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 司雪的心情不太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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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苍蝇人头子还要在天上飞一会儿，刘正便告别了黑骷髅来到了诊所。
「人类，你为什麽这麽臭？」
狮身人面兽隔老远就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毕竟是能防邪神污染级别的淤矢，仅仅是一丝残留的味道就足以媲美一整个夏天都不洗澡还有糖尿病的大胃袋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了。
「这下你不敢咬我的头出气了吧？」
刘正乐呵呵地说道。
「但我可以把你扔到谁也找不到你的地方去，你要不要试试？」
狮身人面兽威胁道。
「别试了吧，到时候一群大佬来找你要人，你还得把我找回来，何苦呢？」
他耸了耸肩道。
「哼！」
狮身人面兽默念咒语，一阵沙尘暴凭空出现，裹挟着刘正进了诊所。
「呸呸呸！」
刘正吐掉了嘴里的沙子，又抖掉了身上的沙粒。
「你说你，好好的非要惹它干什麽？」
尼罗河医生无语道。
「它一天趴在那儿也挺无聊的，陪它玩玩嘛。」
他笑道。
「你确定是陪它玩而不是它玩你？」
「都一样都一样。诊所通风怎麽样啊？」
刘正问道。
「不怎麽样，我和塞莎都不怎麽需要呼吸，当初设计的时候就没考虑这一块儿，只有手术室里有单独的通风设备。你问这个干什麽？」
尼罗河医生反问道。
「给您带了个好东西，不过您这儿通风不行的话就不好拿出来了，不然一两年味道都不一定能散掉。」
他回道。
「哦，我知道了。没事，我有办法。」
尼罗河医生拿出了蓝宝石圣甲虫，然後对它用家乡话说了些什麽。
接着，蓝宝石圣甲虫便放出了一个巨大的虚影，将两人都罩在里面。
「行了，拿出来吧。」
尼罗河医生说道。
「行。」
刘正拿出了给他留的大矢球。
「卧槽！」
尼罗河医生脱口而出，眼睛瞪得溜圆。
「这味儿正吧？」
刘正得意地问道。
「正，太正了！你从哪儿弄来的？」
尼罗河医生猛吸了两口，露出迷醉的表情。
「下水河河底的陈年淤矢，能防邪神污染的那种。」
他回道。
「难怪，也只有下水道能产出味道这麽正的矢。」
尼罗河医生说道。
说话间，蓝宝石圣甲虫的光芒明灭不定。
「它这是咋了？接触不良了？」
刘正发现了问道。
「不，它这是馋了。」
尼罗河医生说道。
哪怕是成为圣物，圣甲虫依然是圣甲虫，好的还是这一口。
「那就给它吃一口呗。」
刘正大方地说道。
「好。」
尼罗河医生用宝石弯刀在矢球上挑了一块，抹在了蓝宝石圣甲虫身上。
蓝宝石圣甲虫的光芒立刻稳定下来，而且还暴涨了好几个亮度。
「这是吃爽了啊。」
刘正笑道。
「是吃爽了。这下就算我不是法老，也可以随意使用这件圣物的力量了。」
尼罗河医生也乐呵呵地说道。
「那倒是一件好事。对了，您得分三分之一给我，我还得留着做大都会至臭浓汤呢。」
他想起来说道。
「什麽大都会至臭浓汤？」
尼罗河医生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原材料需要臭臭蛇的蛇胆、下水道的河泥，垃圾处理厂的废水、公墓的腐屍肉和医院的旧绷带。」
刘正说道。
「好家夥，那这一锅的威力怕是比三粪之力」还强啊。」
尼罗河医生咋舌道。
「我也觉得。误，您说如果我让锅口汤子用她的传承汤锅来熬这个汤，那威力能不能到传奇级别？」
他突发奇想道。
「能不能到传奇级别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一定会用传承汤锅打爆你的头。」
