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王爷的钞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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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传遍全场，每一个字，都敲在台下那些农户的心坎里！
“而如今，白马渠修通了！”石山的声音陡然激昂起来，他手中的竹竿，重重地点在了沙盘上他家的位置！
“格物科的先生，教我们辨认土质，分析水文。我们通过计算，可以精准地知道，每一块田地，在何时需要浇灌多少水！不多一分，不少一厘！”
“学生可以告诉大家！就在上半月，我家的新粮已经收了！还是那五亩地，亩产，三石！足足翻了一番！而且再也不用担心天旱绝收！”
轰！
整个广场，彻底炸了！
百姓们或许听不懂卫修口中的“君子不器”，但他们听得懂“亩产三石”！
这是实实在在，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说得好！”
“俺们村也是！以前的旱地，现在都成了水浇田！”
“王爷的学堂，教的是真本事啊！”
百姓们的欢呼声，如同浪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卫修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感觉自己精心准备的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对方根本不跟他讲道理，而是直接把事实拍在了他的脸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口。难道要他说，为了圣贤大道，你们就该饿着肚子吗？
就在此时，石山转过身，那双淳朴的眸子，第一次直视着卫修，问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卫博士，学生最后，只想问您一句。”
“您口中的圣贤之道，可能让我家的田地，多打一斗米？”
“可能让天下的饥者得食，寒者得衣？”
“若不能，此道，于国何益？于民何益？！”
这振聋发聩的三问，如三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卫修的心口上！
也砸在了现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于国何益？
于民何益？！
卫修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满腹经纶，在这一刻，在那最朴素、最直接的民生问题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可笑！
“歪理邪说！一派胡言！”
在万众瞩目之下，在山呼海啸般的嘲笑声中，这位来自长安的国子监博士，终于再也待不下去。他猛地一甩袖子，几乎是落荒而逃，带着他那几个同样面如死灰的弟子，狼狈不堪地挤出了人群。
洛阳大学堂，一战成名！经世致用之学，彻底在这片土地上，站稳了脚跟！
……
顺阳王府，书房。
李承澈听完苏清越对辩论会的详细汇报，脸上没有丝毫的得意。
他只是缓缓转动轮椅，来到那副巨大的大唐疆域图前，目光越过了洛阳，落在了那个帝国的中心——长安。
“一场辩论，只是守住了我们的文化阵地。”
他的声音平静而深远。
“接下来，该去他们的心脏，开辟第二战场了。”
长安城，东市。
作为整个大唐帝国的心脏，这里的繁华远非刚刚恢复元气的洛阳可比。车水马龙，人流如织，来自天南地北的奇珍异宝汇聚于此，每一间店铺都代表着一笔惊人的财富。
苏清越一身寻常商贾的打扮，带着几名精干的护卫，混在人群中，脸上却不见丝毫的惊叹。他的目光，如同最老练的猎人，精准地锁定在了东市最中心，位置最好的那座三层楼阁之上。
“就是这里了。”苏清越停下脚步，淡淡地说道。
那座楼阁，地段绝佳，正对东市入口，是所有入市之人的必经之地。此刻，楼阁大门紧闭，门上挂着一块“盘出”的牌子，但前来问询的商人，无一不被几个守在门口的恶奴给蛮横地赶走。
“掌柜的，这地方怕是不好拿。”身边的护卫低声道，“我打听过了，这是京兆尹杜大人的妻弟，赵三的铺子。他仗着姐夫的势，在这东市横行霸道，这铺子挂了半年了，价钱一天比一天高，根本就不是诚心想卖。”
苏清越像是没听到一般，径直走了过去。
“这位爷，看清楚了，这铺子不卖！”一个满脸横肉的恶奴，懒洋洋地伸出一条腿，拦住了去路，嘴里还叼着一根草棍，态度轻蔑至极。
苏清越没有动怒，只是从怀中取出了一张万贯面额的宝源商会银票，轻轻放在了那恶奴的手中。“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洛阳苏某，真心求购此店。”
那恶奴看到银票的面额，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脸上的轻蔑瞬间化为了贪婪。他掂了掂银票，嘿嘿一笑：“算你识相，等着！”
不多时，一个穿着绫罗绸缎，身形臃肿得像个肉球的胖子，打着哈欠从楼里走了出来。他斜睨了苏清越一眼，慢悠悠地说道：“就是你要买我的铺子？洛阳来的？”
“正是。”苏清越拱了拱手。
“嗯……”赵三拖长了调子，伸出五根肥硕的手指，“这个数，五万贯！少一个子儿，免谈！”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商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五万贯！这简直是天价！这座楼阁撑死了也就值两万贯，这赵三分明是在抢钱！
苏清越的脸上，却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
他没有还价，反而又取出了一张银票。“这里是五万贯定金。只要赵公子点头，剩下的，明日便可付清。”
赵三彻底愣住了。他本以为对方会讨价还价，自己再趁机羞辱一番，把价钱抬到天上去，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干脆！
他看着那张银票，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与戏谑。“怎么？洛阳来的土包子，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在长安城办事了？”
他忽然变了脸，一把将银票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了上去。“小爷今天心情不好，不卖了！滚！”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
苏清越看着地上那张被踩得污秽不堪的银票，脸上的笑容，终于缓缓收敛。他没有去捡，只是深深地看了赵三一眼，然后平静地转身离开。
“不识抬举的东西！”赵三朝着他的背影，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当夜，京兆尹府邸。
京兆尹杜衡正在为一件案子头疼，听闻管家来报，说有洛阳来的商人求见，本想直接打发走。可当他听到管家呈上来的礼单时，动作却停住了。
礼单上只有一样东西——琉璃山水盆景一座。
