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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望父成龙.带给父母的震撼

    一九九三年,七月十五日,京都。

    阳光明是在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的。

    意识像是从一片温暖平静的湖底缓缓上浮,穿过一层轻盈的如同晨雾般的隔膜,自然而然地与这一世的躯体融合。

    他睁开眼,入目的是雪白平整的天花板,一盏造型简洁的吸顶灯静静悬挂。

    空调发出极其轻微的运转声,维持着室内宜人的凉爽,与窗外隐约传来的夏日蝉鸣形成对比。

    他静静躺了几秒钟,感受着身下床垫恰到好处的柔软支撑,盖在身上的薄被面料细腻光滑。

    然后,前五世的记忆,如同早已整理归档的文件,清晰有序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几百年的时光沉淀,无数悲欢离合、巅峰低谷的阅历,此刻尽数汇聚于这具年轻的身体之中。

    灵魂深处,那历经沧桑后的淡然与沉稳早已根深蒂固,但奇妙的是,并未对这副十六岁的躯壳产生过多的“不匹配”感。

    或许是因为这“胎中之谜”的觉醒方式更为温和,也或许是因为这一世从出生到如今十六年的成长经历,本就真实不虚,是他生命长河中不可分割的一段。

    “第六世了……而且,是一九九三年。”

    阳光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心中涌起的并非旁皇,而是一种淡淡的带着期待的新奇感。

    他缓缓坐起身,靠在那柔软舒适的床头,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卧室,目测超过二十平米。

    原木色的书桌靠墙摆放,上面整齐码放着高一各科的课本、参考书和几本文学名著。

    靠墙是一排到顶的书柜,玻璃柜门后,书籍分门别类,除了学习资料,还有不少音乐、电影、表演艺术相关的书籍和影碟。

    墙角立着一把吉他,琴盒打开着。

    房间装修简洁而有格调,米色墙壁,浅灰色窗帘,几幅抽象艺术画点缀。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属于少年房间的干净气息,混合着一丝窗外飘来的夏日草木清香。

    这一世还是叫阳光明,一九七七年出生,今年十六岁,刚结束高一的学业,暑假才刚开始不久。

    父亲阳弘文,四十七岁,中央戏剧学院文学系教授,学术功底扎实,更难得的是极具商业头脑,八十年代就敏锐抓住教辅出版和艺术培训的浪潮,积累了不菲身家。

    母亲陈知韵,四十六岁,中央音乐学院声乐歌剧系教授,专业造诣深厚,气质优雅。

    这一世的家庭条件优越,住的是这个年代颇为超前的二百多平米大户型电梯房小区,父母各有轿车代步。家中的存款,根据他偶尔听到的父母谈话判断,三五百万是保守估计。

    而他自己,在“觉醒”之前,就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成绩优异,常年年级前列;受家庭艺术氛围熏陶,从小学习钢琴、声乐、表演,天赋颇受认可;长相更是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身材颀长,走在街上回头率极高。

    原身的梦想是考入表演学院,成为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周围的人,包括父母,虽然希望他拥有更“稳妥”的未来,但也从不否认他具备成为明星的潜质。

    阳光明轻轻掀开薄被,赤脚踩在微凉光滑的木地板上,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刹那间,盛夏上午明媚灿烂的阳光涌了进来,有些晃眼。他微微眯起眼,看向窗外。

    小区绿化很好,树木葱茏,花坛里开着各色夏花。

    更远处,是九十年代京都城市的天际线,没有后世那么多摩天大楼,但已有不少新式建筑拔地而起,透着勃勃生机。

    自行车流仍是街道上的主要风景,但汽车的鸣笛声已明显增多。

    这是一个充满活力、正在加速奔跑的时代。市场经济的大潮汹涌澎湃,思想进一步解放,文化生活日益丰富,机会仿佛遍地都是。

    对于带着近乎四百年记忆和一个随身冰箱空间的他而言,这个时代,比起之前穿越的乱世、特殊年代,无疑是一片更为广阔、更能施展的天地。

    那些曾经在空间里储备的,在前几个时代或许需要小心翼翼甚至难以动用的“硬通货”和“超前的知识”,在这里,终于可以找到合适的土壤,生根发芽,乃至长成参天大树。

    更重要的是,这一世,他有一个高起点,有一个和睦的家庭。这让他可以拥有更多的选择,更从容的姿态。

    意识习惯性地沉入脑海深处。

    九百升双开门冰箱空间,依旧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空间内部,物资码放整齐。只是,随着时代变迁,许多储备的“重点”,意义已经不同。