尼罗河医生冷笑道。
代入他自己的话，用传承汤锅来煮矢就等於用拉神之眼来偷窥别人洗澡，光是有这个念头就该一片一片地烧成灰然後把灵魂扔到冥界被毒水泡上一万年了。
「医生您这就着相了。你看正经的菜肴里也有大肠炖豆腐汤对不对？大肠要是没洗乾净的话，里面就会有矢，四舍五入那直接炖矢也是正常的做法嘛。」
刘正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话你别跟我说，你跟锅口汤子说去。你要是能说服她，我可以再送你一味猛料。」
尼罗河医生说道。
「哦？什麽猛料？」
他来了兴趣。
「哼哼，等着。」
尼罗河医生转身进了里间，不一会儿端着一个像医疗箱一样的东西出来了。
箱子整体是黄色的，正面还有一个黑色的，由四个断开的圆环组成的标志。
刘正想起来他在现实里见过类似的标志，好像是医疗废物的意思。
「给你小子开开眼。」
尼罗河医生打开了箱子，里面放着一团沾满了血迹和其他污渍的绷带。
「这是啥？」
刘正问道。
「这就是医院的旧绷带，而且是死在了手术台的患者的绷带，之後又被黑诊所拿去接着用，结果忘了取出来，在一个病人的肚子里待了几十年。」
尼罗河医生介绍道。
「好家夥，病人自己不知道吗？」
他问道。
「这种底层人一天到晚不是这里不舒服就是那里不舒服，肚子疼还以为是吃坏东西了，谁知道是绷带闹的。」
尼罗河医生回道。
「好吧。话说怎麽没闻到臭味啊？」
一般的旧绷带味道就够大的了，更别说在肚子里发酵了几十年。
「那是因为装在我专门弄来的这个医疗废物箱里。你想闻吗？那我现在就把它拿出来。」
尼罗河医生作势要取。
「不想不想不想。」
刘正连忙按住了他，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他好不容易才适应了下水道的臭味，并不想再给自己的嗅觉上难度了。
「你小子也有怕的时候。」
尼罗河医生嘲笑道。
「我怕的东西多了去了。话说医生你留着这玩意儿干什麽？都这样了也不能接着用了吧？」
刘正问道。
「未必。这条绷带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概念性，遇到有些疑难杂症用来以毒攻毒，说不定能发挥奇效。」
尼罗河医生摇头道。
「比如说？」
「比如说，碰到那种感染了非常难缠的寄生物的患者，在其他医疗手段无效的情况下，就可以用这条绷带将寄生物包裹住，大概率就能把寄生物杀死。」
尼罗河医生举了个例子。
「那患者能顶得住吗？」
他怀疑道。
「我们现在说的是消灭寄生物的事情，你不要岔开话题。」
尼罗河医生不满道。
「懂了，当我没问过。」
刘正耸了耸肩。
他本来还准备等侦探罗平有消息再问绷带的事，现在倒是不用了。
当然了，前提是他能说服锅口汤子用传承汤锅帮他煮矢，啊不对，是煮汤。
「那这下就差垃圾处理厂的废水了。」
以他和守墓人的关系，腐肉还不是随便拿。
「这个就得你自己想办法了。」
尼罗河医生表示爱莫能助。
「我还真有办法。」
刘正给杀酱打去了电话。
「咋了老弟，啥事儿啊？」
杀酱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也不知道他又钻到什麽特角旮旯的地方去了。
「杀哥，我需要一些垃圾处理厂的废水，你有办法弄到吗？」
刘正开门见山地说道。
「这事儿不好办啊。我要是还在垃圾处理厂里，给你弄一桶都没问题。但现在我在下水道里，垃圾处理厂里也没信号，我也不能让老狼给你送出来。」
杀酱有些为难。
「那有没有倒卖垃圾处理厂特产的商人呢？」
他问道。
「那倒是有，不过也没听说过他收废水这种东西。这样吧，我把他地址给你，你去问问看吧。」
「好嘞，谢谢杀哥。」
刘正拿出纸笔记下了杀酱说的内容。
旧城区古董街13号，老实人古董店，妖精米兹拉希。
「嗯..
