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7：深空降临序幕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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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
初代黑魔王的逼格还是拉满的比较厉害。
飞舞於半空。
厉火环绕。
格林德沃那叫一个邪魅狂狷。
邓布利多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这麽多年了，你的厉火还是这麽————张扬，那麽的让人头大。」
闻言，格林德沃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傲然：「张扬？阿不思，这叫艺术。」
话音未落。
那远古巨龙的第二波攻击已经到来！
它张开巨口，一团炽烈的、足以熔化一切的龙息喷涌而出！
那龙息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呈现出诡异的、近乎白色的光芒—那是温度高到极致、足以焚烧一切物质甚至魔力的恐怖存在！龙息所过之处，空气本身都在燃烧，留下一道扭曲的、久久无法消散的灼痕！
邓布利多的表情凝重起来。老魔杖再次挥动，这一次，他施展的不是防御咒语，而是一个攻击性魔法。
"GlaciusMaima！"
一道刺骨的寒流从杖尖喷涌而出，与那炽烈的龙息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寒流与龙息交织，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声，大量的白色蒸汽如同火山喷发般向四周扩散，瞬间笼罩了整片空地！
那蒸汽的温度高得惊人，足以将普通巫师间烫成熟透的龙虾。但邓布利多身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如同雾气般的防护。
将高温隔绝在外。
是的，老邓头可不只是会火神开道，火神开道只是比较拉风的魔法而已，其实他这样的巫师基本都是十项全能。
而格林德沃他做了一个让邓布利多都微微挑眉的动作。他没有躲避，没有防护，而是直接张开双臂。
迎着那足以熔化钢铁的高温蒸汽，冲了进去！
但下一秒，他就明白了。
蒸汽之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如同来自地狱般的笑声。
然後，那漫天的白色蒸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一不是消散，而是被吞噬！
格林德沃的身影在蒸汽中若隐若现，他周身环绕着的那团漆黑的厉火，此刻已经扩张到直径十余米，如同一张巨大的、贪婪的巨口，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那些高温蒸汽、那些残余的龙息能量、那些空气中弥漫的魔力，全部被那厉火卷入其中，化作它自身的养料！
厉火—吞噬万物，化为己用。
这就是满级厉火的恐怖之处。
当蒸汽彻底消散时，格林德沃悬浮在半空中，周身环绕着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浓郁的黑色火焰。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那双异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那远古巨龙震惊的目光。
「多谢款待。」他轻声说，然後擡手一指一那团巨大的黑色厉火，如同听从号令的猎犬，向着巨龙猛扑而去！
巨龙发出一声怒吼，又是一团龙息喷出！白色的龙息与黑色的厉火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这一次，没有爆炸，没有冲击。
只有吞噬。
那黑色的厉火，竟然在一点点地吞噬着白色的龙息！
巨龙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恐。
它活了上万年，见过无数挑战者，杀过无数不自量力的蝼蚁。但它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一种能够吞噬龙息的火焰！
格林德沃的笑声在空中回荡：「怎麽？没见过厉火？也对，你们这些大蜥蜴，活了一万年，也没见过几个像样的对手吧？」
他话音未落，巨龙猛地甩动头颅，那巨大的、布满鳞片的头颅如同山脉倒塌般向他砸来！
格林德沃没有硬接。他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那是幻影移形，速度快得惊人。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在巨龙的背後。
但他还没来得及发动攻击，邓布利多的声音传来：「盖勒特，左边！」
格林德沃下意识地向左边看去—
巨龙的尾巴正以横扫千军之势向他抽来！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躲避，而是双手向前一推那团正在与龙息纠缠的厉火瞬间分裂成两半！一半继续吞噬龙息，另一半则化作一面巨大的、漆黑的火墙，挡在他身前！
巨尾狠狠抽在火墙上！
火墙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无数裂纹，但它没有溃散，而是死死咬住那巨尾上的鳞片，疯狂地吞噬着巨龙的本源魔力！
巨龙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猛地抽回尾巴。那尾巴上的鳞片，已经有十几片被厉火侵蚀得斑驳不堪，露出下方血红的血肉。
格林德沃也不好受。硬接这一击，让他的魔力剧烈震荡，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他的笑容更加灿烂，更加疯狂：「有意思！真有意思！」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但眼中满是欣赏。他知道，格林德沃的厉火，已经达到了他从未见过的境界那不只是魔法，而是一种近乎艺术的、与施术者灵魂融为一体的存在。