    琳琅满目的各类食品、四季服装、日用百货、乃至应对极端环境的生存装备……在这个物质逐渐丰富起来的九十年代,其“雪中送炭”的紧迫性大大降低,更多是作为一种便利和品质生活的补充。

    而另一些东西的价值,则在这个时代被无限放大。

    那整整齐齐码放在空间特定区域的五十公斤黄金,想要在这个年代变现,并不算困难。

    那几个专门的收纳盒里,分门别类存放的珠宝玉石:顶级的无色钻石、蓝钻、粉钻、红宝石、蓝宝石、玻璃种翡翠……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那些经过精心炮制、妥善保存的名贵中药材:野生人参、麝香、天然牛黄、犀角、沉香……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硬通货。

    还有那些大容量硬盘,里面储存着海量的资料——从基础科学到前沿技术,从文学作品到影视剧本,从经济金融分析到历史细节记录,包罗万象。这些,都是“先知”宝藏。

    空间还在,一种熟悉的踏实感充盈心间。

    同时,他也清晰感知到,随着这次穿越,空间那无形的操控范围,再次得到了扩展。

    意念微动,无需起身,房间内的一切细节便清晰无比地映照在他的“感知”之中。

    以他自身为中心,半径五米范围内的一切,如同三维立体图像般呈现在脑海,纤毫毕现,且无视物理障碍。

    半径五米。

    比起上一世的四米,又增加了一米。可操作的空间更大,隐蔽性更强。

    在这个相对和平、但监控和社会管理逐步加强的时代,这个能力在特定场合下,或许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至于空间核心的“每日刷新”功能,他相信依然稳定存在,今晚凌晨就可以确定。

    那些被他取走的物资,会在每日零点时分自动补满,维持着空间基础储备的“永不枯竭”。这是他在任何时代,都能保证自身与至亲基本生活无忧的底线。

    思绪从空间收回,重新聚焦于现实。

    他换上放在床边的棉质家居短裤和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质地柔软舒适。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宽敞明亮,足有五十多平米,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显得既有格调又不失温馨。

    一大面落地窗将阳光引入,映照着光洁的地砖。皮质的沙发组合,大屏幕的彩色电视机,角落里的立式空调,无不显示着家庭的优渥。

    母亲陈知韵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她穿着淡紫色的家居裙,头发挽起,露出优雅的脖颈,听到脚步声,转头望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明明醒了?快去洗漱,早饭马上就好。你爸一早就去学校了,说系里临时有点事,中午回来。”

    “妈,早。”阳光明自然地回应,语气里带着属于这个年纪的对母亲的亲昵,又隐隐透着一丝超乎年龄的平和。

    他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干净整洁,设施齐全。他看着镜子里那张青春洋溢、帅气逼人的脸。十六岁的年纪,皮肤光洁,眼神明亮,正是最好的年华。只是那眼神深处,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一种与外表年龄不甚相符的沉静与深邃,仿佛藏着一片宁静的海洋。

    他快速洗漱完毕,用凉水拍了拍脸,精神更加清爽。

    早餐已经摆上餐桌。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烤得金黄的吐司,一小碟培根,还有牛奶和鲜榨果汁。简单,却营养均衡,品质上乘。

    ……

    暑假的日子相对悠闲,转眼间,“胎中之谜”觉醒已有半月,他彻底适应了这一世的生活和身份。

    对于重生到九十年代,他发自内心地感到欣喜。这个时代,他的金手指,尤其是那些“硬货”和“信息”,才能真正发挥出巨大的价值。

    但是,他今年只有十六岁。

    法律上,他还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独立去银行开设账户处理大宗资金,独立签订重要的商业合同,都会面临诸多限制和麻烦。

    即便利用一些非常规手段,也需要耗费不必要的精力和风险,且与他想要保持的“低调”和“从容”的生活态度相悖。

    空间里的五十公斤黄金,顶级珠宝,名贵药材,以及那些蕴含巨大价值的信息硬盘……如何将它们安全、合法、高效地转化为这一世可用的资本和优势,需要一个稳妥的渠道和代理人。

    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父亲阳弘文身上。

    根据记忆和这半月的观察,父亲阳弘文,不仅学术能力扎实,更难得的是拥有极强的商业头脑和市场敏锐度。在八十年代,知识分子下海经商还未成风潮时,他就敢为人先,通过编写畅销教辅、开办艺术培训班,成功攫取第一桶金,且持续经营良好,积累了数百万身家。这说明他不仅有想法,更有执行力,熟悉国内的市场环境和人情世故。

