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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章 厨师和四个爹是51年打仗,估计是同一个班的

    德惠城没有听说过,王小小看着贺瑾,智囊呀!

    贺瑾:“这个小城是2月28日才成立的,它是从长春划分出来,我也不知道。”

    王小小看着时间4点半。这里没有军人服务站,来到招待所,看起来很新,但是一群干部开会,他们属于军人,军军和政政不合适同住,麻烦。

    贺瑾也马上想到:“姐,下一站是扶余城,有70公里,路还成,一鼓作气去扶余城住。”

    王小小也是这样想的,决定一脚油门踩到扶余。

    到扶余城郊外。

    王小小停车,来到车灯前面。

    拿出炉子出来,:“小瑾,拿出煤块出来,今天用煤块煮糖醋排骨。”

    贺瑾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边的那个油纸包——昌图买的五斤排骨,从开原带到四平,从四平带到公主岭,从公主岭带到长春,从长春带到德惠,从德惠带到扶余。

    他以为姐姐要把它带回二科,腌成咸排,慢慢吃。

    他没想过,会在扶余城郊的杨树林边,用煤块煮糖醋排骨

    煤块烧起来比柴火慢,但火硬,耐烧。

    王小小蹲在炉边,切排骨,切好用军用水壶的水冲洗一下

    醋,是散装的,用双层铝饭盒从昌图一路颠到扶余,盖子拧得死紧,一滴都没洒。

    五花肉的肥油倒入铁锅里炸油,没有冰糖做糖色,那就用白糖做糖色。

    糖色做好倒入切好的排骨翻炒上色,倒入军用水壶的水,盖上盖子,让它咕嘟。

    快好的时候加了醋,他看着锅里的汤汁从透明变成酱色,看着排骨从粉白变成焦糖色,看着蒸汽顶开锅盖,带着一股熟悉的,阔别已久的酸甜气味。

    排骨没有腌制,带回家,一定坏掉,她把五斤排骨全部煮好,煮好后的排骨一半装到铝饭盒里。

    王小小用筷子戳了戳排骨:“熟了。”

    她夹起一块最大的,吹了吹,直接塞进贺瑾嘴里。

    贺瑾被烫得倒吸一口气,但没吐。

    他嚼着那块排骨,腮帮子鼓鼓的,像在开原吃糖葫芦时一样。

    “姐,好吃,我们把五斤排骨全部煮完,自己吃?”

    王小小:“小瑾,下次我多打猎几只鸡回来,给他们吃。”

    王小小吃得津津有味,黑猪的肉好吃,其实这时候啥猪都好吃。

    王小小边吃边问:“小瑾,扶余城有什么特产?”

    贺瑾:“姐,花生,不过我才要粮票,就是不知道花生属于粗粮还是细粮?这里叫陈四粒红。”

    王小小面瘫说:“我们很久没有用大白兔去。生产队换糖了,明天我们去换换,还完我们去滨城。”

    贺瑾:“姐,我们去找生产队花生,还是生产队家里?”

    王小小已经四月份了,越往北越冷,现在依旧保持在温度零度左右。

    王小小:“去生产队吧?家家都没有人会在院子或门口干活,敲门总是不好的。”

    吃完饭,他们进了扶余城,终于在路上遇到一个人,问了路,终于到了军人服务站。

    扶余的军人服务站比预想中更小,也更旧。

    但暖气烧得足,门帘一掀,热气扑了满脸,里面干干净净,王小小还在心里好笑道,这里的工人人员都是退伍军人吗?整洁的程度比得上军种宿舍了!

    王小小抬头一看,管理员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左袖管空荡荡的,掖在腰带里。

    一样的流程,证件、证明一样不能少,反正军人来这里,很便宜。

    “单间两毛,大炕八分。住哪个?”

    “单间,两间。”王小小递过钱。

    管理员没接,抬眼瞅她:“就你俩?一间够住,炕挺宽,有炕桌可以分开。”

    “谢谢,同志,一间。”王小小从善如流地收回两毛。

    贺瑾拿上钥匙206号

    管理员这才往椅背靠了靠,下巴朝走廊那头一扬:“食堂还开着,去晚了酱炖鱼就没了。今儿是小江鱼,刚从江岔子打上来的,瘦,但鲜。”

    贺瑾听到鱼,又馋了,看着王小小。

    他顿了顿,那只独臂在空中极快地比划了一下:“出这门右拐,走到头,闻着味就到了。”

    门边的墙上挂着一块镜框,里面夹着几张泛黄的集体照。黑白的,边缘卷曲,玻璃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纹。

    她的目光在其中一张上停了五秒,四个爹都在。

    然后她什么都没说,跟着贺瑾往食堂走。

    食堂很小。四张方桌,条凳,灶台就砌在里间,灯火通明。

    北方工业城市,电力充足。

    大师傅正往泔水桶里倒刷锅水,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收工了收工了,明儿早点来——”

    “师傅,我们刚办完入住,警卫员同志说还有鱼……”贺瑾扒着门框,脑袋往里探。

    大师傅转过身,手里还拎着铁勺。他看见门口站着两个半大孩子,军装簇新,灰头土脸,像两只刚从风里滚出来的家雀儿。

    他用力瞪了他们一眼,闷声闷气:“等着,煮好端到房间吃,碗明早给我拿下来。”

    锅是现刷的,猪油下锅。

    酱炖小江鱼,用的不是豆瓣酱,是农家自酿的大酱,咸味里带一丝粮食发酵后的微酸。

    鱼确实瘦,开江才几天,鱼鳞都还没长厚实,一炖就酥,刺和肉几乎分不开。

    大酱和鱼完美融合起来,有鱼香酱也香。

    贺瑾趴在灶台边看,喉结一上一下地滚。

    大师傅斜他一眼,从锅边揭下一块嘎巴,贴锅蒸的玉米面饼子,底面焦黄,暄软直接塞进他手里。

    “垫垫,别在这儿流口水,我都已经打扫干净了。”

    贺瑾被烫得两手倒腾,分成两半递给他姐一半,嘴却没停,啃下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嘟囔:“谢谢师傅……”

    这小丫头面瘫着脸,眼神却落在他空荡荡的左袖管上,不是打量,是确认。

    他把玉米饼装到盘子里,把酱炖鱼也利落装进大碗中和装到饭盒里。

    王小小低声道谢,拿着两大碗去房间吃,小瑾拿着饭盒。

    进了房间,被套和垫背是住过这么军人服务站最干净的,叠成豆腐块。

    炕桌一尘不染。

    鱼肉入口即化,酱汁浓稠,拌着玉米面饼子,咸鲜滚烫,一路暖到胃里。

    贺瑾:“姐,你想做假肢手臂?”

    王小小点头又摇头:“丁爸,说去年我才做出八轴假腿,手臂要慢点,最好三四年再做出来,太张扬不好。”

    “那姐,你进来后,就不怎么高兴?”

    王小小:“管理员、厨师和四个爹是51年打仗,估计是同一个班的,楼下有他们的照片。”

    贺瑾:“明天我去看看!”

    王小小看到贺瑾,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他们受伤了,退伍了,在军人服务站上班。

    而四个爹全部高升,她想认,不敢认,怕伤了他们自尊,这世道把人磨得太敏感。

    吃完饭,洗脸漱口,把碗洗干净。

    贺瑾不解道:“姐,这里有暖气了,为什么是炕呀!”

    王小小:“可以是以前就打过的炕。”

    贺瑾脱了棉袄棉裤,钻进被子,只露出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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