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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周尔襟穿到婚后(8)

    虞婳和他之间,好像是完全不同的一段关系。

    联结程度比周钦那种飘渺的深很多。

    甚至她会公开在主页展示他。

    但现实里,虞婳连公开和周钦的关系都没有过。

    这种感觉,他慢慢细磨嚼食着,是食髓知味的感觉。

    这世界独有他如此幸福。

    他是虞婳的丈夫。

    即便是假的都好,他都想要。

    周尔襟自己坐了很久,才准备出门,去花航看看是什么情况。

    有一个电话不合时宜,一大早就打进来,像是并不顾及接听的人是否还在休息。

    他拿出手机,备注上写着岳母。

    应是虞阿姨。

    虞婳的妈妈从他小的时候就对他很友好。

    即便关系并不亲近,每年生日,他都会收到虞阿姨寄来的礼物。

    这一份,是周钦没有的。

    他一直将其当做秘密,说出来,怕惹已经没有父母的周钦难过,所以一直顾全。

    这几乎是他和虞婳唯一的牵连。

    可以每年收到她母亲寄来的礼物。

    有时可借机打一个电话表达感谢,似无意问一句虞婳的近况。

    他划向接听,那头的声音死寂冷漠:“来一趟薄扶林,八点前到,我在薄扶林等你。”

    周尔襟的好字都没有说完,对方就挂掉了电话。

    而且和现实虞求兰的语气有很大差别,现实里虞阿姨和他说话多数是慈爱的。

    但这通电话听得出是虞阿姨的声音,却很冷硬。

    周尔襟略思索片刻,很快就换好衣服出门。

    这时间其实算紧迫,这里的他还没有考下evtol驾照,只能开车前往薄扶林,尽量提高速度。

    到达虞家别墅时,只差两分钟就到八点。

    时间卡得很紧。

    周尔襟停车进门,虞家的佣人对他有些爱搭不理,只看他一眼,没有指引,直接走开了。

    也是有些异样。

    幸得周尔襟对虞家布局清楚,自己走到正厅。

    虞求兰已经坐在正厅喝茶,看他来了,眼皮略抬了一下。

    周尔襟猜称呼应该有变,试探性礼节周全地开口道:“妈。”

    “你也不用叫我妈。”虞求兰放下杯子,“这次是有事要问你,你坐下吧。”

    周尔襟大致猜到,这里的虞求兰对他的态度并不算太好。

    但他也面色稳然,坐在虞求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等着虞求兰说话。

    虞求兰看他赶过来,又看了一眼他手上那块积家的手表。

    视线移开,虞求兰淡漠道:

    “现在你们俩也走到这一步了,我之前几个月一直和虞婳说离婚,是虞婳非要和你在一起,甚至要和我断绝关系,我拿她没办法。”

    离婚。

    好似暗中有根弦受力欲崩。

    虞求兰抬眸看周尔襟一眼,无波无澜:

    “我只有这一个女儿,不会一直由着她跟你吃苦,你自己把属于虞婳的部分转给她,有些事情,你自己好好想想。”

    虞求兰的话似有千斤的重量,忽然在这场美梦中压下来。

    这梦并不是处处完美,在这个梦里,在虞阿姨口中,他似乎是一个卑鄙拖着虞婳的男人。

    周尔襟声音依旧沉稳:“我们的一切都可以是她的。”

    听着女婿的承诺,和信誓旦旦要和虞婳结婚时一样,什么都可以舍得,也的确什么都做到了。

    但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

    虞求兰淡淡说:“你也知道,现在飞鸿还能在,是因为虞婳她要你,她把所有专利都写了你的名字,她辛辛苦苦早出晚归,用飞鱼救了飞鸿一命,不然她自己独享,是可以做大,而不是给你填窟窿。”

    这段时间周尔襟了解到的,虞婳的专利都有他份,和他一起挽救了空难后差点破产的飞鸿。

    这些话不虚,真实情况,难说是否比这话分量更重。

    尽管这可能只是一场虚境,周尔襟没有躲避,只是承担这责任:“这些我明白。”

    虞求兰也没有准备听他说,只一味把利害关系告知:

    “你们两个本来就是联姻,没有感情基础,也就是虞婳这个性格,认准了不管你是联姻还是自由恋爱,都不会抛弃你。”

    联姻。

    周尔襟想起这两天耳鬓厮磨。

    美好得他只觉得是想象。

    这样的感情,是联姻。

    似乎那根弦突然崩断。

    虞求兰眼神偏冷,明明和虞婳瞳色相似的眼睛,却完全是不同的两种人,一条条和周尔襟说分明:

    “但你自己清楚,你本身是没有什么抗风险能力的,你现在完全靠你的妻子,有什么打算吗?”

    周尔襟这两天大致把工作上的事了解完,回答这个问题并不难,此刻酝酿两秒组织措辞,准备开口的时候。

    虞求兰却道:“没有是吧?”

    她根本没有给周尔襟留话口,完全像是给周尔襟判了死刑:

    “你知道虞婳比你年纪小不少,而且她现在是杰青,追在她身后的人很多,比你资产多的人不是没有,她性格老实所以很多事情不愿变动,但你是商人,我的话,你应该听得懂?”

    周尔襟其实已明其意,但仍镇定问了一句:“您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虞求兰喝了一口茶,依旧不苟言笑:

    “我看着你长大,愿意让虞婳和你结婚,是因为你当时和我承诺的事情都做到了,给虞婳的十亿婚礼,不动产,机场股份,给虞氏的油田。”

    虞求兰话锋一转:“但这半年,你一直拖着她吃苦。”

    这样锋利的说辞。

    周尔襟并没有坐以待毙,现实里他没有和虞婳在一起的机会。

    但现在,他甚至都已经牵到虞婳的手,难以因为外人的评判就随意放开,更何况,现实里虞婳和妈妈的关系也不好。

    虞求兰倾向的,不一定就是虞婳真正所求。

    他并不会在只听一面之词的时候,就做下决定。

    这并不尊重虞婳。

    哪怕是一场虚境里的虞婳。

    周尔襟基于事实,平静相对:

    “一切都已经好起来了,花航目前的市值已经接近飞鸿中心公司,低空航司,目前花航是第一家,我们离您说的吃苦,恐怕有很远距离,而且我有一定掌控集团的能力,并不会让虞婳再冒险。”

    虞求兰好像猜到他会这么说。

    她转而换了个方向:“你们两个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我不评价,但你比我清楚,以前虞婳喜欢周钦,他们俩算自由恋爱,但周钦不像话,虞婳她自己也发现了。”

    原来这里,虞婳也和周钦有一段。

    并不是完全无关,只是切割得太干净。

    他丝毫没有发现。

    水杯里的茶水不断骤起涟漪。

    虞求兰继续说:“但是你比周钦靠谱很多,更像能照顾虞婳一辈子的人,我才愿意松口,可这次破产之后呢?如果再出现破产情况,不是你一两句承诺就可以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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