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精神病，长生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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棱角大楼杰斐逊站在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前，旁边的特勤指着里面那个蓬头垢面的男人介绍道：「姓名：泽诺·里希特，44岁，前帝国马润战术小队特种狙击手，有超过15年服役记录，熟练使用各国枪械并多次进行过超远距离狙击击杀。
1994年退役後便以雇佣兵为业谋生，同时强烈爱好地下赛车，曾有过多次非法赛车和超速记录，同时也是IAA在追查的要犯。
7个月前曾经主动寻求精神治疗，当时的诊断书证明他患有极高的PTSD，以及因长期吸食违禁药品导致的躁郁症和精神分裂，之後他进行了大约三个月的治疗。」
泽诺·里希特，十天前曾经刺杀杰斐逊的枪手，在全帝国的疯狂追查下於20小时前在一个下水道被逮捕，并且还做出了激烈反抗导致2名探员重伤。
听到关於精神病的描述，杰斐逊额头似乎有青筋冒出来：
神经病，精神病，这帮人就不能找点别的人麽？
虽然并不抱希望，但杰斐逊还是问道：「审出些什麽没有？」
负责审讯的特勤顿时支支吾吾起来：「很不顺利，泽诺以前磕了太多违禁药品，而且在逃亡过程中更是超量吸食，这对他的脑子造成了永久的破坏。
现在他的逻辑非常混乱，没有镇静剂就无法沟通，我们正在想办法获得医疗帮助。」
杰斐逊顿时感觉有些不妙，神色不善的盯着对方：「他不会突然就死了吧？还是自杀？」
特勤更加窘迫，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实话说，非常有这种可能，要不是他身体素质强大常人早就已经死了，这家伙吸食的不止是常规的那些东西，还有一些摩西哥新制造的猛药，对人体伤害极高。
如果我们什麽也不做，他很可能会在半个月内因器官衰竭死亡。」
」
「」
杰斐逊越过特勤怔怔地看了一会审讯室里的泽诺，後者的状态已经犹如行屍走肉，双目看不出一点神采。
「法克。」
他低声骂了一句，恨恨地又回头看了几眼後快步走了出去，回到大统领府以後立刻召来史密斯。
「按照之前的进度，我们在七月就可以打开金库进行清查对吗？」
史密斯沉默着点点头，事到如今他自然也知道大统领遇刺事件很可能与金库案有关，而作为经办人的自己根本脱不了关系。
杰斐逊启用他是因为没根基不容易受影响，但坏处就是在联储背後的人看来他也不过是个无名小卒。
这段时间他不是没试过找靠山，但往日那些关系还不错的上司大佬都找各种理由推脱，要是这都还不懂那就是傻子了。
因此他低声说道：「大统领，您知道诺克斯堡金库自袭击後从未开启过。」
杰斐逊点点头，这是他当时亲自下达的命令，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趁机浑水摸鱼。
就算背後之人势力再怎麽强大，也做不到绕开大统领直接大打开金库做手脚。
「实际上，在前不久很多人通过隐蔽的方式找到我，希望能够先开启金库对立面进行修缮，之前的炮击很可能会对导致金库内部墙壁脱落造成风险，等待内部修缮完毕後再让审计组进入，以免造成损伤风险。」
史密斯小心翼翼的说完，杰斐逊的眼神立刻犀利起来：「谁说的？」
「查不到，向我转达这些要求的也不过是些底层的议员，查不动。」
查不动？还是不敢查？
杰斐逊思维开始疯狂运转，实际上审计金库的议案推进过程中他当然也收到了各种暗示和阻力。
金库有猫腻绝对是毋庸置疑的，粮仓里哪能没有老鼠？可杰斐逊其实也没想硬刚到底。
他要查的始终是内鬼，而不是金融犯罪，所以明里暗里也在对外释放一些温和信号：
