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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都在撒谎

    因为正式用餐时间定在了五点半,所以在宴席开始之前,还有一段休息和合照时间。

    “议员家的婚礼还真是讲究啊,又是茶点休息,又是合影休息的,想要吃顿宴席还真麻烦。”

    面对山田的吐槽,藤不屑道:“你以为这些有头有脸的傢伙过来是为了吃吗?”

    “喂,先別说这些没用的了,天树回来了。“源扯了扯一旁山田的袖子。

    “怎么样了?”灰谷问道,天树很快和现场其他同事,同步了“新人相识的火灾,就是三年前广瀨和同伙犯下抢劫犯后纵火的那场火”这最新消息。

    “难道————另外两名抢劫犯,就在新郎新娘,或是他们的好友之中?”山田立刻反应过来。

    “啊!不会是新郎自导自演吧?那————第三个同伙,就是宍户咯?之后他们装作不熟的样子,是为了避免抢劫的事情被发现?”铃木敦脑补起来。

    “等等,这样就少了一个女人————不是说广懒最近身边有一个可疑的女人吗?三个劫匪里,至少有一个女人才对。”灰谷提醒道。

    “那是————新娘这边?另外两名劫匪,是铃木日向子和新娘?”铃木倒是从善如流、马上改变想法。

    “不不不,不可能是新娘吧?哪有劫匪自己被烟呛倒的————而且她是劫匪的话,被救的时候,应该穿著劫匪的衣服才对,一眼就能认出来。”山田立刻说道。

    “其实也未必两名劫匪现在都在现场,或许只是其中一个呢?”藤这时客观地说道。

    “没错,甚至可能也並不是劫匪,只是看到了什么东西,被劫匪盯上了,毕竟现在看来,现在婚礼上的,包括新人和他们各自的一位好友,至少四人是当时在现场的,有人看到什么也不奇怪。”源也补充道。

    总之,新郎新娘跟两位朋友,这四个人之中,极有可能有一个人跟死者广瀨有关联一至於究竟这个人是凶手、还是被凶手盯上的人,还不好说。

    不过有一个间接的逻辑证据,对他们比较有利—一两两一组的话,实在也看不出有单独一人去参加抢劫团伙的可能,而如果两人都参加,似乎也不符合现场情况。

    “不,这样的话,就是五个人才对!”藤这时插言道。

    大家看过来后,藤补充道:“还有那个搞笑艺人不是吗?既然新娘是那天在看他的演出————”

    “啊,对了,榴槤先生当时也应该在现场啊!”铃木这时也反应过来。

    “没错,当务之急是————找榴槤先生再询问下当天的情况,这也是署长的意思。”天树这时说道。

    “署长的意思?还特別提到他?”源闻言一愣。

    “问他?为什么?”山田也很是纳闷。

    不过对此天树只是摊了摊手。

    “那就大家分头行动吧。”灰谷说著,做起了安排:“铃木、牧高,你们去找那个新娘的朋友套话,確认三年前她究竟在现场看到了什么。

    “源、山田,你们先去走访那个什么榴槤,之后去找新郎和新娘。

    “我和天树去探探那个宍户的口风,之后————藤,你和川合注意下宴会上有没有其他可疑的话,尤其是注意,有没有犯人来冒险作案!”

    “是!”

    灰谷下达指令后,大家默契地自然行动起来。

    源跟山田先是找到了榴槤先生,询问了关於火灾的事情。

    “三年前的火灾?”榴槤听说后先是一愣,旋即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哦哦哦,是说神室町竹沼大厦的那次吧?

