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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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的街道很繁华，在沈府的三年，沈初意为了得到家人的喜爱，在家读书习字，插花品茶，学习女工，简直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骑马射箭练功也是马车来马车去，想要上街玩耍也只是在一些节庆日。
她从未好好驻足停留感受盛京的热闹。
不知是何原因，今日，她总觉得盛京的天比往日更暖。
即使身上的寒意从未消散过。
盛夏，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也络绎不绝。
沈初意并未坐马车，好在沈府距离正街不远。
沈子良说得没错，要想有成衣，城东的浮香阁是最合适她的，距离沈府也近。
店铺小二见三人，很是客气地为其介绍。
虽然沈初意的着装看起来有那么不合身，腿也有些问题，但一般人家哪会有两个仆人伺候。
他还是有眼力劲的。
“姑娘可有中意的？”铺子比较大，逛了一大圈，他也不着急，只是轻声询问。
“那套淡蓝色的不错。”沈初一指向铺子不太显眼的位置。
小二一见，笑得更开心了。
浮香阁的衣裙并不是摆在最显眼的地方才是最好的，铺子里的摆设是掌柜亲自摆放，根据颜色款式。
“姑娘真是好眼力，这件衣裙是我家掌柜今日才拿出来的，仅此一套。
这套衣裙有幸穿在姑娘身上，那可是我们铺子的福气。”
小二吹捧，但也说的是实话。
沈初意曾经喜欢鲜艳的颜色，她性子张扬个性鲜明。
总是一袭红裙，让人挪不开眼。
而此刻的她身材纤弱，双眸已没有曾经那样的明亮。
红色太过显眼，实在是不适合现在的她。
“那套，我家小姐要了。”
小二正准备取下衣裙给沈初意细细观察，门外传来一嚣张跋扈的声音。
几人回头，只见开口人身后正是一脸傲气的秋时锦与看起来娇弱的沈婉凝。
“怎么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那三小姐前不是还在院子里哭嘛，怎么这么快就出门了。”
小翠小声嘀咕着，心里对沈婉凝是越来越没好感。
还有那秋时锦，昨晚的事就是她闹起来，老是参合沈家的事。
“原来是秋小姐和沈三小姐，请进请进。”
另外一小二赶紧上前招呼，这两位可是财神爷，千万不能得罪。
“你是没听见吗，那套衣裙我家小姐要了，包起来送到平阳王府上就是了。”
丫鬟趾高气扬的模样，像是要把铺子里的东西都买下来。
沈婉凝轻轻摇晃秋时锦的胳膊，声音还有些沙哑，像是刚哭完没多久。
“时锦，要不算了。四妹妹才回京，那衣裙也挺衬她，不如就让给她。”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但铺子里的人都能听到。
其余人看向沈初意从一脸探究在慢慢到鄙夷。
五年前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沈初意回来并未有人知晓，昨日在长街上也仅仅是一小部分人认出了她，也对她并没有多少在意。
而能在这浮香阁内买得起衣裙的人并不是什么普通人，所以见没见过沈初意也都知晓此人。
“原来是那被流放的人，难怪要遮面。”
“当然是没脸见人了，把小世子伤成那样，留她一命也是平阳王府大度。”
“难怪这秋小姐对她态度这样，换作是我，我估计都要上手踢两脚。”
七嘴八舌，难听的字眼朝着沈初意而去，而她像没事人一样。
“婉凝，你总是这样替他人着想，可有些人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丢脸，无颜见人才带着帷帽。
这人啊，做了错事就应该低着头，弯下腰道歉。
回来了都没见她去平阳王府上认错，还有脸上街，果真是低贱的人。”
秋时锦这张嘴只要是见到沈初意，就会往狠毒了的字眼里骂。
“时锦，四妹妹只是脸上有伤，不想让人看见而已。”沈婉凝提醒着，带着关心的目光看了过去。
沈初意并未理会二人，只是和那名小二交谈了几句，让小翠把钱给了。
“你什么意思，没听见那套衣裙我家小姐要了？”
秋时锦身旁丫鬟上前一步，用胳膊撞了沈初意一下。
若是以前，沈初意只会狠狠地撞回来，可惜，现在她的身体弱不禁风。
好在福嬷嬷扶住她，这才没有摔倒。
“秋小姐，你这丫鬟是何意？”
