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二章 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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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山喝多了，几乎是被马玉龙与高阳联手架进的小轿车。
陆怀远依旧保持着清醒，他吩咐杨剑明天早上通知省财政厅的负责人来他办公室。
杨剑目送陆怀远等人的专车驶出小区才与苏伯达返回家中，毕凤琴正在客厅里收拾席面，杨剑主动上前帮忙。
“不用你，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起早上班呢。”毕凤琴不让杨剑帮忙，苏伯达叫杨剑去书房。
苏伯达问杨剑：“陆书记到底是什么态度？”
杨剑斟酌道：“应该是放弃了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杜向阳的秘书池承钢在专案组那里，不在省纪委，那个软骨头会不会再爆出些什么，谁也拿不准。”
“唉，老杜对我有恩，可如今这个情况——”
“我劝你别也掺和了，没听楚省长说吗？他都敢染指军队的资产了。”杨剑打断苏伯达。
苏伯达也明白这里的水有多深，便叹息着摇摇头，“不掺和了，也掺和不起了，我还是专心教书育人吧。”
杨剑见苏伯达放弃对杜向阳的维护，不禁在心里长舒一口气。
其实，就算苏伯达有心维护杜向阳，那他也起不到丝毫的影响，最多在地方帮杜向阳美言几句。
可那又能怎样呢？党纪与国法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且功是功，过是过，功过绝不相抵是铁一般地纪律！
翌日早上六点半，杨剑被杨不凡的哭声给吵醒，他本想主动替苏情分担点育婴的压力，奈何连泡奶粉的温度都掌握不好。
照顾婴儿比服务领导都累，当爹比当专职秘书都难，这是杨剑初为人父的感悟。
洗漱好后，杨剑掐点拨通了奉天省财政厅厅长吴大庆的电话号码。
杨剑通知吴大庆上午九点赶到省委一号楼，陆书记点名要见他，听取关于财政工作的汇报。
挂断吴大庆的电话，杨剑去客厅里吃早饭，苏伯达让杨剑帮他谢绝省委、省政府的邀请，他就去参加省直机关的联欢会了。
杨剑啥也没说，不去就不去呗，反正省委、省政府的心意到了，也差不苏伯达这一位。
吃完早饭，杨剑开车去上班，陆怀远接见吴大庆的时间肯定不会短，杨剑打算利用上午时间开次部门会议。
综合一处已经挂牌成立了，且处里的人员也都到岗就位了，杨剑得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开综合一处的第一次例会。
当然，也是时候选举出综合一处的常务副处长了，不然唐小周该没心思过年了。
抵达省委大院的杨剑，不禁被正在布置大院的工作人员给吸引，春节是华夏最大的节日，省委大院也没能免俗，四处都在张灯结彩，图个红红火火。
杨剑步行上楼，意外撞见了下楼的唐小周，“主任早上好！”
“好，干嘛去？”杨剑随口问问。
唐小周让开身子，侧身回答杨剑：“陆书记要材料，我去趟政研室。”
“哦，陆书记昨晚没喝多吧？”杨剑随口再问。
唐小周如实地回答：“没有，到家就睡了，我跟张明学一起回的家。”
“嗯，辛苦了。”杨剑先点头肯定，随即就吩咐唐小周，“通知大家九点半左右开会。”
“收到！我这就通知大家准时参加会议。”唐小周明显有点激动，因为他盼望这次会议都好几天了。
杨剑步行来到四楼，路过陆怀远的办公室，照旧拐进去看一看。
“早上好！”李佩珊正在打扫陆怀远的办公室。
杨剑微笑着点点头，“辛苦了。”
“唐处长把我报成咱们处室的年度先进个人了，我觉得受之有愧，要不还是换个人吧？”
“胡闹！杨剑瞪了李佩珊一眼，然后转身就走，见过不上进的，却第一次见主动推掉荣誉的。
别看李佩珊在省委综合一处工作，可省委大院内的竞争远比外面更加激烈。
有些人一辈子都熬不出头，有些人一辈子都在秘书科工作，有些人在省委大院里干了一辈子也就享受正科级的待遇退休。
不要轻信那些人说什么省直机关进步快，他们咋不提省直机关里的竞争老激烈呢？
走进办公室的杨剑先开眼时间，现在还不到八点，还能喝口茶，抽根烟，然后去接陆怀远。
其实陆怀远也提过，他完全可以自己步行上班，可杨剑就是愿意去接陆怀远，并美其名曰，这是专职秘书工作的一部分。