    “说来真是幸运啊,据说那天的火势可还不小呢————还好那天演出取消了,不然不仅要退门票钱,万一闹出了人命,可就麻烦大了!”说起火灾的事情,榴槤一阵阵地后怕。

    他一场演出本来就赚不了多少钱,如果真的被卷进什么事件里,恐怕就要去街上当流浪汉了。

    “演出取消?那天————你没有演出?”山田惊讶道。

    “取消后通知大家是几点?你演出原定又是几点开始?有没有可能,有客人不知情,还是到场了?”源连忙追问道。

    “提前两天就通知了,而且————那天我人气还很低,其实也就卖出去了十几张票,提前两天就一一打电话通知了。”榴槤连连摇头,表示不可能,接著说道:“至於平时演出开始的时间,应该是六点半。”

    毕竟是三年前了,榴槤也没说的那么细。

    不过————

    六点半的话,完全不可能是发生火灾的时间,那时候已经超过十点了!

    毕竟抢劫也没有光天化日就抢的————

    源和山田听到,不由地对视了一眼。

    换而言之,新娘和闺蜜日向子,不可能是“不知道演出取消还是去了剧场,之后被火灾波及”。

    为了彻底確认这事儿,源特地问道:“和你的剧场,在一个大厦里、二楼的那个舞台剧小剧场,平时观眾多吗?”

    如果说只是搞混了看演出的地方,倒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榴槤直接摇头道:“哪有什么人————那里人气比我还低————咳咳咳!我是说————他们卖不出去什么票的,只在周末才有演出。”

    就在源和山田,在和榴槤先生確认了当天的確没有演出的时候————

    灰谷和天树,这时诈称是新郎高村的表哥,跟穴户搭起话来。

    “您就是宍户先生对吧,我们是新郎的表哥,很高兴您能来参加他的婚礼。

    ,“裕树那傢伙之前一直跟我们说大学时期有个关係很不错的朋友,今天终於见到了。”

    宍户看了看灰谷,似乎是在疑惑这个表哥怎么这么老。

    好在天树在失物招领处那么多年,也很擅长拉家常,加上聊的都是些无所谓的场面话,宍户並没有怀疑两个人的身份,而是礼貌地跟他们閒聊起来。

    看著话题渐渐打开、时机成熟,两个人趁著穴户低头喝酒的时候,传递了一下眼神后,天树开口道:“对了,我听裕树提起过,你之前跟他是公司的共同经营人吧。”

    “没错。”穴户闻言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离职了呢?”天树继续问道。

    宍户感觉有些奇怪:“他没跟你们提起过吗?”

    两个人疑惑的摇了摇头,宍户有些眼神躲闪的说道:“三年前,我们筹措资金的时候实在是太艰辛了,我受不了,就提前退出了。”

    宍户说著收起了目光,朝著旁边迈步,有了要离开迴避谈话的意思,灰谷见状,自然地横跨一步挡住了穴户的去路:“可是他现在的投资会社不是蒸蒸日上吗?”

    “嗯,我离职后不久,会社就业绩大增了————可能风水问题吧。”宍户自嘲道。

    “看你现在的样子,怎么感觉你们关係不好?该不会是那小子把你开除了吧?“灰谷装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裕树那傢伙也真是的,飞黄腾达后就拋弃朋友可不行啊!”

    “不不不————您误会了,没有那回事,是我自己离职的。”宍户低著头尷尬笑笑。

    这时天树装作忽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对宍户问道:“对了,之前大楼火灾的时候,你也在现场吧?”

    宍户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他放下手里的酒杯,看向了天树:“您指的是?”

    另一边,牧高跟铃木出动,装作绘里奈在烹飪教室认识的好友,跟她的前同事们攀谈起来。

    可是一番口水话之后,却毫无收穫。

    又被人敷衍过之后,两人面面相覷。

    “你有没有觉得————她的这些同事怪怪的?”

    “嗯,一个个都是兜圈子的高手————”

    “咳咳,那个日向子过来了————你也姓铃木,你先上!”

    “?你是女的,你先上吧————不然以为是搭訕怎么办?”

    牧高又看了他两眼道:“一般顏值低的直接算骚扰。”

    铃木敦:————

    他们装作閒聊的样子,漫不经心地来到了铃木日向子身边,牧高微微弯腰,將手搭在了日向子的肩膀上:“你也是新娘的朋友吧?是新娘的同事————”

    牧高的动作轻柔,语气也充满亲和力,但日向子却像是受到惊嚇一样,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先是震惊而狐疑地看著两人,旋即赶忙避开了牧高的视线:“抱歉,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她就逃一样地离开了。

    牧高、铃木:???

