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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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武城几人回到招待所收拾了一下，便直奔火车站，一路上小心谨慎，看谁都像劫道的，直到坐上了火车，这才稍微安心。
按照新养成的习惯，徐鹏在车厢里来回转悠着，不露痕迹地观察着每个坐火车的人，直到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脸。
“孙大爷？”
徐鹏愣住了，忍不住开口叫道。
“哎？小徐？”
老孙头也是一愣，他们这才刚在一起喝完酒，想不到又碰上了，原本老孙头是计划明天再出发的，可是回到铺子之后越想越兴奋，早一天把酒泡上，就能早一天卖钱啊，时间不等人，尤其是他这个岁数了，基本上算是过一天少一天，所以想来想去，觉得耽误不得，干脆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直奔县城，坐上了前往省城的火车。
刚好碰到了同样着急赶路的杨武城他们几个，老孙头笑呵呵地被徐鹏拉着回到他们的位置，杨武城惊喜地直拍大腿。
然而寒暄之后，杨武城却突然严肃起来，阴沉着脸看了看董杰，然后对一脸茫然的老孙头压低了声音问道：
“孙大爷，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老孙头想了想，摇头说道：
“没有吧？咋地了？”
董杰便过来将他在公安局听到的话一字不落地重复了一遍，当然只是他听到的，没听到的部分就只能靠老孙头自己脑补去猜了。
“嘶！”
老孙头长长吸了口气，脑子里不停地闪过那些可能看自己不顺眼的人，可是却没啥线索，只能无奈地看着杨武城他们问道：
“那人长啥样？多大岁数？”
董杰摸着下巴回忆了一下，说道：
“感觉跟你岁数差不多，头发白了一半儿吧，看着像个文化人，收拾得挺利索的。”
他当时也不敢盯着人家看，只能将一扫而过看到的样子大概记住，老孙头皱着眉头，他实在想不起来是谁，只能无奈地说道：
“不知道，说不好啥时候得罪的人，不过既然你说他们是冲着药方来的，那也不一定就是我得罪过他们。”
杨武城点点头，说道：
“是啊，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见到啥都想抢！”
随即老脸一红，好像自己干的事儿也没强到哪儿去呢？
他很生气，要不是着急回去给老爷子送药方，他都想留下来查一下到底是谁在算计孙大爷，这不光是算计孙大爷的问题，得亏自己这边事情顺利，要是再晚上两天，岂不是药方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嗨！没事儿啊，没事儿，这事儿你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见杨武城瞪着眼睛在那儿生气，老孙头拍了拍杨武城的肩膀安慰道，在县城这一亩三分地儿，他还真就不怕那些小人！
“嗯，我跟祁叔说过了，如果有啥事儿，你就跟他说！”
杨武城也不避讳啥，有实在关系用了就得告诉老孙头一声，要不然回头真吃了亏，他这话儿也白说了。
“行，有心了啊！”
老孙头点点头，他也不矫情，跟杨武城之前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随即靠在床铺上陷入沉思，这他妈的是让人盯上了啊！
他干黑市买卖不是一天两天了，靠的就是个信用，当然也靠一点关系，要不然不会这么长时间平平稳稳的，可是这种事情，属于是“民不举官不究”，大家谁都不说啥，各取所需就好。
一旦有人打破默契，整点儿告发啥的，这就很难受了，只要有人到公安局去捅，那免不了就得费一番功夫去平息，就算祁大伟愿意帮忙压下来，前提也是他老孙头能处理好告发的那个人。
让那人不再告发了，自然也就不会有人继续追究，可是现在他不知道对方是谁，这事儿就不太好办。
好的一点是，现在黑市的买卖老孙头还没有交给大奎，为了保证安全，每次他不在家的时候，大奎就只是卖铺子里那些正常的货物，所以这段时间他不担心，就算有人上门去查，大奎应该也能应付过去。