早上八点半，杨剑准时按响一号别墅的门铃，保姆杜红娇把杨剑迎进屋，并告诉杨剑，“陆书记在书房。”
陆怀远的书房杨剑从不乱进，一方面是出于尊重陆怀远的隐私，另一方面则是忌讳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例如中枢的电文。
虽说杨剑也兼任着陆怀远的机要秘书，可有些电文，只允许陆怀远一个人看，且看完就得立刻销毁。
杨剑只负责处理那些被陆怀远亲自搅碎的电文。
“咚~咚~”杨剑轻敲两声书房的房门，却迟迟都没有听到陆怀远的回应。
杨剑猜测陆怀远在书房里打电话，便识趣地退回到客厅耐心的等他忙完。
杜红娇给杨剑端来一杯茶水，杨剑与她闲聊两句，聊点关于她女儿的话题。
杜红娇的女儿叫高爽，今年刚毕业，普通二本，校招没进去，单招没过关，事业单位就更不用想了。
还是杨剑帮忙打的招呼，这才把高爽安排进了盛京市的信访局，在信访窗口负责接待信访群众。
虽说工资不高，但却胜在体面，女孩能有个稳定工作就不错了，更何况还是公务员呢？
聊了有一会儿，陆怀远才从书房里走出来，杨剑能察觉出陆怀远的心情不太好，极有可能会与杜向阳的事情有关。
“老板早上好。”杨剑微笑着问声好，陆怀远照常点头，“嗯，走吧。”
杨剑拿起陆怀远的水杯，拎起陆怀远的公文包，默不作声地跟在陆怀远的身后去上班。
路上，陆怀远突然问杨剑：“吴大庆约在几点了？”
杨剑连声回答：“约在九点了。”他看眼时间，又说：“还有二十分钟。”
陆怀远走几步，才说：“你替我问问冬梅同志，看她中午有没有时间。”
“是，我这就打给李组长。”说着，杨剑掏出手机，翻出李冬梅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李冬梅还在奉天省，就在省委大院内，她在暂时代主持省纪委、监委的日常工作。
接到杨剑的电话，听清陆怀远的请她，她不暇思索地应下，同时也能猜出午休时间的谈话内容。
杨剑汇报给陆怀远，“李组长有时间，暂定在中午十二点了。”
陆怀远什么也没说，只是加快了步伐，朝着省委书记的办公室走去。
杨剑先给陆怀远泡杯浓茶，然后就去秘书长马玉龙那里点卯，顺便拿今天的日程安排表。
马玉龙问杨剑：“陆书记有指示吗？”
杨剑没懂，就反问马玉龙，“什么指示啊？”
马玉龙恼怒道出：“还能有什么指示？昨天晚上你没听见吗？”
杨剑恍然大悟道：“陆书记约了李冬梅，可能会谈出个眉目出来吧。”
“池承钢呢？还在专案组那里？”马玉龙追问一句。
杨剑点头，“嗯，应该还在专案组的手里，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咱们的人也接触不到。”
马玉龙想了想，挥挥手，“行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就是人大会了，他们今晚都能到，又有得忙了。”
杨剑知道他们是谁，中组部的领导会送范闲、陈枫、刘明锐来奉天省报到。
拿到日程表的杨剑，简单汇报给了陆怀远，其实今天没有什么安排，上午是陆怀远自己安排的，下午留给陆怀远自己定夺，晚上出席接待宴。
带紧陆怀远的房门，杨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还有十几分就到九点整了，吴大庆快来了。
果不其然，还差十分钟到九点，走廊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杨主任，我来了。”吴大庆长的很喜庆，私下里常被人叫‘弥勒佛’，很有可能是出于他是奉天省的‘财神爷’。
“吴厅长，快请进，快请坐。”杨剑与吴大庆仅有两面之缘，两次都是吴大庆过来汇报工作。
“谢谢杨主任，给你们添麻烦了。”吴大庆双手合十，感谢杨剑的招待，感谢陆怀远的救济。
来之前他就知道了，楚大山也跟他说过了，要想解决财政难题，完成来年的财政预算，去拜陆书记。
因此，吴大庆进门先拜杨剑，然后再拜陆怀远，争取把财政问题给拜没了。
杨剑看还有点时间，就与吴大庆聊一会儿，他问吴大庆，“奉抚救援一共花了多少钱？”
吴大庆遮掩道：“没多少，杨主任还记得这笔开销呢？”
杨剑认真道：“当然记得，钱是我花出去的，我肯定得负责，你说吧，我心里好有个数。”
吴大庆见杨剑不像是在开玩笑，更不是假客套，便谨慎说出：“那我把账单送过来，你先核实一遍再说吧。”
“不用，你就告诉我具体数字，然后我来想办法弥补。”杨剑真心想为自己的开销买单，即使这笔费用都用在了救援上。
吴大庆不再跟杨剑客气了，他直言不讳地说出：“奉抚市的救援费用及灾后的各项费用共计四千六百五十........”