他没有浪费时间，举起魔杖，开始吟唱一道复杂而古老的咒语。
巨龙的注意力完全被格林德沃吸引，没有注意到身後正在酝酿的威胁。
格林德沃注意到了。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嘿，大蜥蜴！」他大喊道，挥手又是一团厉火向巨龙砸去，「看这里！」
巨龙怒吼着，又是一团龙息喷出，与厉火再次纠缠在一起。
而邓布利多的咒语，终於完成了。
一道粗壮的、闪烁着七彩光芒的魔力从老魔杖尖端激射而出，精准地击中了巨龙头顶那根格林德沃之前插进去的长矛！
那长矛瞬间爆发出刺自的光芒，无数细小的、如同符文般的纹路从矛身上蔓延开来，迅速覆盖了巨龙的头颅！
那是邓布利多独创的符文魔法将复杂的精神攻击，通过物理媒介直接注入敌人体内！
巨龙的身体剧烈一僵！
它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疯狂震颤，显然正在经历难以言喻的精神冲击！那些符文如同活物般钻入它的头颅，深入它的灵魂，疯狂地撕扯着它那万年积累的精神防线！
格林德沃抓住这个机会，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那团与龙息纠缠的厉火瞬间暴涨！它不再只是吞噬，而是开始主动攻击！无数黑色的火蛇从火团中分裂出来，沿着巨龙的脖颈、四肢、身躯疯狂蔓延，所过之处，那些坚不可摧的鳞片开始龟裂、熔化！
巨龙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它的身体剧烈挣紮，在地上疯狂翻滚，试图扑灭那些附着在身上的厉火。但厉火不是普通的火焰—它越是挣紮，厉火越是旺盛，越是贪婪地吞噬着它的魔力、它的血肉、它的生命力！
邓布利多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维持那样的符文魔法，对他的消耗太大了。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如雨，但他没有倒下，只是擡头看着那陷入疯狂的巨龙，眼中满是坚定。
「看来快赢了。」
格林德沃悬浮在半空中，周身环绕着越来越庞大的黑色厉火。
他的衣袍在热风中猎猎作响，银白的发丝飞舞，那双异色的眼眸中，此刻燃烧着如同地狱深渊般的黑色光芒。
「等等。」
伊恩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提醒。邓布利多擡头看向他。那个十二岁的孩子正盯着倒下的巨龙眼神乐子人十足。
「它还没死。」
话音刚落。
果不其然。
那庞大到如同山脉般的身躯，忽然动了。不是普通的抽搐，而是真正的、充满力量的一动。
巨龙的胸膛开始起伏。那被金色光柱刺穿的左眼，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被黑色火龙吞噬的右眼，同样在重生！那些被厉火烧灼得龟裂的鳞片，正在脱落，下方露出崭新的、更加漆黑、更加坚硬的鳞片！
「什麽情况！」
邓布利多的瞳孔骤然收缩。
格林德沃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这————这怎麽可能？！」他难以置信地吼道，「我们明明击穿了它的双眼！我的厉火吞噬了它三分之一的本源魔力！」
伊恩叹了口气，那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近乎无奈的表情：「两位，我忘了提醒你们一远古巨龙的真正可怕之处，不是它的龙息，不是它的力量，而是————」
他顿了顿，看着那正在迅速恢复的庞然大物：「它的魔抗和恢复力。」
巨龙猛地睁开了双眼一不，是四只眼。因为那被摧毁的两只眼睛，此刻已经完全重生，甚至比之前更加明亮！它的头颅缓缓转动，看向那两个渺小的人类，那目光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轻蔑，只剩下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但它没有立刻攻击。它只是静静地盯着他们，仿佛在欣赏猎物的绝望。
邓布利多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举起魔杖，一道试探性的切割咒激射而出咒语击中了巨龙的鳞片，然後————消失了。
不是被弹开，不是被抵御，而是直接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是————」邓布利多的声音沙哑。
「魔抗进化。」伊恩说，「远古巨龙在受到魔法攻击後，会针对那种魔法产生临时的抗性。你们刚才的攻击太强了，强到让它感受到了真正的威胁。所以它的身体或者说，它的本能在疯狂地进化，以适应你们的魔法。」
格林德沃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你是说，我们越用力攻击它，它就变得越难被攻击？"
伊恩点了点头：「差不多。而且————」他指向巨龙身上那些正在快速脱落的旧鳞片，「看那里。」
两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些被厉火烧灼过的区域，旧鳞片正在脱落，新鳞片正在长出。而那些新鳞片的颜色，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漆黑，表面甚至浮现出诡异的、如同符文般的纹路。
「它在针对你的厉火进化。」伊恩说，「新长出的鳞片，会对火焰类魔法产生天然的克制。如果再给它几分钟，你的厉火可能连它的表皮都烧不穿了。
格林德沃的脸色铁青。
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那正在恢复的巨龙，大脑飞速运转m8
「那它的弱点呢？这种进化，总该有个极限吧？」
