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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二章被泼一碗茶

    王贺民一行人簇拥着,大摇大摆地走在街心,脚下的石板被踩得“噔噔”作响,像是在宣告着他们的蛮横。

    王贺民约莫三十出头,满脸横肉堆挤着,一双三角眼眯缝着,时不时扫向路边,那眼神里的凶戾让周遭的人都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

    路边摆摊的小贩慌忙用胳膊拢了拢自家的货物,生怕被这群人看上;挑着担子的货郎赶紧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躲到了巷口;就连坐在门槛上纳凉的老人,也连忙拽着身边的孩童缩进屋里,轻轻掩上了门扉。

    没人敢与他们对视,更没人敢多嘴一句,因为鹿泉县上谁不知道,王贺民是出了名的地痞无赖,仗着岳父刘元昌在冀州当知府,王贺民平日里横行乡里、欺压百姓,抢东西、讹钱财是家常便饭,前些日子还有个猎户顶撞了他一句,就被他的手下打断了腿,扔在荒郊野外,若不是被路人发现,恐怕早已没了性命。这般恶名昭彰,谁又敢不刻意躲避三分?

    王贺民左手把玩着一枚成色一般的玉佩,右手则持着一把檀香木折扇,扇面上画着几笔潦草的山水,边角处还沾着些不明污渍。

    他走几步便慢悠悠地打开折扇,“哗啦”一声,扇出的风里夹杂着他身上浓重的酒气与劣质香粉味,扇不了两下,又“啪”地合上,要么用扇柄对着身边缩头缩脑的下人脑袋敲一下,要么就指着人家的鼻子训斥几句。

    “你小子眼瞎了?没看见前面有块石头?想让老子摔着?”

    一个瘦高个下人连忙弓着腰道歉,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说道:“小人该死,小人该死,王大官人您慢走。”

    王贺民“哼”了一声,抬脚就往那下人屁股上踹了一下,揶揄道:“没用的东西,跟着老子都嫌丢人。”

    那下人不敢有丝毫怨言,依旧陪着笑,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这般作派,活脱脱一个横行霸道的大爷,眼里根本没有旁人。

    不远处的屋檐下,秦淮仁把这一切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看样子这个叫王贺民的,真的跟刘元昌说的差不多,看来他也是在鹿泉县满是恶行,刘元昌这个知府与王贺民这个恶霸一明一暗,狼狈为奸。

    刘元昌在明面上利用职权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王贺民则在暗地里带着手下打砸抢烧、强取豪夺,得了好处两人二一添作五,把这里搅得鸡犬不宁。

    秦淮仁心里冷笑一声,这刘元昌和王贺民,说白了就是一对官员和流氓的组合,一个在明面上发坏,打着官府的幌子作威作福,另一个则在后面吃香的喝辣的,靠着岳父的势力横行无忌。

    放到如今,王贺民就是妥妥的横行乡里的黑恶势力,而刘元昌,便是他背后最坚实的保护伞。有这样的官匪勾结,也难怪这镇上的百姓敢怒不敢言。

    秦淮仁正思忖着,就见王贺民一行人突然停住了脚步,目光直直地投向了街对面那座装饰的花枝招展的院落。

    那院落朱红的大门上挂着一块鎏金牌匾,上面写着“怡红院”三个大字,门两旁站着两个穿着暴露、涂脂抹粉的女子,正搔首弄姿地招揽着过往的行人。

    王贺民脸上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容,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里的折扇也停了下来。

    秦淮仁一看便知,这王贺民定是心里痒痒,想要进去潇洒走一回了。

    这怡红院是鹿泉县有名的风月场所,里面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王贺民是这里的常客,平日里来此寻欢作乐,从来都不付分文,老鸨子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笑脸相迎。

    谁知道,就在王贺民刚要抬脚往怡红院门口走的时候,突然“哗啦”一声,一盆温热的茶水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浇在了他的头上。

    那茶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浸湿了他身上那件还算体面的衣衫,领口、袖口都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连他手里的折扇都被溅湿了大半。

    突如其来的凉水让王贺民打了个寒战,整个人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他愣在原地片刻,随即勃然大怒,猛地抬起头,对着怡红院二楼的窗户破口大骂:“哎呀,好大的胆子啊!谁干的这是?不想活了是不是?敢朝王大官人泼茶水,是不是活腻歪了!”