吴大庆能精确到小数点，杨剑惊讶费用这么大，不过还是点头，领下了债务。
“吴厅长，这笔债，我领了，不过我需要点时间，等开春后吧，我想办法拉来几位外商，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出面。”
“没问题，只要有人肯来投资，买地，我相信咱们省肯定很快就能摆脱财政赤字。”
杨剑没跟吴大庆多说，他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把吴大庆请进了省委书记陆怀远的办公室。
放好茶杯，蓄满热水，杨剑退出陆怀远办公室，他刚要准备去综合一处开会，却忽然接到一份来自组织部的传真。
杨剑拿起还冒着热乎气的电文一瞧........“李依洋？有点意思。”
.............................
上午九点四十，杨剑出席奉天省委办公厅综合一处的第一次全体会议。
会议由副处长唐小周主持，全处无人缺席，应到二十九人，实到二十九人。
唐小周宣读完省委及省委办公厅对综合一处的几点指导思想，与几项精神指示后，会议就交给杨剑来主持了。
杨剑言简意赅地口头传达一遍省委及省委办公厅对综合一处的各项要求，并带头表态，坚决围绕在省委书记陆怀远的身边等等。
随后，杨剑拿出刚刚到手的电文，大声宣读出，“正式提名李依洋同志为综合一处常务副处长，协助处长处理日常工作，并分管核心业务。”
此话一出，会议室内顿时哗然一片，尤其是原秘书一处的老人，纷纷不敢置信！
见此反应，腾野及时敲桌提醒众人，“安静！”
待众人噤声后，杨剑起立，鼓掌，“恭喜依洋同志，上来讲两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一位与杨剑同样年轻的身影上，他就是刚被调进综合一处的李依洋。
李依洋，现年二十八岁，毕业于首都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中央选调生！
唐小周拿什么跟他争？杨剑都不得不高看这位出自名牌大学的天之骄子！
反观天之骄子李依洋则是从容有度地发表一番洋洋洒洒地就职讲演。
会议结束后，杨剑单独叫出唐小周，唐小周的状态还好，至少他能接受组织的安排。
杨剑叮嘱唐小周，“好好配合新人开展工作。”，并轻声提醒唐小周，“陆书记更加习惯于用你，以后继续尽量为我分忧。”
杨剑的提醒令唐小周很快就反应过来，进取无果，那就守旧，千万不能再把原有的工作给丢出去了。
更何况，只要跟着杨剑，只要能继续服务陆书记，总有出头翻身那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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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远依旧保持着清醒，他吩咐杨剑明天早上通知省财政厅的负责人来他办公室。
杨剑目送陆怀远等人的专车驶出小区才与苏伯达返回家中，毕凤琴正在客厅里收拾席面，杨剑主动上前帮忙。
“不用你，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起早上班呢。”毕凤琴不让杨剑帮忙，苏伯达叫杨剑去书房。
苏伯达问杨剑：“陆书记到底是什么态度？”
杨剑斟酌道：“应该是放弃了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杜向阳的秘书池承钢在专案组那里，不在省纪委，那个软骨头会不会再爆出些什么，谁也拿不准。”
“唉，老杜对我有恩，可如今这个情况——”
“我劝你别也掺和了，没听楚省长说吗？他都敢染指军队的资产了。”杨剑打断苏伯达。
苏伯达也明白这里的水有多深，便叹息着摇摇头，“不掺和了，也掺和不起了，我还是专心教书育人吧。”
杨剑见苏伯达放弃对杜向阳的维护，不禁在心里长舒一口气。
其实，就算苏伯达有心维护杜向阳，那他也起不到丝毫的影响，最多在地方帮杜向阳美言几句。
可那又能怎样呢？党纪与国法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且功是功，过是过，功过绝不相抵是铁一般地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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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剑通知吴大庆上午九点赶到省委一号楼，陆书记点名要见他，听取关于财政工作的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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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剑啥也没说，不去就不去呗，反正省委、省政府的心意到了，也差不苏伯达这一位。