伊恩想了想：「理论上，有。每一次进化，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生命力和本源魔力。如果能在短时间内造成足够多的伤害，让它的进化速度跟不上受伤的速度，就能杀死它。」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问题是，以你们现在的状态————」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疲惫，但还没有放弃。
格林德沃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那就让它跟不上。」
他再次举起魔杖，周身那已经黯淡了许多的厉火，重新燃烧起来。但这一次，火焰的颜色变得更加深邃，更加诡异，仿佛将所有的能量都压缩到了极致。
邓布利多同样举起老魔杖，杖尖凝聚起最後的光芒。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但他没有倒下。
「伊恩，」邓布利多说，「如果我们失败了————」
「你们不会失败。」伊恩打断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认真的光芒，「因为你们是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
他退後几步，靠在一棵巨树的根部，然後——从怀里掏出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个方形的、闪烁着微弱魔法光芒的小装置，表面有几个不断旋转的齿轮，还有一个拇指大小的、正在自动对焦的水晶镜头。
格林德沃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是什麽？」
伊恩眨了眨眼，那表情无辜得让人想打他：「时光机附带的功能—时空相机。可以记录下任何时空的任何瞬间。
他调整了一下镜头，对准两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别在意我，继续。我只是想记录一下两位教授最狼狈的时刻。」
邓布利多：「————"
格林德沃：
6
」
巨龙显然没有耐心等他们说完。
它猛地张开巨口，一团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庞大的龙息喷涌而出！那龙息的颜色已经不再是白色，而是呈现出诡异的、如同液态火焰般的深蓝色一那是温度高到极致、足以焚烧空间本身的恐怖存在！
只见。
龙息所过之处，空气疯狂扭曲，地面上那些玻璃化的岩石瞬间蒸发，留下一道冒着青烟的、深不见底的沟壑！
场面那叫一个骇人听闻！
也好在现在这个地方是远古时代，否则在城市地区展开这个等级的战斗，可能整个城市都要受到波及。
远超当年的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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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这麽多年了，你的厉火还是这麽————张扬，那麽的让人头大。」
闻言，格林德沃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傲然：「张扬？阿不思，这叫艺术。」
话音未落。
那远古巨龙的第二波攻击已经到来！
它张开巨口，一团炽烈的、足以熔化一切的龙息喷涌而出！
那龙息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呈现出诡异的、近乎白色的光芒—那是温度高到极致、足以焚烧一切物质甚至魔力的恐怖存在！龙息所过之处，空气本身都在燃烧，留下一道扭曲的、久久无法消散的灼痕！
邓布利多的表情凝重起来。老魔杖再次挥动，这一次，他施展的不是防御咒语，而是一个攻击性魔法。
"GlaciusMai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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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流与龙息交织，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声，大量的白色蒸汽如同火山喷发般向四周扩散，瞬间笼罩了整片空地！
那蒸汽的温度高得惊人，足以将普通巫师间烫成熟透的龙虾。但邓布利多身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如同雾气般的防护。
将高温隔绝在外。
是的，老邓头可不只是会火神开道，火神开道只是比较拉风的魔法而已，其实他这样的巫师基本都是十项全能。
而格林德沃他做了一个让邓布利多都微微挑眉的动作。他没有躲避，没有防护，而是直接张开双臂。
迎着那足以熔化钢铁的高温蒸汽，冲了进去！
但下一秒，他就明白了。
蒸汽之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如同来自地狱般的笑声。
然後，那漫天的白色蒸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一不是消散，而是被吞噬！
格林德沃的身影在蒸汽中若隐若现，他周身环绕着的那团漆黑的厉火，此刻已经扩张到直径十余米，如同一张巨大的、贪婪的巨口，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那些高温蒸汽、那些残余的龙息能量、那些空气中弥漫的魔力，全部被那厉火卷入其中，化作它自身的养料！
厉火—吞噬万物，化为己用。
这就是满级厉火的恐怖之处。
当蒸汽彻底消散时，格林德沃悬浮在半空中，周身环绕着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浓郁的黑色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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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龙发出一声怒吼，又是一团龙息喷出！白色的龙息与黑色的厉火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这一次，没有爆炸，没有冲击。