」
古董店、妖精、老实人，怎麽看也是不可能三角啊。
「对了，老弟，你千万别被它的店名可骗了嗷，那个妖精可精了，这些年我可没少在它手里吃亏。」
果然，杀酱马上提醒道。
「那你还跟它做生意？」
「没办法，敢收垃圾处理厂玩意儿的太少了，像米兹拉希这种稳定的就更少了。每年都有想吃这碗饭的新人，结果都收不了几次就人间蒸发了。」
杀酱说道。
「为什麽？被市政厅给抓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有可能就是米兹拉希这些老手给举报的。
「也有，但大部分应该不是。毕竟是垃圾处理厂的玩意儿，不危险的没价值，有价值的那都很危险。」
杀酱说道。
「原来如此。行，谢谢杀哥，我回头有时间就去。」
刘正感谢道。
「你跟我还谢什麽，外了嗷。对了，你去了就报我的名号，告诉那家夥，坑我就算了，要是敢坑我兄弟，等我从下水道出来第一个就弄死它。」
杀酱说道。
「杀哥霸气！」
他竖起了大拇指。
「对了，杀哥，听渔夫说你老是空军啊，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好用的渔具饵料什麽的？」
他关心地问道。
「不需要！你别听他瞎说。他就是怕我把他鱼塘里的鱼都钓光了才造我谣，我能空军吗？不跟你说了，我这爆护（指渔获非常丰富）了，忙着呢！」
杀酱挂断了电话。
「得，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刘正无奈地说道。
「活该，你小子也有情商低的时候。」
尼罗河医生嘲笑道。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走了嗷。」
时间也差不多了，锅口汤子那儿就等把废水和腐肉都弄到了再约吧。
「等等。」
尼罗河医生叫住了他。
「咋了？」
刘正回过头一脸茫然。
「你是不是忘记把绷带还我了。」
尼罗河医生指着他手里的箱子说道。
「您不是说送给我了吗？」
他装着糊涂。
「前提是你能说服锅口汤子用传承汤锅给你煮矢，打赌就是打赌，关系再好也不能放水。」
尼罗河医生说道。
刘正不情不愿把箱子还给了他。
「行了，你走吧。正好我一会儿有个预约，没空接待你。」
尼罗河医生摆了摆手道。
「嘁~」
他撇了撇嘴，离开了诊所。
「你小子是去海里洗澡了吗？还不赶紧回来。」
回去的路上，牛马打来了电话。
「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回来。」
刘正连忙说道。
牛马打电话来催，那就说明餐厅已经不耐烦了。
「我送外卖去了，回来以後直接去见老板。」
「等等。你伤恢复得怎麽样了？要不要我把纪念奖章给你？」
牛马正准备挂断电话，刘正叫住了它。
「要你管，你小子先管好自己吧，别回头脑袋也没了。」
牛马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这家夥，好心当做驴肝肺。」
刘正无奈地摇了摇头。
话说司雪找他干什麽？
想来想去要麽是为了作家会长的事，要麽就是为了九龙城寨的事。
要是为了作家会长的事，那他从帝景别苑回来以後司雪就该找他了，所以应该还是为了九龙城寨的事。
「我好像没给餐厅找事儿吧？」
刘正有些心虚地自问道。
邪神又不是他召唤的，最後驱逐邪神还有他的功劳呢。
顶多，顶多就是把下水道给炸塌了一截嘛，下水道自己都没说什麽，餐厅应该不会因为这个惩罚他吧？
怀着忐忑的心情，刘正回到了餐厅，又乘坐电梯来到了司雪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主题没换，还是上次的戈壁滩。
不过司雪的衣服倒是换了，从飞天同款裙子换成了翻领窄袖袍和条纹裤，头上还戴着一顶貂帽。
那根貂尾还特别长，一直垂到她腰间跟辫子似的。
「你又出息了。」
