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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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
一年一度的新生，又一次入学了。
“好了，东西送到，我先去忙，有事给我打电话。”
把小耳朵送到寝室后，李杰这才去自己完成报导。
她一走。
寝室里另外几个人忍不住八卦。
“同学，他是你男朋友吗？”
“啊？”
李珥连忙否认。
“不是，他跟我是高中同学。”
“哦。”
那个圆脸女生拖了一个长长地尾音，然后嘻嘻一笑。
“你好，我叫张丹丹，本地人。”
“你好，我叫李珥，是海城人。”
“海城，那好远啊，我前年去玩过，那边的海，很美。”
张丹丹叽叽喳喳的说道。
“不像申海，压根没有海。”
七嘴八舌的聊了一会，另外一个女生突然问道。
“李珥，刚刚那个男生叫什么啊？”
“许弋。”
李珥顺口回道。
“哪个专业的？”
“经济学。”
“学霸啊。”
一听到这个专业，张莹莹直言道。
“他高考考了多少分？”
“700多。”
“蛤？”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个人纷纷一惊。
虽然复旦是名校，分数线也很高，但700多分，还是非常高的一个分数。
“是你们那边的状元吗？”
“是的，理科状元。”
“好厉害。”
“是啊，关键还长得那么帅，不行了，李珥，你跟他真的没关系吗？”
“没……没有。”
“是没有，还是想有？”
这时，那个戴着眼镜的女生，大大咧咧的打趣道。
“你是不是暗恋人家啊？”
“没……没有。”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表情却出卖了她。
“好啦，好啦，别抢姐妹的男人。”
戴眼镜的女生呵呵一笑。
“天涯何处无芳草，而且，人家是高中同学，你们想抢也抢不过。”
另一边。
李杰办理报到时，那几个学姐，特别热情。
男人喜欢美女，女人同样喜欢帅哥。
这张脸确实很惹女人喜欢。
但。
李杰对学姐不是很感兴趣，办完报道手续，他就离校，去了PT区。
黎吧啦目前就住在那边。
“怎么样？还可以吧？”
来到出租屋，黎吧啦装模作样的带着李杰逛了一圈。
“还……”
行字没说出口，她整个人已经扑了上来。
然后。
不大的房间内响起阵阵乐章。
半个月前，黎吧啦借着酒劲把李杰给逆推了。
热恋期的人都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尤其是打开了开关后，食髓知味。
根本停不下来。
什么男人本色，女人同样如此。
甚至犹有过之。
不然，那些私下特别放浪的小视频是怎么拍出来的？
被逼的吗？
错。
只是释放本性而已。
平时压抑的越狠，放的越狠。
压抑。
不分性别。
毕竟，传统的力量还是很强的，几百年、上千年的传统、规训，很多理念都深入骨髓。
只有在一些相当私密的场合才能放纵一把。
偶尔显露一点点本性。
人，都一样。
“等你军训完，你能不能搬过来住？”
事后，黎吧啦趴在他身边。
“大一肯定不行。”
李杰想了想。
“等大二吧，那时候管的会松一点。”
他报考的是经济学专业，日后的方向会偏数理方向，侧重理论和量化分析。
这是新开没多久的一个专业类别。
需要数理功底。
不少课程都偏理论，也可以说是应用数学的分支，主要研究模型之类的。
就业的话，求职范围很宽泛。
银行、证券公司、投行、外资银行、保险公司等等金融业都会招牌相关的岗位。
薪资也不低。
带着复旦的光环，起薪不会低于一万，工作两三年，二三十万年薪很轻松。
这还是当下的行情。
优秀一点，大几十万，百万也正常。
而小耳朵的环境科学专业，那就‘惨’了不少。
四大天坑之一。
就业方向窄，起薪低，她是调剂去的环境科学，不过，等她毕业，再读个研。
到时候出来，正好赶上国内重视环保问题，要比另外三大天坑好多了。
“你呢？工作怎么样了？”
“我最近天天往七浦路那边跑。”