审计之後他只追查内鬼有关的线索，普通的什麽贪墨只要不太过於过分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毕竟帝国哪有什麽清官？发财无罪嘛！
作为堂堂大统领他自认这种态度已经足够妥协了，但即便到了这种程度那些人还不配合，就只有三种可能：
一，自己这个大统领完全没被放在眼里，释放的善意都给狗吃了；
二，金库的问题太大，一查根本压不住，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掀开盖子；
三，真有汉斯的内鬼，所以百般阻挠。
三种可能彼此之间并不冲突，完全可能全都有，只是侧重不同而已。
阻挠的因素非常多，唯一的好消息是因为诺克斯堡金库遇袭案牵扯了失落帝国，所以明面反对的声音很小，理论上下个月仍然能顺利进入审查。
「你下去吧。」
杰斐逊打发走了史密斯，一个人在办公室开始思考。
乔治庄园，高尔夫球场沃克屏退其他人，挥杆之後低着头问自己的父亲老沃克：「父亲，我们真的和失落帝国没有联系吗？诺克斯堡案背後有没有那些人的推动？」
啪！
老沃克盯着高尔夫球的轨迹直到落地，然後双手拄着球杆淡淡说道：「我只能保证乔治家族和这事没关系，至於他们————七大财团十大家族十二银行，鬼知道那些人在想什麽？
我不建议你关注太多，若是你胜选，最好也别管这件事。」
——
沃克默然，他也不知道老沃克有没有对他说实话。
米联储之所以难动就是因为背後牵扯的不仅深而且还广，作为全世界经济体系基石，掌握美元发行的机构，可以说帝国和欧州几乎所有顶尖势力全部参与其中，只是或多或少而已。
乔治家族只能算其中中外环的存在，最核心的哪些财团和家族才掌握终极秘密和控制权。
他想了想又问道：「这些顶尖势力，应该会不时召开一些会议吧？」
「当然，每一次汇率调整、局部战争、金融放水都会提前通气，例如98金融风暴、失落帝国战争、沙漠战争等等————我也参加过。
但我们能参加的会议与不如说是捡残羹剩饭，真正的核心利益都是几个、十几个老头子在视频电话或者庄园密会中就分好了。
还记得1月莫里森叔叔带你去参加的晚宴吗？那就是一次，有两百多人到场，但真正掌握权力的老家伙就没露过面。
沃克，我劝你别对他们有什麽想法，甚至不要说出来，哪怕是在我面前，在这里。」
沃克听得心脏呼评直跳，那些聚会在他看来已经是世界最高层次的聚首，原来竟只是吃剩饭？
可这对於他的计划来说就成了问题，若是那些老家伙不参加，又怎麽动手？
而且从刚刚父亲说的话来看，他最好都不要尝试去打听这些老家伙的位置，否则说不定都会引来灭顶之灾。
不过————老沃克已经猜到他想做什麽了吗？
也许是的，因为这些密辛老沃克以前从未提及。
「嘿。」
後者突然唤了一声，一边轻轻挥杆寻找位置一边迅速说道：「但他们最近很急，老家伙们都快活到头了，很积极的联络南极，你知道失落帝国的生物技术发达到连复制人都能做，在他们看来也能给自己换个新的身体，永远长生不老下去。
你知道南极搜罗了一批老头子航天专家，最老的都快90岁了，实际上帝国已经查出他们就在维德角为其效力，但硬是忍住没动，甚至严令禁止试渗透上岛。
90岁的老人居然还能为失落帝国进行设计火箭这麽繁重的工作————呵呵。
他们派到南极的探索队数量都不比各国官方少，若是失落帝国愿意拿出生命技术，那些人绝对会放下矜持，像狗一样摇尾巴。」
沃克还在消化着这个信息，但老沃克已经开始赶人了，等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站在广阔的球场中後完全停了下来，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长生不老，多麽美好的愿望啊。」
他看了看自己乾枯的手臂，自己也已经七十多岁了。