只要他们不挖地三尺找到仓房下面去，就没啥事儿！
想来想去，老孙头脑袋也有些发胀，看样子也只能等对方先出招，董杰告诉他公安局那人姓程，这个倒是不难猜，就是关治安的程路程科长，老孙头认得他，但是对方恐怕不认得自己。
想到这里老孙头很是后悔，早知道就应该提前跟这个程路搞好关系啥的，现在想去结交一下，恐怕是来不及了。
没啥好办法，黑市的买卖只能先暂停一阵子看看，只希望对方不要欺人太甚了，他想要不要找吴侠之商量一下，或许可以弄个假的药方糊弄过去？
毕竟药效这个东西，跟人的体质也有关系，只是喝酒的时候吴侠之亲口说的，错不了，那如果弄一个少几味药材的方子交出去，至少也能拖延一阵子，最关键的，是可以揪出来背后那人到底是谁！
如果吴侠之不给弄，老孙头默默地想着，找曲为民也可以，让他随便写个药方，大差不差的，倒腾过不少药材的老孙头也懂一些，很多中药方子，其实就是里面的某几味药材最关键，配方稍微改改，增减一下，磨成粉搓成丸子都看不出来不一样，但是那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打定主意的老孙头心里稍微安稳了一些，只要能揪出来背后盯上自己的人，能和平解决最好，实在不行，他眼里闪过一丝狠辣，大山那么宽敞，沟沟坎坎的多的是！
另一边，江立群在和程路商量完之后回到医院，直接把曲为民叫到自己的办公室。
关好门，江立群拉着曲为民在凳子上坐下，眼里带着一丝快要压抑不住的得意，盯着曲为民的眼睛问道：
“老曲啊，你跟我说说，那个药，你用了多久了？”
曲为民浑身都有些不自在，江立群啥时候跟他这么亲切过？这么多年了，可以说从来没有过！
现在这个态度，还不是因为自己和老孙头认识？想要得到药方也行，总得有点儿诚意吧？
他不动声色地说道：
“没几天，咋了院长？”
江立群笑了笑，露出一副我明白你的表情，笑呵呵地说道：
“老曲啊，你可是咱们医院的老人儿了，有些事情上，你可不能犯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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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新养成的习惯，徐鹏在车厢里来回转悠着，不露痕迹地观察着每个坐火车的人，直到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脸。
“孙大爷？”
徐鹏愣住了，忍不住开口叫道。
“哎？小徐？”
老孙头也是一愣，他们这才刚在一起喝完酒，想不到又碰上了，原本老孙头是计划明天再出发的，可是回到铺子之后越想越兴奋，早一天把酒泡上，就能早一天卖钱啊，时间不等人，尤其是他这个岁数了，基本上算是过一天少一天，所以想来想去，觉得耽误不得，干脆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直奔县城，坐上了前往省城的火车。
刚好碰到了同样着急赶路的杨武城他们几个，老孙头笑呵呵地被徐鹏拉着回到他们的位置，杨武城惊喜地直拍大腿。
然而寒暄之后，杨武城却突然严肃起来，阴沉着脸看了看董杰，然后对一脸茫然的老孙头压低了声音问道：
“孙大爷，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老孙头想了想，摇头说道：
“没有吧？咋地了？”
董杰便过来将他在公安局听到的话一字不落地重复了一遍，当然只是他听到的，没听到的部分就只能靠老孙头自己脑补去猜了。
“嘶！”
老孙头长长吸了口气，脑子里不停地闪过那些可能看自己不顺眼的人，可是却没啥线索，只能无奈地看着杨武城他们问道：
“那人长啥样？多大岁数？”
董杰摸着下巴回忆了一下，说道：
“感觉跟你岁数差不多，头发白了一半儿吧，看着像个文化人，收拾得挺利索的。”
他当时也不敢盯着人家看，只能将一扫而过看到的样子大概记住，老孙头皱着眉头，他实在想不起来是谁，只能无奈地说道：
“不知道，说不好啥时候得罪的人，不过既然你说他们是冲着药方来的，那也不一定就是我得罪过他们。”
杨武城点点头，说道：