提起这个，黎吧啦正经了一点，蹬蹬蹬的跑下床，然后取来一个笔记本。
“这是我记得一些价格，还有面料。”
“那些面料好复杂。”
“钱哪有那么好挣？”
李杰接过笔记本扫了几眼，他给黎吧啦指了一条别的路。
打工什么的，黎吧啦找不到什么好工作。
毕竟。
她高中都没读完，能从事的行业很有限，要么进厂，要么去从事一些服务性行业。
或者以色娱人。
前途有限。
要摸爬滚打很多年才能混出头，李杰给她指的路很简单。
开网店。
淘宝这会已经小有名气，网银支付的普及率也跟着大大增加，关键是干这一行的人不多。
不夸张的说，如果是06年左右就从事网店，十年时间，哪怕再怎么拉胯，小财务自由，还是没问题的。
这会网店是一片蓝海。
竞争不大。
淘宝的那些淘小二还会尽心扶持，毕竟，淘宝还处于发育期，没有一家独大。
黎吧啦去开网店也有优势。
她对女装很熟悉。
眼光也还行，有一定的时尚敏感度，做得好，一年不说挣七位数，二三十万应该不难。
有这个钱，比打工强多了。
虽然黎吧啦不大懂网店的事，也不知道前景，但她觉得‘许弋’成绩那么好。
高考状元诶。
他的指点肯定比自己乱撞要强得多。
所以，她很上心。
等赚到钱，她孩子准备去上个‘电大’，夜大也行，反正去弄个学历。
这样说出去也有‘面子’一点。
在出租屋里腻歪了一会，晚上八点多，赶在寝室熄灯前，李杰回了宿舍。
接下来。
军训必不可少。
转眼。
军训结束，李杰也在校内出了名。
他是高考状元的事，根本就瞒不住，其实，状元在复旦不是那么的罕见。
每年都有那么几个状元。
到哪。
长得那么帅的状元，确实不太多见。
有人拍了一张他军训时的照片，然后上传到了校园BBS。
然后。
他就火了。
接着，有跟他同省的考生爆料，他的很多信息都被挖了出来。
互联网时代嘛。
一切传播都很快。
06年，互联网其实已经很发达，各大校园BBS的活跃度都处于高峰。
一传十，十传百。
在他走红的同时，当然也收到不少男同胞的‘敌视’。
不是那种夸张的打脸什么的。
现实哪有那么多的智障行为，张漾那种找打手，已经非常脑残，也就精神小伙能想的起来。
“皎皎，这个许弋是你们那边的状元啊？”
一间女生宿舍内，一个留着长发的女生转头看向旁边的室友。
“谁？”
正在涂指甲的蒋皎转头一看。
“许弋，你们那边的状元。”
“他啊，是啊，在我们当地很有名。”
蒋皎瞥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然后就收回了目光，虽然‘许弋’长得很帅。
但那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她可不喜欢乖宝宝。
坏坏的男生才是她的偏好。
蒋皎也‘考’上了复旦，不过，她不是走常规路径，是通过特招的形式入学。
类似的情况各个大学都有。
只是很多人不知道罢了。
能走这个通道的考生，大多数非富即贵，当然，也有一些是走竞赛路线的考生。
那些是正儿八经的特招。
蒋皎走得这种，更多是开‘后门’。
原本她是想出国的，但，张漾死活不愿意，然后，她爸爸的一个朋友，正好有路子。
再之后。
她就入校了。
“论坛上有人说，他有女朋友了，还是跟他一个学校出来的，这个是真的吗？”
人人都爱八卦，这种小道消息传的最快。
最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已然不可靠，但大家都在传。
“不知道，我跟他不熟。”
做好美甲，蒋皎背上包包。
“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
少顷，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了宿舍。
她一走。
寝室里就出现了另外一股声音。
蒋皎在寝室的人员，其实不算好，谁让她表现得太傲气，好像谁都不入她的眼。
不过。
蒋皎不是很在意，出了校门，坐上司机的车，她就去了申海这边的家。
那房子是新买的一栋小别墅。
目前是她和张漾住。
两人的关系，她家里人已经知道了。
“你刚刚说什么？”