吃完早饭，杨剑开车去上班，陆怀远接见吴大庆的时间肯定不会短，杨剑打算利用上午时间开次部门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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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是时候选举出综合一处的常务副处长了，不然唐小周该没心思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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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剑步行上楼，意外撞见了下楼的唐小周，“主任早上好！”
“好，干嘛去？”杨剑随口问问。
唐小周让开身子，侧身回答杨剑：“陆书记要材料，我去趟政研室。”
“哦，陆书记昨晚没喝多吧？”杨剑随口再问。
唐小周如实地回答：“没有，到家就睡了，我跟张明学一起回的家。”
“嗯，辛苦了。”杨剑先点头肯定，随即就吩咐唐小周，“通知大家九点半左右开会。”
“收到！我这就通知大家准时参加会议。”唐小周明显有点激动，因为他盼望这次会议都好几天了。
杨剑步行来到四楼，路过陆怀远的办公室，照旧拐进去看一看。
“早上好！”李佩珊正在打扫陆怀远的办公室。
杨剑微笑着点点头，“辛苦了。”
“唐处长把我报成咱们处室的年度先进个人了，我觉得受之有愧，要不还是换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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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远的书房杨剑从不乱进，一方面是出于尊重陆怀远的隐私，另一方面则是忌讳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例如中枢的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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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剑猜测陆怀远在书房里打电话，便识趣地退回到客厅耐心的等他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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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工资不高，但却胜在体面，女孩能有个稳定工作就不错了，更何况还是公务员呢？
聊了有一会儿，陆怀远才从书房里走出来，杨剑能察觉出陆怀远的心情不太好，极有可能会与杜向阳的事情有关。
“老板早上好。”杨剑微笑着问声好，陆怀远照常点头，“嗯，走吧。”
杨剑拿起陆怀远的水杯，拎起陆怀远的公文包，默不作声地跟在陆怀远的身后去上班。
路上，陆怀远突然问杨剑：“吴大庆约在几点了？”
杨剑连声回答：“约在九点了。”他看眼时间，又说：“还有二十分钟。”
陆怀远走几步，才说：“你替我问问冬梅同志，看她中午有没有时间。”
“是，我这就打给李组长。”说着，杨剑掏出手机，翻出李冬梅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李冬梅还在奉天省，就在省委大院内，她在暂时代主持省纪委、监委的日常工作。
接到杨剑的电话，听清陆怀远的请她，她不暇思索地应下，同时也能猜出午休时间的谈话内容。
杨剑汇报给陆怀远，“李组长有时间，暂定在中午十二点了。”
陆怀远什么也没说，只是加快了步伐，朝着省委书记的办公室走去。
杨剑先给陆怀远泡杯浓茶，然后就去秘书长马玉龙那里点卯，顺便拿今天的日程安排表。
马玉龙问杨剑：“陆书记有指示吗？”
杨剑没懂，就反问马玉龙，“什么指示啊？”
马玉龙恼怒道出：“还能有什么指示？昨天晚上你没听见吗？”
杨剑恍然大悟道：“陆书记约了李冬梅，可能会谈出个眉目出来吧。”
“池承钢呢？还在专案组那里？”马玉龙追问一句。