等刘正来到她面前後，司雪淡淡地说道。
「哪里哪里，都是老板栽培得好。」
刘正额头渗出了冷汗。
一般司雪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就代表她心情不怎麽美丽。
「我哪儿有市政厅栽培得好，他们多心疼你啊，还把灵车都给你送回来了。」
司雪阴阳怪气地说道。
「那是餐厅的车，他们送回来也是看在餐厅的面子上，跟属下没有关系。」
刘正辩解道。
「是吗？那你还帮市政厅驱逐邪神，他们是给你多发了一份工资吗？还是你复制的外卖吃太多了，精力无处发泄？」
司雪柳眉微皱。
身为餐厅老板，她当然知道传奇外卖箱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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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你不敢咬我的头出气了吧？」
刘正乐呵呵地说道。
「但我可以把你扔到谁也找不到你的地方去，你要不要试试？」
狮身人面兽威胁道。
「别试了吧，到时候一群大佬来找你要人，你还得把我找回来，何苦呢？」
他耸了耸肩道。
「哼！」
狮身人面兽默念咒语，一阵沙尘暴凭空出现，裹挟着刘正进了诊所。
「呸呸呸！」
刘正吐掉了嘴里的沙子，又抖掉了身上的沙粒。
「你说你，好好的非要惹它干什麽？」
尼罗河医生无语道。
「它一天趴在那儿也挺无聊的，陪它玩玩嘛。」
他笑道。
「你确定是陪它玩而不是它玩你？」
「都一样都一样。诊所通风怎麽样啊？」
刘正问道。
「不怎麽样，我和塞莎都不怎麽需要呼吸，当初设计的时候就没考虑这一块儿，只有手术室里有单独的通风设备。你问这个干什麽？」
尼罗河医生反问道。
「给您带了个好东西，不过您这儿通风不行的话就不好拿出来了，不然一两年味道都不一定能散掉。」
他回道。
「哦，我知道了。没事，我有办法。」
尼罗河医生拿出了蓝宝石圣甲虫，然後对它用家乡话说了些什麽。
接着，蓝宝石圣甲虫便放出了一个巨大的虚影，将两人都罩在里面。
「行了，拿出来吧。」
尼罗河医生说道。
「行。」
刘正拿出了给他留的大矢球。
「卧槽！」
尼罗河医生脱口而出，眼睛瞪得溜圆。
「这味儿正吧？」
刘正得意地问道。
「正，太正了！你从哪儿弄来的？」
尼罗河医生猛吸了两口，露出迷醉的表情。
「下水河河底的陈年淤矢，能防邪神污染的那种。」
他回道。
「难怪，也只有下水道能产出味道这麽正的矢。」
尼罗河医生说道。
说话间，蓝宝石圣甲虫的光芒明灭不定。
「它这是咋了？接触不良了？」
刘正发现了问道。
「不，它这是馋了。」
尼罗河医生说道。
哪怕是成为圣物，圣甲虫依然是圣甲虫，好的还是这一口。
「那就给它吃一口呗。」
刘正大方地说道。
「好。」
尼罗河医生用宝石弯刀在矢球上挑了一块，抹在了蓝宝石圣甲虫身上。
蓝宝石圣甲虫的光芒立刻稳定下来，而且还暴涨了好几个亮度。
「这是吃爽了啊。」
刘正笑道。
「是吃爽了。这下就算我不是法老，也可以随意使用这件圣物的力量了。」
尼罗河医生也乐呵呵地说道。
「那倒是一件好事。对了，您得分三分之一给我，我还得留着做大都会至臭浓汤呢。」
他想起来说道。
「什麽大都会至臭浓汤？」
尼罗河医生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原材料需要臭臭蛇的蛇胆、下水道的河泥，垃圾处理厂的废水、公墓的腐屍肉和医院的旧绷带。」
刘正说道。
「好家夥，那这一锅的威力怕是比三粪之力」还强啊。」
尼罗河医生咋舌道。
「我也觉得。误，您说如果我让锅口汤子用她的传承汤锅来熬这个汤，那威力能不能到传奇级别？」
他突发奇想道。
「能不能到传奇级别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一定会用传承汤锅打爆你的头。」