杜衡心中一动。琉璃之名，他有所耳闻，据说是比水晶还要珍贵万倍的神物。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见上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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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可以告诉大家！就在上半月，我家的新粮已经收了！还是那五亩地，亩产，三石！足足翻了一番！而且再也不用担心天旱绝收！”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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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们或许听不懂卫修口中的“君子不器”，但他们听得懂“亩产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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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们村也是！以前的旱地，现在都成了水浇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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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们的欢呼声，如同浪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卫修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感觉自己精心准备的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对方根本不跟他讲道理，而是直接把事实拍在了他的脸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口。难道要他说，为了圣贤大道，你们就该饿着肚子吗？
就在此时，石山转过身，那双淳朴的眸子，第一次直视着卫修，问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卫博士，学生最后，只想问您一句。”
“您口中的圣贤之道，可能让我家的田地，多打一斗米？”
“可能让天下的饥者得食，寒者得衣？”
“若不能，此道，于国何益？于民何益？！”
这振聋发聩的三问，如三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卫修的心口上！
也砸在了现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于国何益？
于民何益？！
卫修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满腹经纶，在这一刻，在那最朴素、最直接的民生问题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可笑！
“歪理邪说！一派胡言！”
在万众瞩目之下，在山呼海啸般的嘲笑声中，这位来自长安的国子监博士，终于再也待不下去。他猛地一甩袖子，几乎是落荒而逃，带着他那几个同样面如死灰的弟子，狼狈不堪地挤出了人群。
洛阳大学堂，一战成名！经世致用之学，彻底在这片土地上，站稳了脚跟！
……
顺阳王府，书房。
李承澈听完苏清越对辩论会的详细汇报，脸上没有丝毫的得意。
他只是缓缓转动轮椅，来到那副巨大的大唐疆域图前，目光越过了洛阳，落在了那个帝国的中心——长安。
“一场辩论，只是守住了我们的文化阵地。”
他的声音平静而深远。
“接下来，该去他们的心脏，开辟第二战场了。”
长安城，东市。
作为整个大唐帝国的心脏，这里的繁华远非刚刚恢复元气的洛阳可比。车水马龙，人流如织，来自天南地北的奇珍异宝汇聚于此，每一间店铺都代表着一笔惊人的财富。
苏清越一身寻常商贾的打扮，带着几名精干的护卫，混在人群中，脸上却不见丝毫的惊叹。他的目光，如同最老练的猎人，精准地锁定在了东市最中心，位置最好的那座三层楼阁之上。
“就是这里了。”苏清越停下脚步，淡淡地说道。
那座楼阁，地段绝佳，正对东市入口，是所有入市之人的必经之地。此刻，楼阁大门紧闭，门上挂着一块“盘出”的牌子，但前来问询的商人，无一不被几个守在门口的恶奴给蛮横地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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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越像是没听到一般，径直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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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越没有动怒，只是从怀中取出了一张万贯面额的宝源商会银票，轻轻放在了那恶奴的手中。“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洛阳苏某，真心求购此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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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越的脸上，却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
他没有还价，反而又取出了一张银票。“这里是五万贯定金。只要赵公子点头，剩下的，明日便可付清。”
赵三彻底愣住了。他本以为对方会讨价还价，自己再趁机羞辱一番，把价钱抬到天上去，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干脆！
他看着那张银票，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与戏谑。“怎么？洛阳来的土包子，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在长安城办事了？”
他忽然变了脸，一把将银票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了上去。“小爷今天心情不好，不卖了！滚！”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
苏清越看着地上那张被踩得污秽不堪的银票，脸上的笑容，终于缓缓收敛。他没有去捡，只是深深地看了赵三一眼，然后平静地转身离开。
“不识抬举的东西！”赵三朝着他的背影，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当夜，京兆尹府邸。
京兆尹杜衡正在为一件案子头疼，听闻管家来报，说有洛阳来的商人求见，本想直接打发走。可当他听到管家呈上来的礼单时，动作却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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