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笙箫默小说 > 对弈江山 > 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连子弹都能躲?!

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连子弹都能躲?!

    苏凌眉头深锁,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浮沉子所述,与他所知的两仙坞掌教、江南道门魁首策慈真人的形象,以及“两仙”这个尊崇无比的地位,实在相差太远,处处透着诡异。

    “等等,似乎不对。”

    苏凌沉吟道,目光锐利地看向浮沉子。

    “就算如你所说,策慈真人是用了些......非常手段,逼你就范。可之后呢?他若只是想强收个徒弟,或者干脆将你控制于股掌之间,以他的手段和你的处境,大可不必给予你如此高的身份地位。”

    苏凌顿了顿,梳理着其中的矛盾之处。

    “‘两仙坞’之名,天下皆知。一仙自然是掌教策慈真人,另一仙,就是你浮沉子。这并非虚名,而是实打实的地位象征。他不仅让你与他并列‘两仙’,更对外宣称你是他师弟,将你的辈分直接抬高到仅在他一人之下,凌驾于两仙坞所有长老、护法、弟子之上。这......这不合常理。”

    苏凌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分析的光芒。

    “若只是强逼入门,你最多算是他座下一个寻常弟子,甚至可能因抗拒而受到打压、监视。可他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予你至高尊荣。这不像是在惩罚或控制一个不情愿的俘虏,倒像是在......极力抬举,甚至......供奉?”

    浮沉子听着苏凌的分析,脸上那夸张的愤懑和无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讥诮、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神情。他瞥了苏凌一眼,从鼻子里“嘁”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

    “苏凌,你总算是问到点子上了,但也把策慈那老......那老家伙想得太‘好心了’。”

    浮沉子撇撇嘴,语气复杂。

    “你以为他把我关起来饿几顿,见我服软了,就欢天喜地地把我供起来,当祖宗一样捧着,还给我个‘二仙’的名头玩玩儿?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摇了摇头,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刑警的敏锐和属于这个世界的狡黠混合而成的光芒。

    “道爷我能有今天这个所谓的‘地位’和‘尊崇’,不是他策慈大发善心赏给我的,也不是天上掉馅饼砸我头上的。”浮沉子一字一顿,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狠厉的意味。

    “那是道爷我,用命挣来的!是拿捏着他策慈不得不吞下去的‘条件’,换来的!”

    “用命挣来的?条件?”

    苏凌更加疑惑,上下打量着浮沉子。

    “你那时手无缚鸡之力,身无长物,在他面前与蝼蚁无异。他捏死你,不比捏死一只蚂蚁费劲多少。你拿什么跟他拼命?又有什么‘条件’,能让他这样的人物低头,甚至给出‘二仙’之位?”

    浮沉子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桌上那早已凉透的空茶杯,在手里无意识地转动着,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决定了他此后命运走向的关键时刻。

    “我当时饿得前胸贴后背,眼冒金星,感觉自己再不吃东西,真的就要去见我太奶了。”

    浮沉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门开了,那两个看守的道士把我架着,又拖回了三清殿。策慈就坐在那个高高的蒲团上,跟第一次见我时一样,仙风道骨,面无表情,好像之前下令锁门断粮的不是他一样。”

    “他看着我,那眼神......怎么说呢,不像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一件好不容易到手的、有些棘手的器物。他问我,‘小友,可想通了?’”

    浮沉子模仿着策慈当时那种平淡无波,却又带着无形压迫感的语气。

    “我当时连站都快站不稳了,但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气,硬是挣开了搀扶,摇摇晃晃地站在那儿。我抬头看着他,虽然饿得发昏,但脑子却出奇地清醒。”

    “道爷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如果这次再不把握住,要么真的饿死,要么就彻底沦为他的傀儡,生死不由己。”

    浮沉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积蓄当年那豁出去的勇气。

    “道爷就跟他说,‘想让我拜入两仙坞,当这个道士,也不是不行。’”

    “策慈当时眼神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没说话,等着我的下文。”

    “道爷接着说但有个条件。他策慈要是答应,从今往后,就是我就是你两仙坞的人,他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当然,伤天害理、违背我心的事除外。他要是......不答应......”

    浮沉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决绝的狠色,那神色出现在他惯常惫懒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和清晰。“我说,‘那你就干脆点,现在,立刻,弄死我。我宁愿立马死在这儿,也绝不当个糊里糊涂、任人拿捏的傀儡道士!’”