晚上吃饭的时候，从蒋皎口中听说了‘许弋’的事，张漾应激了。
“什么什么？”
看到张漾的表情，蒋皎很惊诧。
在她印象里，许弋和张漾根本不认识，两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没事了。”
张漾摇了摇头，他准备回头自己去查查。
复旦大学的BBS？
晚上，等蒋皎走了，他这才去查，结果第一步就把他拦住了。
他没账号。
人家是内部论坛，注册要跟学号绑定。
不过。
这难不倒他，蒋皎的学号，他有。
用她的名字去注册。
弄好之后，他点开论坛又有点茫然。
好多贴子的标题，字他都认识，结合到一块，他完全不懂，但，也只是茫然几秒钟。
很快他就找到‘许弋’相关的贴子。
【我今天去食堂看到许弋了，好帅啊】
【经济学院的姐妹们有福了】
【又高又帅，成绩又好，我宣布，他就是2006级的校草】
【赞同】
【靠，今天去上了一节选修课，人好多啊，数论这玩意真的有那么多人喜欢吗？】
【哈哈，我都看到老教授的表情了，上台一看那么多人，愣了几秒钟】
【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
【一点都不夸张，人很多】
【明天我也去看看】
【……】
论坛虽然绑定了学号，但只有后台能看到，换而言之，除了一些管理员，谁都不知道发言的人是谁。
既然匿名，那聊天自然要放飞自我。
看着那些夸赞，张漾心里的怒火又翻腾起来。
凭什么？
凭什么？
明明是‘仇人’的孩子，偏偏他能收获那么多的赞美，而自己呢？
只能当男宠。
张漾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在蒋皎那里，他就是一个男宠，一个可以炫耀的工具。
不过。
这都是他自己的想法，很偏激。
他羡慕，他嫉妒。
然而。
他又能干什么呢？
申海对他来说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来到这边一个多月，他出门的次数都不多。
想玩都找不到地方。
而且。
他在海城那边的生存法则到这边，似乎失效了。
很多场所，他都找不到门路。
日常除了陪蒋皎逛街，就是窝在家里打游戏。
不行！
他不能继续颓废下去。
至少要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
转眼。
又是半个月。
这一天，复旦的BBS上面又爆出一个消息。
最近热度正高的校草‘许弋’，已经被人拿下了。
有图有真相。
不少人都在讨论到底是哪个系的‘猛人’，这么快就把校草给拿下了。
“小耳朵，这个人你认识？”
看到李珥愣在原地，张丹丹意识到了什么。
显然。
她认识照片中的那个女人，不然的话，不会呆住。
“嗯，我认识。”
半晌，李珥回过神来。
那个人，她怎么可能不认识，只是，黎吧啦怎么会来申海？
他们俩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上一次看到他们两个，他们应该没有在一起，毕竟，动作没那么亲密。
这次不一样。
黎吧啦紧紧搂着‘许弋’的胳膊，那神态，怎么都不可能是朋友。
还是迟了一步吗？
此刻。
李珥有点懊恼，早知道就不犹犹豫豫。
“谁啊？也是我们学校的？”
“不是。”
李珥想了想，没把黎吧啦的事说出去。
“她不是我们学校的。”
“那就是外校咯？你们是高中同学？”
“也不是，她高中也是外校的。”
“……”
李珥他们宿舍一共有六个人，消息一出来，哪能瞒得住，没过两天，消息就泄露出去。
然后，又被人传到了BBS。
得知是外校的女生，论坛上是‘哀嚎一片’。
居然被外校博得头筹？
不能忍！
但。
也就那样了，仅限于网上的嘴炮，没几个人会把嘴炮带到线下。
顶多是关注度小了一点，毕竟，人家名草有主了。