尼罗河医生冷笑道。
代入他自己的话，用传承汤锅来煮矢就等於用拉神之眼来偷窥别人洗澡，光是有这个念头就该一片一片地烧成灰然後把灵魂扔到冥界被毒水泡上一万年了。
「医生您这就着相了。你看正经的菜肴里也有大肠炖豆腐汤对不对？大肠要是没洗乾净的话，里面就会有矢，四舍五入那直接炖矢也是正常的做法嘛。」
刘正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话你别跟我说，你跟锅口汤子说去。你要是能说服她，我可以再送你一味猛料。」
尼罗河医生说道。
「哦？什麽猛料？」
他来了兴趣。
「哼哼，等着。」
尼罗河医生转身进了里间，不一会儿端着一个像医疗箱一样的东西出来了。
箱子整体是黄色的，正面还有一个黑色的，由四个断开的圆环组成的标志。
刘正想起来他在现实里见过类似的标志，好像是医疗废物的意思。
「给你小子开开眼。」
尼罗河医生打开了箱子，里面放着一团沾满了血迹和其他污渍的绷带。
「这是啥？」
刘正问道。
「这就是医院的旧绷带，而且是死在了手术台的患者的绷带，之後又被黑诊所拿去接着用，结果忘了取出来，在一个病人的肚子里待了几十年。」
尼罗河医生介绍道。
「好家夥，病人自己不知道吗？」
他问道。
「这种底层人一天到晚不是这里不舒服就是那里不舒服，肚子疼还以为是吃坏东西了，谁知道是绷带闹的。」
尼罗河医生回道。
「好吧。话说怎麽没闻到臭味啊？」
一般的旧绷带味道就够大的了，更别说在肚子里发酵了几十年。
「那是因为装在我专门弄来的这个医疗废物箱里。你想闻吗？那我现在就把它拿出来。」
尼罗河医生作势要取。
「不想不想不想。」
刘正连忙按住了他，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他好不容易才适应了下水道的臭味，并不想再给自己的嗅觉上难度了。
「你小子也有怕的时候。」
尼罗河医生嘲笑道。
「我怕的东西多了去了。话说医生你留着这玩意儿干什麽？都这样了也不能接着用了吧？」
刘正问道。
「未必。这条绷带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概念性，遇到有些疑难杂症用来以毒攻毒，说不定能发挥奇效。」
尼罗河医生摇头道。
「比如说？」
「比如说，碰到那种感染了非常难缠的寄生物的患者，在其他医疗手段无效的情况下，就可以用这条绷带将寄生物包裹住，大概率就能把寄生物杀死。」
尼罗河医生举了个例子。
「那患者能顶得住吗？」
他怀疑道。
「我们现在说的是消灭寄生物的事情，你不要岔开话题。」
尼罗河医生不满道。
「懂了，当我没问过。」
刘正耸了耸肩。
他本来还准备等侦探罗平有消息再问绷带的事，现在倒是不用了。
当然了，前提是他能说服锅口汤子用传承汤锅帮他煮矢，啊不对，是煮汤。
「那这下就差垃圾处理厂的废水了。」
以他和守墓人的关系，腐肉还不是随便拿。
「这个就得你自己想办法了。」
尼罗河医生表示爱莫能助。
「我还真有办法。」
刘正给杀酱打去了电话。
「咋了老弟，啥事儿啊？」
杀酱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也不知道他又钻到什麽特角旮旯的地方去了。
「杀哥，我需要一些垃圾处理厂的废水，你有办法弄到吗？」
刘正开门见山地说道。
「这事儿不好办啊。我要是还在垃圾处理厂里，给你弄一桶都没问题。但现在我在下水道里，垃圾处理厂里也没信号，我也不能让老狼给你送出来。」
杀酱有些为难。
「那有没有倒卖垃圾处理厂特产的商人呢？」
他问道。
「那倒是有，不过也没听说过他收废水这种东西。这样吧，我把他地址给你，你去问问看吧。」
「好嘞，谢谢杀哥。」
刘正拿出纸笔记下了杀酱说的内容。
旧城区古董街13号，老实人古董店，妖精米兹拉希。
「嗯..