福嬷嬷有些生气，这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动手，实在是骄纵惯了。
“怎么？我家丫鬟替我打抱不平不行了？
你倒不如问问你家小姐是何意？
本小姐说了这衣裙我要了，你家小姐还要争抢？
她也配？”
秋时锦给丫鬟使了一计眼神，丫鬟伸手便从小儿手中夺过衣裙。
“啊！”
下一刻，丫鬟惊呼一声，右手只觉一股酸麻而没有力气。
衣裙就这样轻飘飘落下，刚好被沈初意接住。
“你，你敢动手！”
秋时锦猛然看见丫鬟手腕被沈初意捏着，想到对方昨夜射箭模样心里闪过一丝惊慌。
沈初意是会武的。
她差点在被对方此刻柔弱的外表下所欺骗了。
“秋时锦，我对你已经一在忍让，你如此相逼，到底是我真的十恶不赦，还是你心虚？”
沈初意捏着丫鬟的手腕不放，加大了力度，丫鬟再次吃疼地叫了一声。
沈婉凝赶紧上前劝说，但沈初意一个眼神都未给她。
“你快放开她，这丫头是我姨母给我的，伤了她，我姨母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秋时锦搬出平阳王妃，想让沈初意知难而退。
可她没想到从帷帽之内发出的声音却是冷笑，笑声还带着狠意。
“你说犯了错就应该低着头，弯着腰道歉，既如此，你丫鬟撞了我不应该道歉？你不应该对我道歉吗？”
“我凭什么要向你道歉，你也配？”
“哦？
你说我抢你衣裙，可明明是我先来的。
你说我应该去平阳王府道歉，可是到底是谁的错，你秋大小姐不知道？
不如让沈三小姐说说，我该不该道歉。
你应不应向我道歉呢？”
沈初意把问题抛给了沈婉凝。
一时间沈婉凝只觉得脸像被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而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个字。
“你弄伤我丫鬟就应该道歉！”秋时锦怕沈初意再往下说就说出一些更难听的话，只好转移到丫鬟身上。
“弄伤了？可有伤痕？”
沈初意手一松，丫鬟赶紧撤回两步。
丫鬟本想说弄伤了自己，可挽起袖口什么痕迹也没有，连泛红也没有。
可是，她刚才明明那么疼。
“我家小姐身子这么弱，怎么可能弄伤你那身强体壮的丫鬟，我看倒是你丫鬟把我家小姐撞伤了也未必。”
小翠气鼓鼓的，像及了一只发怒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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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射箭练功也是马车来马车去，想要上街玩耍也只是在一些节庆日。
她从未好好驻足停留感受盛京的热闹。
不知是何原因，今日，她总觉得盛京的天比往日更暖。
即使身上的寒意从未消散过。
盛夏，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也络绎不绝。
沈初意并未坐马车，好在沈府距离正街不远。
沈子良说得没错，要想有成衣，城东的浮香阁是最合适她的，距离沈府也近。
店铺小二见三人，很是客气地为其介绍。
虽然沈初意的着装看起来有那么不合身，腿也有些问题，但一般人家哪会有两个仆人伺候。
他还是有眼力劲的。
“姑娘可有中意的？”铺子比较大，逛了一大圈，他也不着急，只是轻声询问。
“那套淡蓝色的不错。”沈初一指向铺子不太显眼的位置。
小二一见，笑得更开心了。
浮香阁的衣裙并不是摆在最显眼的地方才是最好的，铺子里的摆设是掌柜亲自摆放，根据颜色款式。
“姑娘真是好眼力，这件衣裙是我家掌柜今日才拿出来的，仅此一套。
这套衣裙有幸穿在姑娘身上，那可是我们铺子的福气。”
小二吹捧，但也说的是实话。
沈初意曾经喜欢鲜艳的颜色，她性子张扬个性鲜明。
总是一袭红裙，让人挪不开眼。
而此刻的她身材纤弱，双眸已没有曾经那样的明亮。
红色太过显眼，实在是不适合现在的她。
“那套，我家小姐要了。”
小二正准备取下衣裙给沈初意细细观察，门外传来一嚣张跋扈的声音。
几人回头，只见开口人身后正是一脸傲气的秋时锦与看起来娇弱的沈婉凝。
“怎么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那三小姐前不是还在院子里哭嘛，怎么这么快就出门了。”
小翠小声嘀咕着，心里对沈婉凝是越来越没好感。
还有那秋时锦，昨晚的事就是她闹起来，老是参合沈家的事。
“原来是秋小姐和沈三小姐，请进请进。”