不再是‘公共情人’，既然不是，还讨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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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新生，又一次入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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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耳朵送到寝室后，李杰这才去自己完成报导。
她一走。
寝室里另外几个人忍不住八卦。
“同学，他是你男朋友吗？”
“啊？”
李珥连忙否认。
“不是，他跟我是高中同学。”
“哦。”
那个圆脸女生拖了一个长长地尾音，然后嘻嘻一笑。
“你好，我叫张丹丹，本地人。”
“你好，我叫李珥，是海城人。”
“海城，那好远啊，我前年去玩过，那边的海，很美。”
张丹丹叽叽喳喳的说道。
“不像申海，压根没有海。”
七嘴八舌的聊了一会，另外一个女生突然问道。
“李珥，刚刚那个男生叫什么啊？”
“许弋。”
李珥顺口回道。
“哪个专业的？”
“经济学。”
“学霸啊。”
一听到这个专业，张莹莹直言道。
“他高考考了多少分？”
“700多。”
“蛤？”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个人纷纷一惊。
虽然复旦是名校，分数线也很高，但700多分，还是非常高的一个分数。
“是你们那边的状元吗？”
“是的，理科状元。”
“好厉害。”
“是啊，关键还长得那么帅，不行了，李珥，你跟他真的没关系吗？”
“没……没有。”
“是没有，还是想有？”
这时，那个戴着眼镜的女生，大大咧咧的打趣道。
“你是不是暗恋人家啊？”
“没……没有。”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表情却出卖了她。
“好啦，好啦，别抢姐妹的男人。”
戴眼镜的女生呵呵一笑。
“天涯何处无芳草，而且，人家是高中同学，你们想抢也抢不过。”
另一边。
李杰办理报到时，那几个学姐，特别热情。
男人喜欢美女，女人同样喜欢帅哥。
这张脸确实很惹女人喜欢。
但。
李杰对学姐不是很感兴趣，办完报道手续，他就离校，去了PT区。
黎吧啦目前就住在那边。
“怎么样？还可以吧？”
来到出租屋，黎吧啦装模作样的带着李杰逛了一圈。
“还……”
行字没说出口，她整个人已经扑了上来。
然后。
不大的房间内响起阵阵乐章。
半个月前，黎吧啦借着酒劲把李杰给逆推了。
热恋期的人都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尤其是打开了开关后，食髓知味。
根本停不下来。
什么男人本色，女人同样如此。
甚至犹有过之。
不然，那些私下特别放浪的小视频是怎么拍出来的？
被逼的吗？
错。
只是释放本性而已。
平时压抑的越狠，放的越狠。
压抑。
不分性别。
毕竟，传统的力量还是很强的，几百年、上千年的传统、规训，很多理念都深入骨髓。
只有在一些相当私密的场合才能放纵一把。
偶尔显露一点点本性。
人，都一样。
“等你军训完，你能不能搬过来住？”
事后，黎吧啦趴在他身边。
“大一肯定不行。”
李杰想了想。
“等大二吧，那时候管的会松一点。”
他报考的是经济学专业，日后的方向会偏数理方向，侧重理论和量化分析。
这是新开没多久的一个专业类别。
需要数理功底。
不少课程都偏理论，也可以说是应用数学的分支，主要研究模型之类的。
就业的话，求职范围很宽泛。
银行、证券公司、投行、外资银行、保险公司等等金融业都会招牌相关的岗位。
薪资也不低。
带着复旦的光环，起薪不会低于一万，工作两三年，二三十万年薪很轻松。
这还是当下的行情。
优秀一点，大几十万，百万也正常。
而小耳朵的环境科学专业，那就‘惨’了不少。
四大天坑之一。
就业方向窄，起薪低，她是调剂去的环境科学，不过，等她毕业，再读个研。
到时候出来，正好赶上国内重视环保问题，要比另外三大天坑好多了。
“你呢？工作怎么样了？”
“我最近天天往七浦路那边跑。”