    苏凌微微的点了点头,他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一个饿得奄奄一息、毫无修为的“乞丐”,面对深不可测的道门魁首,竟敢如此直言不讳地提出“条件”,甚至以死相逼。

    这份胆色,这份在绝境中仍要抓住主动权的狠劲,确实非常人所能及。

    苏凌眼神微凝,追问道:“那你到底提了个什么条件?竟然能让策慈真人,不仅答应了,还给出了远超预期的‘回报’?”

    浮沉子转动茶杯的手停了下来,他抬眼看向苏凌,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缓缓吐出了他当年赌上性命提出的那个条件。

    “我告诉他——要我入两仙坞,可以。但,我不做弟子,更不做徒孙。我要做,就做能跟你策慈平起平坐的人。对外,我是你策慈的‘师弟’,是两仙坞的另一位主人,‘两仙’之一。对内,两仙坞一应事务,重大决策,我有知情权,甚至有否决权。”

    “寻常弟子该守的清规戒律,能免则免,不能免的,也得特事特办。总之,我不是来给你当牛做马、听你使唤的小道士,我是来跟你‘合作’的。答应,咱们就按这个来;不答应,你现在就动手。”

    他说完,静静地看着苏凌,似乎想从苏凌脸上看出震惊、不可思议或者觉得他疯了的表情。

    苏凌确实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他设想过浮沉子可能会提出一些保命的、或争取相对自由的条件,但万万没想到,浮沉子提出的,竟是如此“狂妄”甚至“大逆不道”的要求。

    不做弟子,要做“师弟”,甚至要“平起平坐”,分享权力?这简直是在挑战宗门的根本规矩,是在打策慈这位掌教的脸!

    以策慈的身份、修为和当时对浮沉子完全掌控的局面,他完全可以对这番“狂言”嗤之以鼻,甚至直接施以惩戒。

    可他竟然......答应了?不仅答应了,还真的兑现了,甚至做得比浮沉子要求的更“好”?

    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原因?策慈对浮沉子,到底有何种不为人知的、迫切到可以打破一切常规的“需求”?

    苏凌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因为浮沉子的坦白而减少,反而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扩散,更深,更广。

    他看着浮沉子,缓缓问道:“他......竟然答应了?就凭你这番话?”

    浮沉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嗤笑,脸上满是“你想得太简单”的表情。

    “嘁!哪那么容易?”

    浮沉子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恢复了点玩世不恭的神态,但眼神深处却藏着心有余悸。

    “苏凌,你今天也算跟我那师兄打过照面了,还领教了他那‘三招赐教’。你觉得,他是那种轻易让步、被人拿捏的人吗?”

    不等苏凌回答,浮沉子自己就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感慨的无奈。

    “他可不是。看起来仙风道骨,万事不萦于怀,可骨子里......嘿,执拗得很,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而且,他也有不轻易让步的资本。”

    “大晋宗师里面,他都是顶尖的那一撮,他想做的事,有几个人能真正拦得住?他不想给的东西,又有谁能逼他拿出来?”

    苏凌眉头皱得更紧。

    “既然如此,他非但没有惩戒你的‘狂言’,反而真的让你成了‘二仙’,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师弟,几乎与他在两仙坞平起平坐......这说不通。难道就因为你以死相逼?这可威胁不到他。”

    “以死相逼?”

    浮沉子小眼睛一翻。

    “那顶个屁用!我当时饿得眼冒金星,站都站不稳,说要死,也就是嘴硬。他真想要我死,或者想要我活,都有的是办法,哪会被我一句话吓住?”

    浮沉子顿了顿,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混合着得意、后怕和狠劲的复杂神色,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味道。

    “他不答应,是正常的。我提了那条件之后,他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疯子差不多。估计心里在想,这饿晕了头的乞丐,怕不是失心疯了,敢跟我提这种条件?”

    “他当时就沉了脸,也没发火,就是挥了挥手,对旁边侍立的道士说了句,‘此人癔症了,带下去,好生看顾,待他清醒再说。’”

    浮沉子模仿着策慈当时那种淡漠、不容置疑的语气,然后撇撇嘴。

    “‘好生看顾’?说得真好听,不就是又要关我小黑屋,继续饿着我,直到我屈服或者饿死么?那几个道士得了令,立刻就朝我扑过来了,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想在掌教面前表现呢。”

    说到这里,浮沉子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道爷我当时虽然饿得前胸贴后背,手脚发软,但眼看又要被关回去,那股子邪火‘噌’一下就上来了!他娘的,横竖是个死,还不如拼一把!”