“是啊，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见到啥都想抢！”
随即老脸一红，好像自己干的事儿也没强到哪儿去呢？
他很生气，要不是着急回去给老爷子送药方，他都想留下来查一下到底是谁在算计孙大爷，这不光是算计孙大爷的问题，得亏自己这边事情顺利，要是再晚上两天，岂不是药方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嗨！没事儿啊，没事儿，这事儿你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见杨武城瞪着眼睛在那儿生气，老孙头拍了拍杨武城的肩膀安慰道，在县城这一亩三分地儿，他还真就不怕那些小人！
“嗯，我跟祁叔说过了，如果有啥事儿，你就跟他说！”
杨武城也不避讳啥，有实在关系用了就得告诉老孙头一声，要不然回头真吃了亏，他这话儿也白说了。
“行，有心了啊！”
老孙头点点头，他也不矫情，跟杨武城之前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随即靠在床铺上陷入沉思，这他妈的是让人盯上了啊！
他干黑市买卖不是一天两天了，靠的就是个信用，当然也靠一点关系，要不然不会这么长时间平平稳稳的，可是这种事情，属于是“民不举官不究”，大家谁都不说啥，各取所需就好。
一旦有人打破默契，整点儿告发啥的，这就很难受了，只要有人到公安局去捅，那免不了就得费一番功夫去平息，就算祁大伟愿意帮忙压下来，前提也是他老孙头能处理好告发的那个人。
让那人不再告发了，自然也就不会有人继续追究，可是现在他不知道对方是谁，这事儿就不太好办。
好的一点是，现在黑市的买卖老孙头还没有交给大奎，为了保证安全，每次他不在家的时候，大奎就只是卖铺子里那些正常的货物，所以这段时间他不担心，就算有人上门去查，大奎应该也能应付过去。
只要他们不挖地三尺找到仓房下面去，就没啥事儿！
想来想去，老孙头脑袋也有些发胀，看样子也只能等对方先出招，董杰告诉他公安局那人姓程，这个倒是不难猜，就是关治安的程路程科长，老孙头认得他，但是对方恐怕不认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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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好办法，黑市的买卖只能先暂停一阵子看看，只希望对方不要欺人太甚了，他想要不要找吴侠之商量一下，或许可以弄个假的药方糊弄过去？
毕竟药效这个东西，跟人的体质也有关系，只是喝酒的时候吴侠之亲口说的，错不了，那如果弄一个少几味药材的方子交出去，至少也能拖延一阵子，最关键的，是可以揪出来背后那人到底是谁！
如果吴侠之不给弄，老孙头默默地想着，找曲为民也可以，让他随便写个药方，大差不差的，倒腾过不少药材的老孙头也懂一些，很多中药方子，其实就是里面的某几味药材最关键，配方稍微改改，增减一下，磨成粉搓成丸子都看不出来不一样，但是那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打定主意的老孙头心里稍微安稳了一些，只要能揪出来背后盯上自己的人，能和平解决最好，实在不行，他眼里闪过一丝狠辣，大山那么宽敞，沟沟坎坎的多的是！
另一边，江立群在和程路商量完之后回到医院，直接把曲为民叫到自己的办公室。
关好门，江立群拉着曲为民在凳子上坐下，眼里带着一丝快要压抑不住的得意，盯着曲为民的眼睛问道：
“老曲啊，你跟我说说，那个药，你用了多久了？”
曲为民浑身都有些不自在，江立群啥时候跟他这么亲切过？这么多年了，可以说从来没有过！
现在这个态度，还不是因为自己和老孙头认识？想要得到药方也行，总得有点儿诚意吧？
他不动声色地说道：
“没几天，咋了院长？”
江立群笑了笑，露出一副我明白你的表情，笑呵呵地说道：
“老曲啊，你可是咱们医院的老人儿了，有些事情上，你可不能犯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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