    同时,父亲性格稳重,处事周全,对家庭有极强的责任感。更重要的是,他是自己这一世的血亲父亲,值得信任。

    “或许……可以把他培养成‘富一代’?”这个念头在阳光明心中清晰起来。

    经历了多次白手起家、在时代浪潮中奋力搏击的人生,这一世,他已经没有了亲自下场、从头创业的激情。

    商海沉浮,固然有成就感,但也意味着无尽的忙碌、应酬。他享受过站在顶峰的风景,也体会过其中的艰辛。

    这一世,家庭起点高,时代机会多,他更愿意换一种活法。做一个掌控方向、提供核心资源的“幕后之手”,让有能力、有野心的父亲去前台开拓,而自己则享受相对悠闲、富足、可以随心探索兴趣的“富二代”生活,同时确保家族财富和地位能更上一层楼,何乐而不为?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让父亲接受并相信他所能提供的“启动资金”和“信息支持”的来源。

    直接坦白穿越和空间?那太惊世骇俗,必须编织一个合乎这个时代认知、能够自圆其说、且“证据”确凿的故事。

    阳光明沉思良久,结合九十年代初的社会氛围、人们的想象空间以及对海外关系的某种微妙向往,一个“故事”的框架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

    “一位神秘的年迈的富有的美籍华人师父……公园相遇,收为弟子,财产赠与……”

    这个故事的核心要素在于:赠与的财物是实实在在的,动机是合理且难以深究的。

    至于师父的细节,越模糊越好,只突出关键特征:姓阳,年过八旬,身体渐衰,思乡情切,在京都短暂居住,喜好清静,常去某公园。

    与阳光明因下棋、打拳或单纯聊天结识,极为投缘,收为弟子。近日因身体原因或事务返回美国,临行前留下一笔惊人的财富作为“零花钱”,并承诺日后联系,将来全部遗产都归他。

    这个故事,对于九十年代、身为高级知识分子的父母而言,虽然离奇,但并非完全不可接受。

    改革开放后,海外关系、奇遇、遗产等话题本就带有某种传奇色彩。关键在于,他拿出的“证据”必须足够有冲击力,让人无法质疑。

    想清楚了这些,阳光明心中安定下来。他决定,就在今晚,和父母“摊牌”。

    晚饭是母亲陈知韵下厨做的,两菜一汤,清淡可口。

    父亲阳弘文按时回家,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精神不错,似乎下午的洽谈颇为顺利。

    饭桌上,气氛融洽。

    阳光明表现得比平时稍微沉默一些,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父母注意到了,但并未立刻询问,只是偶尔看他一眼。

    饭后,阳光明主动帮忙收拾了碗筷。待母亲泡好一壶茶,一家三口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节目。

    阳光明深吸一口气,关掉了电视的声音。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送风的轻微声响。

    阳弘文和陈知韵都有些诧异地看向儿子。

    “爸,妈,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阳光明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甚至带着一丝这个年纪少有的严肃。

    阳弘文和陈知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一丝隐隐的紧张。儿子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在学校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或者……早恋了?

    “明明,什么事?这么严肃。”陈知韵放下茶杯,关切地问道。

    阳弘文也推了推眼镜,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阳光明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按照构思好的“剧本”讲述。

    “大概是一个多月前,我经常去附近的公园晨跑或者看书。”

    他语速平缓,目光清澈地看着父母,“在那里,我经常遇到一位老人。他看起来年纪很大了,估计有八十多岁,但精神很好,穿着很朴素的中式衣服,经常一个人在那里散步,打太极拳,或者就坐在长椅上看书。”

    阳弘文和陈知韵仔细听着,眉头微蹙,但没打断。

    “有一次,我的篮球滚到他脚边,他帮我捡起来,我们就聊了几句。我发现他说话很有意思,见识特别广,天南海北,古今中外,好像什么都懂。

    而且,他打的太极拳,招式看起来和公园里其他人不太一样,更……更圆融,更有韵味。”

    阳光明描述着,努力让细节显得真实,“后来,我经常在那个时间点去公园,总能遇到他。我们就一起聊天,有时我也跟着他比划比划太极拳。他好像挺喜欢我的,说我‘心思纯净,有慧根’。