只有吞噬。
那黑色的厉火，竟然在一点点地吞噬着白色的龙息！
巨龙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恐。
它活了上万年，见过无数挑战者，杀过无数不自量力的蝼蚁。但它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一种能够吞噬龙息的火焰！
格林德沃的笑声在空中回荡：「怎麽？没见过厉火？也对，你们这些大蜥蜴，活了一万年，也没见过几个像样的对手吧？」
他话音未落，巨龙猛地甩动头颅，那巨大的、布满鳞片的头颅如同山脉倒塌般向他砸来！
格林德沃没有硬接。他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那是幻影移形，速度快得惊人。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在巨龙的背後。
但他还没来得及发动攻击，邓布利多的声音传来：「盖勒特，左边！」
格林德沃下意识地向左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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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尾狠狠抽在火墙上！
火墙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无数裂纹，但它没有溃散，而是死死咬住那巨尾上的鳞片，疯狂地吞噬着巨龙的本源魔力！
巨龙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猛地抽回尾巴。那尾巴上的鳞片，已经有十几片被厉火侵蚀得斑驳不堪，露出下方血红的血肉。
格林德沃也不好受。硬接这一击，让他的魔力剧烈震荡，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他的笑容更加灿烂，更加疯狂：「有意思！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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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龙的注意力完全被格林德沃吸引，没有注意到身後正在酝酿的威胁。
格林德沃注意到了。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嘿，大蜥蜴！」他大喊道，挥手又是一团厉火向巨龙砸去，「看这里！」
巨龙怒吼着，又是一团龙息喷出，与厉火再次纠缠在一起。
而邓布利多的咒语，终於完成了。
一道粗壮的、闪烁着七彩光芒的魔力从老魔杖尖端激射而出，精准地击中了巨龙头顶那根格林德沃之前插进去的长矛！
那长矛瞬间爆发出刺自的光芒，无数细小的、如同符文般的纹路从矛身上蔓延开来，迅速覆盖了巨龙的头颅！
那是邓布利多独创的符文魔法将复杂的精神攻击，通过物理媒介直接注入敌人体内！
巨龙的身体剧烈一僵！
它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疯狂震颤，显然正在经历难以言喻的精神冲击！那些符文如同活物般钻入它的头颅，深入它的灵魂，疯狂地撕扯着它那万年积累的精神防线！
格林德沃抓住这个机会，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那团与龙息纠缠的厉火瞬间暴涨！它不再只是吞噬，而是开始主动攻击！无数黑色的火蛇从火团中分裂出来，沿着巨龙的脖颈、四肢、身躯疯狂蔓延，所过之处，那些坚不可摧的鳞片开始龟裂、熔化！
巨龙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它的身体剧烈挣紮，在地上疯狂翻滚，试图扑灭那些附着在身上的厉火。但厉火不是普通的火焰—它越是挣紮，厉火越是旺盛，越是贪婪地吞噬着它的魔力、它的血肉、它的生命力！
邓布利多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维持那样的符文魔法，对他的消耗太大了。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如雨，但他没有倒下，只是擡头看着那陷入疯狂的巨龙，眼中满是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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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悬浮在半空中，周身环绕着越来越庞大的黑色厉火。
他的衣袍在热风中猎猎作响，银白的发丝飞舞，那双异色的眼眸中，此刻燃烧着如同地狱深渊般的黑色光芒。
「等等。」
伊恩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提醒。邓布利多擡头看向他。那个十二岁的孩子正盯着倒下的巨龙眼神乐子人十足。
「它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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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龙的胸膛开始起伏。那被金色光柱刺穿的左眼，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被黑色火龙吞噬的右眼，同样在重生！那些被厉火烧灼得龟裂的鳞片，正在脱落，下方露出崭新的、更加漆黑、更加坚硬的鳞片！
「什麽情况！」
邓布利多的瞳孔骤然收缩。
