情感如山洪般撞击他的胸腔——是感激,是愧疚,更是撕心裂肺的无助。他咬紧牙关,拼命试图调动起体内早已散乱不堪的真元,想要挣脱这具如同被抽空了的身体,去帮她,去挡在她身前……可全身气力尽失,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艰难如移山。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司马南的血不断流淌,看着那道纤弱的身影独自承受所有杀意。

    夜未央眼中戾气暴涨,她另一只手倏然高扬,周身黑气翻涌凝聚,仿佛下一瞬就要彻底终结司马南的性命。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那高举的手掌之中,毁灭的能量正在疯狂汇聚,黑暗遮天蔽日,唯有司马南剑上那一点微光,仍在不屈地闪烁,如同永夜中最后一颗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头顶上空那浓得化不开的雾霭骤然被一股无可抗衡的巨力撕裂,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如同天幕被硬生生扯开一道漆黑的裂口,裂口边缘还残留着被撕碎的、散发着腐朽气息的云絮。一道黑袍身影携万钧魔气自高空悍然降临,黑袍边缘翻卷着暗紫色的流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渊之力。足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便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黑色涟漪,身形已稳立于天地之间,落地之处,坚硬的地面竟寸寸龟裂,渗出丝丝缕缕的黑血。

    他周身翻滚的魔气恍如活物,似无数狂暴的黑龙盘绕怒吼,龙吟声低沉而充满毁灭性,那铺天盖地的威压轰然降下,带着令人窒息的寒意与血腥气,竟逼得夜未央周身护体的青色气场节节溃散,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最终“啵”地一声化作点点青烟消散在空气中,再难存进一丝一毫。

    来人面容冷峻如寒铁雕成,线条凌厉得仿佛能割裂空气,墨色长发随意散落肩头,在魔气的映照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更衬得额间那一抹淡金色的魔纹诡秘而威严,魔纹如同活过来一般,缓缓蠕动着,散发出古老而强大的魔道法则波动。他一双银眸似蕴冰霜,瞳孔深处仿佛有冰山在缓缓凝结,只淡淡一扫便教人如坠冰窖,连血液都仿佛要冻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可当他的目光触及司马南不断淌血的肩头时,那冰冷的银瞳倏地一缩,原本平静无波的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被更深的冰冷覆盖,但那几乎无法察觉的抽痛却真实地自眼底迅速掠过,如同被针尖刺中般短暂而剧烈——

    正是新任魔尊,冥天。

    他抬手,五指凌空微握,指节因用力而泛起淡淡的青白,一股无形却磅礴的魔气瞬间锁死夜未央的手腕。那魔气如实质般缠绕,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夜未央的皮肤仿佛被冰锥刺入,每一寸筋肉都似被无形枷锁禁锢。夜未央浑身猛地一僵,只觉周身灵力如被冻结,经脉中奔涌的真气瞬间凝滞,那原本即将拍落、黑气缭绕、隐隐带着撕裂空气声的掌印硬生生顿在半空,再难压下分毫,连带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力量震得微微扭曲,泛起涟漪般的波动。

    “夜未央,”冥天声音低沉如雷震,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从九幽深处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话音未落,他指尖倏地发力,夜未央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腕骨处传来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响,骨头摩擦的刺耳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彻底捏碎,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渗出,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夜未央脸上血色尽褪,苍白得如同纸人,额间渗出细密冷汗。她挣扎着嘶声辩解,声音因剧痛而颤抖:“冥天!魔尊……您不是在魔界闭关么?!属下不知……不知他们是您的人!属下身负重伤,亟需纯阳之体疗伤——”她死死咽下后半句不敢出口的话,那重伤正是拜眼前之人所赐。昔日她站错阵营追随前魔尊苍梧,被冥天亲手重创后勉强投诚才留得一命。原以为冥天既已堕魔,早该斩断前尘旧缘,却万万没料到……

    冥天唇角掀起一抹冰冷的讥嘲,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夜未央心口:“你的伤既由我所赐,何时轮到你自行择法疗伤?”他随手一甩,夜未央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衣袂猎猎作响,重重砸上远方的山壁!一声闷响传来,山石碎裂,她的肩胛应声塌陷,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口中狂喷出一股黑血,带着浓烈的腥气,当即重伤瘫软,再无力动弹,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碎裂的筋骨,带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冥天身影一闪,已瞬移至司马南身前,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他伸手小心翼翼扶住那具摇摇欲坠的身体,动作轻得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司马南微弱的心跳。指尖凝起一缕精纯魔气,魔气呈深邃的墨色,散发着温暖而非邪恶的气息,并不伤人,只缓缓渡入司马南肩头伤口,将侵入其中、如同毒蛇般啃噬血肉的蚀骨黑气一丝一缕逼出,随着魔气的注入,伤口处传来阵阵灼热感,随即是黑气被驱逐的“嗤嗤”声,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