提起这个，黎吧啦正经了一点，蹬蹬蹬的跑下床，然后取来一个笔记本。
“这是我记得一些价格，还有面料。”
“那些面料好复杂。”
“钱哪有那么好挣？”
李杰接过笔记本扫了几眼，他给黎吧啦指了一条别的路。
打工什么的，黎吧啦找不到什么好工作。
毕竟。
她高中都没读完，能从事的行业很有限，要么进厂，要么去从事一些服务性行业。
或者以色娱人。
前途有限。
要摸爬滚打很多年才能混出头，李杰给她指的路很简单。
开网店。
淘宝这会已经小有名气，网银支付的普及率也跟着大大增加，关键是干这一行的人不多。
不夸张的说，如果是06年左右就从事网店，十年时间，哪怕再怎么拉胯，小财务自由，还是没问题的。
这会网店是一片蓝海。
竞争不大。
淘宝的那些淘小二还会尽心扶持，毕竟，淘宝还处于发育期，没有一家独大。
黎吧啦去开网店也有优势。
她对女装很熟悉。
眼光也还行，有一定的时尚敏感度，做得好，一年不说挣七位数，二三十万应该不难。
有这个钱，比打工强多了。
虽然黎吧啦不大懂网店的事，也不知道前景，但她觉得‘许弋’成绩那么好。
高考状元诶。
他的指点肯定比自己乱撞要强得多。
所以，她很上心。
等赚到钱，她孩子准备去上个‘电大’，夜大也行，反正去弄个学历。
这样说出去也有‘面子’一点。
在出租屋里腻歪了一会，晚上八点多，赶在寝室熄灯前，李杰回了宿舍。
接下来。
军训必不可少。
转眼。
军训结束，李杰也在校内出了名。
他是高考状元的事，根本就瞒不住，其实，状元在复旦不是那么的罕见。
每年都有那么几个状元。
到哪。
长得那么帅的状元，确实不太多见。
有人拍了一张他军训时的照片，然后上传到了校园BBS。
然后。
他就火了。
接着，有跟他同省的考生爆料，他的很多信息都被挖了出来。
互联网时代嘛。
一切传播都很快。
06年，互联网其实已经很发达，各大校园BBS的活跃度都处于高峰。
一传十，十传百。
在他走红的同时，当然也收到不少男同胞的‘敌视’。
不是那种夸张的打脸什么的。
现实哪有那么多的智障行为，张漾那种找打手，已经非常脑残，也就精神小伙能想的起来。
“皎皎，这个许弋是你们那边的状元啊？”
一间女生宿舍内，一个留着长发的女生转头看向旁边的室友。
“谁？”
正在涂指甲的蒋皎转头一看。
“许弋，你们那边的状元。”
“他啊，是啊，在我们当地很有名。”
蒋皎瞥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然后就收回了目光，虽然‘许弋’长得很帅。
但那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她可不喜欢乖宝宝。
坏坏的男生才是她的偏好。
蒋皎也‘考’上了复旦，不过，她不是走常规路径，是通过特招的形式入学。
类似的情况各个大学都有。
只是很多人不知道罢了。
能走这个通道的考生，大多数非富即贵，当然，也有一些是走竞赛路线的考生。
那些是正儿八经的特招。
蒋皎走得这种，更多是开‘后门’。
原本她是想出国的，但，张漾死活不愿意，然后，她爸爸的一个朋友，正好有路子。
再之后。
她就入校了。
“论坛上有人说，他有女朋友了，还是跟他一个学校出来的，这个是真的吗？”
人人都爱八卦，这种小道消息传的最快。
最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已然不可靠，但大家都在传。
“不知道，我跟他不熟。”
做好美甲，蒋皎背上包包。
“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
少顷，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了宿舍。
她一走。
寝室里就出现了另外一股声音。
蒋皎在寝室的人员，其实不算好，谁让她表现得太傲气，好像谁都不入她的眼。
不过。
蒋皎不是很在意，出了校门，坐上司机的车，她就去了申海这边的家。
那房子是新买的一栋小别墅。
目前是她和张漾住。
两人的关系，她家里人已经知道了。
“你刚刚说什么？”