    两人疑惑地对视了一眼—一怎么了这是?怎么一听是新娘的同事,就和见鬼了一样?

    “要不下次还是我去搭訕吧。”铃木感慨地说道。

    牧高:————

    两人这时也不好立刻追上去,只好又去找新娘的同事。

    “她就是刚刚照片上的那位吧,看起来跟绘里奈关係很亲近,是闺蜜吗?”

    面对牧高的好奇,几个同事对日向子的態度却出奇地平淡:“我们跟她不熟。”

    “,你们不都是作光商事的同事吗?”牧高疑惑地问道。

    “同事之间也不会都很熟悉啊。”

    “就是说啊。”

    “对了,一会儿宴席上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眾位同事互相附和之后,立刻作鸟兽散,还真是不大熟的样子。

    与此同时,源和山田对新娘的问询,却出了些小波折。

    之前他们已经得知,火灾当天,榴槤先生根本没有表演,於是想要向新娘確认,那天究竟为什么在竹沼大厦,不过之前还愿意配合的泉女士,这时却变得非常牴触。

    “我记不清了,没什么要回答了————好了,我要补妆了。”

    “泉女士,我们刚刚————”山田还想再问什么。

    不过————

    “请你们不要再无理詰问了!”新郎高村这时也走进了休息室,直接呵斥起来。

    “我们没有詰问的意思,只是好奇你跟新娘的相遇。”源立刻想要岔开话题o

    “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衝进火场救了她,就这样戏剧性地相遇。”高村的语气很不耐烦。

    源看著他的价情,篤定他应该隱藏了什么,於是追问道:“那我换一种问法吧————当时在一楼的裕树先生,肯定离一批就已仏撤出来避难,您是怎么知道绘里奈小姐晕倒在二楼,之后又折回去反人的呢?”

    “我————”高村瞧应了片刻,隨即回答道:“是当时亏加搞笑演出的观眾与诉我的,有一位女性倒在地上,可以了吧?”

    高村的態度很不好,眼看就要生气了,一旁陪著他的懒户口赶忙拉住了他:“好了高村,冷静点。”

    高村甩开瀨户口的手,不想却一下打翻了桌上的红酒,红酒杯摔在地上,酒水一半洒在瀨户口脚边白色的纸袋里,另一半洒在了高村的白色西裤上。

    两人连忙收拾了一下,令此同时,源和田对视之后,立刻看向了新娘,果然————新娘这时也震惊而疑惑地看著新郎高村。

    高村显然是在撒谎!

    当年根本没有演出,自然也不可能有观眾。

    泉绘里奈对此心知肚明,故而听说了高村的话之后,情绪也產生了极大的动摇。

    另一边,面对灰谷和儿树两人的询问,穴户一直在躲避:“抱歉,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在这种喜庆的日说那些话实在是不太好。”

    “您是有什么难言之隱吗?”灰谷盯著他问道。

    不过灰谷习惯性的上压力,却令穴户更加警觉起来,起身就要仅开。

    l树这时似甜想到了什么,跟上半步道:“穴户先生,那し————只有您和高村在一起喝酒吗?”

    穴户已仏不回答,直接快步走开。

    白石这时和綾坐在一起,稍有些心不在焉,綾见状趁著没有其他人要寒暄,主动问道:“婚礼上的恐嚇犯,有线索了吗?”

    “不用担心,交给他们就好了。”白石不想提工作的事情,免得綾不快。

    不过綾这时却主动问道:“我想知道嘛!”顿了顿后,綾メ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泉议员那个人非弗好面メ,之前对绘里奈也极儘管束,据说因为丙来规划的事情,绘里奈当时来东都,几甜是仅家出走的,要是婚礼出什么状况,他肯定又要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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