杨剑点头，“嗯，应该还在专案组的手里，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咱们的人也接触不到。”
马玉龙想了想，挥挥手，“行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就是人大会了，他们今晚都能到，又有得忙了。”
杨剑知道他们是谁，中组部的领导会送范闲、陈枫、刘明锐来奉天省报到。
拿到日程表的杨剑，简单汇报给了陆怀远，其实今天没有什么安排，上午是陆怀远自己安排的，下午留给陆怀远自己定夺，晚上出席接待宴。
带紧陆怀远的房门，杨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还有十几分就到九点整了，吴大庆快来了。
果不其然，还差十分钟到九点，走廊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杨主任，我来了。”吴大庆长的很喜庆，私下里常被人叫‘弥勒佛’，很有可能是出于他是奉天省的‘财神爷’。
“吴厅长，快请进，快请坐。”杨剑与吴大庆仅有两面之缘，两次都是吴大庆过来汇报工作。
“谢谢杨主任，给你们添麻烦了。”吴大庆双手合十，感谢杨剑的招待，感谢陆怀远的救济。
来之前他就知道了，楚大山也跟他说过了，要想解决财政难题，完成来年的财政预算，去拜陆书记。
因此，吴大庆进门先拜杨剑，然后再拜陆怀远，争取把财政问题给拜没了。
杨剑看还有点时间，就与吴大庆聊一会儿，他问吴大庆，“奉抚救援一共花了多少钱？”
吴大庆遮掩道：“没多少，杨主任还记得这笔开销呢？”
杨剑认真道：“当然记得，钱是我花出去的，我肯定得负责，你说吧，我心里好有个数。”
吴大庆见杨剑不像是在开玩笑，更不是假客套，便谨慎说出：“那我把账单送过来，你先核实一遍再说吧。”
“不用，你就告诉我具体数字，然后我来想办法弥补。”杨剑真心想为自己的开销买单，即使这笔费用都用在了救援上。
吴大庆不再跟杨剑客气了，他直言不讳地说出：“奉抚市的救援费用及灾后的各项费用共计四千六百五十........”
吴大庆能精确到小数点，杨剑惊讶费用这么大，不过还是点头，领下了债务。
“吴厅长，这笔债，我领了，不过我需要点时间，等开春后吧，我想办法拉来几位外商，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出面。”
“没问题，只要有人肯来投资，买地，我相信咱们省肯定很快就能摆脱财政赤字。”
杨剑没跟吴大庆多说，他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把吴大庆请进了省委书记陆怀远的办公室。
放好茶杯，蓄满热水，杨剑退出陆怀远办公室，他刚要准备去综合一处开会，却忽然接到一份来自组织部的传真。
杨剑拿起还冒着热乎气的电文一瞧........“李依洋？有点意思。”
.............................
上午九点四十，杨剑出席奉天省委办公厅综合一处的第一次全体会议。
会议由副处长唐小周主持，全处无人缺席，应到二十九人，实到二十九人。
唐小周宣读完省委及省委办公厅对综合一处的几点指导思想，与几项精神指示后，会议就交给杨剑来主持了。
杨剑言简意赅地口头传达一遍省委及省委办公厅对综合一处的各项要求，并带头表态，坚决围绕在省委书记陆怀远的身边等等。
随后，杨剑拿出刚刚到手的电文，大声宣读出，“正式提名李依洋同志为综合一处常务副处长，协助处长处理日常工作，并分管核心业务。”
此话一出，会议室内顿时哗然一片，尤其是原秘书一处的老人，纷纷不敢置信！
见此反应，腾野及时敲桌提醒众人，“安静！”
待众人噤声后，杨剑起立，鼓掌，“恭喜依洋同志，上来讲两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一位与杨剑同样年轻的身影上，他就是刚被调进综合一处的李依洋。
李依洋，现年二十八岁，毕业于首都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中央选调生！
唐小周拿什么跟他争？杨剑都不得不高看这位出自名牌大学的天之骄子！
反观天之骄子李依洋则是从容有度地发表一番洋洋洒洒地就职讲演。
会议结束后，杨剑单独叫出唐小周，唐小周的状态还好，至少他能接受组织的安排。
杨剑叮嘱唐小周，“好好配合新人开展工作。”，并轻声提醒唐小周，“陆书记更加习惯于用你，以后继续尽量为我分忧。”
杨剑的提醒令唐小周很快就反应过来，进取无果，那就守旧，千万不能再把原有的工作给丢出去了。
更何况，只要跟着杨剑，只要能继续服务陆书记，总有出头翻身那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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