京城某花园石桌前，赵汉德左手坐着唐文，右手坐着民航局的老同学陈素礼，对着後者说道：「老同学，事就是这麽个事，我只是个中间人，不代表任何态度啊，你决定就好。」
说完他就正襟危坐起来，举着茶杯吹气，权当自己是背景板。
陈素礼则看着满脸希冀的唐文低下头，双手用力在头上摩挲着：「唐总啊，你这个要求它实在是————要不先问问空军呢，空域归空军管。」
「那边已经同意了，但毕竟需要你们配合嘛。」
唐文直接双手合十满脸「别逼我求你」的表情，让陈素礼左右为难。
——
前者的要求其实很简单：
鹅城高专要招高考生，但这个时代信息传播不发达，他们还想招募优秀学生，自然就需要想办法大力宣传。
除了常规的电视报纸网际网路外，唐文还打算组织一场全国巡飞活动，让AV8B、B25、
麦道11、F4F、A4等飞机拖着横幅到多个地区同时进行飞行展示，打一个硬核GG。
没办法，唐文的预期可是每年招收1万学员，海空对半分，其中海员可以略微降低标准，但飞行员是真的不能妥协。
不管是去飞民航还是飞舰载机，智力体力都需要极高才行，可问题是满足要求的高分学生有多少会选择报考民办大专？
哪怕是大名鼎鼎的盖金也不行，考取好成绩的学生都会在父母陪伴下填志愿，就算学生想选民办大专，也会被混合双打强行修改志愿。
哪怕唐文愿意免去一应费用甚至发钱，可苦读十几年最终上个民办大专————哪怕上公办大专呢？
不过唐文也没办法，鹅城高专目前的确不算全面，不沉淀两年的话直接升本科绝对会遭受诟病。
所以展现实力是最简单的办法，偌大的飞机拖着印有诱人条件的横幅飞一圈，怎麽着也能增加些概率吧？
但这涉及到敏感的空域问题，空军这一关倒是挺好过，但也不能直接略过民航局。
然而对民航局来说盖金就是个麻烦制造体，原本连续几年从外部购买大型客机的计划全都被100架麦道11打断了，甚至购买中型客机的计划也被暂缓或者削减规模，以给C919
留份额。
不管是从私下关系还是条条框框上看，民航局投反对票的概率很高，而且不好强行说服。
陈素礼默默看向赵汉德，後者挥了挥手：「我说过啊，我不代表任何态度，你看着办。」
赵汉德的话很坚定，但陈素礼却发现他的手怎麽总是有意无意向上挥舞？
两人目光相触，陈素礼最终像是妥协一般叹口气：「我去找局长聊聊，後天，後天还是这儿见面。」
「太感谢了老陈————来来来，给你一张汉马R7的500元优惠券，凭券购买送10次小保养和终生免费加玻璃水。」
「我————谢谢你啊！」
陈素礼满脸黑线的收下了优惠券，逃一般的离开了。
唐文看向赵汉德，又递出一张优惠券，见对方不为所动又掏了一张出来。
赵汉德接过来一看顿时瞪大眼睛：「麦道11定制豪华专机5万元优惠券？这飞机怎麽也要卖几千万吧，你这和优惠5块钱有什麽区别？」
「可不能太多，不然你犯错误了怎麽办？」
「你就是优惠五千万我也买不起，还犯错误！」
唐文嘿嘿一笑，这些券可是他到京城专门印出来的，专门用来润滑人际关系。
看陈素礼的态度他估计这事应该问题不大，现在才6月初，离高考还早呢。
现在高考还是7月份，要等几年後为了避免受季节天气影响才提前到6月。
不过虽然还有一个月，但时间也很紧张：「为什麽有些地区是高考前填志愿，有些地区是高考後，能不能统一一下啊？」
听到他的抱怨赵汉德点点头：「在改了在改了，从去年开始高校扩招就发现问题越来越多，不过也要逐年修正嘛。
像是今年就是最後一年使用统一试卷，明年就彻底放开，各地有自主出题权了，填报志愿时间修改也上了章程，还在讨论中。」
然而唐文听到这句话却好像踩到尾巴的猫突然跳了起来，极力大喊：「不不不，不要取消全国统一卷，算我求你的，千万别！」
唐文激烈的态度让赵汉德有些惊讶，毕竟前者又没高考过，中专都没毕业呢。
但他哪里知道唐文原世界线就是高考大省出来的，命题和分数线堪称卷中卷中卷，只比山河四省略微好一点，可是吃尽了命题的苦。
「老赵，开放地方卷的目的是什麽？」