格林德沃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这————这怎麽可能？！」他难以置信地吼道，「我们明明击穿了它的双眼！我的厉火吞噬了它三分之一的本源魔力！」
伊恩叹了口气，那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近乎无奈的表情：「两位，我忘了提醒你们一远古巨龙的真正可怕之处，不是它的龙息，不是它的力量，而是————」
他顿了顿，看着那正在迅速恢复的庞然大物：「它的魔抗和恢复力。」
巨龙猛地睁开了双眼一不，是四只眼。因为那被摧毁的两只眼睛，此刻已经完全重生，甚至比之前更加明亮！它的头颅缓缓转动，看向那两个渺小的人类，那目光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轻蔑，只剩下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但它没有立刻攻击。它只是静静地盯着他们，仿佛在欣赏猎物的绝望。
邓布利多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举起魔杖，一道试探性的切割咒激射而出咒语击中了巨龙的鳞片，然後————消失了。
不是被弹开，不是被抵御，而是直接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是————」邓布利多的声音沙哑。
「魔抗进化。」伊恩说，「远古巨龙在受到魔法攻击後，会针对那种魔法产生临时的抗性。你们刚才的攻击太强了，强到让它感受到了真正的威胁。所以它的身体或者说，它的本能在疯狂地进化，以适应你们的魔法。」
格林德沃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你是说，我们越用力攻击它，它就变得越难被攻击？"
伊恩点了点头：「差不多。而且————」他指向巨龙身上那些正在快速脱落的旧鳞片，「看那里。」
两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些被厉火烧灼过的区域，旧鳞片正在脱落，新鳞片正在长出。而那些新鳞片的颜色，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漆黑，表面甚至浮现出诡异的、如同符文般的纹路。
「它在针对你的厉火进化。」伊恩说，「新长出的鳞片，会对火焰类魔法产生天然的克制。如果再给它几分钟，你的厉火可能连它的表皮都烧不穿了。
格林德沃的脸色铁青。
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那正在恢复的巨龙，大脑飞速运转m8
「那它的弱点呢？这种进化，总该有个极限吧？」
伊恩想了想：「理论上，有。每一次进化，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生命力和本源魔力。如果能在短时间内造成足够多的伤害，让它的进化速度跟不上受伤的速度，就能杀死它。」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问题是，以你们现在的状态————」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疲惫，但还没有放弃。
格林德沃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那就让它跟不上。」
他再次举起魔杖，周身那已经黯淡了许多的厉火，重新燃烧起来。但这一次，火焰的颜色变得更加深邃，更加诡异，仿佛将所有的能量都压缩到了极致。
邓布利多同样举起老魔杖，杖尖凝聚起最後的光芒。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但他没有倒下。
「伊恩，」邓布利多说，「如果我们失败了————」
「你们不会失败。」伊恩打断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认真的光芒，「因为你们是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
他退後几步，靠在一棵巨树的根部，然後——从怀里掏出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个方形的、闪烁着微弱魔法光芒的小装置，表面有几个不断旋转的齿轮，还有一个拇指大小的、正在自动对焦的水晶镜头。
格林德沃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是什麽？」
伊恩眨了眨眼，那表情无辜得让人想打他：「时光机附带的功能—时空相机。可以记录下任何时空的任何瞬间。
他调整了一下镜头，对准两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别在意我，继续。我只是想记录一下两位教授最狼狈的时刻。」
邓布利多：「————"
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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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龙显然没有耐心等他们说完。
它猛地张开巨口，一团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庞大的龙息喷涌而出！那龙息的颜色已经不再是白色，而是呈现出诡异的、如同液态火焰般的深蓝色一那是温度高到极致、足以焚烧空间本身的恐怖存在！
只见。
龙息所过之处，空气疯狂扭曲，地面上那些玻璃化的岩石瞬间蒸发，留下一道冒着青烟的、深不见底的沟壑！
场面那叫一个骇人听闻！
也好在现在这个地方是远古时代，否则在城市地区展开这个等级的战斗，可能整个城市都要受到波及。
远超当年的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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