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又挂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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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集团总部。
新审计组的办公区设在十八楼会议室，徐世远带着八个从各县区抽调过来的骨干精英，已经把这里变成了临时指挥部。
墙上贴满了项目图纸、资金流向图、合同复印件。
白板上则写满了待查问题。
但此刻……
会议室里的气氛不是一般的凝重，确切地说是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气氛，压抑到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徐局，核心财务资料已经被人销毁。”
一个年轻审计员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清单。
声色沉重：“去年到今年的电子账单，全部被清空，备份硬盘也不翼而飞。纸质凭证，我们刚才去档案室看了，少了整整十二箱。”
“什么时候发现的？”
徐世远坐在会议桌主位，脸色铁青。
审计员如实回复：“就今天早上，我们按计划调取‘云鼎山庄’相关项目的成本明细，发现系统里的相关数据已经全部丢失。去档案室找纸质凭证，进一步发现编号G7到G18的档案箱全部是空的。”
“监控呢？”
“档案室的监控，上周五晚上已经坏了，周一才报修。维修记录显示，是线路老化导致。”
“线路老化？”徐世远疑色重重：“早不老化晚不老化，偏偏在我们进场前一天老化？去把赵氏集团的财务总监叫过来。”
他站起身，背负两手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
窗外是吴州繁华的街景，不过，只要不是瞎子，基本上都看得出来，这繁华之下藏着大量见不得光的勾当。
“徐局！”
另一个审计员匆匆推门进来，脸色惨白：“刚接到消息，赵氏集团的财务总监沈明阳，跳楼自杀了……”
“什么？！”
徐世远猛地转身，震惊之色跃然于脸上。
来人声色悲沉地向徐局汇报：“就在半小时前，沈明阳从自家楼栋的天台上坠亡。那可是三十二层的高楼。派出所和120都去了，当场确认死亡。警方在他家里找到一封遗书，说是压力太大，不堪重负。”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徐世远缓缓坐回椅子，闭上疲惫不堪的眼睛。
核心财务资料被销毁！
财务总监又跳楼自杀！
好巧不巧，这两件事情居然发生在同一天，妈勒戈劈！就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徐局，我们……”有人小声问。
“继续查！”徐世远睁开双眼，眼神冷冽：“内部资料没了，就从外围查！银行流水、关联企业、施工单位、材料供应商，一条线一条线地捋！我倒要看看，这些无法无天的法外狂徒，到底还能狂多久！”
当天傍晚六点。
赵天宇坐在自己别墅的客厅里，面前的电视开着，但他在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信息只有六个字：“已经处理干净。”
他删掉信息，端起茶几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烈酒烧喉，但他觉得痛快。
心想：
沈明阳那个怂包，留着他早晚是个祸害。
现在好了，跳楼自杀，遗书都写得明明白白——工作压力大，债务缠身，生无可恋！
这也算是不完美中的完美。
至于那些财务资料，阿龙阿虎连夜搬走，现在早已经化成灰了！想查老子的账，你们上哪去查？草！
……
想着想着，赵天宇放下了手中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看风景。
夕阳的余晖，把吴州的天空染成了血红色，别墅区的草坪上，几个孩子在踢足球，笑声传得很远。
他忽然感觉，自己就应该像这些孩子一样无忧无虑。
愁个屁啊！
天塌下来， 要压也是先压死上面的高个子，然后才轮到他赵天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老子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怕个球！
这么一想，赵天宇又感觉神清气爽。
赵天宇掏出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来电显示是境外号码。
电话一接通，里面便传来一道冷冰冰的警告声：“赵总，还有五天。如果你那笔贷款不能按时到账，我们将启动抵押物处置程序。另外，我想善意提醒您一下，逾期一天的罚息，是本金的千分之三。”
这是个女人的声音，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是个男人都想睡的女人。
对方叫王敏娟！
赵天宇简单回了句：“知道，用不着你提醒我。”立马挂断了电话。
五天！
王敏娟留给他的时间只剩五天！
还是不可能还。
本金加利息好几个亿，拿什么去还？
但也不用愁，八千万的跑路钱已经安排到位，三天后到账！新加坡那边的房子也联系好了，假护照正在做。
只要钱一到，他赵天宇立马就可以跑路。
至于吴州这摊烂事，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赵天宇走到酒柜前。
又倒了杯酒。
这次他没有急着喝，而是端着酒杯，慢慢晃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倒映出他得意的轻笑。
“林东凡啊林东凡……”赵天宇轻笑连连地嘀咕着：“你把我逼到这一步，最终还玩不死了，实力也不过如此嘛。等老子在海外站稳脚之后，回头，你看老子怎么玩死你！你不怕死，你老婆孩子也不怕？哈哈哈哈……”
夜幕降临。
市局刑侦支队的灯还亮着，周正带着专案组在梳理线索。
审计组的会议室也同样亮着灯，徐世远和几个骨干在连夜分析银行流水。
而城市的另一端。
林东凡站在自家阳台上，望着远方的夜景，眉头微皱。
老八下午查到了一点消息，说赵天宇在秘密联系办假护照的人。杨青那边也来了信，说省厅正在评估他的复职申请，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复职。
山雨欲来风满楼。
林东凡掏出手机给省公安厅的祁厅打了个电话：“祁厅，关于杨青复职的事情，再见是怎么个情况？”
“正在走程序。”祈厅在电话里笑问：“怎么了？你是怕他复不了职，还是他给你打了什么小报告？”
“言重了。”林东凡坦言：“我们吴州这边的情况，你也知道，形势复杂。愿意听我指挥的人，真的没几个。关键时候，我也盼着你们省厅给点支持。如果杨青能复职，有他助我一臂之力，那很多问题便可以迎刃而解。”
“你放心好了，杨青复职的事，我会全力推进。”
客套完，祈厅突然又话锋一转，打趣笑道：“话说，我的林大市长啊，咱也是老相识了，我感觉你还是不相信我啊。”