    “阿南,”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低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何必如此犯傻……”墨色的眼底似有万丈波澜汹涌而起,心疼、愧疚、无奈,种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尽数沉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中,眼底的光芒复杂得让人心悸。他指尖轻轻拂过司马南苍白的脸颊,那动作近乎虔诚,与他方才冷酷无情的模样判若两人。

    司马南怔在原地,愣愣地望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那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曾经在天剑门练剑场上与她并肩而立时清晰可见,此刻却因魔气浸染而显得冷峻异常;那双深邃的眼眸,曾映照过月下剑光的清辉,如今却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幽暗魔芒。泪水霎时盈满了她的眼眶,像两颗晶莹的珍珠在眼眶中滚动,她的唇瓣轻颤,声音颤抖地说道:“冥……师兄?真、真的是你?”她实在是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曾经熟悉的那个人,那个会在练功间隙递给她一杯温热的桂花茶,在皎洁的月光之下共同举杯畅饮、谈笑风生的大师兄,如今竟以这样一种身披黑袍、周身缠绕着丝丝缕缕猩红魔气的方式出现在她的面前,仿佛隔了千年时光。

    她不禁想起从前,冥天师兄总是最早到练剑场,最晚离开。他的剑法如流风回雪,身姿如松,眉目间总是含着温和而坚定的光。而如今,他站在那里,仿佛是从深渊中走出的神祇,黑暗与光明在他身上交织成一种近乎撕裂的美。她心跳如擂,既想上前,又被那浓重的魔气逼得难以呼吸。

    信,在往昔的日子里,那曾于天剑门下与她一同专心练剑、在皎洁的月光之下共同举杯畅饮的大师兄,竟然真真切切地成为了这令人闻风丧胆、屠戮无数正道修士的魔界至尊。

    言苏寒此时虚弱地倚靠在粗壮的树干之上,树皮粗糙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他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眼神中满是疲惫与迷茫,望着眼前这突如其来、让人措手不及的转折——那位高高在上、周身散发着强大魔气、令仙魔两界都为之恐惧的魔尊,为何会对司马掌门流露出如此温柔深情的模样?他的指尖微微蜷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尽管他的周身魔气浓烈得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然而对他们这些人却并没有丝毫的杀意,反而有种奇异的庇护感。这让他不禁困惑,魔,不都应是无情嗜杀之辈吗?

    冥天那如银月般明亮的眼眸缓缓扫过言苏寒,目光锐利如刀,语气平淡得好似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纯阳之体?夜未央倒还挺会挑选合适的目标。”这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言苏寒原本平静的心湖,让他的心头猛地一紧,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心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

    但冥天很快便将目光转向了司马南,语气也随之缓和了下来,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他的。我会亲自送你们出魔界。”说完这番话,他轻轻地伸出手,掌心温暖而有力,稳稳地扶住司马南有些摇晃的肩膀,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那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竟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岁月并未横亘其间,他仍是那个会在她练剑累极时伸手扶住她的大师兄。

    随后他又看向不远处蜷缩成一团、痛苦不堪的龙湛,那条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神龙此刻鳞片紧绷,呼吸急促,身上散发出阵阵焦灼的气息。冥天抬手一挥,一道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魔气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扑龙湛。那道魔气迅速没入龙湛的体内,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龙湛鳞片间弥漫的黑气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散了少许,像被无形的力量驱逐一般,原本焦黑的鳞片也渐渐恢复了些许光泽。它舒服地发出了一声舒缓的低吟,声音中带着一丝解脱,仿佛困扰它的痛苦减轻了许多,身体也放松下来,不再那么剧烈地颤抖了。

    冥天收回手,魔气在他指间缭绕又散去。他静立片刻,目光又一次落回司马南的脸上,仿佛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微微抿唇,身影在渐起的夜风中显得愈发孤寂而遥远。

    夜未央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冥天见状冷哼了一声,刹那间,他周身的魔威如汹涌的潮水般轰然爆发开来,那股强大的气势仿佛来自深渊地狱,让人不寒而栗。他厉声喝道:“你若再敢靠近他们半步,本尊便废去你毕生的修为,让你永远堕入那无间地狱,受尽无尽的折磨!”

    夜未央作为存活了数百载、经验丰富的大乘期修士,向来最是懂得审时度势。她目光如电,仅仅在顷刻之间便敏锐地窥破了冥天与司马南之间那非同寻常、缠绵缱绻的情意,心中顿时一惊,意识到自己险些酿成了大祸。她哪里还敢再多做停留,当即恭恭敬敬地躬身而立,立下誓言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随后便化作一道黑色的疾风,仓惶地逃离了此地。

    冥天伸手扶住司马南,转头对言苏寒说道:“我送你们离开魔界的疆域。”话音刚落,他周身的魔气如同一团巨大的漩涡般迅速卷起,将他们三人以及龙湛紧紧裹住,化作一道幽邃而神秘的流光,如同一颗流星般冲破了重重迷雾,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遥远的天际。而在那片幽深的密林深处,只余下夜未央残留的怨毒气息,以及弥漫在空气中、久久都无法散去的血腥与魔气交织在一起的冰冷痕迹,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那场惊心动魄的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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