赵汉德果断回答：「因为现在的分数线不均衡，对很多落後地区来说考试难度与当地教育水平不成正比，这和我们的宗旨是相违背的。
例如中西部地区，他们的基础教育必然会差很多，理应调整难度。」
唐文点点头：「那麽我认为可以根据地区落後程度酌情实施加分制，或者调低录取线，但不能改卷子。」
「为什麽？」
赵汉德很好奇，然後就听着唐文一字一顿的说道：「如果教育越是发达的地区，出卷难度反而越简单，拉高分数线尽可能录取本地学生怎麽办？
而欠发达地区大量考生无处可去，当地就只能拉高分数线增加难度来控制录取人数，造成了完全相反的结果，反而是落後地区考试越难。」
赵汉德怔了一下，随即眼神凝重的看向唐文，後者面色不改目光灼灼地与他对视。
高考过的朋友都知道，京城卷的题放全国都是最简单的。
高考前教师会搜集往届真题给学生练手，但都集中在江南、中原地区的卷子，对京城卷的态度都是太简单了没有锻链意义。
在唐文看来他正在推进的低空经济以及配套的捐赠电脑主机、参与希望工程等等做法，其实都不及给一个公平的环境。
中西部长期较为落後的客观条件是无法改变的，但公平的竞争环境是可以从现在就推动起来的。
唐文当年的高考分数也就上了个普通本科，可他要是做的其他地区简单卷，可以毫无阻碍的升上重点。
赵汉德思考了一会儿问道：「你说的这种可能存在，但整体层面官方一定会管控。」
「这种管控无法大过地方的决心。
「7
「什麽样的决心？」
「地方用本地的税收供养起了本地的重点大学，然後被很多来自偏远地区的学生占据大部分名额，当地会怎麽想？当地贡献税收的家长会怎麽想？」
赵汉德愕然失语，好久缓才过神来缓缓点头：「这个问题，比现在很多人想像的还要沉重的多，的确需要仔细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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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退役後便以雇佣兵为业谋生，同时强烈爱好地下赛车，曾有过多次非法赛车和超速记录，同时也是IAA在追查的要犯。
7个月前曾经主动寻求精神治疗，当时的诊断书证明他患有极高的PTSD，以及因长期吸食违禁药品导致的躁郁症和精神分裂，之後他进行了大约三个月的治疗。」
泽诺·里希特，十天前曾经刺杀杰斐逊的枪手，在全帝国的疯狂追查下於20小时前在一个下水道被逮捕，并且还做出了激烈反抗导致2名探员重伤。
听到关於精神病的描述，杰斐逊额头似乎有青筋冒出来：
神经病，精神病，这帮人就不能找点别的人麽？
虽然并不抱希望，但杰斐逊还是问道：「审出些什麽没有？」
负责审讯的特勤顿时支支吾吾起来：「很不顺利，泽诺以前磕了太多违禁药品，而且在逃亡过程中更是超量吸食，这对他的脑子造成了永久的破坏。
现在他的逻辑非常混乱，没有镇静剂就无法沟通，我们正在想办法获得医疗帮助。」
杰斐逊顿时感觉有些不妙，神色不善的盯着对方：「他不会突然就死了吧？还是自杀？」
特勤更加窘迫，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实话说，非常有这种可能，要不是他身体素质强大常人早就已经死了，这家伙吸食的不止是常规的那些东西，还有一些摩西哥新制造的猛药，对人体伤害极高。
如果我们什麽也不做，他很可能会在半个月内因器官衰竭死亡。」
」
「」
杰斐逊越过特勤怔怔地看了一会审讯室里的泽诺，後者的状态已经犹如行屍走肉，双目看不出一点神采。
「法克。」
他低声骂了一句，恨恨地又回头看了几眼後快步走了出去，回到大统领府以後立刻召来史密斯。
「按照之前的进度，我们在七月就可以打开金库进行清查对吗？」
史密斯沉默着点点头，事到如今他自然也知道大统领遇刺事件很可能与金库案有关，而作为经办人的自己根本脱不了关系。