    他坐直了身体,比划了几下。

    “苏凌,你别看道爷我现在吊儿郎当,当年在......额......那边,擒拿格斗、警体拳,考核可是优秀!虽然饿了几天,但这身底子还在!”

    “当时道爷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可能是饿急眼了,也可能是憋屈狠了,见他们扑上来,我想都没想,身体本能反应,侧身、擒腕、别腿、肩撞......嘿!你还别说,真让我撂倒了好几个!”

    浮沉子脸上露出几分侥幸和得意。

    “后来我才知道,最先扑上来的那几个,看着咋呼,其实都是些在两仙坞打杂的、还没正式入门的杂役道士,想着在掌教面前露脸,搏个晋升的机会,才仗着人多一拥而上。真论起身手,也就比普通人强那么一丢丢。”

    “我这套现代擒拿格斗术,放在这大晋百嘛不是,但对付这些没经过系统格斗训练、只会些粗浅把式的杂役,再加上出其不意,短时间内放倒几个,还真不算稀奇。”

    苏凌点了点头,算是认可道:“看来是你那‘专业’帮了大忙。”

    “唬住那些起哄的杂鱼容易,可对上真有点本事的,就不好使了。”

    浮沉子语气一转,表情也凝重了些。

    “策慈手下有四大护法,算是除了他之外,两仙坞修为最高、也最得他信任的四个人。”

    “我当时在殿里扑腾,放倒了好几个杂役,殿里一时有点乱。那四个护法估计觉得脸上挂不住,也对我的‘身手’起了疑,互相看了一眼,就齐齐朝我逼过来了。”

    浮沉子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色。

    “道爷我当时也知道,到了这一步,没有退路了。要么被他们像抓小鸡一样逮回去,继续暗无天日地关着,甚至可能被废了手脚;要么......就玩把大的!”

    “我见他们围上来,心里一发狠,也顾不得什么招式章法了,完全是搏命的打法,专挑要害招呼,怎么阴狠怎么来,怎么有效怎么打!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撂倒一个够本,撂倒两个赚了!”

    他脸上那种混杂着狠劲和侥幸的神色更浓了,甚至嘿嘿低笑了两声,带着点报复般的快意。

    “结果你猜怎么着?道爷我福大命大,加上那四个护法可能也有些轻敌,觉得我不过是个有点蛮力的乞丐,竟然真让我放倒了两个!”

    苏凌听到这里,眉头一挑,脸上露出明显不信的神色,从鼻子里“嘁”了一声,打断了浮沉子的“自吹自擂”。

    “得了吧,牛鼻子,这话你拿出来吹牛可不止一次两次了。我可始终不信。”

    “你当时连武道一境的门槛都未必摸到,全靠之前的搏击技巧和一股狠劲,对付杂役或许还行。可那四大护法,能被策慈倚为左膀右臂,修为至少也在七八境以上,甚至可能是九境!”

    “你一个毫无内力、只凭外家技巧和狠劲的‘普通人’,能放倒他们中的两个?这话说出去,谁信?你还是别吹了。”

    浮沉子正说到兴头上,被苏凌这么一打断,还直接质疑他吹牛,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瞪圆了眼睛,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苏凌。

    “嘿!我说姓苏的,你这话道爷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吹牛?道爷我虽然平时是爱夸张那么一点点,但这种关乎身家性命、光辉战绩的事,我能胡说八道吗?你怎么就这么看不起人呢?道爷我当时怎么就放不倒俩护法了?”

    浮沉子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凌脸上了。

    “实话告诉你!道爷我放倒的那俩护法,不是别人,就是当初花言巧语、连哄带骗,把道爷我从北边忽悠到这江南两仙坞来的那两个王八犊子!”

