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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以水代兵,大破日军!(求订阅)

    “总司令官阁下,济宁方向急电!”

    河边正三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独立混成第26旅团旅团长冈田英二报告,今日午后,支那军第三军突入城内,但遭我军依托地下工事和伪装火力点的迎头痛击。”

    “敌军伤亡惨重,目前已全线停止进攻,退至城廓及外围区域,似乎正在重新整补。”

    “哟西.”

    畑俊六长出了一口气。

    “看来冈村君的判断是对的。”

    畑俊六擦了擦额头,“支那第五集团军火力虽然凶猛,但并不擅长这种复杂的城市巷战和地道战,只要我们依托坚固的地下工事死守,就能最大限度地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和锐气。”

    “命令冈田英二,继续坚持!”

    “不仅要守住济宁,还要像磁铁一样吸住支那军的主力,为援军争取时间。”

    “哈依!”

    河边正三刚要转身传令,却被畑俊六猛地叫住。

    “慢着!”

    畑俊六几步走到地图的北端,手中的指挥棒死死抵在天津以南、沧州以北的那个蓝色巨大箭头上。

    这个蓝色箭头,便是钱伯均的第六集团军,它如同一块巨石横亘在津浦路北段。

    畑俊六语气急促地问道:“北岛君有没有报告?”

    “依托北平的独立混成第15旅团,再加上此时正如困兽般的关东军主力,他们能不能对支那第六集团军形成夹击之势?”

    “最关键的是”

    畑俊六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们到底能不能突破钱伯均的阻击线?!能不能打通北平和济南之间的联系?!”

    河边正三闻言,原本稍微舒展的眉头瞬间又锁死在了一起,他面露难色,艰难地摇了摇头:

    “总司令官阁下,情况很不乐观。”

    “钱伯均的第六集团军战斗力表现惊人。”

    “他们不仅切断了铁路,还在马场、青县一线构筑了纵深防御工事。”

    “据航空侦察报告,支那人甚至动用了大量的反坦克武器。”

    “关东军第29师团发起了数次进攻,虽然给与敌军重大杀伤,但始终无法突破其核心阵地。”

    “至于北平方向的混成旅团”

    河边正三苦笑一声,“他们那点兵力,与第五师团自保尚且不足,根本无力南下策应。”

    “钱伯均所部就像一颗钉子,死死地钉在了那里,把我们的华北方面军彻底切成了两半。”

    “楚云飞这个混蛋!”

    畑俊六颓然地垂下了拿着指挥棒的手,眼中的希望之火迅速黯淡。

    如果北线无法突破,关东军就无法南下。

    如果关东军无法南下,济南就是一座死城。

    “看来,只能指望鲁中决战了.”

    畑俊六看了一眼窗外阴沉的天空,语气变得有些迟疑:“北平那边.冈村君的情况如何了?这个时候,恐怕只有他能想出破局的办法了。”

    “还在特护病房。”河边正三叹了口气,“医生说,黄河铁桥被炸的消息对他的打击太大了,现在全靠药物维持精神。”

    北平,日本陆军总医院。

    特护病房内,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几缕昏暗的光线。

    冈村宁次半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颧骨高耸,整个人仿佛又缩了一圈。

    “司令官阁下。”

    北岛信一少将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声汇报道:“刚刚收到金陵转来的战报,济宁方向,支那军的攻势受挫了。”

    “咳咳.”

    冈村宁次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嘴角扯动了一下,似乎是想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们精心构筑的防线是有效果的。”

    “我们大日本蝗军的土木作业能力,是世界一流的。”

    “济宁也好,济南也罢,我们挖了那么久,地下早就成了迷宫。”

    “支那人进去容易,想出来难!”

    “只要济宁还没丢,鲁中防线的侧翼就是安全的。”

    冈村宁次颤巍巍地伸出手,指了指地图上那片山区:“只要把支那人拖进烂泥潭,我们就有机会,一定要坚持住,两个师团足以突破支那一个集团军的防线。”

    看着冈村宁次那副自我催眠般的模样,北岛信一心中一阵酸楚,只能唯唯诺诺地应承下来。

    然而,战场的残酷往往不以指挥官的意志为转移。

    就在日军高层因为济宁攻势暂停而稍感喘息之时,在距离济宁不远的沛县外围,另一场惨烈至极的血战正在爆发。

    这里是阻止徐州日军北上的关键节点。

    新编第三十五师,这支由伪军改编而来的部队,正面临着成军以来最严峻的考验。

    日军第65师团为了打通北上通道,集结了重兵,对沛县外围的卧牛岗阵地发起了疯狂反扑。

    “顶住!给老子顶住!”