杰斐逊启用他是因为没根基不容易受影响，但坏处就是在联储背後的人看来他也不过是个无名小卒。
这段时间他不是没试过找靠山，但往日那些关系还不错的上司大佬都找各种理由推脱，要是这都还不懂那就是傻子了。
因此他低声说道：「大统领，您知道诺克斯堡金库自袭击後从未开启过。」
杰斐逊点点头，这是他当时亲自下达的命令，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趁机浑水摸鱼。
就算背後之人势力再怎麽强大，也做不到绕开大统领直接大打开金库做手脚。
「实际上，在前不久很多人通过隐蔽的方式找到我，希望能够先开启金库对立面进行修缮，之前的炮击很可能会对导致金库内部墙壁脱落造成风险，等待内部修缮完毕後再让审计组进入，以免造成损伤风险。」
史密斯小心翼翼的说完，杰斐逊的眼神立刻犀利起来：「谁说的？」
「查不到，向我转达这些要求的也不过是些底层的议员，查不动。」
查不动？还是不敢查？
杰斐逊思维开始疯狂运转，实际上审计金库的议案推进过程中他当然也收到了各种暗示和阻力。
金库有猫腻绝对是毋庸置疑的，粮仓里哪能没有老鼠？可杰斐逊其实也没想硬刚到底。
他要查的始终是内鬼，而不是金融犯罪，所以明里暗里也在对外释放一些温和信号：
审计之後他只追查内鬼有关的线索，普通的什麽贪墨只要不太过於过分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毕竟帝国哪有什麽清官？发财无罪嘛！
作为堂堂大统领他自认这种态度已经足够妥协了，但即便到了这种程度那些人还不配合，就只有三种可能：
一，自己这个大统领完全没被放在眼里，释放的善意都给狗吃了；
二，金库的问题太大，一查根本压不住，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掀开盖子；
三，真有汉斯的内鬼，所以百般阻挠。
三种可能彼此之间并不冲突，完全可能全都有，只是侧重不同而已。
阻挠的因素非常多，唯一的好消息是因为诺克斯堡金库遇袭案牵扯了失落帝国，所以明面反对的声音很小，理论上下个月仍然能顺利进入审查。
「你下去吧。」
杰斐逊打发走了史密斯，一个人在办公室开始思考。
乔治庄园，高尔夫球场沃克屏退其他人，挥杆之後低着头问自己的父亲老沃克：「父亲，我们真的和失落帝国没有联系吗？诺克斯堡案背後有没有那些人的推动？」
啪！
老沃克盯着高尔夫球的轨迹直到落地，然後双手拄着球杆淡淡说道：「我只能保证乔治家族和这事没关系，至於他们————七大财团十大家族十二银行，鬼知道那些人在想什麽？
我不建议你关注太多，若是你胜选，最好也别管这件事。」
——
沃克默然，他也不知道老沃克有没有对他说实话。
米联储之所以难动就是因为背後牵扯的不仅深而且还广，作为全世界经济体系基石，掌握美元发行的机构，可以说帝国和欧州几乎所有顶尖势力全部参与其中，只是或多或少而已。
乔治家族只能算其中中外环的存在，最核心的哪些财团和家族才掌握终极秘密和控制权。
他想了想又问道：「这些顶尖势力，应该会不时召开一些会议吧？」
「当然，每一次汇率调整、局部战争、金融放水都会提前通气，例如98金融风暴、失落帝国战争、沙漠战争等等————我也参加过。
但我们能参加的会议与不如说是捡残羹剩饭，真正的核心利益都是几个、十几个老头子在视频电话或者庄园密会中就分好了。
还记得1月莫里森叔叔带你去参加的晚宴吗？那就是一次，有两百多人到场，但真正掌握权力的老家伙就没露过面。
沃克，我劝你别对他们有什麽想法，甚至不要说出来，哪怕是在我面前，在这里。」
沃克听得心脏呼评直跳，那些聚会在他看来已经是世界最高层次的聚首，原来竟只是吃剩饭？
可这对於他的计划来说就成了问题，若是那些老家伙不参加，又怎麽动手？