晚上吃饭的时候，从蒋皎口中听说了‘许弋’的事，张漾应激了。
“什么什么？”
看到张漾的表情，蒋皎很惊诧。
在她印象里，许弋和张漾根本不认识，两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没事了。”
张漾摇了摇头，他准备回头自己去查查。
复旦大学的BBS？
晚上，等蒋皎走了，他这才去查，结果第一步就把他拦住了。
他没账号。
人家是内部论坛，注册要跟学号绑定。
不过。
这难不倒他，蒋皎的学号，他有。
用她的名字去注册。
弄好之后，他点开论坛又有点茫然。
好多贴子的标题，字他都认识，结合到一块，他完全不懂，但，也只是茫然几秒钟。
很快他就找到‘许弋’相关的贴子。
【我今天去食堂看到许弋了，好帅啊】
【经济学院的姐妹们有福了】
【又高又帅，成绩又好，我宣布，他就是2006级的校草】
【赞同】
【靠，今天去上了一节选修课，人好多啊，数论这玩意真的有那么多人喜欢吗？】
【哈哈，我都看到老教授的表情了，上台一看那么多人，愣了几秒钟】
【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
【一点都不夸张，人很多】
【明天我也去看看】
【……】
论坛虽然绑定了学号，但只有后台能看到，换而言之，除了一些管理员，谁都不知道发言的人是谁。
既然匿名，那聊天自然要放飞自我。
看着那些夸赞，张漾心里的怒火又翻腾起来。
凭什么？
凭什么？
明明是‘仇人’的孩子，偏偏他能收获那么多的赞美，而自己呢？
只能当男宠。
张漾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在蒋皎那里，他就是一个男宠，一个可以炫耀的工具。
不过。
这都是他自己的想法，很偏激。
他羡慕，他嫉妒。
然而。
他又能干什么呢？
申海对他来说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来到这边一个多月，他出门的次数都不多。
想玩都找不到地方。
而且。
他在海城那边的生存法则到这边，似乎失效了。
很多场所，他都找不到门路。
日常除了陪蒋皎逛街，就是窝在家里打游戏。
不行！
他不能继续颓废下去。
至少要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
转眼。
又是半个月。
这一天，复旦的BBS上面又爆出一个消息。
最近热度正高的校草‘许弋’，已经被人拿下了。
有图有真相。
不少人都在讨论到底是哪个系的‘猛人’，这么快就把校草给拿下了。
“小耳朵，这个人你认识？”
看到李珥愣在原地，张丹丹意识到了什么。
显然。
她认识照片中的那个女人，不然的话，不会呆住。
“嗯，我认识。”
半晌，李珥回过神来。
那个人，她怎么可能不认识，只是，黎吧啦怎么会来申海？
他们俩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上一次看到他们两个，他们应该没有在一起，毕竟，动作没那么亲密。
这次不一样。
黎吧啦紧紧搂着‘许弋’的胳膊，那神态，怎么都不可能是朋友。
还是迟了一步吗？
此刻。
李珥有点懊恼，早知道就不犹犹豫豫。
“谁啊？也是我们学校的？”
“不是。”
李珥想了想，没把黎吧啦的事说出去。
“她不是我们学校的。”
“那就是外校咯？你们是高中同学？”
“也不是，她高中也是外校的。”
“……”
李珥他们宿舍一共有六个人，消息一出来，哪能瞒得住，没过两天，消息就泄露出去。
然后，又被人传到了BBS。
得知是外校的女生，论坛上是‘哀嚎一片’。
居然被外校博得头筹？
不能忍！
但。
也就那样了，仅限于网上的嘴炮，没几个人会把嘴炮带到线下。
顶多是关注度小了一点，毕竟，人家名草有主了。
不再是‘公共情人’，既然不是，还讨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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