    他的声音如同破锣一般,在大街上回荡开来,引得周围躲着的百姓纷纷偷偷探出头来张望,心里却暗自叫好。

    二楼窗边,依靠着几个窑姐,听到这声怒骂,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吓得脸色惨白,手脚发软,顾不上多想,赶紧转身跌跌撞撞地往房间里跑,连掉在地上的手帕都忘了捡。

    远处巷口的几个百姓,看到王贺民被浇成了落汤鸡的模样,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色,纷纷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幸灾乐祸地揶揄着。

    “活该!真是大快人心,就该这样对他!”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中年汉子,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王贺民的人听到。

    旁边一个老婆婆也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可不是嘛,这王贺民作恶多端,早就该遭报应了,就是可惜了,没看清是谁泼的,不然真该好好谢谢人家。”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偷偷地笑着,肩膀微微耸动,却始终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被王贺民或是他的手下发现,招来无妄之灾。

    这时候,怡红院的老鸨子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扭动着肥硕的身体,从一楼里面跑了出来。她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绸缎衣裳,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一边跑一边拍着大腿,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情。

    一跑到王贺民跟前,她立刻收起脸上的慌乱,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手里拿着一块绣着牡丹的手绢,一边连连对着王贺民作揖赔不是,一边小心翼翼地想要去擦他身上的水渍。

    “哎呦,我的王大官人啊,真是对不起,对不起了!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一般见识啊!您看您这被泼了一身,多难受啊,这事闹的,都怪我管教不严!”

    老鸨子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浓浓的讨好意味,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王贺民压根不吃她这一套,脸上的怒气丝毫未减。

    王贺民却猛地一把推开老鸨子,老鸨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王贺民眯着三角眼,盯着老鸨子,语气阴恻恻地说道:“哼,你们这个怡红院是不是最近生意太好了,发财了?竟然拿这么好的信阳毛尖茶水给我洗澡?既然这么有钱,那以后给我上供的钱,是不是该多交一点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自己身上湿透的衣服,眼神里满是威胁。

    老鸨子一听这话,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知道王贺民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借机敲诈一笔。

    可怡红院最近生意本就一般,还要时不时地被王贺民讹诈,哪里还有多余的钱给他?

    饶是如此,老鸨子又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顺着脸颊往下淌,把脸上的脂粉都冲得花了一片。

    王贺民见老鸨子不敢吭声,心里更是得意。

    他抬起手里的折扇,“啪”的一下抽打在了老鸨子的脸颊上。

    老鸨子吃痛,下意识地捂着脸,却依旧不敢作声。

    王贺民冷笑一声,说道:“哼,我老王头在这镇上横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家拿茶水泼!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们怡红院的窑姐干的!刚才我虽然没看清楚具体是哪一个,但这里的姑娘我都认识,谁有这个胆子,我心里有数!现在,我就进去,把那个泼我水的小贱人给找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嫌自己的命长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说完,王贺民不再理会老鸨子,转头对着身后的五个手下一挥手,下令道:“走,跟我进去搜!今天不把那个贱人找出来,我就拆了这怡红院!”

    五个手下立刻应和着,一个个挺胸抬头,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跟着王贺民就往怡红院里面走去。

    躲在不远处的秦淮仁看到这一幕,眼神微微一动。

    他目光扫过路边,正好看到墙角放着一个大麻袋,里面还装着半袋子的秫米,袋子口用麻绳捆着。

    秦淮仁心中一动,立刻快步走了过去,弯腰扛起那个麻袋。

    麻袋不算太重,但也压得他微微弯腰,他故意把自己的衣服扯得皱巴巴的,脸上抹了一把灰尘,装作一个送米的小工,低着头,跟在王贺民一行人的身后,趁着门口混乱之际,悄无声息地混了进去。

    刚一走进怡红院,一股浓郁的脂粉味和酒气就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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