    他说他姓阳,和我同姓,这也是缘分。我问他名字,他笑着摇摇头,说名字不重要,就是个代号。

    他只说自己是美籍华人,年轻时候就出去了,在海外漂泊了几十年,做过很多行当。如今年纪大了,特别想念故土,就回来住一段时间,感受感受家乡的变化。

    我们聊得很投缘。

    他没什么亲人,他说看到我,就像看到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

    阳光明说到这里,语气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慨,“他教我打拳,也跟我讲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讲他在海外经历的风风雨雨。

    我能感觉到,他是个很不简单的人,虽然穿着朴素,但言谈举止间,有一种……我也说不好,就是见过大世面、经过大风浪的人才有的那种气度。”

    阳弘文和陈知韵的脸色渐渐变了。儿子的描述虽然离奇,但细节丰富,情感真挚,不像是凭空编造。

    而且,儿子这半个月来的确比以往更沉稳,气度似乎也有些不同,难道真是受了这位老人的影响?

    “大概……十天前吧。”

    阳光明继续道,语气变得更加低沉,“他又在公园等我,脸色看起来比平时差一些。他说,美国的律师联系他,有一些紧急的事务必须他亲自回去处理,身体也有些老毛病需要回去检查调养。他可能很快就要回美国了。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临走时,他……他突然很郑重地对我说,他年纪大了,这次回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来。

    他说他一辈子积累了不少东西,但没有至亲后代,看到我,觉得是上天赐予的缘分。”

    阳光明顿了顿,观察着父母难以置信的表情,缓缓说出了最关键的部分:“他说,他没什么能留给我的,只有一些‘俗物’。

    他说,这些东西放在他那里,也就是一堆死物,不如留给我,就当是……给晚辈的一点‘零花钱’,或者,算是我们这段忘年交的一个纪念。

    我当时都懵了,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推辞。

    但他很坚持,说已经安排好了,会有人把东西给我送过来。

    他还再三叮嘱我,除了父母之外,不要告诉任何人,他年纪大了,只想清静一点,除了我,不想和任何人见面。”

    阳弘文和陈知韵已经完全听呆了。这故事……太像传奇或者电视剧里的情节了!美籍华人神秘富豪,公园偶遇,托付巨额财富给有缘的少年……

    “那……那东西给你送来了吗?”阳弘文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本能地觉得这事荒诞不经,但儿子的表情和叙述,又让他无法完全否定。

    “送来了。”

    “是什么?”陈知韵下意识地追问,声音发紧。

    阳光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东西……就在我房间里。我……我去拿过来。”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留下阳弘文和陈知韵在客厅里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震惊、茫然和一丝隐隐的……荒谬感。

    儿子不会是被人骗了吧?或者……产生了什么幻想?但儿子一向聪明稳重,不像啊!

    片刻后,阳光明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看起来很沉的箱子。

    他将箱子放在客厅中央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显示分量不轻。

    在父母目不转睛的注视下,阳光明蹲下身,拨动密码锁,然后,轻轻掀开了箱盖。

    刹那间,客厅顶灯的柔和光线洒落箱内,一片耀眼的沉甸甸的金黄色,晃花了阳弘文和陈知韵的眼睛!

    箱子里,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地码放着一根根金条!每一根都有标准的尺寸和重量印记,在灯光下流转着内敛而夺目的光泽,那是一种财富最原始、最直白、也最震撼人心的光芒!

    “这……这是……”

    阳弘文猛地站起身,由于动作太急,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他顾不上扶,几步跨到箱子前,蹲下身子,颤抖着手拿起一根金条。

    入手沉重,冰凉。上面清晰地刻着纯度标记“999.9”和重量“1000g”。

    他是见过世面的人,凭手感、观成色,几乎立刻就能判断,这是真金!高纯度的真金!

    这一箱子,看体积,恐怕有十公斤!

    十公斤黄金!

    按照现在国内的金价,每克一百一十元左右。

    此时国际金价大约每克66.6元,但国内实行双轨制,官方牌价与市场价有很大差异,这一箱黄金的价值就超过一百万人民币!

    陈知韵也捂着嘴走了过来,惊骇地看着满箱金条,又抬头看看儿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这……这只是……一部分。”阳光明的声音适时响起,依旧平静,但在父母耳中却如同惊雷,“这样的箱子,还有九个。另外,还有一小盒……别的。”

    还有九箱?那就是一百公斤黄金!

    价值……超过一千万人民币!

    在这个“万元户”还是稀罕称呼的年代,一千万是什么概念?

    阳弘文感觉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大脑一片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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