    孔从州师长早已冲上了一线督战。

    他的军帽不知丢到了哪里,额头上缠着渗血的绷带,手里拎着一支驳壳枪,在战壕里来回奔跑。

    阵地前沿,日军的板载冲锋一波接着一波。

    新编三十五师的官兵们虽然装备换了,但很多人的战术素养和心理素质还没完全跟上,面对如此疯狂的日军,防线一度岌岌可危。

    “师座!“”

    “那边快扛不住了!鬼子的坦克上来了!”

    孔从州探头一看,只见几辆日军97式坦克正引导着步兵,就要突破左翼的缺口。

    “妈的!”

    孔从州眼珠子都红了。他知道,如果这里丢了,不仅三十八军的侧翼会暴露,更会让全军看笑话!

    他现在手上还有一支预备队,但成分不是太好。

    除了军官之外,三分之二的人员此前都是整编伪军,战斗力较弱。

    这些人平日里哪怕走在营区里,也都低着头,不敢看友军的眼睛。

    眼下形势危急,支援的重担只能交到他们的手上。

    “弟兄们!”

    “以前走错了路,被人戳脊梁骨,那是因为没遇到好长官,没遇到好时候!”

    “这是咱们堂堂正正做人的最后机会!”

    “前面就是鬼子的坦克,咱们手里没反坦克炮,怎么办?!”

    人群中,一个满脸横肉、曾是伪军团长的汉子站了出来,他叫赵大眼。

    他二话不说,脱掉上衣,露出满身的伤疤,抓起两捆集束手榴弹就往身上缠。

    “师座!不用说了!”

    赵大眼咧嘴一笑,笑得有些凄凉,却透着一股子决绝的豪气:“咱这条命是捡来的,早就该还给阎王爷了。”

    “今天,咱就用这条命,把曾经穿在身上的狗皮扒了,为家里的孩子争个烈属名额。”

    “不怕死的,跟我上!”

    “上!”

    “跟鬼子拼了!”

    几十名身上绑满手榴弹和炸药包的士兵,呐喊着冲出了战壕。

    他们没有太过巧妙的战术动作,没有规避掩护,就这样迎着日军的机枪和坦克炮,发起了决死冲锋。

    “哒哒哒哒——”

    日军的机枪疯狂扫射,冲在最前面的战士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赵大眼身中数弹,肠子都流了出来,但他硬是一声不吭,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夹着炸药包,在血泊中匍匐前进,距离日军坦克还有十米!

    五米!

    “小鬼子!你爷爷是中国人!!”

    赵大眼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猛地从侧面滚到了日军坦克的履带下,拉响了导火索。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那辆不可一世的日军坦克履带被炸断,瘫在原地冒起了黑烟。

    赵大眼的身影瞬间化为了血雾。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轰!轰!轰!”

    这些曾经被视为“软骨头”、“汉奸”的士兵,用最惨烈、最原始的方式,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炸停了日军的攻势!

    阵地守住了。

    日军后撤,援军抵达。

    当后续赶来增援的先头部队看到这一幕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看着那满地的碎肉,看着那些即使死了还保持着冲锋姿势的“前伪军”士兵,那些平日里对这支部队颇有微词的陕军老兵们,纷纷摘下了军帽,神情肃穆地敬了一个军礼。

    沛县这一仗打下来,这支部队有了魂。

    他们不再是被人瞧不起的“杂牌”,而是真正顶天立地的中国军人!

    与此同时,济宁城外。

    这里的战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宁静。

    虽然枪炮声暂时停歇,但空气中的紧张感却丝毫不减。

    在日军视线死角的河堤下,第三军的工兵营和一些步兵们正光着膀子,挥舞着镐头和铁锹,在泥水中疯狂作业。

    “快!动作再快点!”

    “炸药埋好了吗?”

    “注意疏散,一定要确保安全!”

    周体仁站在一处隐蔽的高地上,看着那浑浊的运河水,心中暗暗期待

    夜幕很快降临。

    济宁周边村镇,长长的百姓队伍,正扶老携幼,推着独轮车,挑着担子,在国军士兵的指引下,默默地向着远离低洼区的安全地带转移。

    “大娘,这鸡蛋您留着自己吃,我们有纪律,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

    一名年轻的排长有些手足无措地推辞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娘塞过来的一篮子煮鸡蛋。

    大娘的手都在颤抖,眼含热泪:“孩子,拿着!拿着!”

    “俺们都知道,你们是为了打鬼子,是为了不让俺们遭罪,才费这么大劲把俺们接出来的。”

    “前些年鬼子进村,那是烧杀抢掠,见人就杀啊,哪像你们,还要护着咱们走。”

    “吃吧,孩子,吃饱了才有力气杀鬼子!”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附和:“是啊长官,收下吧!”

    “只要能把小鬼子赶走,把俺们的家夺回来,淹了也就淹了,房子没了可以再盖,人要是亡国奴,那就啥都没了!”