“这话从何说起啊？”林东凡笑道。
祁厅笑笑地回道：“你有需要我们省厅帮忙的地方，杨副厅能帮到你，难道我这个正厅就帮不到你？”
闻言，林东凡一时语塞，想不到自己一个不小心又得罪人。
不难听出来，一直进不了常委席的祁厅，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啊！这表面上是在抱怨，实际上是在请缨，想挤入京城林家的圈子。
林东凡心领神会地回笑一声：“祁厅，你要这么说的话，那误会可大了。我现在给你打电话，不也是要请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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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的气氛不是一般的凝重，确切地说是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气氛，压抑到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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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室的监控，上周五晚上已经坏了，周一才报修。维修记录显示，是线路老化导致。”
“线路老化？”徐世远疑色重重：“早不老化晚不老化，偏偏在我们进场前一天老化？去把赵氏集团的财务总监叫过来。”
他站起身，背负两手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
窗外是吴州繁华的街景，不过，只要不是瞎子，基本上都看得出来，这繁华之下藏着大量见不得光的勾当。
“徐局！”
另一个审计员匆匆推门进来，脸色惨白：“刚接到消息，赵氏集团的财务总监沈明阳，跳楼自杀了……”
“什么？！”
徐世远猛地转身，震惊之色跃然于脸上。
来人声色悲沉地向徐局汇报：“就在半小时前，沈明阳从自家楼栋的天台上坠亡。那可是三十二层的高楼。派出所和120都去了，当场确认死亡。警方在他家里找到一封遗书，说是压力太大，不堪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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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世远缓缓坐回椅子，闭上疲惫不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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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查！”徐世远睁开双眼，眼神冷冽：“内部资料没了，就从外围查！银行流水、关联企业、施工单位、材料供应商，一条线一条线地捋！我倒要看看，这些无法无天的法外狂徒，到底还能狂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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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想着，赵天宇放下了手中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看风景。
夕阳的余晖，把吴州的天空染成了血红色，别墅区的草坪上，几个孩子在踢足球，笑声传得很远。
他忽然感觉，自己就应该像这些孩子一样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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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叫王敏娟！
赵天宇简单回了句：“知道，用不着你提醒我。”立马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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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敏娟留给他的时间只剩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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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东凡啊林东凡……”赵天宇轻笑连连地嘀咕着：“你把我逼到这一步，最终还玩不死了，实力也不过如此嘛。等老子在海外站稳脚之后，回头，你看老子怎么玩死你！你不怕死，你老婆孩子也不怕？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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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欲来风满楼。
林东凡掏出手机给省公安厅的祁厅打了个电话：“祁厅，关于杨青复职的事情，再见是怎么个情况？”
“正在走程序。”祈厅在电话里笑问：“怎么了？你是怕他复不了职，还是他给你打了什么小报告？”
“言重了。”林东凡坦言：“我们吴州这边的情况，你也知道，形势复杂。愿意听我指挥的人，真的没几个。关键时候，我也盼着你们省厅给点支持。如果杨青能复职，有他助我一臂之力，那很多问题便可以迎刃而解。”
“你放心好了，杨青复职的事，我会全力推进。”
客套完，祈厅突然又话锋一转，打趣笑道：“话说，我的林大市长啊，咱也是老相识了，我感觉你还是不相信我啊。”
“这话从何说起啊？”林东凡笑道。
祁厅笑笑地回道：“你有需要我们省厅帮忙的地方，杨副厅能帮到你，难道我这个正厅就帮不到你？”
闻言，林东凡一时语塞，想不到自己一个不小心又得罪人。
不难听出来，一直进不了常委席的祁厅，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啊！这表面上是在抱怨，实际上是在请缨，想挤入京城林家的圈子。
林东凡心领神会地回笑一声：“祁厅，你要这么说的话，那误会可大了。我现在给你打电话，不也是要请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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