而且从刚刚父亲说的话来看，他最好都不要尝试去打听这些老家伙的位置，否则说不定都会引来灭顶之灾。
不过————老沃克已经猜到他想做什麽了吗？
也许是的，因为这些密辛老沃克以前从未提及。
「嘿。」
後者突然唤了一声，一边轻轻挥杆寻找位置一边迅速说道：「但他们最近很急，老家伙们都快活到头了，很积极的联络南极，你知道失落帝国的生物技术发达到连复制人都能做，在他们看来也能给自己换个新的身体，永远长生不老下去。
你知道南极搜罗了一批老头子航天专家，最老的都快90岁了，实际上帝国已经查出他们就在维德角为其效力，但硬是忍住没动，甚至严令禁止试渗透上岛。
90岁的老人居然还能为失落帝国进行设计火箭这麽繁重的工作————呵呵。
他们派到南极的探索队数量都不比各国官方少，若是失落帝国愿意拿出生命技术，那些人绝对会放下矜持，像狗一样摇尾巴。」
沃克还在消化着这个信息，但老沃克已经开始赶人了，等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站在广阔的球场中後完全停了下来，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长生不老，多麽美好的愿望啊。」
他看了看自己乾枯的手臂，自己也已经七十多岁了。
京城某花园石桌前，赵汉德左手坐着唐文，右手坐着民航局的老同学陈素礼，对着後者说道：「老同学，事就是这麽个事，我只是个中间人，不代表任何态度啊，你决定就好。」
说完他就正襟危坐起来，举着茶杯吹气，权当自己是背景板。
陈素礼则看着满脸希冀的唐文低下头，双手用力在头上摩挲着：「唐总啊，你这个要求它实在是————要不先问问空军呢，空域归空军管。」
「那边已经同意了，但毕竟需要你们配合嘛。」
唐文直接双手合十满脸「别逼我求你」的表情，让陈素礼左右为难。
——
前者的要求其实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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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常规的电视报纸网际网路外，唐文还打算组织一场全国巡飞活动，让AV8B、B25、
麦道11、F4F、A4等飞机拖着横幅到多个地区同时进行飞行展示，打一个硬核GG。
没办法，唐文的预期可是每年招收1万学员，海空对半分，其中海员可以略微降低标准，但飞行员是真的不能妥协。
不管是去飞民航还是飞舰载机，智力体力都需要极高才行，可问题是满足要求的高分学生有多少会选择报考民办大专？
哪怕是大名鼎鼎的盖金也不行，考取好成绩的学生都会在父母陪伴下填志愿，就算学生想选民办大专，也会被混合双打强行修改志愿。
哪怕唐文愿意免去一应费用甚至发钱，可苦读十几年最终上个民办大专————哪怕上公办大专呢？
不过唐文也没办法，鹅城高专目前的确不算全面，不沉淀两年的话直接升本科绝对会遭受诟病。
所以展现实力是最简单的办法，偌大的飞机拖着印有诱人条件的横幅飞一圈，怎麽着也能增加些概率吧？
但这涉及到敏感的空域问题，空军这一关倒是挺好过，但也不能直接略过民航局。
然而对民航局来说盖金就是个麻烦制造体，原本连续几年从外部购买大型客机的计划全都被100架麦道11打断了，甚至购买中型客机的计划也被暂缓或者削减规模，以给C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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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从私下关系还是条条框框上看，民航局投反对票的概率很高，而且不好强行说服。