    “这就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浮沉子说到这里,脸上那股狠劲和得意还没完全褪去,见苏凌一脸不信,他反而嘿嘿一笑,不再是之前那副气急败坏辩白的模样,而是带上了几分神秘兮兮。

    他抬手,做了个虚握的姿势,在腰间曾经悬挂某个特殊“法宝”的位置拍了拍,尽管那里现在空空如也,但他的动作和眼神,却分明流露出“你懂的”那种意味。

    他朝苏凌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混合着炫耀和后怕的复杂情绪。

    “苏凌,你是不是忘了......道爷我手里,可是有‘法宝’的!”

    “甭管他是什么护法、长老,修为多高,在我那‘biu biu’面前,只要扣动那机簧,‘biu’一下,任你是铜皮铁骨还是内息护体,照样得给道爷我开个窟窿!”

    “当初那俩王八蛋护法,就是吃了这亏,以为道爷我是砧板上的肉,结果近身扑上来想擒我,被道爷我抬手就是两下,哼都没哼一声就躺了!”

    苏凌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自己额头,恍然大悟。“是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牛鼻子你特么的手里有‘挂!’”

    但苏凌随即又生出更大的疑惑,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着不解和一丝难以置信。

    “可是......你既然都动用那‘法宝’,连毙俩倒霉护法了,当时场面定然混乱。你为何不......为何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连那策慈也......”

    他做了个扣动扳机的手势,眼神锐利地看着浮沉子。

    在苏凌看来,以浮沉子当时被逼到绝境、豁出一切的架势,又有如此犀利的“法宝”在手,若是趁机对首恶策慈下手,并非没有机会。

    若能一举解决策慈,那两仙坞群龙无首,浮沉子未必没有脱身甚至反客为主的契机。

    浮沉子听到苏凌这话,脸上那点得意的神色瞬间垮掉,像是被戳中了某个痛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混合着无奈、沮丧、后怕,以及一丝深藏的惊悸。

    他长长地、极其无力地叹了口气,肩膀都似乎垮了下去,苦笑道:“苏小子,你以为道爷我不想?实话告诉你,我特么当时还真就这么干了!”

    他眼神有些发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惊心动魄、决定生死的一刻。

    “放倒那俩护法之后,殿里其他人都吓懵了,那剩下的两个护法也一时不敢上前。”

    “我趁着这空档,心一横,想着擒贼先擒王,一了百了!当时策慈那老......那老家伙,就坐在大殿正中的蒲团上,离我不过十几步的距离。”

    “我抬臂,瞄准,扣动......一气呵成!道爷我当年在那边,BIUBIU的准度考核也是很优秀的!”

    浮沉子说到关键处,声音都有些发紧,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当时的情形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

    “可是......”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满是见了鬼一样的荒谬和无力感。

    “那老登......实在是太特么变态了!我明明瞄准了他的心口,那‘biu’一下打出去,快如闪电,按理说绝无可能失手!”

    “但......但就在那一瞬间,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他的人影似乎模糊了一下,然后......”

    浮沉子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然后我就听见‘叮’的一声极其轻微、却让我头皮发麻的脆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擦着他道袍的边儿,打在了他身后的玉石屏风上,溅起一溜火星子!”

    “他......他连屁股都没离开那个蒲团!就那么......好像微微侧了下身,或者根本就没动,只是我的‘法宝’打偏了!”

    苏凌听到这里,脸色终于变了,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仿佛怕惊扰到什么,语气带着强烈的质疑和震惊。

    “这......这不可能!就算他是超凡入圣的大宗师,修为通玄,肉身强横......可那.......子弹的速度何等之快,威力何等集中!绝非寻常暗器或弓弩所能比拟!”

    “人力......人力怎么可能快到那种程度,在如此近的距离下,避开......或者挡住?”

    在苏凌的认知里,或者说,在他来自的那个世界的物理法则与这个武道世界碰撞的认知里,这几乎是一件颠覆性的事情。武道高手的感知、速度、反应确实远超常人,甚至能空手接住寻常弩箭。但浮沉子那“法宝”的子弹射速和威力,他是有所了解的,那绝非此界寻常武者的反应速度和护体罡气能够轻易应对的。

    策慈......竟然能做到?

    浮沉子看着苏凌脸上那混合着震惊、不解和一丝世界观受到冲击的表情,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摊了摊手,声音干涩。

    “是啊,道爷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可事实就在眼前......他不仅没事,还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就那一眼......道爷我当时,整个人都懵波一了......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http://www.yetianlian.net/yt84181/5175139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yetianlian.net。何以笙箫默小说手机版阅读网址:m.yetianlia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