    周体仁站在吉普车旁。

    看着这一幕,平日里那个喜欢争功、有些跋扈的军长,此刻却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摘下军帽,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对着身边的副官说道:“记住了,回头告诉军需处,这几天老乡们的损失,都给老子记在账上。”

    “等打完了仗,钧座要是发不出这笔抚恤,我周体仁就是卖了云南的祖业,也要给济宁的老百姓补上!”

    “是!”

    送走了最后一批百姓,周体仁带着几名心腹军官来到了大运河的河堤上。

    脚下的河水奔腾咆哮,水位之高,甚至时不时拍打到堤岸的边缘。

    前段时间连日来的那场令第五集团军后勤断绝、叫苦连天的大雨天气,虽然阻断了道路,却也将这把济宁周边的水系灌得满满当当。

    不仅仅是眼前的大运河,就连南边的微山湖(南四湖),水位也突破了近十年的最高记录。

    “军座,您看这水势。”

    参谋长指着浑浊的河面,咋舌道:“要是再下两天大雨,不用咱们炸,这堤自己都得溃。”

    “是啊.”

    周体仁背着手,深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脸上露出一丝充满讽刺意味的感慨:

    “我之前在心里骂娘,恨这贼老天不开眼,下这么大的雨,耽误了咱们的后勤运输,影响了咱们的攻势。”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军官们,冷笑道:“可谁能想到呢?”

    “正是这场把咱们害惨了的暴雨,现在反倒成了咱们手里最狠的一张牌!”

    “真乃时也,命也。”

    “要是没有这场暴雨,微山湖的水位如果不涨上来,单靠这运河的一股水,最多也就是给小鬼子洗个脚,根本淹不了济宁城。”

    “现在好了,这是老天爷都在帮咱们杀鬼子啊!”

    “这就叫天道好轮回!”

    周体仁眼中寒光一闪,猛地将烟头弹入滚滚河水之中。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济宁城显得格外死寂,仿佛一座巨大的坟墓。

    “报告军座,准备工作全部完成,两个连的兵力也占领了城内为数不多的制高点,是否立即起爆?”

    “起爆!”

    随着周体仁一声令下。

    “轰隆——!!!”

    “轰隆——!!!”

    两声沉闷而巨大的爆炸声,几乎同时在济宁城的北侧和南侧响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紧接着,便是一阵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般的轰鸣声。

    北面,京杭大运河的浊浪咆哮着冲破缺口,如黄龙出渊。

    南面,微山湖积蓄已久的湖水顺着被炸开的沟渠倒灌而入,似猛虎下山。

    两股洪流裹挟着泥沙、树木和碎石,以万钧之势,从两个方向同时扑向了地势低洼的济宁城区

    济宁城内,日军地下指挥部。

    旅团长冈田英二少将正躺在行军床上。

    两天前,他们击退了第三军的进攻。

    让他正做着长期坚守、拖垮国军的美梦。

    “滴答、滴答.”

    奇怪的水声把他惊醒了。

    “怎么回事?哪里漏水了?”

    冈田英二猛地坐起来,脚刚一落地,才发现地面上竟然已经积了一层浑浊的泥水,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不好!”

    “是水攻!”

    “支那人决堤了!”

    外面传来了警卫参谋惊恐凄厉的嘶吼声。

    还没等冈田英二反应过来。

    一股巨大的水流已经冲了进来。

    “快!快撤到地面上去!”

    然而。

    不仅仅是运河的水,更有微山湖倒灌而来的滔滔巨浪。

    水量之大,来势之猛,远超日军的想象。

    这一幕,发生在济宁城地下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日军引以为傲、精心构筑的暗堡、交通壕、藏兵洞,此时此刻成了他们的坟墓。

    无数日军士兵在睡梦中被冰冷的河水淹没。

    他们在黑暗中挣扎、呛水、惨叫。

    却因为错综复杂的地道结构而找不到出口。

    或者说,他们的出口早已被大水封死。

    “咕噜噜”

    窒息的痛苦让这帮小鬼子们疯狂地抓挠着墙壁,指甲脱落,鲜血溢出,直到肺部被泥水填满,身体渐渐变得僵硬。

    而那些反应稍快、侥幸爬出地面的日军,迎接他们的也并非生路。

    街道上。

    两股洪水汇合,水位瞬间暴涨,转眼间就没过了膝盖,甚至腰部。

    一个个像落汤鸡一样的日军士兵,狼狈不堪地从下水道井盖、地窖口钻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出来了!鬼子出来了!”

    早已占据制高点的官兵们,看着这些宛如落水狗一般的小鬼子们,快速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给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打”

    PS:祝义父义母们身体健康,万事称心如意,朝朝如愿、岁岁平安!

    PPS:目前有统计到的需要加更章节数为15章,目前已+2章,下个月也就是要多更新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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