陈素礼默默看向赵汉德，後者挥了挥手：「我说过啊，我不代表任何态度，你看着办。」
赵汉德的话很坚定，但陈素礼却发现他的手怎麽总是有意无意向上挥舞？
两人目光相触，陈素礼最终像是妥协一般叹口气：「我去找局长聊聊，後天，後天还是这儿见面。」
「太感谢了老陈————来来来，给你一张汉马R7的500元优惠券，凭券购买送10次小保养和终生免费加玻璃水。」
「我————谢谢你啊！」
陈素礼满脸黑线的收下了优惠券，逃一般的离开了。
唐文看向赵汉德，又递出一张优惠券，见对方不为所动又掏了一张出来。
赵汉德接过来一看顿时瞪大眼睛：「麦道11定制豪华专机5万元优惠券？这飞机怎麽也要卖几千万吧，你这和优惠5块钱有什麽区别？」
「可不能太多，不然你犯错误了怎麽办？」
「你就是优惠五千万我也买不起，还犯错误！」
唐文嘿嘿一笑，这些券可是他到京城专门印出来的，专门用来润滑人际关系。
看陈素礼的态度他估计这事应该问题不大，现在才6月初，离高考还早呢。
现在高考还是7月份，要等几年後为了避免受季节天气影响才提前到6月。
不过虽然还有一个月，但时间也很紧张：「为什麽有些地区是高考前填志愿，有些地区是高考後，能不能统一一下啊？」
听到他的抱怨赵汉德点点头：「在改了在改了，从去年开始高校扩招就发现问题越来越多，不过也要逐年修正嘛。
像是今年就是最後一年使用统一试卷，明年就彻底放开，各地有自主出题权了，填报志愿时间修改也上了章程，还在讨论中。」
然而唐文听到这句话却好像踩到尾巴的猫突然跳了起来，极力大喊：「不不不，不要取消全国统一卷，算我求你的，千万别！」
唐文激烈的态度让赵汉德有些惊讶，毕竟前者又没高考过，中专都没毕业呢。
但他哪里知道唐文原世界线就是高考大省出来的，命题和分数线堪称卷中卷中卷，只比山河四省略微好一点，可是吃尽了命题的苦。
「老赵，开放地方卷的目的是什麽？」
赵汉德果断回答：「因为现在的分数线不均衡，对很多落後地区来说考试难度与当地教育水平不成正比，这和我们的宗旨是相违背的。
例如中西部地区，他们的基础教育必然会差很多，理应调整难度。」
唐文点点头：「那麽我认为可以根据地区落後程度酌情实施加分制，或者调低录取线，但不能改卷子。」
「为什麽？」
赵汉德很好奇，然後就听着唐文一字一顿的说道：「如果教育越是发达的地区，出卷难度反而越简单，拉高分数线尽可能录取本地学生怎麽办？
而欠发达地区大量考生无处可去，当地就只能拉高分数线增加难度来控制录取人数，造成了完全相反的结果，反而是落後地区考试越难。」
赵汉德怔了一下，随即眼神凝重的看向唐文，後者面色不改目光灼灼地与他对视。
高考过的朋友都知道，京城卷的题放全国都是最简单的。
高考前教师会搜集往届真题给学生练手，但都集中在江南、中原地区的卷子，对京城卷的态度都是太简单了没有锻链意义。
在唐文看来他正在推进的低空经济以及配套的捐赠电脑主机、参与希望工程等等做法，其实都不及给一个公平的环境。
中西部长期较为落後的客观条件是无法改变的，但公平的竞争环境是可以从现在就推动起来的。
唐文当年的高考分数也就上了个普通本科，可他要是做的其他地区简单卷，可以毫无阻碍的升上重点。
赵汉德思考了一会儿问道：「你说的这种可能存在，但整体层面官方一定会管控。」
「这种管控无法大过地方的决心。
「7
「什麽样的决心？」
「地方用本地的税收供养起了本地的重点大学，然後被很多来自偏远地区的学生占据大部分名额，当地会怎麽想？当地贡献税收的家长会怎麽想？」
赵汉德愕然失语，好久缓才过神来缓缓点头：「这个问题，比现在很多人想像的还要沉重的多，的确需要仔细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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