另外一小二赶紧上前招呼，这两位可是财神爷，千万不能得罪。
“你是没听见吗，那套衣裙我家小姐要了，包起来送到平阳王府上就是了。”
丫鬟趾高气扬的模样，像是要把铺子里的东西都买下来。
沈婉凝轻轻摇晃秋时锦的胳膊，声音还有些沙哑，像是刚哭完没多久。
“时锦，要不算了。四妹妹才回京，那衣裙也挺衬她，不如就让给她。”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但铺子里的人都能听到。
其余人看向沈初意从一脸探究在慢慢到鄙夷。
五年前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沈初意回来并未有人知晓，昨日在长街上也仅仅是一小部分人认出了她，也对她并没有多少在意。
而能在这浮香阁内买得起衣裙的人并不是什么普通人，所以见没见过沈初意也都知晓此人。
“原来是那被流放的人，难怪要遮面。”
“当然是没脸见人了，把小世子伤成那样，留她一命也是平阳王府大度。”
“难怪这秋小姐对她态度这样，换作是我，我估计都要上手踢两脚。”
七嘴八舌，难听的字眼朝着沈初意而去，而她像没事人一样。
“婉凝，你总是这样替他人着想，可有些人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丢脸，无颜见人才带着帷帽。
这人啊，做了错事就应该低着头，弯下腰道歉。
回来了都没见她去平阳王府上认错，还有脸上街，果真是低贱的人。”
秋时锦这张嘴只要是见到沈初意，就会往狠毒了的字眼里骂。
“时锦，四妹妹只是脸上有伤，不想让人看见而已。”沈婉凝提醒着，带着关心的目光看了过去。
沈初意并未理会二人，只是和那名小二交谈了几句，让小翠把钱给了。
“你什么意思，没听见那套衣裙我家小姐要了？”
秋时锦身旁丫鬟上前一步，用胳膊撞了沈初意一下。
若是以前，沈初意只会狠狠地撞回来，可惜，现在她的身体弱不禁风。
好在福嬷嬷扶住她，这才没有摔倒。
“秋小姐，你这丫鬟是何意？”
福嬷嬷有些生气，这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动手，实在是骄纵惯了。
“怎么？我家丫鬟替我打抱不平不行了？
你倒不如问问你家小姐是何意？
本小姐说了这衣裙我要了，你家小姐还要争抢？
她也配？”
秋时锦给丫鬟使了一计眼神，丫鬟伸手便从小儿手中夺过衣裙。
“啊！”
下一刻，丫鬟惊呼一声，右手只觉一股酸麻而没有力气。
衣裙就这样轻飘飘落下，刚好被沈初意接住。
“你，你敢动手！”
秋时锦猛然看见丫鬟手腕被沈初意捏着，想到对方昨夜射箭模样心里闪过一丝惊慌。
沈初意是会武的。
她差点在被对方此刻柔弱的外表下所欺骗了。
“秋时锦，我对你已经一在忍让，你如此相逼，到底是我真的十恶不赦，还是你心虚？”
沈初意捏着丫鬟的手腕不放，加大了力度，丫鬟再次吃疼地叫了一声。
沈婉凝赶紧上前劝说，但沈初意一个眼神都未给她。
“你快放开她，这丫头是我姨母给我的，伤了她，我姨母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秋时锦搬出平阳王妃，想让沈初意知难而退。
可她没想到从帷帽之内发出的声音却是冷笑，笑声还带着狠意。
“你说犯了错就应该低着头，弯着腰道歉，既如此，你丫鬟撞了我不应该道歉？你不应该对我道歉吗？”
“我凭什么要向你道歉，你也配？”
“哦？
你说我抢你衣裙，可明明是我先来的。
你说我应该去平阳王府道歉，可是到底是谁的错，你秋大小姐不知道？
不如让沈三小姐说说，我该不该道歉。
你应不应向我道歉呢？”
沈初意把问题抛给了沈婉凝。
一时间沈婉凝只觉得脸像被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而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个字。
“你弄伤我丫鬟就应该道歉！”秋时锦怕沈初意再往下说就说出一些更难听的话，只好转移到丫鬟身上。
“弄伤了？可有伤痕？”
沈初意手一松，丫鬟赶紧撤回两步。
丫鬟本想说弄伤了自己，可挽起袖口什么痕迹也没有，连泛红也没有。
可是，她刚才明明那么疼。
“我家小姐身子这么弱，怎么可能弄伤你那身强体壮的丫鬟，我看倒是你丫鬟把我家小姐撞伤了也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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