」
古董店、妖精、老实人，怎麽看也是不可能三角啊。
「对了，老弟，你千万别被它的店名可骗了嗷，那个妖精可精了，这些年我可没少在它手里吃亏。」
果然，杀酱马上提醒道。
「那你还跟它做生意？」
「没办法，敢收垃圾处理厂玩意儿的太少了，像米兹拉希这种稳定的就更少了。每年都有想吃这碗饭的新人，结果都收不了几次就人间蒸发了。」
杀酱说道。
「为什麽？被市政厅给抓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有可能就是米兹拉希这些老手给举报的。
「也有，但大部分应该不是。毕竟是垃圾处理厂的玩意儿，不危险的没价值，有价值的那都很危险。」
杀酱说道。
「原来如此。行，谢谢杀哥，我回头有时间就去。」
刘正感谢道。
「你跟我还谢什麽，外了嗷。对了，你去了就报我的名号，告诉那家夥，坑我就算了，要是敢坑我兄弟，等我从下水道出来第一个就弄死它。」
杀酱说道。
「杀哥霸气！」
他竖起了大拇指。
「对了，杀哥，听渔夫说你老是空军啊，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好用的渔具饵料什麽的？」
他关心地问道。
「不需要！你别听他瞎说。他就是怕我把他鱼塘里的鱼都钓光了才造我谣，我能空军吗？不跟你说了，我这爆护（指渔获非常丰富）了，忙着呢！」
杀酱挂断了电话。
「得，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刘正无奈地说道。
「活该，你小子也有情商低的时候。」
尼罗河医生嘲笑道。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走了嗷。」
时间也差不多了，锅口汤子那儿就等把废水和腐肉都弄到了再约吧。
「等等。」
尼罗河医生叫住了他。
「咋了？」
刘正回过头一脸茫然。
「你是不是忘记把绷带还我了。」
尼罗河医生指着他手里的箱子说道。
「您不是说送给我了吗？」
他装着糊涂。
「前提是你能说服锅口汤子用传承汤锅给你煮矢，打赌就是打赌，关系再好也不能放水。」
尼罗河医生说道。
刘正不情不愿把箱子还给了他。
「行了，你走吧。正好我一会儿有个预约，没空接待你。」
尼罗河医生摆了摆手道。
「嘁~」
他撇了撇嘴，离开了诊所。
「你小子是去海里洗澡了吗？还不赶紧回来。」
回去的路上，牛马打来了电话。
「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回来。」
刘正连忙说道。
牛马打电话来催，那就说明餐厅已经不耐烦了。
「我送外卖去了，回来以後直接去见老板。」
「等等。你伤恢复得怎麽样了？要不要我把纪念奖章给你？」
牛马正准备挂断电话，刘正叫住了它。
「要你管，你小子先管好自己吧，别回头脑袋也没了。」
牛马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这家夥，好心当做驴肝肺。」
刘正无奈地摇了摇头。
话说司雪找他干什麽？
想来想去要麽是为了作家会长的事，要麽就是为了九龙城寨的事。
要是为了作家会长的事，那他从帝景别苑回来以後司雪就该找他了，所以应该还是为了九龙城寨的事。
「我好像没给餐厅找事儿吧？」
刘正有些心虚地自问道。
邪神又不是他召唤的，最後驱逐邪神还有他的功劳呢。
顶多，顶多就是把下水道给炸塌了一截嘛，下水道自己都没说什麽，餐厅应该不会因为这个惩罚他吧？
怀着忐忑的心情，刘正回到了餐厅，又乘坐电梯来到了司雪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主题没换，还是上次的戈壁滩。
不过司雪的衣服倒是换了，从飞天同款裙子换成了翻领窄袖袍和条纹裤，头上还戴着一顶貂帽。
那根貂尾还特别长，一直垂到她腰间跟辫子似的。
「你又出息了。」
等刘正来到她面前後，司雪淡淡地说道。
「哪里哪里，都是老板栽培得好。」
刘正额头渗出了冷汗。
一般司雪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就代表她心情不怎麽美丽。
「我哪儿有市政厅栽培得好，他们多心疼你啊，还把灵车都给你送回来了。」
司雪阴阳怪气地说道。
「那是餐厅的车，他们送回来也是看在餐厅的面子上，跟属下没有关系。」
刘正辩解道。
「是吗？那你还帮市政厅驱逐邪神，他们是给你多发了一份工资吗？还是你复制的外卖吃太多了，精力无处发泄？」
司雪柳眉微皱。
身为餐厅老板，她当然知道传奇外卖箱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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